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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有辆劳斯莱斯……很可能带便携式收音机的。"
他的手又到地上拣鹅卵石然后扔掉。石头到处乱滚。
"我盼望着美好生活但又做着最坏打算。假名字只是为了让我以
后纪录上无污点。这是为了在飓风到来前把珍宝拖到安全地方。但
我没想到这个飓风……来的时间这么长。"
我有一会儿什么都没说。我在试图理解旁边这个又矮又瘦的人
竟然能够比诺顿监狱长搞到的钱还多,他下半辈子的生活还是悲惨
的,即使他耍了诡计。
"当你说你能找个律师的时候,你是认真的,"我最后说:"有了
那些钱你能雇佣Clarence Darrow,或其他比他强的人了。为什么你
没那么干,安迪?【创建和谐家园】啊!你本来可以像乘火箭那样快速离开这里
的。"
他笑了,和刚才告诉我他和他妻子以及美好生活时候的笑容是
一样的: "不。"他说。
"一个好律师能把Williams从Cashman弄出来作证不管他愿不愿
意,"我说。我开始坐不住了:"你能得到再审,雇个【创建和谐家园】来找
那个叫Blatch的家伙,让诺顿见鬼去。为什么不,安迪?" "因为我
太自作聪明了。如果我在这里面想染指Peter Stevens的钱,那我会
失去我朋友Jim照看的每一分钱,但是Jim已经死了。你明白这个困
境吗?”
我明白了尽管钱对安迪很有帮助,但它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在
某种意义上是这样的。如果投资的项目突然垮掉了,那么安迪能做
的就是眼睁睁地看着,日复一日看着波特兰媒体先锋报[Press-Her
ald]上的股票和基金版。如果人没垮掉的话这真是难熬的生活。
"我来告诉你,Red。在Buxton镇有一块大草地。你知道Buxton
镇在哪,是吧?" 我说我知道。它就在Scarborough的右边。
"对,就在那片很特别的草地的北边有一堵石墙,一看就能看到
。沿着墙边走有一个石头,与草地格格不入。这是个火山玻璃石,
直到1947年它还是我办公桌的镇纸。我的朋友Jim把它放在那里。在
下面有一个钥匙。这把钥匙可以打开波特兰Casco银行分行的一个保
管箱。"
"我想我弄糊涂了,"我说:"当你的朋友Jim死的时候,国税局
一定打开了所有属于他的保管箱。当然是根据他的遗嘱执行的。"
安迪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不坏。你还挺聪明的。但是我们看
看这个可能性:Jim是在我进监狱的时候死的。保管箱是用的Peter
Stevens的名字,每一年为Jim遗嘱服务的律师都会寄一张支票给C
asco银行支付Stevens的保管箱的费用。"
"Peter Stevens就在这个箱子里,等待着他的出生证明,他的
社会保险卡和他的驾驶执照重见天日。驾驶执照已经过期六年了,
因为Jim六年前死了,但只要花5美圆就能让更新它。他的股票持有
证明也在那里,地方免税项目和大约每张1万美圆的十八张债券。"
我吹了一下口哨。
"Peter Stevens被关在波特兰Casco银行的一个保管箱里,安迪
·杜福雷被关在肖申克的一个保管箱里,"他说:"与此相对的,打
开这个保管箱开始一段新生活的钥匙压在Buxton草地的一大块黑色
玻璃石下。告诉你这么多是要你告诉我点事情,Red--过去20年我看
报纸更多的兴趣在Buxton的建筑项目上。我一直在想很快我就要读
到他们在这里建一条高速公路,要么建一座社区医院或一个商业中
心。把我的新生活埋葬在10英尺下的混凝土下,或当垃圾扔到沼泽
里。"
我未加思索脱口而出:"老天,安迪,如果这些是真的,你怎么
会没疯的?"
他笑了:"到目前为止,那里依然安静。"
"但还有很多年……"
"是有很多年。但没有州政府和诺顿监狱长想的那么长。我不能
再等了。我一直在想Zihuatanejo和那个小旅馆。这就是我现在想要
的生活,Red,我不要更多的了。我没有杀格兰· 昆汀,我也没杀
我的妻子,对与一个想游泳把皮肤晒成褐色同时想在开放的窗户和
空间里睡觉的人来说再也不想要更多的了…… 不想要更多的了。"
他把石头全扔了出去。
"你知道,Red,"他唐突地说:"那样一个地方……我必须找一
个能搞到东西的人。"
我思考了很长时间。我思想里的最大障碍甚至不是我们正在一
个劣等监狱的操场上,武装警卫在岗哨上看着我们,谈论白日梦。
"我做不到,"我说:"我在外面不成。我现在是人们所说公关人士。
在这里我能搞到东西,没错。但到了外面,任何人都能这样做。在
外面,如果你想要海报或石头凿子或一盘特别的磁带或模型工具箱
,你可以用该死的黄页[Yellow Pages]。在里面,我就是该死的黄
页。到了外面我不会知道怎么开始,或从何开始。"
"你低估了你自己,"他说:"你是个有自我修养的人,一个自力
更生的人,一个不平凡的人。"
"去你的,我甚至没个高中文凭。"
"我知道,"他说:"但那只是一张纸。而且不光监狱里的人没有
。"
"我在外面吃不开的,安迪。"
"我知道。"他站了起来:"你考虑一下,"他随便地说,然后他
开始漫步,就像他是一个自由的人给另一个自由的人一个提议。有
那么一会,这足以让我感到了自由。安迪能做到这样。他能让我忘
记我们都是受假释委员会支配的,让我忘记一个唱圣歌的监狱长喜
欢让安迪呆在他现在呆的地方。毕竟,安迪是个能做返税工作的哈
巴狗。多么美妙的动物!
但是到了晚上回到牢房我又感到自己是个囚犯了。整个事情很
荒唐,想象蓝色的海洋和白色的沙滩听起来离愚蠢不远了--它一直
在我脑袋里盘桓不去。我无法像安迪那样穿上隐性衣。我睡着以后
梦到了一大块黑色玻璃石在草地的中央;石头像一块巨大的铁匠的
铁砧。我试图把石头挪开好拿到下面的钥匙。它无法移动;它太大
了。
我还听到警犬的吠叫声越来越近。
这又把我们带到了脱狱这个话题了。
在我们这个快乐的小家庭里时常发生脱狱事件。如果你聪明的
话在肖申克就不会翻墙逃走。探照灯整晚亮着,就像白色手指穿过
环绕监狱三面的开阔田野以及另一面的恶臭的沼泽。囚犯们经常翻
墙逃走,探照灯总能照到他们。如果没照到,他们就试图在6号和9
9号高速公路上搭车。如果他们试图穿过乡村,有些农民看到他们后
就会打电话给监狱当局。试图翻墙逃走的囚犯是愚蠢的囚犯。肖申
克不是Canon城,在农村地区一个人穿着灰白条外衣窜来窜去就像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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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做的最好的人--也许很古怪,但没那么古怪--就是
那些躲在一车床单中间逃走的人。在我刚来的时候有不少这样的事
情,但这些年过去了,机会少多了。
诺顿监狱长著名的"从内到外"制度也制造了许多逃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