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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长河几乎用鼻子哼出来的话语,透着浓浓的厌烦和不削。
楚倾月理解他为何如此,神机营隶属于皇族,直接听命萧瑾瑜,而萧瑾瑜的死敌是萧玉珩,她呢又是萧玉珩的老大,君长河必然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但是,君长河为何对同属于萧瑾瑜的大理寺也如此恶劣,就差拿起刀来宰了霍安了。
同样霍安的态度也没好哪去,虽说霍安天生一张古铜色的脸,看不出来多大的喜怒哀乐,但这货很少对人这样。
这俩人……有啥过节?
“关于……”
“调查出来什么是大理寺的事情,君将军只需安安静静的等待结果便是。”
不等楚倾月开口说话,霍安先行一句话怼了回去。
君长河怒眉一挑,大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茶杯都跟着震动了起来。
“霍安,你以为这儿大理寺么,告诉你,这里是本将军的神机营,由不得你来放肆。”
“放肆?君将军真会开玩笑,本官奉命调查此事,何来放肆一说。”
三两句话没来,君长河和霍安之间的火药味已经浓烈到了一个临界点,只需一丢丢的火焰便能点燃全场。
话说,这俩人到底发生什么样的夺妻之恨,才会如此?
被‘战火’包围的楚倾月端着肩膀坐在椅子上并未说话,听着耳边君长河和霍安‘你来我往’的词句,楚倾月尽量将自己堆成一个球,以免一会儿动刀动枪后伤及无辜。
最终,这张没有硝烟的‘战争’以萧瑾瑜一封圣旨结尾。
圣旨中写明,此事交由霍安处理,并且在十天之内找出真凶,期间君长河不可干预并且积极配合。
一辆离开神机营的马车,楚倾月掏着耳朵,直至现在耳朵都有些嗡鸣声。
“三王妃见笑了,家父的性子并非如此,只是因为与三王爷和霍大人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才会有今日种种。”
君落羽与楚倾月一起离开了神机营,外面霍安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听到君落羽的话之时,冷笑了一声。
“当爹的都没有当儿子的开明,不如死了算了。”
楚倾月少见霍安这般苛刻的模样,心中更是来了兴致。
“君公子,君将军和霍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来给姐姐讲讲。”
虽说君落羽只有十岁,但也和成年人一样的稳重,这让楚倾月想到了儿子,再加上君落羽俊俏儒雅的小模样让人心底欢喜,某个颜值党的女人自然成了姐姐粉儿。
“回三王妃的话,家父和霍大人之间的恩怨纠葛,还要从三年前说起。”
“君落羽,不该说的话莫要多言,本官不想听到你说起三年前的事情。”
霍安的声音透着一丝威胁,楚倾月顺手抄起马车里面的茶壶丢向霍安。
“你不愿意听我愿意听,闭嘴,别扰我听八股。”
霍安闪躲开茶壶,透过车窗看着那一脸‘兴致十足’的女人剑眉一挑,转过头一言不发的继续跟在马车驶向都城。
三年前,那时候的大理寺在处理一件案子,案件事关神机营之人,而且还是君长河的下属名叫刘海义。
刘海义和君长河都是生死战争中摸爬滚打活下来的人,后成为神机营的神武将军和神威将军。
但是一场敏感,让刘海义卷入其中,刘海义因涉嫌杀害官员被被捕入狱。
第一百一十章 你俩给老娘罚站
“刘海义真的杀了人?”
从君落羽的描述中,楚倾月可以判断出刘海义的性格为人,身为神机营的神威将军,为何会在冲动之下行凶作案,难道说另有隐情?
“是,刘叔叔确确实实将三名官员当场斩杀。”
君落羽点了点头,可没等他再次开口说起三年前的事情,霍安又是嘴贱的接了话茬。
不过从霍安口中,楚倾月了解到更多三年发生的命案的详细。
“三名官员之中,有一人被刘海义误杀,本官身为大理寺卿,自然要给世人一个交代。”
当年两名官员强抢民女,而第三人则是知府闫大人,闫大人正在收集这二人的罪证准备将其定罪。
那民女是刘海义死去战友留下的唯一血脉,如今被官员侮辱,刘海义提刀冲入了醉月阁行凶,连带着闫大人也斩于刀下。
“这就尴尬了……”
如果换做是她的话,自己死去好友留下的子嗣被羞辱,定然也会冲动行事。
但若无差别的行凶,就是另外一个性质了。
“本官秉公执法,君长河处处阻挠。”
提起这点,霍安半眯着双眼,一股怒气再次浮现。
“哦,明了!”
