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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元是闵家的人,自家儿子女儿出事了,难不成什么都没做?
“没有,闵洛闵元姐弟二人是已故的大夫人所生,闵家家主闭关,二夫人为了保闵家的利益全然不顾闵元的身份,任由凌家悬赏。”
霍安将目光重新落在楚倾月身上。
一开始他并不打算将闵元的事情告诉楚倾月,可闵元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若是在无法得到有效的医治怕估计也只有死的结局了。
“本官既然将此事告知与你,还希望你能念在师徒之情帮闵元度过此劫。”
“你太小看我楚倾月了。”
凤眸寒意升起。
从认下闵元当徒弟的那一天开始,闵元便是她楚倾月的亲人。
如今徒弟收了天大的委屈,当师父的自然要将徒弟所受的委屈加倍的讨回来。
“找车,我带着闵元回楚府。”
闵元的事情,她楚倾月管定了。
敢欺负她徒弟,真以为家里没大人了么。
“本官带闵元,先谢过了。”
“谢个屁,作为朋友我友善的提醒你,凌家人一旦来了萧城,你们大理寺要是敢插手,我连你们一起打。”
眼中怒意越发的浓烈,楚倾月警告着霍安,到时候凌家人有个三长两短,大理寺若是敢伸手的话,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老杨准备好了马车,大理寺侍卫合力将闵元抬上了马车,并且驾着马车亲自护送楚倾月和闵元回楚府。
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马车,站在霍安身边的老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有楚姑娘在,就算凌家的人再如何势力滔天也不敢对楚府下手,闵元算是安全了。”
而且看楚倾月的架势,似乎不打算放过凌家。
也好,好好的教训一下欺负了闵元的那些王八犊子,最好打的他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一个多时辰之后,马车停在了楚府门前。
正在院落中嬉闹的众人见到马车上被包扎成粽子一样的闵元之时,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
“大姐,闵元怎么了?纳兰锦来搭把手!”
柳予安,纳兰锦以及三王府的侍卫小心翼翼的抬着昏迷不醒的闵元进了楚府,将其放在了明园软床上。
“好严重的外伤,多处骨折,多处刀伤,能活下来已经是命大了。”
纳兰锦多多少少懂一些医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闵元的伤势,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能活下来,实属不易啊!
“闵元咋伤成这个德行??都没人形了!”
“闺女,难不成和凌家有关?”
楚天雄一见闵元便猜测出来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西北闵家和凌家的事情他是知道一些的,也因为担心楚倾月会着急上火这才没说闵元的事儿,谁曾想今儿闺女竟然把闵元抬了回来。
“嗯,去请医师来,重新给闵元看伤。”
在三王府侍卫请医师的这段时间,楚倾月复述着霍安和她说的那些话。
当听到闵元的姐姐闵洛悲惨的下场之时,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恶气,柳予安更是气得破口大骂。
“凌家这群王八犊子,就该灭门,杀他凌家三十三人都算少的!”
要是换做他,一定带着柳家军灭了整个凌家。
“凌家虽不在十大家族之列,却也是大家族,闵元能孤身一人杀了三十三名凌家族人,也是勇猛。”
纳兰锦赞赏的看了一眼闵元,从前他到是 小瞧了闵可爱。
只是,如今这张娃娃脸被刀疤覆盖,离可爱两个字相差甚远,唯有恐怖二字能够代替。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大佬,你这是借钱的态度么?
夜色弥漫开来,又是一个大雪的夜晚。
明园内,医师熬好了药一勺一勺的强行喂着昏迷的闵元喝下药方才离开。
看着一直昏睡不醒的闵元,楚倾月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夫人。”
萧玉珩守在楚倾月身边,心疼着怀中的女子。
夫人不高兴他便不高兴。
“本王已经查到凌家的人正朝着萧城赶来。”
“这件事情你不用出手。”
凌家人的恶行用不到萧玉珩出手制裁。
她要亲自解决这群王八犊子。
看着躺在床上的闵元,楚倾月紧握着拳头,她一定要让凌家加倍奉还。
翌日,楚府。
一大早,楚倾月便被大理寺的人找去了,说是发现了重大的线索。
“什么线索不能当面说?神神秘秘的。”
来到大理寺,一见到霍安,楚倾月就看到霍安手中拿着的仕女图。
案发现场的仕女图被当成证物拿回了卷宗室。
奇怪的是,这一副仕女图原本昨日还好好的,今天就变了个色彩。
“这就是你说的大事儿?”
