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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皇叔的掌心绿茶(重生)
作者: 柚一只梨
【残疾疯批小皇叔&身娇体软小美人 #轻松风治愈救赎甜文# #直球克傲娇# 】
文案:
辅国大将军的独女沈芜是个病秧子,太医断言她活不过二十,太子仁德厚谊,依着婚约娶她为妃,立誓照顾她到最后一日。
沈芜风光嫁入东宫,大将军感念皇恩浩荡,将兵权双手奉上。
太子妃新婚之夜,皇帝以谋逆之名降罪将军府,沈芜也等来了一杯毒酒。
沈芜死后灵魂不散,她看到被她唤作“小皇叔”的那个男人替她报了灭门之仇,看着他坐在轮椅上以铁血手腕夺了天下,看他日日夜夜捧着她的画像失魂落魄。
男人日渐疯狂,终于在沈芜忌日那天,追封她为皇后,撬开她的棺椁,自尽在她的白骨旁。
一朝重生,回到被赐婚前。
某日沈芜在宫中意外落水,陵王偶遇将她救起。
沈芜浑身湿透,裹着陵王的披风,她怯怯地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袍,杏眼微抬,睫毛上挂着水珠。
“殿下,我害怕……”
陵王长臂一挥,将沈芜捞至腿上,手臂硬如寒铁,箍着她纤弱的细腰,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中。
“谁欺负你,本王替你讨回来。”
杨柳细腰,盈盈一握,他这一抱便再也没能放手。
【残疾疯批小皇叔&身娇体软小美人】
男主腿会好,女主能活到老。1v1,双c,HE,温暖治愈甜文,救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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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战神的替嫁娇妻》】
文案:
圣上第四次下旨赐婚安北侯,合了八字定下信国公府的嫡长女。安北侯克妻名声在外,三任夫人皆在出嫁路上暴毙,信国公府偷梁换柱,把不受宠还病怏怏的庶女嫁了过去。
替嫁的当日,安北侯碰碎了茶杯,似大发雷霆。第二日一早,安北侯出征了。
人人都传侯爷对新婚妻子不满,躲人躲到了战场上去。
众人皆笑明娆成婚便遭夫君厌弃,可那时那刻——
明娆薄汗浸衫,才挣扎着从梦中醒来。
男子低沉性感的呢喃犹在耳畔,热烫灼心的鼻息似还在颈间纠缠。
明娆脸颊滚烫,艰难地翻身。她脚踝上系了个铃铛,响声清脆,那是他临走前非要给她系上的。
**
安北侯大胜回朝,一身铠甲于骏马上,身姿挺拔颀长,凤眸深邃锐利。
世人避他不及,说他杀人如麻,冷血如人间阎罗。
黑夜无涯,他一身血污行在泥沼中,踽踽独行。
无人知,他午夜辗转时,总念着一娇俏身影久久难眠。
那个宫中宴饮时,跌跌撞撞、惊慌失措,撞进醉酒的他怀中的女子。
那个玉骨冰肌、瑰姿艳逸的国公府四姑娘。
尤记那双媚眼,勾人一眼便摄人心魂。
【闷骚腹黑战神杀将&里外都白甜软替嫁娇妻】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傲娇疯批小皇叔&直球娇软小戏精
立意:没有过不去的挫折,要乐观面对人生,积极开心地过每一天
从前如今、不思量,自难忘。
嘉宗十二年,春。
本该是枝条嫩绿、生机盎然的时节,却不知怎得,已然到了二月末,夜间仍寒意萧瑟。
雪花随着呼啸的狂风乱舞,这个冬天好似怎么都过不完。
距离前太子大婚之日已过去半月,东宫的大喜红灯笼还未来得及撤下,便又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在惨淡的月光下,竟也格外刺眼。
夜幕深深,已过丑时。四周万籁俱静,落寞空寥。
东宫前仍有来往宫人轻声慢步而过,步伐轻盈而匆匆,各个神色凝重,皆无暇也不敢去碰那些象征喜事的东西。
一身穿黑色宫袍的男子坐在轮椅之上,独身立于院中,任由雪花落在肩头。
男人眉目深邃,神情平静,正望着宫殿出神。
宫人远远躲着他穿院而过,唯一身穿黑色夜行服的年轻护卫朝他靠近。
孟五单膝跪地,低声唤他:“主子。”
“嗯。”
孟五垂首,语气冷硬:“嘉宗皇帝和太子的尸首已入殓,葬入皇陵,前朝那些不老实的老头子已一一敲打,眼下前朝后宫再无异声。”
男人不语,仍望着紧闭的宫殿大门。
孟五犹豫了片刻,“主子,风雪太大,您今夜……”
“我在这里休息。”
孟五松了口气,实在是怕他又在此枯坐一夜,不愿进去。孟五起身行至门前,将厚重的宫门推开。
现在整个皇宫都是陆无昭的,他自然是想睡在那里就睡在哪里。
孟五:“那我推您进去?”
