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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剩下的这些芊梓草老夫可不可以拿走,救治其他中毒的人?”
阿罗娘和钱大山的病症只需要一根芊梓草足以,老医师问着楚倾月几人,能否用这些芊梓草救治更多的无辜的人。
“阿坝~”
楚倾月将多余的芊梓草放在了老医师手中。
早知道只需要一根芊梓草的话,他们也不至于浪费这么多钱白一堆芊梓草。
下午的时候,昏迷的阿罗娘和钱大山醒了过来。
楚倾月特意做了滋补的汤,给二人补身体。
阿罗照顾着阿罗娘,钱多照顾着钱大山。
母子和父子之间的画风完全不同。
阿罗端着碗,拿着勺子轻轻地舀着汤,吹凉了之后才送到阿罗娘口中。
“娘,已经凉了,喝吧。”
“我听老何说,你们去了丰都城找芊梓草,月儿有没有受伤?”
阿罗娘最担心楚倾月了,这路途遥远颠簸,一个女孩子万一受了伤该如何是好。
“娘放心便是,月儿没事儿。”
“没事儿就好,以后可不能这么胡来了,月儿是女孩子,危险的事情千万不能让月儿跟着你们去做,知道么。”
阿罗娘叮嘱着阿罗一定要好好地照顾着月儿,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莫不可让月儿涉险。
“知道了,来,再喝一口。”
而钱多和钱大山父子两个的喂汤画面比起温馨的母子二人,怎么说呢……要不是钱大山大病一场没有力气的话,父子两个绝对能大打出手。
“喝汤,小月儿刚熬出来的。”
钱多舀了一勺子汤送到钱大山嘴边,也不管汤烫不烫,直接塞进嘴里。
“我去,你是要烫死你老子不成么。”
“烫么?”
钱多皱着眉头,舀了一勺子烫放在嘴边。
“不烫啊,你一个大老爷们的娇气啥。”
“老子是你爹,是病号,你就不能耐心一点照顾老子么。”
钱大山都要被钱多气死了,看看人家儿子,在看看自己家的儿子,真特么的不能比。
“我知道你是我爹啊,要不然我能坐在这里给你喂饭么?别墨迹了,赶紧喝汤,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被儿子嫌弃的钱大山心里这个不爽。
“不喝了,端走端走,你拿着喝去吧。”
“哦,那我喝了。”
钱多也不和钱大山客气,直接端着碗喝了起来。
“多好喝,不知道珍惜,月儿还在烫里面加了很多药草,可惜喽~”
“你……你个死小子,老子又没说真的不喝,你怎么全都喝完了。”
钱大山都快气炸了,气的心脏都疼。
这小子是真的傻还是故意挤兑他。
“爹,分明是你自己说不喝的,我怕浪费就喝了杯。”
钱多才不惯着自己老爹的臭脾气,爱喝喝不爱喝拉倒。
“睡一会吧,我先出去一趟。”
“干什么去。”
“去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
钱多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迎客来。
夜色,弥漫在天地之间。
楚倾月做好了一桌子菜,晚上的时候钱多才回来,手中还拎着一个黑衣人。
“这是谁?”
钱多手臂受了伤,好在伤口不深,包扎一下过几日就能痊愈。
老何指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黑衣人,满是不解。
“在咱们迎客来转悠了有段时间了。”
钱多说的私事儿就是这件事情,自从他们回到雪都之后,便发现有黑衣人是不是出现在迎客来周围,监视着他们一举一动。
第三百三十二章 监视?
“监视咱们?”
老王端着饭碗蹲在黑衣人面前,许是黑衣人被钱多打的神志不清,闻到了饭菜的香味,一口咬住老王饭碗里面的鸡腿。
“哎呦呵,敢抢老子的东西吃,活得不耐烦了~”
这可是月儿特别制作的鸡腿,每个人才能吃一个,如今却被黑衣人给抢走了,老王哪能不怒。
“给老子吐出来。”
“阿坝 ?”