不就是颜料受潮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使得颜色变了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仅如此,昨日。你不是问我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么?”
霍安指着已经变了颜色的仕女图,殷红殷红的渗人,像是吸了血一样。
“今早晨本官去卷宗室的时候也闻到了你昨日所说的味道,但随着温度升高,那味道便会消失不见。”
霍安说着两者之间的差异,分析者楚倾月进入屋子的时候嗅到了奇怪的味道,而他们并没有闻到味道的原因。
味道确认无疑是从仕女图中散发出来的,会随着温度的降低而扩散,反之,温度升高就会消失。
因为楚倾月身中寒毒的关系,身体的温度会比寻常人低上一些,所以进入凶案现场后悔嗅到空气中的特殊气味,也是这仕女图颜料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颜料的味道?”
走上前,楚倾月伸出手轻轻地触碰着仕女图,当指间触及到仕女图上的颜料之时,她竟然看到仕女图的双眸在流血。
不仅如此,仕女图上的女子竟然活了过来,正阴森森的对着她笑。
笑声别提有多么的恐怖,而且,楚倾月还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想被绳索束缚住一样,心中恐惧之感不断的浮现而出。
而眼前,仕女图中的女子越走越近,血红的指尖如刀刃一般一点一点的刺入她的心脏。
糟糕……
仅存的理智告诉楚倾月一切都是幻觉,奈何全身动弹不得。
“楚倾月!”
突然间,一股凉意传遍四肢百骸,楚倾月也从幻觉中苏醒过来。
霍安一瓢凉水泼在了楚倾月的脸颊上,冰冷的水珠顺着楚倾月的脸颊滴落下来。
“大哥,你就不能换一种别的方法么?我和你有仇么?”
霍安是好心不假,可大冬天的一瓢冷水泼在脸上,她又畏寒,恼呢!
“本官也想用别的法子,若是打你一巴掌叫醒你,怕是本官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比泼冷水更直接有效的法子便是给楚倾月一巴掌,以疼痛【创建和谐家园】楚倾月从幻境中苏醒过来。
可如果这么做了,霍安相信,以楚倾月一个人的力量便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可真谢谢你!”
拿着干净的卷帕擦拭着脸上的水迹,楚倾月一个寒噤抖了起来。
“这画里面有玄机。”
准确来说,是画这幅画的颜料有问题。
画师一定在这里面参加了一些别的东西,这才让她产生了幻觉。
“什么东西能随着温度的降低散发,让人致幻呢?”
楚倾月闭着眼睛回忆着刚才的感觉,好像心脏被那侍女的手紧紧地握在手中,若是霍安再晚一秒钟叫她的话,估计她也会遭遇不测。
但问题来了,到底是什么东西有如此强大的为例,让人进入幻觉,还会被幻觉里面见到的一切主导生命。
当然,鬼神之类的说法排除在外。
一个时辰之后,大理寺最年老的侍卫找遍了所有的书籍总算时发现了一些端倪。
“回大人,回楚姑娘,若是老朽没有猜错的话,这幅仕女图中所参杂颜料应该有人的骨灰。”
“……骨……骨灰!”
听到骨灰两个字,楚倾月又拿起了卷帕仔仔细细的擦拭着的触碰了画的那只手,恨不得蹭掉一层皮。
“是的,在海外的一座岛屿上有一种习俗,将人焚烧后用其骨灰坐化,再加上特别的药草,可让在梦境中见到想见的人。”
具体再多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目前所能得到有用的信息也就这么多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幅画的画家……为何要用词中方法作画?”
楚倾月细细的梳理着三起命案的信息,都是因为仕女图而亡。
除了画家自身之外,员外和商人死去的时候平静没有痛苦,而且二人都是跪拜在仕女图前。
这些之间有关联么?
还是说,三起命案本身就是没有任何联系,并是不会最开始他们推测的仕女图连环杀人案。
“霍安,重新了解一下画家的人际关系,要最详细的, 连他死前那一天晚上吃过什么都要调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