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别吵了,你们俩就不能看看贴吧吗?”
吴乐友闻言打开贴吧,翻看了一下热度最高的两个帖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就昨天一天没在,这群小崽子就闯祸。
随波逐流,诋毁自己的同学。
他快步走向教室,一进门看见沈辞安不仅没有睡觉,还在拿着笔做题,他站在原地呆愣了几秒。
退了几步,抬头看向门口的班牌……
没有班牌,确实是他的班。
一中的班牌都是每个班的学生自己设计,专门订做,这群孩子已经糟蹋坏了不少班牌了。
开学不到一周,又坏一个,还没来得及重新定制。
吴乐友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走向沈辞安,拍了拍沈辞安的肩膀,一脸的慈爱欣慰。
沈辞安嫌弃地往旁边躲,皱着眉打量了吴乐友一眼,问道:“你喝假酒了?”
“你才喝假酒了呢!”吴乐友没好气地瞪了沈辞安一眼,“昨天的事儿我听说了……”
“你才听说?”沈辞安故作惊讶地看着他,“怎么,你昨天逃出服务区了?”
“这是去哪了,连移动信号都覆盖不到?”
“少给我打岔,”吴乐友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身为二十六班的一员,在同学遇到困难伸出援手,老师很欣慰……”
“别费劲了,我没有道德。”沈辞安耸了耸肩,明显不想听吴乐友的长篇大论,想道德绑架他?
门儿都没有!
“呼……”吴乐友长呼一口气,“那我去绑架别人!”
“同学们,停一下,”吴乐友走到讲桌前,敲了敲讲桌,“昨天贴吧上的事我相信大家都知道……”
“在同学有困难的时候,主动帮忙,你们的班级凝聚力让我十分佩服你们。”
“我们是一个班,是一个集体,我们才是一家人……”
“江稚同学来了这个班,就是我们的家人,我们的荣辱是一体的……”
“我就知道我们班的孩子都是能辩谣言到的智者……”
一下课,江稚就感觉班里的同学对她友善了不少,她撑着腮,漫不经心地盯着沈辞安做题,不得不承认,吴乐友能把这群熊孩子从高一带到高三,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吴乐友一套说辞下来,先把他们捧起来,再打感情牌,都把这群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小孩儿说愧疚了。
江稚不信吴乐友没有看到班里某些同学落井下石的言论,都这样儿了还捧起来夸……
看似处处夸赞,实则句句讽刺!
“下午有时间再做吧,下一节英语考试……”江稚用笔敲了敲沈辞安的桌子,提醒他下一节考试。
他们下午的课不用上,但是上午要正常上课。
沈辞安闻言把笔一扔,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道:“放过我吧……”
昨天让江稚知道他也要参加比赛,小姑娘拉着他刷了一下午的题,他好怀念想逃课就逃课的日子啊……
“快起来,要考试了,”江稚抓着他的胳膊晃了两下,“你醒醒啊!”
江稚接过前排同学递过来的卷子,留下两份,剩下的传给后面的同学,把沈辞安的那一份放在他的桌子上。
“你再不起来,我就告诉童阿姨你故意考低分……”沈辞安趴在桌子上,任江稚怎么晃也不抬头,她只好威胁他了。
沈辞安眼都没睁,抬头换了个方向又趴下,面对着江稚,“你没有证据……”
“可你就是故意交白卷的呀……”小姑娘软软甜甜的声音,威胁起人来,也毫无攻击性。
“是又怎样?”沈辞安懒洋洋地掀开眼皮,“你又没证据……”
江稚笑得天真,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文件,放到沈辞安的耳边。
“你有毒吧?”沈辞安不情不愿地拿起笔,开始像模像样的审题。
第14章 检讨
江稚竟然把他们俩刚才的对话录下来了,沈辞安抓了抓蓬松的头发,十分懊恼。
看着开始认真做题的沈辞安,江稚陷入了沉思,她是随口一说,没有想过真的能威胁到沈辞安,难道是沈辞安哄着她玩儿?
江稚强忍着自己的好奇心,好不容易考完试,一交卷就问沈辞安,“你为什么要装学渣?”
“我不想做我不喜欢的事……”沈辞安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
“你怎么整天一副睡不醒的样子?”江稚看他一副快睡着的样子,推了他一把。
“昨天晚上去抢银行了。”沈辞安睁开眼看着她,“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睡了……”
“有!”
“问!”
“你是不喜欢学习还是不喜欢考试?”
“都不喜欢!”
“你撒谎!”
“我没有!”
江稚没有继续问,因为沈辞安不想告诉她,问了也没用。
……
“沈辞安,你快点写……”江稚跟催命似的跟在沈辞安后边催他交检讨,“还有十五分钟就放学了,你的一千五百字才写了两行字!”
