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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雄的案件,还是柳予安的案件,还是萧玉珩的案件,亦或者是霍安的案件????
忘了,反正楚府和平南王已经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如今楚府和三王爷又联盟在了一起,看样子,平南王府距离玩完不远了。
“写好了。”
楚天泽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将做好的一首诗双手呈上到狄琰面前。
狄琰正在检查其余人作的诗词,当看到楚天泽的诗词之时,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每看一句话眼中的赞赏之意更是浓烈了一分。
在看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口中脸连夸赞着好诗好诗。
“好诗,当真是好诗!!”
看着狄阁老激动的样子,文武百官们纷纷抻着脖子看去,想要看看楚天泽究竟写了什么诗词,竟然能让狄阁老如此夸赞。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狄阁老念出了楚天泽所写的诗词,诗词简单却朗朗上口大气磅礴!
众人也漏出了惊讶赞赏的表情,当众作诗,还是平南王现场出的题目,除非楚天泽有通天的本领,否则绝对不会作弊。
作弊不作弊楚倾月不知道,她只知道这首诗词是昨儿才和天泽灵儿说的。
事情的起因是楚府院落的大树落了叶子,她就随意念了一句自古逢秋悲寂寥的诗词,但谁知天泽却接了一句我言秋日胜春朝的下一句诗。
这首诗原本是刘禹锡的秋词,没想到小家伙阴差阳错的说出了下句,于是乎娘俩便以秋日作为中心主题开始作诗。
当然,她哪有那个文化造诣现场作诗,都是抄袭了唐宋诗人的诗词,没想到今日正好派上了用场,估摸着此时此刻的平南王一定气的吐血。
一首秋词,楚天泽坐实了神童的名号,也不再有人揣测他的成绩是因为萧玉珩的关系才登上去的。
神童不神童的无所谓,楚天泽并不在乎这些外在的荣誉,他也知道自己所作的诗词是娘亲昨日所说,但他不能看到娘亲被他人欺负。
正当平南王转身之时,楚天泽开口叫住了平南王。
“王爷,既然已经证实了小生并非作弊,还请平南王与我母亲赔礼。”
楚天泽做出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楚倾月,他要让平南王给娘亲当众赔礼道歉。
“笑话,你让本王与一个无知妇人道歉?”
在平南王眼中,楚倾月始终是一个无礼且无知的妇人,要他道歉,门都没有。
此时,楚天泽再次拱手行礼,面对着一直看戏的萧瑾瑜,楚天泽稚嫩的话语却道出了平南王种种‘罪行’。
“圣上,小生是陛下亲封神童,王爷怀疑小生便是质疑陛下的决断。”
“再者,平南王错断小生外公楚天雄一案,若非娘亲及时赶到将其翻案,小生外公便惨死于平南王之手。”
“数月之前,平南王再次主审父王一案,结局仍旧是冤假错案,但平南王不仅没有表态反之更是变本加厉。”
“如今平南王又出言不逊,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小生娘亲,小生只想求圣上主持公道。”
小小的声音,小小的人儿,却是倔强的背影,不惧一切的伟岸。
第一百零七章 亲了谁?
楚天泽的话清清楚楚的回荡在众人耳边。
作为老母亲的楚倾月这个感动啊!
作为父亲的萧玉珩亦是满眼赞赏的表情,不仅仅是因为楚天泽清晰的逻辑,还有那一声父王。
可在场众人却是一脸震惊的表情,甚至是惊讶!
这特娘的还是一个五岁的孩子么。
一字一句控诉着平南王的种种罪行,条理之清晰,用词之严谨,要不是那个稚嫩的小声音,要不是还不到成人大腿高的小背影,他们真怀疑这货是个成年人。
众人再一次感叹着,不愧是萧玉珩的儿子,父子俩简直是一毛一样的!
坐在皇位上的萧瑾瑜半眯着双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控诉平南王的小家伙,唇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一分。
“哦,那你说说,朕应该以什么样的罪名定罪与平南王?”
“圣上,您莫要听一个孩童之言。”
不等平南王说完话,萧瑾瑜一个眼神屏退了平南王。
靠在萧玉珩身边的楚倾月笑了出声。
“我还以为这货没有眼睛呢,原来也是白底儿黑眸啊!”
打从见到萧瑾瑜开始,他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让人看不清楚那双眼中的神情为何。
俗话说得好,眯眯眼的都是怪物,萧瑾瑜更是怪物中的大咖。
如今眯眯眼睁眼了,啧啧~~~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不是善茬啊!
