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迪做亲热状。他这样没能骗过任何人。安迪·杜福雷不是任何人的
吉祥物。
他告诉安迪也许在外面他是个银行家,但那段生活已经过去了
,他最好面对在监狱里的生活。Augusta 的共和党议会关心的是:
在监狱及其修缮方面只能把纳税人的钱花在三个方面,一是建更多
的墙,二是建更多的电网,三是招纳更多的警卫。斯塔姆斯宣称,
州议会认为在Thomastan 、肖申克、Pittsfield 和SouthPortland
的监狱都是地球上的糟粕。他们日子过的苦?看在上帝的份上,那
就让他们继续过苦日子吧。就像面包上爬了几只象鼻虫,不是太糟
糕了吗?
安迪镇静地微笑着问斯塔姆斯如果每年向一堵混凝土墙浇一滴
水,一百万年后会怎样?斯塔姆斯大笑着拍拍安迪的背:“你可没
有一百万年好活啊,老弟,但如果你打算这样干,我相信你会很乐
意干的。你继续写你的信吧,只要你出邮票,我愿意给你邮寄。“
安迪这样做了,他笑到了最后,尽管斯塔姆斯和哈德利没看到
安迪为图书馆基金的请求信石沉大海,但1960 年他接到了一张两百
美元的支票--议会可能希望这样他就能不来烦他们了。没用的。安
迪感到他终于把一只脚【创建和谐家园】门内了,于是他增加了一倍努力,每周
写两封信而不是一封了。1962 年他得到了四百美元,而且接下来的
十年间每年图书馆还固定得到七百美元。1971 年这笔钱增加到了
一千美元。也许这跟一个小镇图书馆的资金比起来还是太少,
但一千美元可以买很多回收后的Perry Mason[ 佩利梅森探案]和Ja
ke Logan Westerns[ 西部小说作家]的书了。到安迪离开的时候,
你能进入图书馆[已经从原来的油漆间扩大到了三间房间了]找到你
想要的所有图书。如果你没找到,试试跟安迪一样努力吧。
现在你会问我这一切是否只是因为安迪告诉布赖恩·哈德利怎
样免税获得遗产。是,也不是。你大概能自己看出发生了什么。
现在流传着肖申克有了自己的金融奇才。在1950 年春末和夏天
,安迪为两名想确保自己孩子上大学的看守建立了信用基金,他给
那些投资股票的人一些建议[那些人后来干的真不错,其中一个提前
两年就能退休了],如果他没给监狱长做减税顾问才怪呢。1951 年
三月,安迪为肖申克一半的看守做返税申请,1952年,他为几乎全
体看守做。他的报酬就是囚犯所能得到的最宝贵的东西:一点点善
意。
后来,在格雷格·斯塔姆斯得到了监狱长的位子以后,安迪变
的更重要了,但我只能告诉你我猜的东西。有些是我知道的,有些
我只能猜了。我知道有些囚犯是受到特别关照的--他们牢房里有收
音机,特殊的受探访权利,等等。他们在外面有人付钱让他们得到
这些特权。这些外面的人就是囚犯口中的“天使“。如果有人被免
去了星期六下午在电镀工厂的工作你就知道这个人有个天使在外面
花钱关照他了。通常的方法是天使给某些中层看守行贿,然后这些
看守就拿钱上下打点。
后来汽车修理厂的回扣事件让原监狱长杜汉垮台了,这种行贿
行为有一阵子开始转到地下,到了50 年代末却盛行起来。有些为监
狱工作的承包商不时的对监狱高层行贿,设备被洗衣房和电镀车间
以及冲压厂[1963 年建立]采用的公司也是这么干的。
到了60 年代末,毒品交易开始盛行了,监狱管理层也卷了进去
,他们投入的每一元钱最终汇成违法收入的河流。钱既不能象在真
正的大监狱比如Attica或San Quentin 那样迅速转手,而且这些钱
也不是小数目。所以不久以后钱就成了一个问题。你不能把钱塞进
口袋然后用这些皱巴巴的一捆捆的20 美元或10
美元来为自己的后院修一座游泳池。无疑你要越过这个槛:必
须解释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如果你的解释不能令人信服的话,
你就会给自己找来麻烦。
这就需要安迪的服务了。他们把他从洗衣房调到图书馆,但如
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他们一点也没让他离开洗衣房。他们仍然让他
做洗涤的工作,只不过不是洗衣服了而是洗黑钱。他把钱分散着用
来买股票、债券、免税的地方公债,数不胜数。
在电镀厂房顶事件发生10 年后他曾经告诉我他做的事情很干净
,他没有良心上的问题。没有他这些丑行也会继续。他接着说:他
没要求被送进肖申克,他是个走了霉运的无辜的人,不是传教士也
不是社会改良家。
“另外,Red,“他微微裂开嘴笑着对我说:“我在这里做的跟
在外面做的事没什么大的区别。我给你一个愤世嫉俗的观点:帮助
一个公司或个人得到好处的金融财政专家的数量是与相关的受损失
的企业员工或个人的数量成正比的。管理这个地方的人很愚蠢,是
个残忍的魔鬼。统治外面世界的人也是残忍的魔鬼,但他们碰巧没
那么蠢,因为外面的能力标准要比这里高一点。不多,就高一点。
“
“但是那些毒品,“我说:“我不想评论你的工作,但它们让
我紧张。他们现在搞的太多了。我一点不喜欢这些,永远不。“
“是,“安迪说:“我也不喜欢,永远不。但我也不是瘾君子
。我不推销毒品。我没把它们带进来,我不卖它们。大多数都是看
守在卖。“
“但是……“
“是的,我知道。总有个底线。总有些人不愿意手全是肮脏的
。那叫做圣徒,圣徒就是鸽子能停在你的肩膀在你衬衫上拉大便。
另一个极端是彻底堕落,为了钱可以交易任何东西--枪支、小刀,
管它什么。难道没有看守走过来跟你交易的吗?“
我点了点头。这些年来发生了很多次了。毕竟你是个能弄到东
西的人,如果他们点名要你给他们的收音机弄一个九伏电池或一包
【创建和谐家园】烟,你就得安排他们见能弄到这些东西的人。
“当然有了,“安迪说:“但你不会那么做。因为像我们这样
的人知道还有第三种选择。在圣徒和堕落之间还有个能选择的办法
。干几件坏事但坚持自己的善意。我猜你用来判断你干的事是好还
是坏的标准是晚上睡的有多香以及你梦见了什么。“
“善意,“我笑着说:“我知道,安迪。一个这样的家伙马上
会下地狱的。“
“你不相信吗?“他阴沉了下来。“这里是地狱。肖申克就是
地狱。他们卖毒品而我告诉他们怎样处理得来的钱。但我仍然拥有
图书馆,我知道有20 多个人在里面学习知识好通过高中等级考试。
也许当他们出去的时候能慢慢自立。1957年当我们需要第2 间屋子
的时候,我得到了因为他们想让我高兴。我是个廉价劳动力。这就
是交易。“
“你也得到了你自己的私人天地。“
“是的。我喜欢这样。“
监狱人口在整个50 年代都是缓慢的增长,到了60 年代却是爆
炸式的增长,美国每所大学的孩子都想尝尝麻醉品因此受到了荒唐
的惩罚。但在那些时候,安迪除了一个高大沉默叫Normaden 的印地
安人[像所有在肖申克的印地安犯人一样,他被叫做酋长]以外一直
没有室友,而Normaden 也没待几天。许多长期犯认为安迪疯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