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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还有两个青柠布丁,苏北北吃完准备回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她转过身,邢渊已经走到她身前,那双古潭般的深邃眸子正满含深情的看着她,“喜欢吃酸?”
苏北北抿着下唇,“四叔。”
这两个字似乎【创建和谐家园】到邢渊,他拧了下眉,突然迈前一步,双手撑在苏北北身后的桌沿上,将苏北北圈进自己怀里,亦如那天在别墅,他和她的距离。
苏北北吓得大气不敢喘,她紧贴桌沿,尽量保持和邢渊的间距。
他身上的散发的攻势气息太浓,太烈,苏北北垂着眼眸,根本不敢看他,“四叔,你....”
“邢渊。”他俯下身平视苏北北的眼睛,霸道的口吻,“不许叫我四叔。”
“北北,看着我的眼睛。”
两人明明还保持着距离,可苏北北能清晰闻到邢渊身上的每一种味道。
洗发水的皂角香,白葡萄酒的醇烈,尼古丁的灼苦,甚至他极力压制的喘息,像头濒临发疯的野兽,连呼吸都透着浓烈的危险因子。
“北北,你真的爱他吗?”他声音突然沙哑,苏北北抬眸,邢渊仿佛醉了又好像没醉,他的眼神太烫人,苏北北只看一眼便觉得沉重,她错开视线,“四叔,你...”
“邢渊。”他再次打断。
苏北北还是没喊,“我要回去了。”
“北北,跟我说实话好不好。”他不肯放人,盯着苏北北卷曲的睫毛,想起在沙发上抱着她的那天,他们吻的难舍难分,她明明没有反感也没有抗拒,为什么突然就变了?
邢渊撑在桌沿上的手不自觉拧成拳,“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才拒绝我的吗?”
苏北北惊诧抬眸,“四叔,你,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他笑了,“是吗?”
“如果没有孩子,你会不会答应我?”邢渊像个偏执的【创建和谐家园】,一遍一遍追着苏北北问,“北北,看着我的眼睛,我想听你说实话。”
苏北北依旧垂着眼眸,邢渊现在的姿势圈着她,她根本逃不掉,“你醉了。”
“我是醉了。”
“北北。”他贴近她的脸,低头蹭过她鼻尖想吻她,苏北北撑住他胸脯,惊呼一声,“邢渊!”
听到苏北北喊自己的名字,邢渊才停止动作,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略显慌张的眸色,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不喊四叔了?”
苏北北有些惊恐,这样的邢渊她从未见过,她有些窝火,揪着邢渊的衬衫,用力打了一拳,“我说了我们没可能,我跟邢川要结婚了。”
“你也说了你不等他了,为什么突然要嫁?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因为孩子?”邢渊觉得自己何止是醉了,简直是疯了,在饭桌上听到苏国盛跟自己探讨年底选个黄道吉日给苏北北和邢川办婚礼的时候,他就觉得一阵窒息。
他搂住苏北北的腰,强势入怀,“我不介意,北北,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我会比他对你更好。”
“你不介意什么?”
“你没告诉他不是么?”邢渊抵着她前额,灼热的呼吸扑打在她脸上,“我不介意做孩子的父亲。”
苏北北一把推开他,“邢渊,你真的醉了。”
她绕过他径直朝门口走,邢渊没再拉她,在苏北北走到门口的时候,邢渊突然喊住她,“你舅舅问我是否同意这门婚事。”
苏北北紧握着门把手,顿住了脚步,邢渊转身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我撒谎了。”
他苦笑着说:“我不同意。”
苏北北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趴在窗口边的保姆看着苏北北远去的身影,她弓着背绕着墙根回到自己的保姆房,拨通一个号码,“喂,陈小姐,我看见邢四爷跟苏小姐在后厨偷情。”
电话对面的陈美兮从美容床上惊起,扯掉脸上的面膜,“你拍到视频了?”
