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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没说,倒也不算故意藏着。”儿子的性格和自己一模一样,肖航帮着说了一句,免得太太责怪自己,“我猜,阿麒应该想跳过男女朋友这一步。”
“......”黄静珊默然了几秒,“你们俩父子是什么毛病,都想不谈恋爱直接结婚?”
当年她和肖航是直接领证的,真的没有谈过几天恋爱。
肖航牵起她的手,“不也挺好。”
“老夫老妻了牵什么手。”她嘴上是这么吐槽,但也没有放手。
车子安静了将近十分钟,黄静珊想起一个客观事实,“阿麒会失败吧?他岁数不够啊!而且还没见过之之的家长!”
被亲妈预估失败的肖麒此时还在慢悠悠地让纪荔之吃药。
“乖,吃完就上楼睡觉。”他把药放在餐桌上,盯着她吃完。
“药丸可以,药水就不用了吧,一看就好苦。”纪荔之哀求地看着肖麒,边说边把药水往外推。
肖麒站了起来,俯身凑近,“我喂你。”
她咬着唇看他,不会是要像小说那样嘴对嘴喂吧?她是喜欢肖麒,但是不能在没名分的时候做这种事情。
纪荔之闭着眼,一口就喝完了药水,苦得她直发抖。
肖麒从餐桌上拿了勺子,正准备倒出来喂她的,转头就看见她脸色红润,眼睫毛都跟着颤抖。
“吃一片陈皮。”他塞了一片陈皮进她嘴里。
她稍缓解了点嘴里的苦味,睁眼就看见肖麒拿着勺子,这才发现自己想歪了,脸色又红了些。
“回房,量【创建和谐家园】温。”他以为纪荔之又开始发烧,赶紧抱起人就上楼。
纪荔之被放在了衣帽间的毯子上,“肖麒!把我的鞋子放在这儿,我要自己走!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我是故意的。”实话实说是肖麒的必杀技,总让她哑口无言,“先换睡衣。”
他就是想抱着她,不舍得放手。
无话可说的纪荔之接过睡衣,只能嘟囔着让他先出去。
她一个人待在衣帽间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放在一起的情侣款围巾,“臭猫咪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肖麒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耳温枪在等她,“躺好。”
“我...我要睡客房。”纪荔之看见这张大床才反应过来这儿是肖麒的房间,他的床、他的被子。
她换上了宽松的短袖短裤睡衣,站在床尾提出自己的意见,“你家又不是没有客房,干嘛要把我安排在这。”
“我故意的。”肖麒说得理直气壮,好像她就应该要睡在这里。
他怕纪荔之误会,又赶紧解释道:“你睡这,我睡客房。”
纪荔之抿了抿唇:“你睡这,我睡客房,不然太没礼貌了。”
他眉头一挑,“家里没那么多规矩。”
“我是客人!”她气得想跺脚,怎么肖麒就是想不明白。
“之之。”肖麒放下手里的耳温枪,过来捧着她的脸说:“你不是客人,很快就不是了。”
他准备好了,原本就打算一回国就向她表白,谁知道她生病了。
纪荔之气焰熄灭了一大半,“我又没有说一定要答应你...”
肖麒沉着嗓子笑了一声,再次把她抱起,“都把你叼回窝了,还跑得了吗?”
她重新躺回了肖麒的床上,见他俯身靠过来,“你想干什么?”
“耳温枪,量体温的。”他按了几下手里的耳温枪,垂下头问她:“还是之之想量腋温?”
纪荔之往下缩了缩,“不要...昨晚你一直在照顾我吗?”她迷迷糊糊间觉得一直有人帮她量体温、擦额头上的汗。
“嗯,反正有时差,我也睡不着。”他量好体温后,往床边的沙发一指,“就坐在沙发上,除了擦汗之外,我没有碰过你。”
第一次独处了一晚上,他只担心她有没有发烧,什么事情都没想。
“我不是担心这个啦!!”她一点都不讨厌和肖麒单独相处,也信得过他的人品,“我意思是,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会?”
忙了一晚上,他应该累了吧?
肖麒拒绝离开,“嗯,我在沙发上坐会就行。”
纪荔之点点头,又伸出手拿手机,“我和楚晴说一声,今天不和她出去玩了。”
邓楚晴知道缘由后,关心了好一会才好奇地问:“肖麒是怎么知道你在哪家酒店的?又是怎么打开酒店的房门带你走的?”
别说她好奇了,纪荔之也一样,“我也不知道。”
“啧啧!”邓楚晴的大嗓门从电话里传出,“之之,你这是准备养成一位霸总啊,抓紧时间驯服肖麒吧!”