刚从厨房里端着菜走出来的楚倾月就看到老王痛打叼着鸡腿的黑衣人。
“没什么,几个老鼠而已,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仔细检查一番。”
钱多只是嘱咐着众人小心一些,避免中毒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
黑衣人被送到了大牢,官员盘查了一番也查不出黑衣人的身份,后半夜的时候,黑衣人自尽。
钱大山和阿罗娘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客栈有开始营业。
又是一个清晨,难得艳阳高照的大晴天。
楚倾月和阿罗上街买菜,钱多去酒庄搬酒,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寻常,可又有着不同寻常之处。
“阿罗娘,这个给你。”
钱大山左看右看,将手中的一枚金钗送给了阿罗娘。
正在收拾桌椅的阿罗娘楞了一下,看着手中的金钗眼中浮现出一抹羞涩。
“我不能收,这么礼物太贵重了,钱大哥您还是拿回去吧。”
“拿着就好,这段时间你帮了大哥太多太多的忙,要是没有你的话,咱们迎客来可忙不过来了呢。”
说着,钱大山将金钗有放在了阿罗娘的手中。
正巧,这一幕让小聪看到了,小聪好奇的多看了两眼,他怎么总觉得钱老板在看到阿罗娘的时候,眼睛里面冒着贼光呢。
看错了?应该是吧!
晚上吃饭的时候,楚倾月蹲了一锅大骨头,因为是老何的生辰,老何也没有别的愿望,就想吃大骨头。
“好吃,自从上次吃过月儿炖的大骨头,就一直念叨着, 今儿你们谁都给和我抢!”
老何是寿星公,理所当然的霸占着好几块大棒骨,一边吃着一边喝着酒,那模样叫一个美滋滋。
“撑不死你!”
钱大山从锅里面挑了两块肉多的大棒骨放在了阿罗娘面前,还细心的给阿罗娘拿来了手帕擦手,更是准备好了各种蘸料。
一旁,阿罗拿着刀给楚倾月剔下大棒骨上的肉,楚倾月夹着一块肉方进了阿罗嘴里,二人这画面众人早就习惯了,谁都知道阿罗宠着楚倾月。
钱多看了一眼楚倾月碗里面堆叠成小山高的肉,鸡贼的夹了好几块放在自己嘴里。
“多哥,这些是给月儿的。”
“我知道啊,你多哥我吃两口不行么。”
钱多故意挑衅,楚倾月撅着嘴,油花花的双手掰开钱多的嘴,将一根没有肉的棒子骨怼了进去。
“哼~”
敢抢我东西吃,没门儿。
“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
“还不是多哥你抢了月儿的食物,才遭此报应的。”
阿罗笑着,一边剔着大棒骨上的肉一边拿着卷帕擦拭着楚倾月嘴角留下的油渍。
“喂。”
老王提了提钱多,示意三人先别闹,还是将注意力放在阿罗娘和钱大山身上比较好。
“据我活了这么多年的惊艳来看,你爹对你娘心存歹意。”
老王用了心存歹意四个字来形容钱大山。
阿罗娘虽然有了二十多岁的阿罗,但年轻的时候一定貌美,尽管脸上有几道皱纹,可比同龄的妇人看上去要好看多了。
钱大山一早就死了媳妇儿,独自一个人将钱多拉扯大,如今钱大山不愁吃喝,那定会考虑续弦的事情。
而且这段时间,钱大山对阿罗娘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好。
“哎?王叔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对劲儿,前段时间我看到掌柜的送阿罗娘一直金钗呢,纯金的!”
“真假的,那这事儿准了,你爹对你娘不安好心。”
一个心存歹意再加上一个不安好心,几个人确定了钱大山和阿罗娘之间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嘿嘿~”
楚倾月嘿嘿的笑着,做了一个嘘声,示意大家先别拆穿。
“阿坝~”
楚倾月起身离开。
“月儿,你等等我。”
楚倾月借口厨房还有菜,阿罗也跟了上去,钱多看了一眼钱大山也跟着阿罗来到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