保姆为了邀功,睁眼说瞎话,“抱歉啊小姐,您上次给钱的时候也没说要拍视频啊,但我听到声音了,绝对偷了,猛烈啊,邢川现在半身不遂,她饥渴呢,我隔着门窗都听到好大动静,而且我还听到他们在说一件重要的事情。”
陈美兮紧攥着拳,指甲陷进了肉里,她咬着牙说:“我再给你加十万,但你得值这个价。”
保姆收到转账信息后,连忙打开自己的房门确定门外没人,才压低声音说:“我听到邢四爷在问孩子的事。”
陈美兮心里咯噔,当场瘫在地上,“苏北北怀上邢渊的种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分房睡
苏北北在后院逛了一圈才重新回到餐桌上,“舅舅,舅妈。”
刘梅打从心里替苏北北高兴,几杯米酒下肚也有些醉了,“我们北北事业有成,现在还有小川这么体贴的未婚夫,你舅舅啊做梦都要笑醒了。”
廖静挨近打趣,“舅舅,今晚就笑给舅妈看。”
刘梅涨红脸,“你这个小丫头。”
苏北北笑着坐回原位,看到邢渊的位置还是空的,她及时挪开视线,脸上那点不自然刚好被邢川捕捉到。
他不动声色搂住她后腰,将剥好的虾喂到她嘴边,“乖,张嘴。”
这是苏北北最爱吃的八宝楼白灼虾,邢川特意嘱咐厨师单做了一盘放在她面前。
苏北北咬了半只,然后覆在他耳边小声说:“你帮我自己吃了好不好?中午吃太多了,现在胃还有些撑。”
实际是孕初期她不敢吃太多海鲜。
邢川勾起唇角,以为苏北北只是不好意思,“好,我替你吃。”
他将苏北北咬剩的半只虾送入嘴中,盯着苏北北的眼神仿佛带了钩子,唇每嚼动一下,都透着不可抗拒的欲。
苏北北捏了捏邢川覆在自己腰间的手,小声提醒,“好好吃饭。”
“我没好好吃么?”邢川失笑,“我家宝宝脑子里都藏了些什么?”
饭局最后到结束邢渊也没再回来,只有乔楚楚送来邢渊给大家备的礼物,解释说公司有紧急事件,所以才提前走了。
除了苏国盛,在场人多多少少猜到了原因。
最后,苏国盛在征得邢川和苏北北的同意后,决定去灵华寺请【创建和谐家园】算个日子,年底就办婚礼。
邢川也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诺,三个月的时间他一定能站起来。
苏北北瞪他,三个月骨折都不一定能好全,他伤这么重这不开玩笑吗?
“就算你暂时站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不在意。”
邢川神情极为严肃,“宝宝,你信我,我一定能堂堂正正将你从舅舅手里接过来。”
李溪冉深吸一口气,腮帮里的帝王蟹都没力气咽了,她觉得自己今天迟早得溺死在这。
邢川这句宝宝喊的可谓柔肠百转,情意绵绵,这谁顶得住啊,别说怀孕了,六根清净的修行人都不一定顶得住,听得她满眼都是粉红色泡泡啊。
再一看,连舅舅苏国盛都找到伴了,廖静更过分,身边狼狗奶狗轮着换,就她这只单身狗天天被逮着杀来杀去,简直惨无人道。
廖静忍笑顺着她后背,“慢点吃,这一整只帝王蟹都是你的,我不跟你抢。”
苏国盛现在跟刘梅一样,看邢川是各个方面无死角的满意,“不是说只是骨裂吗?三个月可以好的。”
邢川挑眉,“你看,舅舅都相信我。”
苏北北抿口茶,差点又红了眼眶,“好,我信你。”
廖静搂着李溪冉胳膊,“我和冉冉也信你,三个月一定行!”
