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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这些,白悠悠本来以为自己可能得被就地正法什么的,但他却脸上表情收敛起来,放她下来后说道,“那么,以上只是儿臣和母后开的一个小小玩笑。”
他,他管这个叫做玩笑?白悠悠低下头看到他那明显鼓胀起来的东西,这玩意儿难道是伸缩自如的?
“那么除了以上的可能性外。现在你还有第二条路走,放一碗血,我让你离开这个世界。”
“放我离开?”白悠悠没想到他能说出这句话,惊愕地看着他。
程朔敛目,“比起让你留在这个世界,我还有更想要看到的事情。”
“留在我的身边或者继续走下去,抽出我腰中的匕首,割开自己的皮肤。”
白悠悠只不过犹豫了0.1秒,手就颤颤巍巍的从他衣领中塞了进去,开始摸索。
这个选择不出所料,程朔并没有阻止她,反而提醒道,“别摸错了,否则,后果自负。”
白悠悠本来还没想这个,他这么一说顿时更加紧张了,一点点往里面试探,她终于摸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腹肌了,虽然是隔着衣物的,可比想象中手感更好,更加柔韧有力。
他原本整洁的衣服因为她的胡乱摸索而凌乱起来,配合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起来十分狂放不羁。
她顶住男□□惑压力,没有可以手滑,找到了金属质感的匕首,她抽了出来,它被体温熨的滚烫。
白悠悠将它拔了出来。
程朔说道,“既然选了这条路,那么小孩子过家家的攻略游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他翘起嘴角,“成年人的游戏了。”
就算这么说,不走难道留下来被拴吗?
她义无反顾地卷起了袖子,把匕首放在手上比划了两下,她不敢下手自残,又不好明说,就抬起头来冲着他眨了两下眼睛,干巴巴地问,
“那个,碗,碗在哪里?”
程朔眼眸中飘着一层看不清情绪的黑雾,面无表情地夺过了她手上的刀刃,
曾经舍不得受到一点伤痕的人,现在他亲自动手,白悠悠连反应都来不及,快的甚至都没感觉到痛。
鲜红诱人的血液立刻从白薄的皮肤破口中涌出,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手腕内侧传来痛感。
他丢下了匕首后,口吻冷淡地说道,“把手抬高。”
她闻言把手举起,然后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淌到了衣衫里。
她的鲜血并不是深红粘稠的感觉,而是更接近一种石榴汁的颜色,水润灵动。
程朔并没有食人的癖好,也不觉得自己会喜欢喝血,可为了体内某一个人的能量,为了他的目的,他还是选择了这么做,可是当看到从白悠悠身体里流淌出那鲜红的血色,这一幕看起来竟然有些诱人,他情不自禁地滚动着喉结,喉咙深处升起了干渴,
他觉得自己没救了,可并不耽搁他做出舔舐的动作,没有多腥,就像是清水一样。
他在喝她的血。
白悠悠看着面前外形俊美,五官轮廓深邃的男人就像西方神话里的吸血鬼那样贪婪的舔走她身上的血液,湿润的舌头在她手臂上下□□,就差露出一双狰狞的獠牙了。
而当温热而柔软的唇瓣贴在皮肤上时,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轻颤,从心底里升起了酥爽麻痒的感觉,他的眼睫轻轻扫在了她的手臂上,手上一点细微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这会儿她已经不感觉到痛了,只有满脸的茫然。
被,被蛊惑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止住心里腾升出来的渴望,可是这个动作被轻易察觉,因为她忘了自己坐着的是什么,夹住的是他的大腿……
程朔本来正专心致志埋头,此时也是若有所觉地抬起了眼眸。
作者有话说:
◉ 99、帝王掌中娇(完)
他抬头浅淡的嘴唇上多了一层艳丽的色彩, 整个魁梧挺拔,俊美非凡的他脸上添上了一丝让人看了就口生津液的诱惑。
白悠悠心跳紊乱。
看到破绽了,一个优秀的人瞬间就能洞悉人心, 当然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的。
攻势立刻迅猛起来。
白悠悠感觉到自己后背被挤压在冰凉的墙体上, 他手托住大腿, 又往上提了一个高度。
宫女裙裳衣摆散乱,发饰也经历不住折腾的掉落下来,一头乌黑云鬓垂下。
动情, 是一种不可控制的行为。
现在看来即使是他也一样。脸上明显的带上了那种毛头小子才有的焦躁,急不可耐的扯动她那些繁琐腰缠, 腰间朴素雪白的宫绦被扯掉, 落在地上,无人关注。
他的亲吻逐渐到了离谱的地方,白悠悠一时之间是无法拒绝的, 被人喜爱的感觉是那样令人欢欣鼓舞, 只想要全部给予。
可就在陷落的同时, 内心仅存的一丝理智, 就像是一根绷紧的线告诉她。
这不对, 这不行, 一旦被得逞,他刚才说过的话统统作废, 她毫不怀疑这一点。
没人会甘心放掉已经到手的猎物。
白悠悠记住了他的话, 永远也不要对他心生怜悯,那也包括……心动吧?