房间又大又安静,肖麒显然也听见了这句话。
“我得休息了!拜拜!”纪荔之习惯性地把手机塞到枕头下,背对着肖麒躺好。
话少的肖麒此刻觉得自己应该要解释一下,不然这小妮子又要胡思乱想,“第五次无人接听的时候,我就安排人去找你了,你住的酒店是肖家的产业之一。”
她转了过来,正对着肖麒,“你家不是做海运的吗?”
“又不是只能做一件事情,海运算主营而已。”他把沙发靠背调下了一些,半躺着看向纪荔之。
“之之,不必费神驯服我。”
“我早就对你倒戈卸甲、束手就擒了。”
第75章 学到什么程度了?
第75章 学到什么程度了?
纪荔之吸了下鼻子,不知道是感冒还是感动,反正鼻子有点塞。
肖麒这人是不怎么会说话,但句句属实,尤为真诚。
一人躺在沙发上,一人睡在床上。
他有时差,睡着得很快,而她是被感冒药强压着睡着了。
肖麒有一件事没有说,只要他和纪荔之在同一个房间内,这房门一直是打开的状态。
他有分寸,也知道自己还差一步。
门外的管家南叔左等右等,房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才敢悄悄地往里看。
肖麒太担心纪荔之才直接抱回了自己房间,总归是有些不妥。
黄静珊刻意嘱咐了要看紧些,所以南叔才守在门口的,这么做是想表个态,让纪荔之安心。
南叔在肖家工作了将近30年,肖麒是他看着长大的,实在是没必要担心他会失了分寸。
门外的人换了三轮了,肖麒和纪荔之都还没有睡醒。
直到下午三点多,肖家的家庭医生过来了,南叔才敲响了肖麒的房门。
“少爷,康医生过来了。”
肖麒很快就醒了过来,纪荔之翻了个身,不知道人是否清醒。
“进来吧。”他起身让了位置给家庭医生。
康医生为肖家服务多年,肖月柔当年的康复训练也是这位医生负责的,所以肖麒很尊敬这位医生。
他说:“辛苦您了。”
康医生把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看病既快又准,“肖少爷放心,这位小姐已经退烧了。不过可能会有咳嗽,这几天注意别再着凉。”
“我再调整下药物,一定要按时吃。”
康医生不会多嘴问床上躺着的姑娘是谁,但能让这位清冷少言的少爷这么紧张,肯定是放在心尖上的人。
肖麒放松了一点,“好的,谢谢康医生。”
康医生走后,纪荔之才揉着眼睛清醒过来,“口渴...”
她不等肖麒,自己起身喝了大半杯水,“我自己来就行。”
她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
肖麒的手僵在半空中,眉头紧锁,但很快又恢复正常,“饿不饿?”
“有点...”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睡了一觉,衣服有些不整齐。
“我去安排,一会再进来。”肖麒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之之,别紧张。”
“只要我和你待在同一个房间里,房门从来没关过,门外也有人守着的。”
纪荔之立马窝进被子里,“我不紧张!”
他是不是不认识‘害羞’两个字怎么写?
肖麒再次进入房间的时候,纪荔之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沙发上了。
“过来。”他走到落地玻璃窗前,抬手让她过来,“吃完饭带你去走走。”
窗帘缓缓拉开,纪荔之首次看见屋外的景色。
“......”她转动着脑袋,五米多宽的落地窗可以将花园的景色一览无余,“这...都是你家的啊?”
“嗯,爷爷买下这儿的时候,还是一片青草地,后来才慢慢建起了房子。”
肖麒介绍着:“我们现在住的是爸爸和妈妈一起努力挣钱建造的,右边这座看着古老一点的别墅是我们一开始的家,爷爷把它送给了姐姐。”
“左边这座看着新一点的别墅是我自己赚钱建的,大概是在前两年才完工。”
从他们所在的位置看,现在身处的这一座建筑是最高最大的,属于肖麒的那一座虽然比不上这儿这么大,但看着比较有科技感。
“你还有时间挣钱?”她觉得很不可思议,不是说以前那种精英教育非常严厉和忙碌吗?哪来的时间?
肖麒说得平静,“理论知识学完了,总得实操一下吧。”
“不会是传说中给你几个亿出去玩玩那种实操吧?”纪荔之记得某个新闻里看过,她猜是这个意思。
“不能玩玩,钱回来要翻很多倍的,不然就淘汰出局了。”他熬过了严峻的考验才有今天的轻描淡写。
起点高,也比别人更加辛苦,才能在今天轻松地说出这一句话。
纪荔之这次没有挪开,反倒是更靠近他,“肖麒,我要怎么做才能和你并肩而行。”
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之之,我觉得并肩而行的意思是指一起为自己的梦想努力。”
肖麒说‘自己’二字的时候,语气加重了,“做你想做的事情,然后...继续那个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