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你开公司不是想当富婆?”
苏北北走到前面,不予回应,走出五十多米,她突然停驻脚步,一转身撞到他胸脯,她捂着鼻子往后退,邢川伸手捞住她腰肢,猛地一扣,强势入怀,“想要抱抱直说,撞我做什么?”
苏北北掌心撑开他,“你把她弄这来的?”
“佛门重地,好好说话。”他将人捞到树后面,被遮盖的严严实实,“是送不是弄。”
苏北北咬着内唇,那双明亮的眸子燃了两簇小火苗,“为什么把她送这来?”
“她的下场只有两个,要么进阎王殿,要么住尼姑庵,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给她一次机会。”邢川捏住苏北北娇嫩的下巴,注视着她,“想要弟弟的下落,我帮你,想要一个洗心革面的乖巧妹妹,我同样帮你,苏北北......”后面的话他不知如何说下去。
“谢谢。”
邢川眉梢轻挑,“你谢谢我?”
苏北北侧脸脱离他微凉的指尖,眸色倦倦,“我以为她的下场只会比秦苗苗更惨,就算进警局关无期也是她最好的结局,没想到你会把她送到这来。”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邢川背着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黝黑无比。
他低头靠近苏北北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缠绕着她发丝,“她偷游戏最直接害的人是我,我可计较也可不计较,但秦苗苗伸手打的人是你,她不可原谅。”
他低沉暗哑的嗓音像只无形的大手,猝不及防攥紧了苏北北的心。
她拼命推开他,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我替我舅舅谢谢你没有把她送进J察局,但正如你所说,哪怕你送了,J察查不到证据也拿她没辙,你现在自身难保如果再用以往的法子动她,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所以邢川,不要把事实扭曲成暧昧不清的模样,我不是傻子,也不想再跟你纠缠,我们结束了!”
这一次邢川没再靠近。
他慢条斯理从烟盒里衔出一根烟,嘴角噙着自嘲的笑意,“小白眼狼一点都没变,苏北北,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
“你敲开我的门,你说想睡我,你说不谈恋爱不结婚,你说会等我解决所有遗留问题。”
“你也说过你会护着我,你还说过以前,现在,以后你都不会骗我,就算是床伴也讲究一对一的忠诚,可是我在桥头看到你和她在一起了,整个霖州的人都看见你们在一起了。”
“或许是你良心不安,所以在关键时刻想把我摘出来,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面前?”苏北北平静的看着他,明明是很淡的口吻,可字字落地都带着浓重的窒息感。
邢川咬着烟被怼到只想笑,他握着火机连打了好几次都没打燃,最后连着烟和火机一起丢进垃圾桶,“灵华寺是你家开的,我就不能上来求姻缘?”
“邢先生用不着求,你和黎小姐一定白头偕老,多子多孙。”她转头就走,邢川也没追,中午的时候惠清的人会到山上来商议炒地皮的事,那个时候苏北北也已经走了。
苏北北往回路走,路过刘阿婆的摊位时,她干瘪的双瞳仿佛能看见般,“丫头,你过来。”
“婆婆,您准备收摊回去吗?”苏北北走近她,刘阿婆摇着蒲扇,“去医院看看,多久没来例假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重情也薄情
“婆婆会把脉?”苏北北没反应过来,“是内分泌失调吗?”
刘阿婆笑着摇了摇蒲扇,“丫头,你重情也薄情,但薄的是六亲之情,前半生的情分都太薄了,一碰就断。”她握着扇子指向苏北北的肚子,“这个孩子或许是转机,你好生护着,后半生看造化吧。”
苏北北当场惊愕住,“婆婆...您说是什么?”
“老婆子我收摊咯。”刘阿婆又唱起曲来,握着蒲扇,脚步生风,徒留苏北北在原地失了神。
她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小腹,一颗心怦怦乱跳。
孩子?
哪来的孩子?
苏北北惊慌的捋着被山风吹乱的发丝,她记得很清楚,跟邢川在一起的每一次都有做措施,他比她更谨慎,怎么会有孩子?
她拿出手机翻了下日期,发现例假确实推迟了好几天,这段时间她一门心思都扑在创业上,根本没留意这些细节,现在回想起来,她除了例假推迟还额外嗜睡,经常坐着打个盹就睡着了。
李溪冉跟她科普过,孕早期最明显的症状就是睡不醒。
“北北。”
苏国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苏北北身后,她收回思绪,“舅舅,见到人了?”
