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刚才有个人说他是月老,俺一听就是骗人,俺这么倒霉的人,随手抓一个人,怎么可能是月老……”
“你可别给我丢人了!”
江稚表情一言难尽地看向沈辞安,“那个月老怕不是你?”
沈辞安也一言难尽,敢情这个二货不信,不是因为他还有点脑子,是因为他不敢相信自己那么幸运。
“不要欺负老实人。”
“怎么不回消息?”
江稚把手机放沈辞安面前晃了晃,“没电了。”
江稚抱着手臂,看着那两人远去的背影,“沈辞安,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人眼熟?”
沈辞安学着江稚的样子,与她并排站着,若有所思地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确定地开口,“你是说……”
“熊二?”
“perfect!”江稚一摊手,“漂亮!”
“原来,你还有点幽默细胞在身上。”
青龙偃月刀刺【创建和谐家园】,开了大眼了。
沈辞【创建和谐家园】着江稚衣服的帽子,把她转了半圈,哭笑不得,“赶紧走吧。”
“哦……”江稚屁颠屁颠跟上,“你为什么要跟他说你是月老?”
沈辞安清了清嗓子,说的头头是道。
“主要是因为铠甲勇士偷袭开心超人这件事,在代入三角函数还有韦达定理的情况下,可以知道阿尔法射线对于熊二的影响……”
“所以,告诉他我是月老,就可以证明黑洞理论能否捕捉到一个野生的奥特曼和诸葛亮会不会解开马王堆的秘密……”
“由此,根据牛顿第二定律可以推知,九尾吖水字数且不按时更新与爱因斯坦相对论没有必然联系。”
江稚:……
她是有病才会在这听他废话。
“沈辞安,我怎么感觉这电梯不怎么靠谱?”江稚贴在电梯壁上,听着jojo电梯运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心里发毛。
轿厢中的灯光闪了两下,忽然暗下来,电梯猛地停住。
江稚倒吸一口凉气,不至于吧?
不就是说它不靠谱嘛,这怎么还有脾气了?
“沈辞安,你在哪?”电梯中伸手不见五指,江稚贴着电梯壁,不敢乱动。
“沈辞安?”回应她的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沈辞安?”
“你怎么了?”
确定电梯不动,她们暂时安全了,江稚摸着墙壁,小心翼翼地靠近沈辞安,“你还好吧?”
沈辞安靠着墙壁,蹲在电梯的角落里,电梯中太黑,看不清他的情况,江稚摸索着找到他。
江稚的手按在他的手臂上,“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她的手机没电了,沈辞安怎么叫也不应,只能伸手在他身上一顿乱摸,找他的手机。
沈辞安额头凝聚的汗水顺着脸颊落到江稚手背上,晕开丝丝凉意。
这么多年了,他对黑暗密闭的环境的恐惧从来没有消示,甚至没有减轻过。
他努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窒息的感觉让他又回到了那个带给他绝望的箱子。
汹涌刺骨的冷水从四面八方灌入,他的手脚被绑着,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离他越来越近。
水灌满之前,一双温暖的手拉着他的手,告诉他,我带你出去。
夜中无尽的黑裂开细密的纹,空处透进千千亮光,微弱的光第一次照进了黑暗深渊。
再黑的夜,也会有光照进来,或许是星,或许是月,也或许是灯,哪怕微弱渺小……
就像繁星汇聚银河,微小的光汇在一起,也会磅礴浩荡,光中的女孩身后携万顷星河。
光芒穿过冰冷刺骨的水,温暖了寒潭的冰水,照亮了深不见底的一潭死水。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
她如暗夜微光,清风甘露,可渡他的苦厄。
唇边传来柔软带着暖意的触感,沈辞安如猛然惊醒般,瞬间回神。
他轻轻退开,现在的他该离江稚远一点的。
小姑娘却执拗地双手捧上他的脸,不给他躲的机会,辗转于唇间。
手指没入她细软的发丝,唇齿相依的感觉熟悉又悸动,江稚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万壑烟岚拂风暖,山南山北花缭乱。
极尽缠绵的吻深入,如石涧清溪,蜿蜒顺山势而落,温柔坚决的滋润万物。
小姑娘湿漉漉的的睫毛轻颤,遮住细碎的眸光,漆黑的笼罩之下,她肌肤细腻的脸颊泛起浅浅的粉色。
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靠在沈辞安身上,被他扶着站起来,眸若盈盈秋水。
“里边有人吗?”
电梯门口处传来响动,沈辞安拍了拍门,算是回应。
旁边的小姑娘喘着粗气,抓着他的手臂勉强站稳,“八百米三分钟大气不喘一口,亲你两分钟这样,逗我玩儿呢?”
