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邢川脸上还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陈博明显感觉到邢川的气场比昨天平和了许多。
他在心里默默想,看来邢总跟苏小姐在一起比跟黎小姐在一起的时候要更开心。
他还想接着汇报秦苗苗的事,邢川已经提着早餐关上门。
苏北北窝在沙发里补觉,邢川将早餐一一摆好,侧头看到苏北北的睡容有些不忍打扰。
他坐到她身边,打量着苏北北的五官,是标准的美人胚骨,右眼窝还有颗泪痣,浅浅的颜色,在白天,夜晚都呈现出不一样的味道,尤其是昏暗的床灯下,媚的勾魂夺魄。
一想到夜里的画面,邢川喉结又不自觉滚动,他站起身远离苏北北,这女人太招人上瘾。
“我给你请假吧。”
“不行!”邢川话音刚落苏北北就吓醒了。
他忍笑,将筷子摆好,“来吃早餐,吃完我送你上班。”
“我走路上班,劳你开车还得堵半小时。”
邢川无话可说,这个时间点确实堵,他要提出散步送她,苏北北肯定跟他急。
他浅笑着叹了口气,算了,不折腾她了。
一睡泯恩仇。
两人相继出门,苏北北去公司,邢川将车停在二单元的入户口。
曲轩出来的时候,陈博推门下车,将手里的支票递给他,曲轩扫视一眼,352万。
他不解,“邢总这是什么意思?”
陈博说:“苏小姐剩余的房款。”
曲轩看了眼后座室,他能确定邢川就坐在车内,哪怕没看见他的脸,单单站在车旁也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昨晚的事曲轩听说了一半,一单元有个女人跑去苏北北那大吵大闹,然后秦家给他打电话说秦苗苗不见了,他们发动所有保镖找了一夜都没找到人,现在邢川又亲自找上门,曲轩看着手里的支票,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可他仍然不解,邢川怎么会跟苏北北扯上关系?
“这是北北的意思?”
“曲先生收下自己应得的,不该过问的别问。”
曲轩越过陈博看向后座室的车窗,“不知道邢总以什么身份替北北结尾款?”
款字刚落音,只见后座室的车窗摇下半截,露出一张冷峻面容,“我好像告诉过你,我是她男人。”
邢川眼神冰冷,在侧目看向曲轩的同时曲轩下意识倒退两步。
男人的魄力基本分两种,一种浑然天成,一种后天锻炼。
很明显,邢川是前者,曲轩是后者。
男人之间的较量,一个眼神就见分晓。
在霖州,无论是谁被邢川这样冷冷盯着都会本能的打怵。
曲轩怎么都没想到那天接电话的人会是邢川。
邢川只冷冷看了他一眼,车窗重新合上,陈博直白道:“曲先生,邢总的意思,管好你的女人,下不为例。”
与此同时,苏北北已经进入公司,经过茶水间的时候听到里面一阵叽叽喳喳声,“好惨一女的,秦家不是挺有钱的吗?千金出门都不带保镖的啊?”
“活该,大半夜喝烂醉,就算被叫花子捡尸也是自找的,现在多少男人找不到老婆,路上白睡的谁不睡?”
“视频里她疯疯癫癫的,不会真的被那啥了吧?我看过很多新闻,都是酒醒后发现自己被啥了,然后受不了【创建和谐家园】疯了。”
苏北北眼皮开始跳动,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她走进自己办公室给廖静发微信:【来了没?早上什么八卦?】
“来了来了。”廖静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袋蟹黄包,“早上六点的新闻,曲轩的未婚妻秦苗苗被记者拍到在海边疯疯癫癫,疑似醉酒,X毒,但这条新闻很快就被撤下了。”
“曲轩真有未婚妻?”
“应该假不了。”廖静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但我有小道消息,有人看见她被吊在码头的船尾上,吹了一夜的海风,而且只吊住右手,挂了一夜,不疯才怪。”
苏北北心里咯噔起跳,秦苗苗昨晚就是用右手打得她,“你小道消息可靠吗?”
“一个富二代千金租我的房子养小白脸,他们那个圈子内传的绝对保真。”
苏北北咬了口包子,吃不出味道,她没想到邢川说的醒酒是将人挂在海上。
吹一夜海风。
够狠。
她下意识回想情人节那天,邢川的眼神那样渗人,当时苏北北气昏了头不觉得可怖,现在回想他当天没刀了自己也不知道是他太忙了还是她溜得太快。
如果哪天邢川发火也把自己挂在海上……
苏北北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廖静问:“怎么了北北?空调开低了吗?”