楚倾月算是明白君长河和霍安之间如此以针锋相对的因由了。
如果这一次不是皇命在身的话,估计霍安看都不会看君长河一眼,君长河也不喜欢大理寺的人出现在神机营。
看了一眼隐忍着怒意的霍安,楚倾月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君落羽的肩膀。
“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大理寺卿霍大人就成了,我也会鼎力相助的。”
楚倾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霍安转过头,将目光落在了她身上,一抹疑问之色浮现在眼中。
“看啥,你这眼神要是让我家玉珩哥哥看到了,一定会扒了你的皮。”
“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情里?”
霍安不解的是楚倾月为何要插手这件事情,神机营隶属于皇帝,眼前这女人一项不喜欢麻烦的事情,到底是因为何种原因,才会让她‘心甘情愿’来处理神机营的命案。
“这话让你说的,好像我有什么坏心眼儿似的。”
白了一眼霍安,楚倾月一手支撑着下颚,一手轻轻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只是这笑意更是让霍安确定心中所疑。
她,一定有诈。
“我都说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很危险的。”
楚倾月笑着,再一次说着自己来神机营是因为闵元的推荐,君长河这才在万般无奈之下找到了她。
“所以说,我会尽力的帮助霍大人破案。”
给了霍安一个你放心的眼神,楚倾月反问着霍安离开都城做什么去了,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儿发生。
“皇上命我去找一些药草。”
“你又不是御医,找药草这种事儿还用得着你么?”
楚倾月没有细问霍安找药草是找什么药草,反正和她无关。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到回楚府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
远远地,便看到灵儿和倾凝蹲在门口,在看到楚倾月归来之时,一大一小跑上前,一个拉着楚倾月的袖子,一个拉着她的衣服。
“大姐姐,大姐姐不好了,王爷姐夫和天泽又打起来了呢。”
“娘亲,帅爹爹和哥哥有吵起来了,吵得好凶好凶。”
要知道,萧玉珩和楚天泽父子二人一旦吵起架来,整个楚府也只有楚倾月能灭了二人的气焰。
如今,楚府之中,那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低气压笼罩在每一个人的身边,似乎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遏制住了人们的脖颈,要将其掐死一样。
“怎么回事儿?”
楚倾月抱着灵儿踏入楚府大门,萧玉珩双手背在身后脸色阴沉的看着楚天泽,楚天泽小脸气的通红,要不是因为他打不过萧玉珩,一定冲上前去狠狠地锤他。
“夫人回来了。”
一看到楚倾月归来,萧玉珩瞬间变了脸色,满眼的温柔,满眼的爱意,与方才冷面阎罗的三王爷截然不同。
“萧玉珩,你又和天泽吵架了?”
楚倾月皱着眉头,虽然知晓萧玉珩并不是真的‘吵架’,只是错误的表达了父爱两个字,但看到儿子气红的一张笑脸,当娘的哪有不偏心的。
“娘亲娘亲,是这样得!”
被楚倾月抱在怀中的灵儿挥动着胖乎乎的小手,一脸认真的解释着萧玉珩和楚天泽两个人为什么会吵起来。
“帅爹爹给灵儿和哥哥买了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但是哥哥说灵儿最近胖了不能再吃了,帅爹爹说灵儿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天下最可爱的小女孩,哥哥说灵儿再胖下去不健康了。”
听着灵儿说着二人吵架的原因,楚倾月真想一人一拳给这对父子开开窍。
就因为灵儿该不该吃零食的问题,搞得楚府‘人人自危’。
楚天雄,柳予安,烈风,纳兰锦四个人几乎是‘瑟瑟发抖’的躲在一旁,生怕开口一句便会被战火焚烧成灰烬。
“夫人刚刚回来,一定很累,本王给你揉揉肩。”
“娘亲,儿子给你捶捶腿。”
萧玉珩和楚天泽二人感受到了从楚倾月身上本发出来的怒气,同一型号的大小丹凤眼互相对视一眼,在用眼神交流着停战并且安抚夫人(娘亲)的信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萧玉珩,楚天泽。”
“夫人,本王在。”
“娘亲,儿子在。”
“你们两个面壁思过,不准吃晚饭。”
夜色,弥漫在天地之间,笼罩了整个楚府。
闵元正好踏着楚府吃饭的点儿来了,刚一开门,就闻到了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多吃一些。”
楚倾月一个劲儿的网闵元饭碗里布菜,闵元流着哈喇子不客气的端着碗,看着碗里面堆积成小山的肉,幸福爆棚。
“师父,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我有点接受不了。”
以往都适合小侯爷烈风抢饭吃,如今能‘独揽大权’,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幸福了。
可就在闵元即将下嘴之时,背后却是冷飕飕的发寒,而且越来越寒。
怎么回事儿?
闵元回过身,顺着那两道阴森的目光看去,一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心直串天灵感。
“三,三,三王爷,小小……小天泽。”
咋回事儿!
三王爷和楚天泽为啥贴着墙站着,还用这般‘恶毒’的眼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