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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想给警察争取点机会,不过这个林颂还真不好糊弄,“我警告你,不许出声!”
“那你把石头拿的离我远点!”
“闭嘴!”
“就一点点,不要碰到我就行!”
“我可是人贩子哎,你跟我讨价还价?”
“这么脏,真的受不了,不行不行,我想吐……呕……”
“你……你……你……”林颂把抵着她脖颈的石头稍微拿远了一些,“别乱动,不然我杀了你!”
“都闭嘴!”林颂对着发疯的女人大喊一声,等她们稍微安静下来,跟警察谈判,“这是苏老爷子要找的人。”
“他来把这里搅了个天翻地覆,就是为了这个小丫头,你们说……”
“她要是死在这儿,你们不好交代吧?”
林颂估计这一带那些搞灰色产业的快恨死他们了。
他们把苏弘博招来,那老头拿这一带灰色产业老板脑袋玩儿连连看,一言不合给你碰一起……
消了。
政绩不要钱地送。
“退后!”林颂挟持着江稚,步步后退。
他今天自己能跑了就不错了,那边蹲着的是他的兄弟吗?
不!
那是政绩!
“你们让我离开,我保证不杀她!”
四周的警察半包围着他,拿枪指着他,“不要伤害人质!”
江稚手脚还有些发软,不过或许可以挣脱开……
还没等她有所行动,林颂一个手刀劈晕了她,把她抗在肩上,爬到货车上,开车离开。
周围的警察不敢贸然动手,只能偷偷跟上,林颂仿佛察觉到了,在山上七拐八拐,不走寻常路。
把一跑起来嘎啦嘎啦随时散架的破货车,开出了越野的感觉,在人家田地里横冲直撞。
次日,江稚在货车的副驾驶上醒过来,耀眼的阳光洒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
林颂不在,车上只有她自己,她的手脚还没有被捆起来,除了有点饿,头有点晕之外,没有什么感觉。
她的手刚搭在车门上,“想跑?”
“呵,晚了!”林颂从外边把车门打开,嗤笑嘲讽江稚,“你若是昨天晚上能醒过来,或许还有逃走的可能!”
既然跑不掉了,江稚就不跟他客气了,掏了掏耳朵,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你话怎么这么密?”
“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
“我饿了,给我弄点吃的。”
林颂被她理所当然地语气气得大脑冒泡,“你最好清楚自己的处境!”
“什么处境,没粮食?”江稚手指理了理自己凌乱的头发,“大不了我吃人嘛!”
第157章 火烧头发
“你!”林颂指着她,手指都有些发抖,嘴唇被他气得煞白。
“不会吧,不会吧?”江稚从车上跳下来,脸凑在他面前,“这么点要求都不行?”
“你气吧,把自己气死,待会儿我吃你。”江稚又爬回车上,胡乱翻找一通,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打火机。
林颂被她完全无视,江稚瞄了他一眼,从车上下来,闲庭信步地在车周围转了一圈。
“你不去找吃的,跟着我做什么?”江稚高傲的像中古世纪油画里优雅的波斯猫,“真想让我吃你啊?”
江稚拿着打火机按了两下才打着火,林颂对她没什么戒心,或者说不屑于防备她。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你这打火机不行啊,怎么点不着?”江稚转身,把打火机递到林颂面前,对着他的头发。
“不可能!”林颂说完就后悔了,他是绑匪唉!
他一个犯罪分子在江稚这里怎么跟个随从一样?
他不要面子的吗?
“你过来看看!”
江稚对着他的头发,摁开打火机,窜出的火苗燎到了他的头发。
江稚把打火机收回来,揣兜里。
举止端庄,丝毫不慌!
她围着车走的那一圈,基本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这里是河边的石滩,边上就有水,烧不死他。
目光所及之处,除了水就是树,活物也就剩个林颂了。
她看了跑不掉,不过总得试试!