她用沾满鲜血的手臂堵住了他亲吻向身体的嘴唇, 气喘吁吁地说道, “约定里, 没说过, 还有这个步骤……”
还真是能坚持,都已经箭在弦上,只差一步了。
他顿住后,从表情上看不出有失落的样子,只是眯着眼睛将欲落未落的血珠舔进口腔之中。
她举着手,任由他用亲吻的动作,暧昧的吸食身体里的血液,另一只手则拉上了肩头滑落的衣裳,拢紧了胸襟,只能说还好有肚兜,而不至于完全被看完……
再也没有发生任何逾越的行为。
“好了。”他用虎口和手背擦掉嘴角,和嘴唇上的鲜血后说道,“等我一会吧。”
终于是把她放了下来。
双脚沾落在地上,她腿弯字直打软,几乎站立不住,也不知是因为失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能扶着墙勉强站立。
而程朔已经收回了手,将之扶在腰间刀柄上,似乎那才是他的珍爱之物。
她还不琢磨明白,他说的等他一会是什么意思,只见他转身走开,也没问牢狱要什么钥匙。
白悠悠看着他手上拔出的寒光乍现的刀刃,这种刀居然是单手握的吗,她一直以为是那种双手握的重刀呢,就像是双手剑一样。
正想这有的没的,只见他已经劈断了锁头,朝着里面走进去。
她眨着眼,听到牢房密室里头似乎传来一些让人心头不安的声响,他在里面做什么?他说过女主关押在里面,他又带着刀进去,结合起来,白悠悠逐渐清醒过来,
不会吧,他居然这么做?她刚不可置信地走上前去,就见他已经从阴影中走出,刀未合鞘,而是握在手中。
因为在牢房之中,到处都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再加上她刚刚也是被取了血,她竟然没有察觉到。
程朔一身黑衣进去,出来时也没有变化,只是刀身染红,正在往下滴落红色液体……
这是血,而这是谁的,毫无疑问了。
“吃惊的表情也很令人赏心悦目。”他站在彼端,停下了脚步忍不住这样说道,可很快意识这说得像个变态,算了,似乎没有什么可辩解的,她确实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再引诱他。
“你,你杀了她……”白悠悠牙齿上下碰撞的咯咯响,他居然这么直接,这么快。
她回忆起云琅跟她说过,世界上没有比他更该死,更该下地狱的人了。
“放你离开的方法有很多种。”看得出他确实杀人如麻,此刻脸上表情淡然的不像是刚才走进去杀了个人,而是杀了只鸡或者家禽。
看到白悠悠脸上表情,他轻轻挑眉,“别以为是为了你,孤早就想这么做了。”
“一个背叛孤,投身乱臣贼子的女人,与人苟合的女子,你觉得孤会姑息她吗?”
“那种事情只会发生在话本里。”他意有所指。
语气里满是傲慢和不屑。
他恢复了唯我独尊的称呼,这表明他现在在以帝王的身份在跟她说话,是不可忤逆的。
这才是他真实的模样,白悠悠心中恍惚的想。
“继续停留吧。”
程朔毫不在意的说道,“只是当我刀口鲜血落尽之时,若是还没有离开我的范围。”他从远处投射过来的目光直直望向她,慢慢在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地笑,“那就别走了。”
……
她跌跌撞撞的跑出了监牢,刀血落尽,那可没多少时间。
白悠悠压着内心焦急,看到了接她过来的容夷还站在原地,似乎一直没动过,正在等待着她。
“您出来了。”她这么说。
“看来你知道我还能出来。”她停下来说道。
她看着白悠悠身上乱糟糟的衣物,慢慢走上前来,“请容许奴婢为您整理衣物。”
就像是往常一样,容夷慢条斯理的为她打理着身上的着装,束好腰后,她垂眸看着白悠悠说道,“如果您还愿意信我,我会带您离开。”
她不再自称奴婢。
白悠悠深吸一口气,祛除了心头的急躁慌乱,也不急不忙的微笑起来,“为什么不呢,走吧。”
是否相信一个背叛过一次的人,很多人心中会有不同的选择,白悠悠选择了相信,因为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两人攒肩而走,一路上如果不说点什么就太过沉默了,白悠悠主动开口,“程朔派你到我身边来的?”
“是的。”两人不再是身份悬殊的两个人而是像没有任何隔阂的密友那样交谈。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不是什么太后?”
“我不确定,毕竟记忆告诉我你是。”容夷脸上也带着疑惑。
记忆。
白悠悠听到这句话,难道说他还有什么能够操控改变别人记忆的方式吗?是只有这一次,还是早就已经有无数次了?
不过这样一来,自己也会【创建和谐家园】控记忆吗?
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应该不行,否则他只需要改变记忆,让自己以为是真的太后那不就大功告成了吗?
这让她略略放下心来,被人篡改记忆什么的,这也太恐怖了。
“对您来说,有什么非走不可的理由吗?”容夷也向她询问,“陛下,虽然你可能不相信,但其实他是真心待你的。”
他是真心想关我还差不多,白悠悠吐槽,而且这么强势,侵略感溢于言表的人,其实她心里并不喜欢自己看似受尽宠爱,但实际被完全掌控,就跟笼中鸟雀一般。
她是麻雀,不是金丝雀,不喜欢笼子。
“虽然现在说出来可能不合时宜,但若再不坦白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容夷说道,“向您请罪,实际上在之前我就背叛过您一次了。”
白悠悠大概知道她指的是哪件事,“你是说那天晚上……”
容夷微怔,随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感叹道,“您真是,世界上没有比您更加宽容聪慧的人了。”
“是的,那药是我下的,引诱你的书籍也是我放的。”
“我的本意,只是想要帮陛下得到你。”她脸上一点龌龊也没有,就好像没做这么卑鄙的事情一样。
“不过仔细想来,也许反过来才能事成,陛下是无法抗拒您的诱惑的。只是您对气味敏感,无色无味的药物并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