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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锦收到消息,行商队伍中那名叫月儿姑娘的女子确确实实与他们要找的人相似。
“我们是天谕城的,身为那位是天谕城城主,我们此次前来便是寻找一年前下落不明的天谕城城主夫人楚倾月。”
纳兰锦表明来意,告诉众人他们来是为了寻找楚倾月,并不是要伤害她。
“天谕城?”
于奎目光又看了一眼萧玉珩。
他也听说过,天谕城城主为了寻找他的妻子的事情,难不成小月儿真的是他要找的人。
“我可以告诉你月儿的下落,不过你需要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弄丢了月儿。”
归根究底,于奎不相信萧玉珩。
一个男人能把自己的妻子弄丢了,害的妻子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成了哑巴。
哼!
“是这样……”
纳兰锦想要开口之时被于奎打断。
“我没让你说,我让他说。”
即便面对的是天谕城的城主,可以在反手之间灭了他们所有人的强大存在。
那又如何,他要从萧玉珩口中知道一切。
漫长的寂静之后。
萧玉珩低沉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是对自己的自责,是对楚倾月的思念,更是对九天的恨。
这一年的时间里,九天已经被天谕城赶尽杀绝。
他活下来的唯一希望就是楚倾月。
“三个月前,钱多带着阿罗和月儿离开了,现在应该在庆国西留村。”
于奎不在隐瞒,他能听到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悔,和对自己的恨。
“多谢!”
道了声谢,萧玉珩侧身上马,纳兰锦等人也跟着上马追了上去,离开之前,纳兰锦留给了众人一块腰牌,是一张随时可以前往天谕城的腰牌。
看着桌子上黄金灿灿的腰牌,于奎皱起了眉头。
“咱哥几个要不要去天谕城浪一下?”
“好啊,正愁没地方养老,没想到月儿那丫头竟然是天谕城城主夫人。”
“哎,只是可惜了阿罗了,真心不求回报的付出,若知道月儿早已经成婚了……”
几个人都特阿罗感到惋惜,这么好的男人天下难寻。
另一边,三个月的时间,钱多,阿罗和楚倾月三人总算是来到了庆国边境城市小盐城。
但想要去西留村找阿罗娘,要横跨整个庆国方可。
还是那句话,在庆国这种乱糟糟的局面里,没行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这不,刚从小盐城离开的三人被土匪给拦住了去路。
“交钱不杀。”
“阿坝?”
又是抢钱的?
这才走多远啊,碰上四五拨打劫的。
“你们退后,交给我便是。”
“阿坝!”
阿罗和楚倾月乖乖的坐在马车上,只要多哥一出马,绝对打的对方落花流水。
三下五除二,几个拦路抢劫的土匪被钱多打的屁滚尿流。
“到西留村至少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何况危险遍布,定要小心。”
“知道了多哥!”
“阿坝。”
楚倾月应着,却被钱多点名批评。
“尤其是你,不准贪嘴,阿罗也不准太惯小月。”
“嗯……该买的东西还是要买的,小月身子不好,不能饿到。”
阿罗憨憨的笑着,看的钱多无奈的叹着气。
“你就宠着她吧。”
离开小盐城的三人乘坐马车前往西留村,一路上都能看到战争之后的惨状,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路边,孩童阵阵啼哭的声音揪着人心。
三人能帮的就帮一把,不能帮的也无能为力。
终于,长途跋涉下,一个月后终于到了西留村。
好在西留村在大山之中,避免了战火的侵染。
“娘,娘我回来了。”
篱笆院中劳作的阿罗娘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抬头一看,揉了揉眼睛。
“阿罗?月儿??”
阿罗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真的是阿罗和月儿。
“阿坝~”
阿罗娘!!
楚倾月蹦蹦跳跳来到篱笆院,拎着一包又一包食物塞在阿罗娘怀中。
“阿坝,阿坝!!”
“哎呦呦,你可慢点,身子好些了么,可不能这么蹦跶!”
阿罗娘还担心着楚倾月的身体,看了一眼阿罗,心中也才想到阿罗没能带着月儿找到家人。
没关系,找不到家人就找不到,她多养一个女儿。
“月儿胖了,胖了好,胖了健康。”
夜晚,阿罗娘做了一桌子好菜,楚倾月坐在阿罗娘身边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娘,这次我们是接您去雪国,去多哥的家里。”
“啊?”
阿罗娘有些不舍,看了看四周的篱笆院,虽然破旧可是他们生活了多年的家,知道要离开了,心里不好受。
“阿罗娘,我父亲在雪国开客栈,现在庆国不安全,您就和我们去雪国定居,也让阿罗和月儿放心。”
钱多明白阿罗娘的顾虑,几句话下来,阿罗娘也打消了心中的念头,决定跟着三人去雪国都城。
第三百二十七章 遇难
阿罗娘同意跟着楚倾月一行人前往雪国定居。
虽然心有不舍,可为了不让阿罗和月儿担心,阿罗娘也只好开始收拾起了包裹。
临走之前,阿罗娘将阿罗爹的牌位抱在背包中,在看到牌位上写着罗贤的两个字,钱多楞了一下。
“阿罗娘,阿罗的父亲是罗贤?”
“阿坝?”
楚倾月歪着脑袋,不知道多哥口中说的罗贤是谁。
很有名望么?
“是啊。”
阿罗娘轻轻地抚摸着亡夫的牌位,眼中透着思念和悔恨。
“罗贤是庆国最有名望的将军,是庆国人们心目中的战神将军。”
钱多小时候就特别的崇拜罗贤,当上军人也是想和罗贤一样,报效祖国。
“哇~~阿坝~”
楚倾月伸出大拇指,阿罗脸颊红红的。
“娘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我爹是大将军。”
从小到大,爹爹都不在身边,娘亲说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
等到慢慢长大,阿罗知道娘说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就是死了。
他从未见过爹爹,只是从娘口中描述幻想过爹爹的样子。
“阿罗的爹是庆国的将军不假,可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说起从前,阿罗娘长叹一口气。
当年庆国皇室大乱,为了保护皇子,她的夫君带着一干皇室逃离皇宫。
也因为那张变故,庆国皇室开始分崩离析,而罗贤也在那次变故中着落悬崖尸骨无存。
亡夫的部下拼死将他们母子二人从将军府救了出来,致辞开始,她便带着阿罗生活在了边境的小村落中,一晃就是二十多年过去了。
“罢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人应该朝前看才是。”
阿罗娘看的看,一切自有定数。
“走吧,再不走就赶不上渡口的船了。”
四人打算坐船去往雪国,在到渡口的时候,还是当初送楚倾月和阿罗离开的船老大。
船老大看见二人的时候也是楞了一下。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见到你们。”
“我们从另一个地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