“小屁孩儿玩儿什么火,把打火机给我!”林颂顶着湿漉漉,被燎成小卷毛的刘海,找江稚要打火机。
他去接人,不但折了人手,人还跑了,如果这么回去,他老大要打死他,好歹带个人回去。
在心里默念了亿边清心咒,和颜悦色地哄着江稚把打火机给他。
他这个绑匪当的太委屈了。
他也是,没事儿抓个小孩儿干什么,还是个性子极其恶劣,整恶作剧的熊孩子。
围着车转了圈却没见人。
江稚趁他不注意,跑向了河边的树林,林中胡乱地倒了一地树,藤蔓缠绕,树干上长满苔藓。
树叶遮天蔽日,林间错落着光斑。
要不是顺着河滩跑,容易被找到,她才不会往这里跑呢。
奶奶个熊的!
这逼路真的还就非走不可了!
脚下的青苔打滑,江稚连着摔了好几跤,膝盖被磕得渗血,手掌上全是擦伤。
就算林颂没追上来,她早晚也得在树林中迷路,死在这儿。
试管婴儿下山坡,死法总比困难多。
“跑挺快啊你!”林颂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眼没看住,人没了!”
江稚见他追上来,低着头乖巧的走到他面前,唇角含笑,天真无邪的笑容在她那张沾满血迹的脸上,略显诡异。
“给爷爬!”江稚握紧拳头,对着林颂的鼻梁,卯足了劲儿打了下去。
两行红色温热的液体,顺着鼻腔滑落,挂在人中上。
“我……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江稚受了伤,跑不过林颂,大幅度的动作扯动身上的伤口,根本用不上力,最终还是被林颂迷晕带走了。
此时心里有句MMP必须讲,净跟她整阴的。
其实林颂已经把江稚带到了他们的地盘,江稚逃不出去的,不然他也不会被江稚坑两次。
……
“季老哥,老大那边新搞了一批人过来,你不去看看?”
季湛拍开来人搭在他肩上的手,“不去。”
“你那边那条线,又出问题了,你不知道?”程述洲拉了个凳子,坐在季湛对面,调侃的意味明显。
季湛把自己手上包扎伤口的纱布拆下来,“我的人把人带到了,其他的不归我管。”
“我的祖宗,你可别乱来了!”程述洲把他手中的纱布夺下,“再作你这手可要废了啊!”
纱布一层层剥落,血迹越来越深,空气中散开血腥味儿,程述洲皱了皱眉,“你又去干什也了?”
程述洲给他伤药,苦口婆心地劝他,“你就去看看吧,你那边的人总是出问题,老大要怀疑你了!”
“哪次给你塞女人你都嫌麻烦,一点面子都不给老大留,这样下去,他得怀疑你了……”
“再废话把你嘴缝上!”季湛面无表情地像是在陈述一件平常的事,语气仿佛在谈论晚饭吃什么。
程述洲立刻噤声,安静了没两分钟,又忍不住念叨,“你那边的路子接连出问题,老大那边肯定会有芥蒂……”
“他那个人多狠,你又不是不……”
季湛把手抽回来,“我怕他?”
程述洲机械地摇了摇头,虽然这里一群亡命之徒,但是像季湛这么不要命的,还真没有。
身上的伤就没断过,他被季湛捡回来当医生,后来发现,需要医生的,基本就季湛一个。
“既然不是你的问题,林颂那边你提防一点,他可能是鬼……”
季湛不接他的话,他也不在意,早就习惯了,自顾自说他的,“虽然他只是个外围的,但是他们鬼都很狡猾,到时候怎么栽了都不知道。”
“老大那边你还是去看看吧,不就是选妃嘛,你收个人让他放心……”
“闭嘴!”季湛嫌他聒噪,阖着的一双眸子猛然睁开。
程述洲不敢再劝了,别人说缝嘴是形容词,季湛的缝嘴是动词,他不吓唬人,他真缝。
“走吧。”季湛等他把纱布缠好,活动了一下手指,起身往外走。
程述洲把一地的废弃纱布捡起来,随便挽楞成个团,“去哪?”
“你不是说鲁财要给我塞人?”
程述洲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围在他身边,就差摇摇尾巴了,“哥,你真去啊?”
“这就对了,你说你整天无欲无求的,不像个活人……”
季湛一个眼神递过来,程述洲立刻捏上了自己的嘴巴。
“季哥来了,快坐快坐!”鲁财见季湛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