“对,小川一定能好。”
当天晚上苏北北让管家收拾好客房,大家都留宿在别墅里,邢川要换药,苏北北提前将他推回主卧。
门刚关上,他突然拉着苏北北的手说:“宝宝,这三个月,我们分房睡吧。”
苏北北莫名其妙,“你要睡哪?”
邢川捏着她软糯的手心,看着她茫然的眼神问:“你也不先问问我为什么?”
她抽出自己的手,将药箱提到桌上,“有什么好问的,分房就分房。”
“生气了?”
邢川挨近,勾住她带指环的无名指,“医生给我量身定制了一套复健方案,晚上可能动静大,我怕吵到你休息。”更怕苏北北看了会担心。
苏北北俯身想解邢川的衬衫扣子,被他握住手制止,她不禁蹙眉,“你一直不让我看你的伤口,换衣服,洗澡,上药都不让我碰,现在又要躲着我复健,阿川,你我都明白,三个月时间太短了,你不用这么急。”
“不短,我只允许自己残三个月。”他眉峰冷厉,幽深的瞳孔里越是决绝,苏北北的心越是揪得慌。
她可以说相信他,不在乎不介意等等,可是邢川自己呢,他显然接受不了自己站不起来的样子。
“阿川...”
邢川轻车熟路扣住她后脑勺,深吻住她,“宝宝,舅舅答应你嫁给我了。”缠绵悱恻的音调,搅乱了两人的呼吸,“宝宝,你是我的。”
他不受控的拢起苏北北的裙摆,往里探,声音暗哑撩人,“三个月我一定能站起来,你想要的时候我就回来睡...”
“不要。”
苏北北撇开头,拍开他乱动的手,“你既然决定好好复健,那就别东想西想,我可以支持你,前提是有效,适度,不能太逼自己。”
邢川吻着她手背,边吻边说:“好,我答应你。”
她红着脸绕过他到衣帽间,中间两米宽的柜子挂的都是邢川给她买的睡裙,几百条高定,颜色各异,款式各异,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布料少得可怜。
她揪住其中一件绛紫色的睡裙,脑海中想起邢川说过的那句话,指尖像触到了沸水,烫的瞬间卷起。
他说,要一件一件将它们全撕烂。
“在想什么?”
苏北北回过神来,整张脸像熟透的基围虾,还在一阵一阵往外散发热气,她没回头,胡乱扯了件睡裙进浴室,将门反锁住。
邢川盯着浴室门后那截修长的身影,喉结微微滚动,“宝宝,我去书房睡了。”
“嗯,我晚上去找廖静和冉冉。”
苏北北解开裙链躺进浴缸里,分房三个月也挺好的,天天晚上待一块难免擦枪走火,她肚子里的宝宝也经不起这么折腾。
一想到这,苏北北将自己整个沉浸在浴缸里,她觉得邢川体内一定是埋了情蛊,哪怕只是说句话,勾个手,她都能感受到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
那种欲望和他骨子里的清冷,寡淡相撞击,对弈。
像冰与火。
亦像白与黑。
第一百八十章你男女通吃?
陈博推着邢川到医疗室,仪器前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戴着纯白的头套和口罩,只露出一双鹰一般犀利的眼睛,“这种特效药,专供于特殊时期的战役组织,不管是内伤还是外伤,一针能快速修复,但是注入体内的同时会带来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
男人转过身,手上握着一只湛蓝色的针管,“你浑身每一根骨头都会同时被踩断,绞碎,再注入钢钉,一截截穿透你的皮肉,插心入肺,在我手底下注射这种针剂的汉子,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这种痛苦,你能挺过去,伤势会加速愈合。”
“挺不过去,你会死。”
邢川弯起唇角,慢条斯理解开衬衫扣子,“我做好了准备,真死了,我也留了你的报酬。”
身后的陈博听的一脑门冷汗,他总算想明白为什么邢川活着出来还坚持要立遗嘱,这分明是拿命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