“没有,就是听着有点吓人。”
“害,豪门恩怨,这种教训只能算是基础款,也不知道她得罪了谁。”廖静起身,“什么时候乔迁,我去给你庆祝。”
苏北北拿出手机,调出苏婷的号码,“挑个周末的时间,到时候我叫你。”
“好嘞,到点了,我回工位了。”
廖静离开后,苏北北走到落地窗前,拨出苏婷的号码。
等了十几秒电话才被接通,可对面却传来苏婷的哀嚎声,“姐姐,我错了,你快救救我……”
第七十四章逗她,诓她
苏北北心口发紧,“婷婷,你怎么了?”
对面的苏婷似是陷入了极大的恐惧,声音都在发颤,“我我被人……是秦……秦家人……”
电话被掐断,苏北北再打是关机。
她眼皮狂跳不止,如果昨晚秦苗苗是因为苏婷的挑拨才找去莱茵府,那秦家人把这笔账算她头上不是没可能。
苏北北压下心悸,立刻拨出邢川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慵懒的磁性男音在她耳边响起,“想我了?”
“邢先生,你把秦苗苗吊在船上吹了一夜?”
“嗯。”
不咸不淡的语气,就好像吊的压根不是一个活人。
苏北北坐回沙发,软下声音说:“他们可能绑了我妹妹苏婷,你能帮我把妹妹带出来吗?”
邢川眉心隐蹙,立刻抽出钢笔在纸上写下苏婷两个字,陈博看后会意,出门捞人。
偏偏他嘴欠,就爱逗她,“我以什么立场去捞她?”
苏北北一噎,“她……”
邢川接着欠:“我不插手其他女人的事。”
“你把秦苗苗吊在海上吹了一夜,她的家人不敢找你算账才把这笔账算在苏婷身上的。”
他指尖敲击着桌面,慵懒的调,“他们要是把账算在街边的小猫身上,我不得去救猫?”
“你……”苏北北来回踱步,心里蹿了把火,“别人的猫我管不着,如果是我的猫,你就得去救。”
邢川浅笑,“理由?”
“谁让你把人吊海上的?”
“是因为谁你不知道?”
“我又没让你把人怎么样,她打我一巴掌我当场就还回去了,我和她已经两清,你收拾她纯粹是你个人的行为,我不管,现在因为你个人的行为牵扯到我妹妹,你首要责任,你必须负责。”
这娇嗔的语态,听着怪拿人的,邢川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我因为谁收拾她的?”
“反正不是为了我,你就是自己生气。”
电话对面传来低沉的笑声,“我又为什么会生气?”
苏北北当场暴起,“因为你那变态的占有欲!你就是觉得你的所有物被侵犯了,你很不爽很生气,才不是为了要替我出头,邢川,我脑子很清醒,你到底捞还是不捞?”
她已经急得团团转,邢川居然还在这跟她嚼字眼。
邢川被吼得一怔,他舌尖抵着内唇,沉默几秒,生生被气笑,“苏北北,你不是有当白眼狼的潜质,你就是只白眼狼。”
哄他一下会少颗牙吗?
他为什么就不能纯粹替她出头?
“所以你别把我当小白兔。”苏北北冷下语气,“救她你什么条件?”
邢川眼底闪过无奈,但很快就被彻底绽开的笑意所取代,自己跳进来的,他可没挖坑。
他走到窗前,单手夹烟,“莱茵府的钥匙。”
苏北北心一口答应,“好,我给你留一把。”大不了再换把锁。
邢川仿佛有心理感应,压低嗓音说:“你要是敢中途换锁,我把你姐妹俩都吊海上。”
苏北北:……
“人会安全送到你那。”
邢川说完就挂了,他只是想逗逗苏北北,没想到她反应这么烈,非得给他塞把钥匙。
以为偷着买房就算跑了?
跟他耍心眼,苏北北还太嫩。
陈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邢川正站在窗前傻笑,顿时头皮发麻,这诡异的一幕,他看着害怕极了。
他低下头汇报,“邢……邢总,人已经救下,送去苏小姐公司了。”
邢川收住笑容,冷冷的嗯了一声。
陈博再抬头时,邢川已经恢复一贯的冷脸。
???
难道刚刚是错觉?
这边苏北北坐在沙发上不停看着墙上的时间,她心底很清楚如果秦苗苗真的疯了,秦家不敢找邢川的麻烦,也只是暂时不敢找自己麻烦而已,这笔账怎么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