苏国盛点了点头,脸上的倦容不再,他长长舒了口气,“见了一面,她随师傅们上山砍柴了,现在每天跟着师傅们清修,整个人沉稳了很多,她自己能想明白能真心悔悟,说明她还有救,以后有机会我们常来这上柱香,来看看她。”
“好,灵华寺是块修身养性的宝地,以后我经常陪您来。”
“现在不叫婷婷了。”苏国盛心里的结节打开,整个人轻松了很多,“是慧缘师傅。”
两人下山准备原路返回,走在台阶口的时候苏北北回头看了一眼,没有邢川的身影。
她不确定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过了,但邢川有句话说得对,他本可以让苏婷去阎罗殿。
秦苗苗打她一巴掌,被挂在海上吹了一夜,最后疯了关进精神病院,而苏婷是害他到如今这副场面的帮凶,他却只是送她来灵华寺净心修行......
想到这,苏北北脚步猛然顿住,她才不相信邢川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放过苏婷,他们俩的感情远没浓到这份上,充其量算被半道终止的暧昧上升期。
一个顶级豪门的继承人真被害到破产的地步,那将苏婷挫骨扬灰都算最轻的,怎么可能这么宽容,还盼她成佛。
苏北北唯一能想到的是,邢川根本不会赔那么多钱,就算赔,那狗男人心眼那么多也绝不可能一败涂地。
想明白了这些她原本复杂的思绪清明了大半,可刘阿婆的话又让她陷进了更深的迷区。
回去的路上苏北北叫了代驾,她坐在副驾驶上查早孕的特征,越查越觉得不可能,因为月经推迟和嗜睡完全有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太累了。
中途她让秘书在酒店订餐,叫上刘梅,李溪冉和廖静一块吃饭。
席间刘阿婆的话时不时在她耳边响起,扰的她心神不宁。
旁座的李溪冉大手一搭,捞住她肩膀,“得相思病了?看着邢渊的信息发呆,想他就赶紧回他呀。”
苏北北这才发现屏幕上推送了邢渊的微信消息。
她点开,邢渊的头像跳出来,【新河路新开了一家米其林餐馆,想带你去尝尝,秘书说你不在。】
苏北北指尖摩挲着屏幕,不自觉打了个哈欠,【我在陪我舅舅。】
邢渊:【晚上我带你和舅舅一起吃个饭?】
苏北北想都没想就回:【舅舅吃完午饭就回去了,晚上不在这。】
“北北,你最近都瘦了,开公司肯定很辛苦,晚上早点睡觉可别累坏了身体,以后我煲汤送去你公司给你喝。”刘梅看着苏北北犯困的模样,心疼的不行。
廖静就坐在刘梅身旁,扯着嗓音撒娇,“刘姨我也要,我跟北北一样累。”
李溪冉咬着筷子举手,“我也要我也要啊刘姨,我两班倒最累。”
刘梅笑得合不拢嘴,“一锅汤足够够你们三个人喝,都有,我不偏心。”苏国盛难得露出彻底放松的神态,他小抿一口酒,“你们刘姨把你们当女儿看,三个大闺女,真好,小棉袄贴心。”
“老大哥,你人好心善是大有福气的人,这何尝不是你的
三个闺女。”本来就几句感慨的话,廖静一杯酒下肚,当即拍桌,“刘姨,舅舅,你们俩凑一对过得了。”
苏北北瞬间清醒了,她立马望向苏国盛,发现他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刘梅也低垂着头,臊的不行。
老一辈的人表达情感远没有现在这么直接,这些年苏国盛为了苏婷一直没再找,与刘梅相识后两人聊得来,多多少少有点情谊在里面,可是中间横着苏婷,谁都没有戳破这层窗户纸。
如今这个妨碍不存在了,苏北北觉得有戏。
“舅舅,您在霖州多住几天,刘姨家里的砂锅有这么大。”苏北北挥手比划着,“够我们四个人喝,每天都够。”
她话音一落,李溪冉噗嗤笑出来,一桌人其乐融融,这事算是默认了。
吃完饭苏国盛还是坚持要回老家,苏北北开着车一伙人将他送去车站,走之前他问了一句,“北北,我这个年纪再找伴,你刘姨她会愿意吗?”