江稚红着耳尖,推了他一把,清冷的笑声在耳边响起,满是调侃的意味。
就算看不清,沈辞安也可以想象到江稚红着脸,恼羞成怒恨不得打他一顿,奶凶奶凶的样子了。
第148章 他转身隐入黑暗
星芒渺小,宛如莹虫之火,遥远而漆黑的苍穹之上,弦月似钩。
路灯昏黄的灯光散开一片轻纱,路边连成片的灯光蜿蜒向远方,汇聚成两条金色的飘带,在天边交汇。
“我走了,拜拜!”江稚挥了挥手,唇角的梨涡漾开蜜糖般的甜意。
“再见……”
江稚感觉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不等捕捉到这股异样,便已消失无影无踪。
灯光笼罩的少年,鼻尖被寒风吹的发红,轻垂的睫羽在眸底投下一片阴影,暗影覆盖的瞳眸明暗不定。
盯着小姑娘离开的视线收回来,走出几步后,站定在半结冰的荷塘边。
昔日满塘的生机枯萎,荷塘的水是活水,寒夜里也不曾完全冻住,他抠出手机的电话卡,捏在指尖犹豫了一下。
手背青筋凸起,指尖用力,手中的电话卡被折成两半,飞入水里,转身的背影潇洒,融入不见底的黑暗。
折坏的电话卡,飘荡、打圈,亦然沉入黑暗消失无影无踪。
沈辞安根本不知道那是傅景策跟宋心冉的订婚宴,若不是宋心冉提醒他,他根本不知道江稚也会在。
他出现在那里,是想找个人,他现在的身份证在他手里,时间紧急,没法等到元旦假期结束,只好跑人家订婚宴上来找人。
碰到江稚纯属意外,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该跟江稚有任何接触,可他偏偏狠不下心拒绝那个小丫头。
江稚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上次沈辞安说了“再见”,两人十多年没再见。
果然如她所预感那般,沈辞安的手机再打就是无法接听了,网上只剩了一个名字,只是某届奥赛的全国冠军。
照片却一张也没有了,连小时候他参加过的那个综艺,也没有了。
高中贴吧上的照片,被尽数删除。
手机里一遍又一遍出来冰冷的提示音,再也没了记忆里那个欠揍的声音,那个两句话就能把她气得暴跳如雷的少年,又找不到了。
第二天一早,江稚顶着两个黑眼圈,江遇看着她如此憔悴,难得认真关心她,“昨晚没睡好?”
江稚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妈妈呢?”
“找她干什么?”江遇指了指厨房,“前几天新招了个厨师,今天第一天上班,她跟着研究早餐的新花样呢。”
江稚游魂飘荡一样,慢吞吞的向厨房移动,头靠在门框上,双手自然垂着,“妈妈……”
“芽宝不舒服吗?”苏晚吟匆忙擦干手,手掌贴在她的额头上,动作似乎是出自母亲的本能。
江稚摇了摇头,“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吧……”
苏晚吟的手刚碰过热水,没试出什么,索性弯腰将额头跟江稚的额头贴在一起。
“哎呀,怎么这么烫……”苏晚吟惊呼一声,把围裙脱下来,接住江稚,扶着她往客厅走。
“烧成这样怎么不说……”苏晚吟拿着体温计,又心疼又生气地数落江稚,“这么大孩子了自己难不难受都不知道……”
江遇拿了条浸了冷水的毛巾,拧干后叠成整齐的方块,隔着苏晚吟,精准的扔在了江稚额头上。
江稚烧的迷迷糊糊的,隐约感受到苏晚吟每隔几分钟给她量一次体温,额头上的毛巾冷了热,热了冷,不知道反复了几次。
苏晚吟拿着湿毛巾给她擦着手心,一上午了江稚的体温都没有降下去,“小遇,你去找找退烧药吧,本来就不机灵,再把脑子烧坏了……”
江遇默默翻了个白眼,听话地去找药。
他也不知道江稚是怎么做到古灵精怪跟傻了吧唧是怎么自由切换的,但是再烧下去,她确实得把脑子烧坏了。
江稚浑浑噩噩的睡了一天,醒过来发现,天已经黑了,烧退了,头还有点昏昏沉沉的。
“芽宝,”苏晚吟端着一碗蔬菜粥进来,“刚好你醒了,快吃点东西吧。”
江稚按了按有些空的肚子,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下来。
苏晚吟赶紧把粥放下,把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几度,“刚退烧,出了一身汗,就这么起来,别再着凉了。”
在她的絮絮叨叨中,江稚舀起一勺粥,送进嘴里,秀气的眉头皱成一团,不知道是粥苦还是她嘴巴苦。
“妈妈,我不想喝了……”江稚喝了两口,把粥碗推开。
“好孩子,再喝一口,”苏晚吟把粥放在嘴边轻轻吹凉,送到江稚唇边,“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吃点清淡的。”
“再喝一口,妈妈明天让新来的厨师给你做草莓蛋糕,听话……”
江稚被苏晚吟连哄带骗的把那一碗没有任何味道的粥给喝完了。
苏晚吟把碗收进托盘里,“想睡就再睡会儿,我先把碗放回去。”
江稚汲了拖鞋,“不睡了,躺一天了,头有点沉。”
她拉开窗帘,站在窗前,呆呆地盯着天边那一轮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