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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这封信,祝余都快忘了身边人是个皇帝呢。
宰相其实是原主的外祖父百里治,从小原主被养在祝家,父母双亡受了不少苦,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儿,没想到除了外祖父还有亲兄长。
当时祝余忙着快些做任务,也没怎么攀亲戚。
兄长百里子穆是这个世界的男主,撮合完他和女主,她就跑了。
说来奇怪,也不知道反派是怎么将她找回来的。
“既有急事,便去吧。”
谢劫见少女打了哈欠毫不在意地去床上睡,怀里空落落的有些难受。
方才说的那些话真如云烟一般,虚无缥缈。
他心中惴惴不安,“夫子,我就去一小会。”
“好。”床榻上那人眼睫微颤,似乎困的很,他手里攥着祝余的一小缕头发,依依不舍。
“夫子,我走了。”
祝余晕乎乎嗯了一声,突然将人拉下亲了一下。
谢劫想计较,人已经躲到被子里去了。
门一关上。
少女缓缓睁开双眼,“小叭叭,盯着他。”
888:【好的呢余宝~】
突然房顶上传出“咚咚咚”的声响,且隐隐有往下的趋势。
祝余拧眉,赶忙挑了件趁手的匕首防卫。
她暂时好像还没有仇家。
“小妹!”
空中传来一道男声,祝余正疑惑见一清面男子从窗户钻了进来。
那人身形挺拔,面容极为正气凛然,剑眉星目,一看就是当男主的料子。
“我是兄长啊。”百里子穆大笑着朝她迎来。
祝余瞥了一眼他来时的洞,有种不好的预感。
“兄长好久不见。”
两人对坐,祝余简单说了下她近来的情况。
顺便瞎编说当初是去江南游玩,这么些年都是谢劫在照顾她。
“砰——”
百里子穆将茶杯重重搁下,气急败坏。
“岂有此理,这昏君简直残无人性!”
祝余:“?”
她不是都强调了是反派一直照顾她?
百里子穆忍无可忍,愤然起身抓起祝余。
“走,兄长今日就是拼了命也要将你救出去!”
想起之前谢世子说主君囚了一人,他不甚在意,未曾想此人是他小妹。
原以为小妹在江南乐不思蜀,谁知道被这天杀的暴君关起来了!
这么多年暗无天日的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啊。
边想着百里子穆痛苦地流下泪来,“小妹不要怕,兄长和外祖父这些年存了不少,一定可以跟主君把你换回来。”
闻言,祝余警铃大作,“你说外祖父跟谢劫谈判去了?”
【余宝!反派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888看着飘红的黑化值瑟瑟发抖。
百里子穆从她口中听到谢劫二字还愣了一下,呆呆地点头。
祝余手腕一转,反抓着百里子穆往外走,“兄长,来不及解释了,等有时间我会去拜访嫂嫂和小侄儿的。”
百里子穆一脸懵逼:“你怎知道清漓生了……不是,等等!”
第5章 顺其自然抱抱抱(5)
萧清漓就是位面女主,男女主早生贵子祝余能拿奖金。
她当然知道!
半推半就,百里子穆一只脚卡了出去。
“兄长,谢劫他没强迫我,只是出了些事,我需要在这一段时间,最晚五日后我定会来宰相府,放心。”
看小妹神情焦急,向来无条件相信她的百里子穆也只好作罢。
祝余松了口气,刚把兄长喝过的茶杯收好,听到外面一阵嘈杂。
她往外望了眼,男主摔进雪堆里,四周围着二三十个黑甲卫,而反派恰好推门进来。
祝余:“……”
男主,您的主角光环呢。
谢劫回来见到这般,心都凉了半截。
他抬头看了眼阁楼上那扇小窗一眼,扯着毫无血色的唇笑,为什么总有人要抢他的东西?
谢劫像丢了魂,寒刃抵上了百里子穆的脖颈,眸色殷红,“你分明什么都有了……”百里子穆被黑甲卫压制着动弹不得,刚要反驳,被人打断。
“谢劫!”
听到熟悉的呼喊,谢劫手一抖,百里子穆脖子上有了一条血痕。
百里:“……”
身后步子将近,谢劫飞快在自己手上划了一条。
暖流涌出,他垂眸勾唇,缓缓起身。
只要像往日一般解释,夫子定不会怪他的。
“夫……”
谢劫手僵在半空,怀里多了个紧紧拥住他的人。
他喉结滚了一下,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平静些。
“我在,我没走,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的。”祝余伸手拍了拍谢劫后背,像是在给炸毛的小猫顺毛。“没事了。”
谢劫颤抖着揽紧少女的腰,感受祝余带给他的温暖。
真好,夫子选择他了呢。
百里子穆十分震惊地瞪大双眼:我还没死呢!
祝余余光瞥见身后兄长,朝那些黑甲卫悄悄摆了摆手。
黑甲卫虽摸不准她身份,却也知道主上待她如何。
二话不说堵了百里子穆的嘴,将人拖走了。
回房后。
谢劫将她轻放在床上,裹好了厚厚的毛毯。
祝余走心地夸赞:“有你真好~”
“嗯。”
祝余目光随他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最后他在火炉旁站了一会。
又重新走过来,接着在她面前蹲下,为她换湿掉的鞋袜。
祝余下意识往后缩,“不用了,这我自己来就行。”
“夫子。”谢劫突然昂头,平静的叫了她一声。
祝余微愣,笑嘻嘻回道:“你如今已是一国之主,还是注意些身份为好。”
咋感觉不太对呢。
谢劫垂眸,没等她起身,把她的脚放在他腿上,然后耐心地为她擦脚。
她的脚腕很细,很白,一捏便红了。
谢劫忽然生了些恶魔心思。
祝余浑身暖烘烘的,这才发现反派从进门都在为她忙活,自己却连发丝都是凌乱的。
“你手怎么了?”
谢劫左手胡乱缠着布条,要不是血渗出来,根本不知道有条大口子。
她手刚伸出去,反被谢劫抓住。
白皙的手背上蹭掉一小块皮,同样正往外冒着血。
对方视线太灼热,祝余有些心虚。
“出门太急,不小心蹭到……”
谢劫一言不发给她上完药,缠绷带的时候手抖的不行。
祝余心疼地握住他手,安抚道:“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谢劫深深地凝望着她,似乎是某根不知名的弦终于绷断了。
“夫子,你不要总在意别人好不好?”
“六年前你不辞而别,我怎么都找不到。”谢劫似乎快要哭出来。
“我原本是不信鬼神的,只是等你等的太久了,才知道,或许你是真的不愿意回来。”
祝余一愣。
原来他害怕的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