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话音刚落,清婉突然感觉心里很酸,手抚上了胸口,眼里不由自主的就落下两行眼泪,喃喃的说,“哥哥。”
“怎么了,小福星?”牧仁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脸,妹妹突然哭的梨花带雨,看来一定是巴特尔刚才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牧仁表面上还维持着温柔的笑容,实际上已经捏紧了拳头,这个巴特尔,等下在摔跤场上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敢欺负他的妹妹,巴特尔是胆子肥了!
“没事哥哥,厄鲁特姐姐马上要嫁去大清,你应该还有很多送嫁的事情要忙吧?正好我也有点累了,想回去睡一会,要不你先去忙吧?”清婉擦了擦眼泪,然后扯出一个甜甜的笑。
看来原主对她这个哥哥是依赖的不得了,所以一但委屈了看见哥哥就想哭。
她暗暗笑着这个原主的小女儿心性,同时也羡慕着她有这么好的一个哥哥。
看着小脸煞白的清婉,牧仁也舍不得她在风口里站这么久,于是替她拢了拢大氅帽子的风毛,“好,那哥哥先去忙了,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得去一趟演武场。”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清婉的帐子门口,带着随从直奔演武场。
“乌云,咱们进去吧。”清婉一回头,看见满脸通红的乌云,心里顿时就明白了,这个小丫头应该是喜欢牧仁贝勒。
“行了,人都走远了,别看了!”清婉开着玩笑,伸出手在乌云眼前打了个响指。
没想到乌云回过神后,竟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格格,奴才,奴才不是,求格格恕罪,饶奴才一命。”乌云一边说一边磕头。
“诶呦这是怎么了,赶紧起来啊!”清婉看见乌云直磕头,吓得差点一起跪下对拜,她活了这么多年,哪见过这种阵仗。
“格格恕罪,奴才从来没有觊觎过贝勒爷,奴才,奴才,”乌云急的语无伦次。
“你起来,你先起来呀!”清婉把乌云连拖带拽的拉进帐子里,累的气喘吁吁。
她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床沿上,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然后赶紧端起来喝了一口压压惊,“行了,现下没人,跟我说说你和哥哥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第5章 巴特尔对战使阴招
第5章 巴特尔对战使阴招
“回格格的话,奴才五岁那年,家乡突然发时疫。我们一家十几口,死的就剩我一个了。”
“我们家也不是什么富裕家庭,作为顶梁柱的阿布也没给我留下什么,我只好去流浪乞讨。再后来巴林部大旱,草原深处的野兽都饿疯了,跑到村庄附近抓人来吃,也是贝勒爷刚好路过,这才救我一命,带我回了王府伺候。”
“后来格格降生,贝勒爷看我手脚也还算利索,就让我跟在格格身边照顾了。”
乌云低着头,对清婉简单的说完前因后果,之后又跪在地上长长的磕了一个头,“格格,我从未觊觎过贝勒爷,只是感恩他的救命之恩,仅此而已。”
屋子里一时静默无声,只有乌云小声的啜泣。
“行了,我知道了,你起来吧。不过乌云,我要提醒你,你的这番心意切莫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就算这番说辞我相信,别人知道了就会拿来大做文章。到时候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哥哥,都是百害而无一利。”清婉坐在床边,端着茶碗又喝了一口。
晾了这半日,水温刚刚好。
“奴才谢格格提点。”乌云跪在地上,再次长磕了一个头。
演武场。
“再来!”巴特尔趴在地上狠狠地锤了一下地面,有些愤怒的看着面前微微活动着手腕的牧仁。
“你已经被我摔在地上七次了,还不认输?”牧仁有些想笑,本来想着巴特尔竟然让清婉受委屈,那么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他个三五次,让他既丢面子,又受些皮肉之苦,这事也就罢了。
没想到这小子不服气,非要比划比划,直到赢了他为止,那他就奉陪到底,好好陪巴特尔玩玩。
“我今天就不信了,怎么可能一次都赢不了你!”巴特尔从地上爬起来,捏紧了拳头。
“贝勒爷!把他打服!”