“你别急,我这不写着吗?”沈辞安要死不活地低着头奋笔疾书,“你去催催云惜茉,乖啊!”
沈辞安就没有这么憋屈过,他一中公认的校霸,竟然会有赶检讨的一天,还赶的这么不体面。
江稚凑到沈辞安身后,伸着脖子看他写的检讨:
“我不对,我有罪,我有大罪,罪该万死,我不好,我检讨,我对不起老师和家长……”
“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愿意接受学校的任何惩罚……”
“如果我有罪请学校用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江芽芽来监督我写检讨……”
在江稚的注视下,检讨的画风逐渐跑偏,她拿着笔,敲了敲桌子,皱着眉头奶声奶气地凶沈辞安,“沈辞安,你能不能好好写?”
沈辞安十分利索地一根大横线,从头划到尾,把一整行划掉了……
唉……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写出来了……
“唉……”江稚无语地四十五度角望天。
江稚托着腮,坐在沈辞安对面,盯着他的手出神。
落日的余晖笼罩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女孩脸上细小的绒毛也泛着暖黄的光晕。
她突然发现沈辞安右手食指偏第一指间关节,左侧偏下的地方有两个浅浅的印记,跟周围的皮肤颜色明显不同,比周围皮肤的颜色淡。
形状不是很规则,放在一起仔细看来,像……
像月牙,两段拼起来像弯月……
“你手指上的这个是胎记吗?”江稚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手上的印记,不知道是以前没有,还是她以前没发现,还挺好看。
沈辞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抬起手看了看,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江稚,“胎记能长成这样?”
“不能吗?”江稚感觉他的眼神有些别扭,不过胎记怎么就不会长成月牙形了呢?
她肩上就有一处月牙形的胎记,不过的胎记是粉色的。
“你说呢?”沈辞安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以为意味深长叹了口气,继续写他的检讨。
江稚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不是胎记的话那大概就是疤痕了吧。
“呼……”沈辞安长舒一口气,把笔收起来,“我写完了……”
江稚二话不说,抓着书包和沈辞安就往闻振的办公室跑,沈辞安不情不愿地跟在她后面,“你急什么,反正放学之前交不上了。”
“也对哦……”江稚的脚步突然停住,沈辞安没想到她会收住脚步,为了不撞上她,往后踉跄了几步,差点坐地上。
沈辞安蹙着眉,用不满来掩饰他差点摔地上的狼狈,江稚不好意思地捏了捏手指,“对不起啊……”
“快走吧。”
江稚赶紧抬脚跟上他,到闻振办公室时,闻振还没有下班,云惜茉也在,闻振在面批检讨。
“老师……”江稚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走进去,把她的检讨连同沈辞安的一起交上。
云惜茉像看救命恩人一样看着他俩,江稚冲她腼腆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拉着她,悄悄后退了一步,跟她并排站好,还顺手把沈辞安往前推了一下。
闻振接过检讨,一眼就扫到了沈辞安的那一句:我不对,我有罪,我有大罪,我罪该万死……
他稀奇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沈辞安整篇都在变着法儿的忏悔,但是只字不提他有什么罪。
闻振看完就放下了,沈辞安能把检讨给他送过来就不错了,“放学了,你们先回去吧,以后好好上课。”
云惜茉跟江稚面面相觑,沈辞安到底写了什么让闻振看一下眼就放过他们了?
闻振见他们不动,把他们轰了出去,“走吧,走吧,我要下班了。”
沈辞安慢吞吞地跟在两个小姑娘身后,看着前边那俩在窃窃私语。
“宋沁冉今天上午来学校上了一节课就回家了,听说回去要死要活地吞了半瓶安眠药……”云惜茉跟江稚分享她听到的八卦。
“为什么?”江稚震惊地看着云惜茉。
江稚只知道她跟沈辞安去找过那个小姑娘,她以为就是去警告了她一下,看来还有她不知道的啊。
“沈辞安直接把她在贴吧上造谣的证据公开了,当着他们全班的面,传到了他们教室的多媒体上。”云惜茉把胳膊搭在江稚的脖子上,脸靠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轻轻地蹭了蹭。
“这件事本来闹得就大,她有个姐姐,跟我们一级,叫宋心冉,她们俩在一中还是挺出名的。”
“一下午足以让全校都知道了。”
江稚仰头看向云惜茉,杏眸宛如繁星璀璨的银河,“茉茉姐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学校有意压热度,与这件事有关的帖子都被删了,这些事在贴吧上都没有。
“姐什么都知道,”云惜茉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得跟老母亲一样,“我回宿舍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