楚倾月不担心儿子如何,有萧玉珩在,还有她这个漠北月王的娘亲在,就算是萧瑾瑜想做什么也要考虑再三,否则在这个乱世之中,漠北再出兵搅和一下,那就更热闹了。
“回圣上的话,定罪之事我一个五岁孩童无权过问,我只想让平南王给我娘亲赔礼认错。”
楚天泽不关心平南王的死活,他关心娘亲的面子问题。
他要让平南王给娘亲认错,当着众人的面儿给娘亲赔不是。
“好,那朕便依了你,平南王所做之举确实过分了一些。”
话说一半留了一半,萧瑾瑜抬起深邃细长的眸子看向平南王,眼神之中的笑意看的平南王脊背发寒。
平南王狠狠地吐出一口气,紧握着双拳瞪了一眼楚天泽,恨不得将他当场挫骨扬灰。
“是,圣上,本王这就给楚倾月道歉。”
话音落下,平南王一步步走向楚倾月,话语极其含糊的说了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平南王你说啥呢?是不是偷吃鸡蛋了,我怎么没听清楚您说啥了?”
“楚倾月,你别太过分了!”
平南王停下脚步,回身怒视着楚倾月,言语间威胁着楚倾月别变本加厉,否走有她好果子吃。
“哎呦喂,圣上你可看见了,平南王威胁我人身安全。”
楚倾月贱兮兮的笑着,并没有因为平南王的威胁而恐惧,反之变本加厉的调侃着。
“楚倾月……你!!”
平南王恨得牙直痒痒,恨不得嚼碎了楚倾月的骨头。
好!
很好!
今日之仇本王都记下来,他日定然会千百倍的讨回来!
楚倾月,你给本王等着!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前,平南王向楚倾月道了歉,且态度十分‘诚恳’的表达了方才的歉意。
见好就收的楚倾月笑着说着无所谓,可那张脸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恨得平南王恨得更是咬牙切齿。
“平南王,你牙疼么?”
夜,弥漫在天地之间。
平南王吃了瘪,最开心的莫过于楚倾月。
敢对动歪脑筋想从她儿子下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娘亲,我想去尿尿。”
楚灵儿揪着楚倾月的衣服,一张可爱嘟嘟的小脸十分为难。
“萧玉珩,你看着天泽,我带着灵儿出去。”
“夫人放心便是。”
楚倾月带着灵儿跟在小太监身后离开了正阳殿,席位上只剩下萧玉珩和楚天泽父子二人。
萧玉珩端着酒杯,楚天泽端着茶杯,还是那句话,除了型号不同之外,两个人几乎是一毛一样,就连喝酒喝茶的动作也相似极了。
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楚天泽稚嫩的生意故意压低了几分,撇清刚才他叫萧玉珩父王的关系。
“一切只是权宜之计,为了让平南王向我娘亲道歉,三王爷莫要自作多情。”
从落座在席位上的那一刻,萧玉珩的目光就让楚天泽很是不爽,他不喜欢萧玉珩的这种眼神,一点都不喜欢。
“父王就喜欢自作多情。”
楚天泽的那句父王让萧玉珩的心情很是舒适,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一声父王终于是叫出了口 ,是改变不了的事情。
“还望三王爷自重一些,一厢情愿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父王到不这么认为。”
一大一小之间的对话十分的生硬,二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自动隔绝了周围一切生物靠近。
此时,正阳殿门的花园中,楚倾月带着解手后的灵儿正准备回去,母子二人却被一道少年叫住了脚步。
月光下,少年一袭白色的长衫,看上起十岁左右的样子,俊朗的很。
白衣少年缓步上前,双手拱手朝着楚倾月行礼。
“小生君落羽见过三王妃,见过灵儿小姐。”
“君落羽,君家的人么?”
萧国姓君的人家少之又少,能出入皇宫的人怕是只有萧国第一将军君长河一门人了。
“哇~~好帅啊,抱抱~”
一看到长得好看的人,无论是男是女,灵儿大眼睛就闪烁起了星光。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揪着君落羽的衣衫,楚灵儿张开手臂求抱抱。
看着可爱的小家伙在眼前张开手臂,君落羽弯下腰将灵儿抱起,虽说有些吃力,但耐不住心中莫名的欢喜。
“小羽哥哥好帅,灵儿好喜欢。”
吧唧一口,楚灵儿亲在了君落羽的脸颊上,少年的脸颊瞬间绯红了起来,红到了耳根。
“灵儿,别闹!”
楚倾月从君落羽怀中抱回了灵儿,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胆子大了。
“落羽公子,请问你叫住我有事儿么?”
回到了正题,楚倾月问着君落羽叫她有什么事儿,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她要先回正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