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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挺帅的,可惜了。”
“诶,你们不了解别乱说。”
“我刚刚离得近,我也觉得该打,他们说的话也太难听了。”
“对啊,穿什么是我们的自由,喜欢就穿,管他们什么事,又不是给他们看的。”
“这种人心思龌龊,说不定路上有人多看他一眼,他就以为那个人勾引他呢!”
“这种人就应该教训一顿,不然就改不了。”
“我支持。”
“啧啧,活该。”
“打得好。”
“……”
了解到事情的真相,众人非但不阻止反而都鼓起掌来。
时衿肆面色阴沉,眼尾染上戾气,一双眸子仿若古潭,看不透。周围气势又阴冷又嚣张。
面前躺着两个男人,捂着肚子打着滚,本以为能引来关注同情,谁料场面一边倒,一时间慌了神。
“滚。”时衿肆眼眸一眯,嗓音很冷,哪怕此刻是夏天,那两个男人愣是打了个寒颤。
不敢多做停留,从地上爬起来就跑,生怕时衿肆后悔一样。
周围看热闹的人纷纷散了,时衿肆抬眸就看到一手拿着一杯饮料的温软,手指一顿。
“时衿肆。”女孩喊他一声,慢慢靠近。
“嗯。”嗓音带着些许的沙哑。
“你有没有受伤呀?”温软想了想,语气认真:“像那种人就是无赖,你别生气,要是受伤了就不好了。”
“他们伤不到我。”像时家这样的家族,商场上树敌无数,有的人不敢明面来就暗地里搞小动作,所以,从小时父就请人来教时衿肆和时倾城武术。
温软眉头一皱:“可是,我担心呀。”
时衿肆呼吸一滞,张了张嘴,“好。”
他很少失控。上一次情绪失控还是温软和他说退婚的时候,再有就是这次了。
今天温软穿得粉色长裙,勾勒出女孩完美的身材,白皙的肌肤,配上姣好的容颜。
刚刚那两个人对着温软的背影说着黄腔,目光让人恶心。
时衿肆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火气,失了控。
温软把饮料递给他,“时衿肆,你为什么生气呀?他们说了什么吗?”
刚刚温软只顾着愣神,周围的话没听太清。
“你不用知道。”
那些不好的,满是肮脏的话不用传到她耳朵里,坏了她的心情。
温软咬了咬吸管,“哦。”
沉默一会儿,温软受不了了,“时衿肆,这天好热的,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那不是……
显然温软没想那么多,“我们是朋友,看个电影应该没问题。”
朋友。
时衿肆咬了咬腮帮子上的软肉,眸子暗沉。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一样,温软挑了一部鬼片。
时衿肆:“……”想起刚刚温软在鬼屋的反应,“你不害怕?”
温软瞪大眼睛,挺了挺胸脯,豪云壮志道:“刚刚是意外,我才不怕鬼。”
事实证明,话说的太早了。
“啊啊,时衿肆,那个人为什么没有头。”
“为什么那个人身上这么多血。”
“呜呜,为什么那个人的手指那么长,眼球还凸出来。”
“啊啊,他,他的肠子漏出来了。”
“……”
时衿肆被温软磨得没了脾气,耳边一直再吵,手被温软抓得生疼,颤抖着甚至还有些许湿润。
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温软是特地过来报复他的,这分明就是自己受罪。
“时衿肆,你,你不,害怕,吗?”颤颤巍巍的声音传来,时衿肆低头,看到女孩一双杏眼中闪着的盈盈水光,长而弯的睫毛颤着,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瞳孔中倒影出他的影子,时衿肆终究还是心软了。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她的眼睛,“不看就不怕了。”
女孩眨了眨眼睛,睫毛扫了扫少年的掌心,痒痒的。
温软眼前一片漆黑,咽了咽口水,紧紧抓着时衿肆的手,“时衿肆。”
“嗯。”时衿肆的声音缓了一点。
“我,想叫叫你。”
“嗯。”顿了顿又说,“我在。”
温软笑弯了眉眼,这一刻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受,酥酥麻麻的。
大佬真好!
第34章 怀春?
第34章 怀春?
过了一会儿,“好了,时衿肆,我不害怕了。”
时衿肆松手,坐直没去看她,耳根却没出息地红了。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屏幕闪着昏暗的光,偶尔传来几声诡异的声音。
来这里的大多都是情侣,温软往周围一看,吓得她连忙转头。
“怎么?又害怕了?”
时衿肆余光一直看着温软,注意到动静就偏头去问。
温软有些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声音格外低,要不是时衿肆离得近些,都听不到,“他们,情侣,嗯。”
温软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偷偷地笑。
时衿肆:“……”这是,吓傻了?
扭头看过去,发现一个男生把一个女生按到怀里去亲。
时衿肆看着温软认真说道:“你——”
温软抬头,便听见少年戏谑的声音传来,“怀春?”
温软:“……”
温软:“!!!”
“胡说!”温软瞬间炸毛,像是要和谁拼命似的。
“哦。”时衿肆不咸不淡回了句,“好好看你的电影,别整天脑子想些不好的废料。”
温软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什么叫整天脑子想些不好的废料?
看到情侣亲嘴,她害羞一下不是很正常吗?这不是显得她纯情吗?像时衿肆这样面不改色的才不正常好吧?
温软哼唧一声,把手松开,她才没这么没出息,被人骂还眼巴巴地凑上去。
然而往往打脸都在下一刻。
时衿肆挑眉,刚准备把手收回去,又被人重新握住。
“不是挺硬气的吗?还以为你不怕呢?”声音带着调侃,温软不自在低着头,却又理直气壮,“这又不能怪我,谁让鬼这么吓人。”
“哦~”拖着尾音,带股子邪气和慵懒。
温软咬着唇瓣,自我安慰:没事,只要自己脸皮厚就不丢人。
心累啊!自己为什么要学时衿肆这么硬气。
她是小女孩,不行就不行了,又不丢人。她为什么非要作贱选鬼片,一定是当时她的脑子秀逗了。
温软觉得这个电影特别漫长,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在温软受不了的时候,电影结束了。
温软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看鬼片,一定不会。
出了房间门,温软难得没有再说话。别问,问就是羞的。
“温软同学,你也在这里看电影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温软连理都不想理,准备拉着时衿肆就走。
谁料,白心柔走快几步,拦住她的去路。
白心柔嘴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时学长,你也在啊?”
温软把时衿肆一拉,拉到她身后,“有事吗?我记得我们的关系没有好到可以打招呼。”
真糟心,出来玩还能碰到这两个人。
顾渊皱眉:“温软,柔柔只是不想关系这么僵硬,过来打个招呼。”
“噗——”温软笑了,“顾渊,你脑子有病吗?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好。缓和,不好意思,没戏。还有,我觉得我对你们的态度已经挺好了,不然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都说了,以后不要见面,见面当做不认识,你这难道贱,非要过来打招呼。”
“你——”顾渊气得手都在抖,他没想到温软这么能说。
白心柔:“温软同学,我知道是我的原因,才让你对阿渊的态度这么差如果能缓和你们的关系,我可以……”
剩下的话没说完就见白心柔低着头,伸手摸了摸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