“就是,贝勒爷打他!”
“巴特尔,你快点认输吧!不然你输的更丢人!”
巴特尔听在耳里,怒在心头。
明明他也是名门之后,也是草原赫赫有名的将军,凭什么所有人都只捧着牧仁一个?难道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比不上牧仁吗?
物不平则鸣,在巴特尔内心里,牧仁除了身份,剩下的样样都不如他。
凭什么他只是将军,牧仁是贝勒?
明明冲锋陷阵的是他巴特尔,牧仁只是在帐子里随便指挥两下,就抢了他的头等军功,害的他只能得到二等军功。
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想到这里,巴特尔气的大吼一声,冲到牧仁面前,对着牧仁的脸颊就挥过一拳。
巴特尔的拳风快,牧仁的反应更快。他一个闪身迅速躲开,反手捏住巴特尔的手臂,借着刚才的拳力顺势往前一拉,巴特尔由于惯性直接向前扑倒,一个前滚翻又站了起来。
“贝勒爷,反应挺快呀,这次我要认真了!”巴特尔讥讽的笑了笑,活动了一下肩膀,迅速出拳和牧仁打在一起。
可惜这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的,巴特尔打仗,全凭力量的压制和一个勇字,出拳稳准狠。
而牧仁手长腿长,身体虽没有巴特尔那么魁梧,但是却异常灵活,招数变的也很快。
所以对于巴特尔的攻击总是能见招拆招。
这一局比赛下来,巴特尔不知道被摔在地上多少次,浑身是伤,累的直接瘫在地上。反观牧仁依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就连一滴汗都没流。
“贝勒爷厉害!”
“贝勒爷果然是我们草原上的海东青!”
牧仁连看都没看巴特尔一眼,背对着他笑意盈盈的便向围观的人群走去。
看着牧仁的背影,巴特尔心里憋着气,顺手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向着牧仁背后刺过去。
“贝勒爷小心!”原本牧仁正笑着和围观的属下聊天,不料听到一个男孩大喊出声,随后便被人大力推开。
等他站定,回头一看,刚刚他站着的位置上已经跌坐了一个小兵,胸口处还扎着一把图案精巧的匕首。
“巴图!巴图!”牧仁看着捂着胸口躺在地上的男孩,赶紧叫人去请随行的大夫。
而其他的随从则一拥而上,紧紧缚住了巴特尔。
“巴图,怎么样?”牧仁赶紧蹲下身,轻拍巴图的脸颊。
“贝勒爷,你没事就好。”男孩说完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看着男孩的脸,牧仁不禁想起第一次和他见面时的场景。
巴图这个孩子的命很苦,西南苗乱时期,懵懂的他被叛乱头领从家里强行抓来,和其他大孩子一起割好,准备混进宫当太监。
等发动叛乱时,外面的人发起战争,里面的人则作为内应刺杀皇帝。
可是这批孩子还没来得及送进宫,张广泗将军便兵贵神速,出兵平乱。
可怜的孩子们没有了价值,便被拉到战前做人肉护盾,挡下箭矢和鸟枪。
牧仁还记得救出巴图的那一天,孩子脸上满是鲜血,看向牧仁的眼睛里是感激,回望家乡的目光中则是滔天的恨意。
明明他也是家里的宝贝,抓走他时母亲紧紧的把他护在身后,却被叛军打倒在地,遍体鳞伤。
实行割礼那天,他疼的整晚都睡不了觉,躺在床上一直哭,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命运。
进宫计划失败后,叛军又把他们作为弃子,拿他们的性命不当回事。于是他面无表情,拉过身边还在【创建和谐家园】的大个子男孩挡住不断射来的箭,这才逃过一劫。
所以巴图是牧仁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幸存的孩子。
从此以后,巴图就跟着牧仁来到山高水远的草原,把过去全部埋葬在这片战场。
经历了这场战争,巴图变得不爱说话,问他叫什么,他也不说,只是请贝勒爷赐名,跟在他身边学武练字。
看着巴图越来越苍白的脸,牧仁咬着牙,对众人说,“把巴特尔押下去严加看管,等阿布和众部族谈完事后,再来处理这个蠢货!”