陆无昭垂眸看了看膝上已被打湿的盖腿的薄毯,低声道:“不必。”
他活动了一下被冷风吹僵的手指,手按在手轮圈上,轻滚车轮,从倾斜架在门槛上的踏板上碾了过去。
自从半月前陆无昭带兵闯进皇宫,逼宫造反、血洗皇宫后,宫内各处都安上了便于他行走的踏板。
唯有东宫外的踏板磨损最是严重。
入殿的最后一扇门大敞着,此处门槛的踏板却崭新如初。
陆无昭是第一次踏进这里。
轮椅滑入空旷的宫殿,一股冰冷的寒气直往人骨子里钻。大殿内摆放了许多冰块盆,屋中的温度比寒冬腊月还要冷。
这里比外面还要静,还要冷,车轮滚过地面石砖,没发出什么大声响。
殿内灯火通明,房梁上还挂着大婚之日布置的红绸,大红双喜字被人匆匆撕了一半,只余一半挂在窗框上。
陆无昭淡然垂眸,地面干净得一尘不染,仿佛那日遍地的血都不曾存在。
他随手将膝盖上湿透的薄毯掀开,扔到地上,手滑着轮椅往里走。
陆无昭进来时,沈芜正孤零零地坐在朱红色的立柱旁,抱着膝发呆。
听到细碎的声响,她怔怔地抬头,望着男人靠近,唇微张,像是诧异能在此刻见到他。
男人行至她面前一丈远,俯下身,将地上的酒杯拾了起来。
那是新婚之夜,那只装着毒酒的杯子。
沈芜抿了下唇,慢慢起身,飘到男人面前。
他面容清冷,容貌英俊,可周身却萦绕着一股阴沉之气。此时手中握着那只酒杯,眉目淡然,盯着杯子瞧。
沈芜沉默地站了会,拎起繁复厚重的裙摆,跪伏在地上。
她双手交叠,身子前倾,掌心贴着地,额抵着手背,行了个大礼。
一拜过,再二拜,三拜。
礼毕,她抬头望着男人深不见底的眸,轻喃了句,“谢谢。”
毒酒入腹,她命归西后,魂魄已滞留在这东宫内半月。犹记那日他带着人闯进来,把屋里的人全都杀了。
而后,他亲手将她的尸首抱进了棺材里的。
听说那一日血流成河,听说不仅是这东宫的人,整个皇宫都死了不少人。
听说他给沈家【创建和谐家园】了,听说他登上了皇位。
沈芜站起身,对着他又真诚地说了一句“谢谢”。
轮椅上的男子一无所察,他的目光透过了沈芜透明的身体,落在了她身后的棺上。
单手滑动车轮,行至香案前,将酒杯放在台子上。而后转身,走到了楠木棺前。
手臂慢抬,掌心拂过冰凉的棺木,五指搭在盖板边缘,用力一推,启棺。
内中女子安详地躺着,身上还穿着死时那件火红嫁衣。她的身旁亦放了许多装有寒冰的水袋,只为延缓尸身的腐坏。
陆无昭的手微抬,朝女子伸去,却在即将触到她发丝时,又僵停在空中,半晌,终是未落下,手掌收回,掌心贴上楠木棺,双眸凝望,静默不语。
沈芜远远瞧着,看着他慢慢俯下身,头靠在棺木上,阖上了眼。
除了起伏的呼吸,许久不再有动静。
是……睡着了吗?
沈芜缓步走近,站在棺木的另一边,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她下意识想放轻呼吸,不吵到他,又想起来,她已经是鬼魂了,早已无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