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小姑娘从椅子上跳下来,拉着旁边的沈辞安就往外跑,“沈辞安,烟花!”
沈辞安被她拉了一把,跟在她身后起身,到玄关处不忘随手拿着她的外套跟出去。
江稚一出门,就被刺骨的寒风吹了个透心凉,却又不舍得烟花,没有进去拿外套,抱着手臂站在寒风里。
沈辞安紧跟在她身后出来,把她的棉服展开,披在她肩上,“衣服穿好!”
“哦……”江稚仰着头,都没空理他,任由沈辞安抓着她的手腕,把她的胳膊塞到袖子里。
两人在夜幕中仰头看向暮色沉沉的天空,只听“嘭”的一声,天空中大朵大朵绚烂的烟花开到极致,又迅速化作流星消逝。
烟火映亮的半边天空,也照亮了小姑娘的面颊。
忽明忽暗间,小姑娘的侧脸显得格外柔和,在看不清的夜色里,面颊绯红。
“不就是烟花吗,至于吗?”沈辞安不理解小姑娘的激动。
江稚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也【创建和谐家园】外套?”
他能知道给她拿外套,怎么会忘了拿自己的?
“我不冷……”
见他真的是不冷的样子,面色平淡,在冷风中一点也不抖,江稚没再多问,抬头看着绚丽的烟花。
“在曲市,市区不让放烟花,只有离市区好远的农村才可以。”
“好久好久之前,元宵节的时候,哥哥带我去农村那边看过烟花,但是烟花好小……”
“颜色也不好看。”
江稚面带笑意地看着空中绽放的烟花,跟沈辞安碎碎念。
身边清贵慵懒的少年,缱绻温柔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垂眸看着一脸兴奋的小姑娘。
“沈辞安,你有喜欢的人吗?”江稚突然想到下午时,云惜茉问她的问题。
小姑娘抬头看着天空,饱满的樱唇翕张,声如蚊蚋,问沈辞安的话被烟花声盖过,消散在寒风中。
沈辞安隐约听到大概,握拳的双手,手指紧紧抠着手掌,他好像听到小姑娘说喜欢他,“什么?”
“没什么……新年快乐……”江稚想偷偷看他一眼,抬头却对上了他乌沉的眼眸,幽暗深沉看不出情绪。
沈辞安深吸一口冷气,压住心跳失序的心脏,原来不是,“新年快乐……”我的小朋友……
之前对她的偏爱,仅仅因为把她当做需要照顾的小孩儿,那今后,便是实打实的心动。
他不知道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欢来自哪里,他现在只是想陪她长大,想让自己一点点渗入她的生活。
只是,这个小姑娘还太小,同时却又庆幸小姑娘还小,一切还来得及,一切还可以慢慢来。
她的到来让他的世界不再是孤独和恐惧,让深渊也照进了温暖的阳光。
或许此前神明不佑,日月黯淡,现在少年有了照亮他的星辰。
换句话说,只要你在,这世间,便山河远阔,万物可亲。
从深渊处化身神明的少年,只为给她世间绝无仅有的偏爱。
“汪汪汪……”远点在沈辞安脚边转了好几圈,没人理它,着急地扒着他的裤脚站起来。
“你好重啊……”江稚弯腰把他抱起来,摸着它柔软的耳朵,“你什么时候跑出来的?”
远点用毛茸茸的脑袋拱着江稚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低声的呜咽,像受了委屈的稚童。
“喜欢它?”沈辞安声音温润低醇,刻意放缓的音调,像是和缓的大提琴,在冬夜里格外温暖。
江稚揉着它的小脑袋,斟满银汉的杏眸铺满笑意,垂眸看着怀里的小狗,鸦羽般的睫毛轻轻颤动,不住地点头,“喜欢……”
沈辞安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鼻子。
喜欢就好……
现在看来,这只蠢狗也不是一点优点都看不到,好歹江稚喜欢它。
“我把它放在这里,你有空可以过来找它玩儿……”
“真的吗?”江稚明澈若星的瞳眸盛满惊喜。
“嗯……”
“你俩不冷啊,烟花这么好看?”江遇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稚抱着远点往屋里走,与江遇擦肩而过,嬉皮笑脸地举起一只胳膊,在他眼前晃了晃,“我穿外套了,一点也不冷!”