“是!”从众人中站出一人,对牧仁抱拳施礼,便把巴特尔带到帐子里关押起来。
巴图也在大夫的指导下安稳的转移到牧仁的帐子里,便于大夫后续的诊治。
清婉在自己的帐子里本来准备睡一会,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又急又快,还伴随着一些人着急的喊声,便叫来在一边煮奶茶的乌云。
“乌云,外面这是怎么了,乱哄哄的?你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乌云应了一声,便掀开门帘走了出去,没一会便又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不好了格格,演武场那边出事了!”
第6章 巴图危在旦夕
第6章 巴图危在旦夕
“什么?演武场出事了?是哥哥吗?”清婉一把掀开盖在腿上的被子,下床就要穿鞋。“乌云,快,把我的外袍替我穿好!我得去看看。”
乌云赶紧安抚清婉,“格格您先别着急,不是贝勒爷,受伤的是巴图。”
“是这样,刚刚贝勒爷在演武场和巴特尔比武来着,巴特尔输得太惨,他气不过,反过来对贝勒爷使阴招,想用匕首刺伤贝勒爷,结果被巴图挡了下来。”
清婉听到牧仁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哥哥,如果是牧仁受伤的话,无论是她还是原主都该心疼死了。
清婉接过外袍,一边往身上穿一边问道,“那巴图现在怎么样?他也算救了哥哥一命,是该好好嘉奖的。”
“回格格的话,据说巴图伤及心脉,凶多吉少了。”乌云帮清婉扣上最后一颗扣子,眼圈有些红。
这个巴图她也曾见过几次,几年前被贝勒爷从战场上带了回来,便一直跟在贝勒爷身边,帮他打理一些私人上的事务。
有时候也跟着贝勒爷学骑射武功,小小的人稚气未脱倒是满脸的稳重,是个很乖巧的孩子。
可惜。
清婉站起身来,本想出门,想到自己一个女孩子家也帮不上什么忙,又退回来,在屋里来回踱着步。
只要一想到巴特尔拿着匕首向牧仁背后刺过去的样子心里就是一紧,今天要不是巴图在,现在凶多吉少的就是哥哥了。
原本清婉还计划着有朝一日能利用巴特尔的情意摆宝音一道,现在看根本就没这个必要。
因为这点小事就敢用匕首杀牧仁,下次要是还因为什么事情不服气,是不是要直接起兵造反了?
是不是还想自己当巴林王啊!
清婉越想越担心,看来巴特尔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乌云看着清婉一圈一圈的转,赶紧拦住她,“哎哟我的格格,您别转了,仔细头晕。”
“我这不是担心哥哥那边嘛,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清完找了个理由,胡乱搪塞着乌云。
乌云也跟着皱起眉头,“就是啊,毕竟扎在心口呢,就算救回来也得好生休养一阵子,估计今后上战场难了。”
清婉眼珠子一转,打开自己的妆奁盒子,装模作样的翻找一下,拿出一物唤来乌云,“乌云,你过来,等下你把这个东西送给哥哥,然后你就这样说......”
牧仁帐子内,巴林部的大夫都紧张的看着为首的大夫将一碗黑漆漆的中药汤汁灌进巴图的嘴里,久经沙场的牧仁身上的杀伐之气震慑的这些人的神经紧张,谁也不敢高声喧哗。
“李太医,您看巴图的伤怎么样了?”牧仁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巴图毫无血色的脸,向巴林部最德高望重的御医施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