苏北北搂着他胳膊笑,“肯定愿意,舅舅您放一百个心,您以后来霖州跟我们一起住,手艺好的木工师傅在霖州的工资更高,您还可以经常去霖州山逛逛。”
苏国盛有些动容,眼底升起一团水雾,“一家人都在一块日子才过得热乎。”他孤寂半生,何尝不羡慕那些能享受天伦之乐的同辈人,他拍着苏北北的手说:“北北,等我把手头接的几套房子完工,我...”
他往刘梅的方向浅浅看了一眼,“我再问问你刘姨的意思。”
“好,舅舅,我提前把嫁妆给您备好!”
“瞎说,是舅舅我准备好你的嫁妆,我听你刘姨说有两个很周正的年轻人...”
“好了舅舅,您快点回去打包好行李快点来,车要开了。”苏北北急声打断,扶着苏国盛往站内走,这个话题太敏感,谈不得。
回去的路上李溪冉先把刘梅送回家,然后三个人驾车回诚言。
苏北北一进办公室就窝沙发里抱着抱枕,表情呆呆的,“冉冉,你身上带验孕棒了吗?”
“你怎么不问我包里揣了个孩子没?”李溪冉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总裁的宝坐上,下一秒反应过来,蹭的一下惊站起,“你要验孕棒干嘛?”
同样震惊的廖静凑过来,“当然验孕啊,难不成吃啊?”
第一百四十四章我们没可能
苏北北愣愣的看着她们两,“我月经推迟了10天,验一下保险。”
“等着,我去给你买。”李溪冉一溜烟跑出去。
廖【创建和谐家园】到苏北北身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苏北北靠在她肩头,眼皮开始打架,“我眯会,冉冉回来叫我。”
她话音才落,轻微的鼾声响起,像奶猫打呼。
廖静杵着一动不敢动,生怕苏北北肚子里真有小宝贝,万一吓着了,邢家人她惹不起。
李溪冉火急火燎十几分钟跑回办公室,进来的时候将门反锁住,“我买了三个牌子的,北北,憋尿没?”
苏北北迷迷瞪瞪拿着试纸进到洗手间,李溪冉在门外平均五秒钟敲一次门,“好了吗北北?”
“拿出来给我看看。”
“只要有两条杠都算。”
“很浅很浅的也算,你不一定看得见,所以拿给我看看,别扔啊。”
苏北北站在镜子前盯着浴室柜上的验孕棒,确实有李溪冉说的很浅的一条杠,她心里咯噔一下,说不上是惊喜还是惊吓,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
“北北?你便秘吗?”李溪冉在门外焦躁的来回踱步,当苏北北拿着验孕试纸出来的时候三个人都沉默了。
那条刚刚还很浅的杠,颜色越来越深。
李溪冉顿时如临大敌,“北北,邢渊还是邢川?”
苏北北平静的坐回沙发,淡淡开口,“邢川。”
对比她的镇定,李溪冉和廖静脸上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兵荒马乱。
尤其是李溪冉,她挨着苏北北坐着,正色道:“北北,现在的邢川几乎遭受全网的讨伐,桑野手上的案子都推了,一门心思给邢川打官司,我不知道他们邢家究竟想干什么,但很明显有很多人都期盼着邢川垮,邢崇安一点动静都没有,十有【创建和谐家园】不会管他这位长子,如果那些人发现你怀了邢川的孩子,你绝对受牵连。”
“去年年初一个做贸易的老板她老婆在我医院保胎,出门就被车撞了,小三买通一个癌症晚期的患者假装酒驾,原配摘去子宫保住性命,年底来复查的时候已经跟她老公离婚,小三携子上位,一家子人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但是找不到证据,肇事者一口咬定没有受人指使,老公没了,孩子没了,那女人也不是极端的性格,一直在找律师上诉但都因证据不足而败诉,小三生了一对双胞胎男宝,和她前夫其乐融融,她这口气能活活把自己呕死。”
“豪门的带血戏码就更不用说了!”
廖静打断,“你别说的那么吓人,北北也没说非得要。”
“我要。”
两人同时惊住。
苏北北抚着小腹,想起刘阿婆的话,心口处隐隐作痛,“今天我和舅舅去霖州山遇到冉冉以前提过的刘阿婆,她摸了我的手说我六亲情分很薄,她说的很准,确实很薄。”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爸爸,我不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妈妈因为受伤变成植物人一直躺在医院,还有一个所有人都说不存在的弟弟,寻找多年未果,但现在我知道他确确实实存在,只不过我还没有找到他,但是只要我不放弃我就一定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