江稚抱着远点回去,外面只剩下江遇和沈辞安,江遇温柔一笑,捏着沈辞安的肩,手指暗暗用力。
“你可没穿外套,你不冷?”
沈辞安若无其事地躲开他的手,感觉整个肩膀都不是自己的了,江遇下手是真黑啊。
一点儿也不跟他客气,估计得疼两天了。
“不冷。”
沈辞安上下打量了江遇一眼,见他穿得厚,幽幽开口:“老年人怕冷正常……”
江遇的手臂从背后绕过沈辞安的脖子,手再次攀上他的肩膀,骨节分明的玉指像是要陷到肉里一样。
声音清悦温柔,手上力道一点不减,“说得很好!”
他桃花眼里满含深情,眸如墨染,似有万般柔情,又像只盛一缕清风,微翘的唇边,带着清淡如雾的笑意。
小兔崽子,嘲笑他老?
你这边肩膀明天还能动,他这些年的武术算是白练了!
第70章 侮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
沈辞安咬着牙,强忍着肩上的剧痛,面无表情地往屋里走。
江遇在看着他走路姿势别扭的背影,气消了不少。
该!让你嘴欠!
刚才江稚把沈辞【创建和谐家园】出来,江遇也想起身跟着出来,苏晚吟拦着他,死活不让跟出来。
他就隔着窗户,在屋里看着外边两个小崽子相亲相爱的互动。
江稚进门便看到安铭意拿着手机,隔着屏幕跟安行渊告沈辞安的状。
安铭意指着自己的头发,语气愤愤不平,情绪十分激动,“你看看你儿子给我弄的!”
“我还能不能见人了?”
“给我剃成这样就算了,他还坑我一百块钱。”
“你赶紧回来把你儿子给我带走,我一个单身狗,给你带了十几年的孩子……”
“没人感恩就算了,还整天被祸害的人不人鬼不鬼!”
“你要是不把他带走,我早晚得下药毒死他!”
手机里传来安行渊清冷慵懒的声音,语气毫无起伏,没有任何感情,“说完了?”
“说完了……”
安铭意话还没说呀,安行渊就把视频挂断了,随后微信收到了一百块钱的转账。
「安行渊」:算我请你的。
安铭意:“……”
侮辱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你偏偏选择最侮辱人的一种!
他是缺那一百块钱的人吗?
“怎么都这么欺负人……”安铭意突然低着头,眼眸微垂,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神情落寞。
江遇进来后看到他这副样子,视线掠过安铭意肩膀,看了一眼微信聊天界面,盲猜他又在酝酿情绪准备演戏。
“想开点,现在你净赚二百五……”江遇真诚地拍了拍他后脑勺,安慰道。
安铭意:“这二百五给你要不要?”
江遇:“转账吧!”
安铭意:“你穷疯了?”
江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安铭意:“……”
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这是怎么了……”童菲端着醒酒器里的红酒,见安铭意凶狠地瞪着江遇,“你哥把视频挂断了吗?”
“辞安才刚刚过来,不跟他说句话吗?”
江遇丝毫不给安铭意留面子,“他鬼哭狼嚎地告状,换谁谁也不理他。”
童菲恨铁不成钢地对着安铭意的后脑勺一巴掌,“没出息样儿……”
“多么大的人了,被你侄子欺负了还好意思告状!”
安铭意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有抓住童菲话里的重点,“你知道那小崽子欺负我你还护着他?”
“心眼儿偏到没边儿了……”
“那我不也没拦着你,你不会欺负回来?”童菲跟看傻子一样,实在不想承认这个玩意儿是她生出来的。
“我敢?”安铭意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我给他告了个状安行渊就拿钱侮辱我……”
“我要是欺负这小崽子,他爸得连夜从地球的另一端杀回来!”
童菲手上动作不停,把酒到进杯子里,递给苏晚吟,“好歹是你亲哥,你怕他干什么?”
“他打我啊,真打!”
江稚双手托着腮,小腿搭在凳子沿儿上,来回轻晃,“其实谁打你也是真打。”
“你闭麦!”
“好嘞!”
说话间,童菲又接到了视频邀请,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递给沈辞安,“你妈。”
童菲虽然表面不说什么,但是跟沈檀舒终归是有隔阂。
当年安行渊为了糊弄他的爷爷,随便找了个人结婚,他的爷爷去世后,他就跟沈檀舒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