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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门声响起,楚天雄的声音传来。
“大闺女啊,醒了么,外面有人找你。”
“醒了,我等等就来,爹爹先帮我招待着。”
穿好衣衫,简单的梳洗了下,楚倾月穿上大氅来到了楚府的前厅。
正厅中,霍安正与楚天雄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在看到霍安的那一瞬间,楚倾月撇起了嘴。
数月不见,主动登门,定有要事。
果不其然,在看到楚倾月的那一瞬间,霍安站起身直截了当地道出了此行的目的。
“郊外的树林中发现了一具无头尸体,还得劳烦楚姑娘一趟了!”
“大哥……你看我像没事儿干的人么!”
大冷天的,她现在风一吹就冷到了骨子里,不想出门。
“倾月啊,这回你还真得和霍大人一同去看看。”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仕女图杀人案
萧城郊外的一座宅子。
楚倾月过裹着厚厚的大氅,坐姿马车中一路直奔郊外案发现场。
推门而入之时,一股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味道进入鼻尖。
“这是什么味道?”
当法医这么多年,楚倾月能够轻易的捕捉各种各样不同种类的味道。
香的,臭的,甜的,等等等的,但是进入房间之后,那一股……比较扭曲复杂的味道窜入脑海中,让人感觉浑身不舒服。
“什么味道哦?”
霍安不明白楚倾月所说的味道是何种味道,他没有闻到特别的气味。
“这么大的味道闻不到么?”
整个屋子里面都充斥着奇异的气息,霍安他们的鼻子怎么就闻不到呢?
不仅仅是霍安,在场所有的大理寺侍卫均表示闻不到楚倾月说的气味。
“先看现场吧。”
霍安见楚倾月裹着大氅脸色还有些发白,特意让人将火盆靠近一些。
说来也是奇怪,当火盆靠近楚倾月的时候,原本弥漫在周围的那种味道竟然淡了许多。
“昨日后半夜有人来报官,死者呈现出跪拜的姿势死于画像前。”
霍安指着不远处的尸体。
尸体双膝跪在画卷前面,双手合十,闭着双眼,似乎在诚心的祈祷着什么,希望画像能够满足他一样。
楚倾月走上前,观察着尸体的细节。
从外表上看,尸体没有明显的外伤。
“有人破坏过案发现场么?”
来来【创建和谐家园】进进出出不少人,最怕的就是破坏现场。
一旦案发现场被破坏,将会损失很多有力的证据。
“放心,从昨晚上开始大理寺的侍卫便守在这儿,除了我们的人,没有其他人出入此地。”
案发现场没有被破坏,此处是第一案发现场,而且也是第一凶杀现场。
有意思了!
“死者,男性,年龄在三十四到三十八之间。”
楚倾月说着,大理寺的侍卫记着,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敢落下。
“初步检测,死者没有明显外伤,尸体僵硬,尸斑扩散,初步判断死于昨天后半夜。”
蹲在死者身旁,楚倾月带上手套查看着死者致死的原因。
没有致命伤,可以说尸体完好无损,除了眼耳口鼻流出来的一些鲜血之外。
“没有明显外伤,案发现场有没有人进来过,难不成是【创建和谐家园】?”
负责记录的大理寺侍卫揣测着死者的死因。
楚倾月摇着头,指了指死者手腕上带着的名贵手串。
“若是死者真想【创建和谐家园】的话,不会在临死前戴上这种手串。”
手串是寺庙所有,拿着寺庙的东西【创建和谐家园】,无疑是在亵渎佛教大佬。
当然,她是一个无神论者。
从四周来判断,死者应该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更不会【创建和谐家园】了,按照他们的说法,即便是你生前做尽了好事,但【创建和谐家园】还是要下地狱的。
再者,还有重要的一点可以证明死者不是死于【创建和谐家园】,桌子上的茶杯。
死者生前引用的茶相当之名贵,没有几千两白银是买不下来一块茶砖的,而且茶中加入了一些滋补的药材。
虽然她并不理解为什么要在茶中加上各种名贵的草药,但想着补身体的人又怎么会【创建和谐家园】呢。
“你们几个,帮我一下。”
楚倾月示意大理寺的侍卫将尸体放平。
没有明显的外伤致死因,现场解剖一下尸体看看是否是内部脏器受损。
戴着手套和口罩,换上了大理寺提前准备好的衣服,楚倾月开始现场解剖尸体。
尽管大理寺的侍卫们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亲临这个场景的时候,一个个脸色都变得铁青,纷纷转过头去,生怕再多看一眼,下一秒会吐出来。
或许是霍安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画面,一直站在楚倾月身边,面色并不太多的表情变化。
“找到死因了么?”
“有意思了!”
放下手中的刀,楚倾月重新将尸体缝合起来。
口中说出的一句有意思了让霍安不解。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没有明显外伤,内脏也是完好无损的,又是密室杀人,这桩案子有意思。”
楚倾月将自己尸检的结果说给众人听,大理寺侍卫再次提笔记下来。
“楚姑娘,那这个人是怎么死的?难不成是被恶鬼说明么??”
“那有什么恶鬼索命,无非就是凶手伪装的高明了一些,那些细小的证据逃过了我们的眼睛而已。”
摘下口罩手套洗了手,楚倾月重新披上了大氅,这才觉得暖和了一些。
奇怪的是,刚才进门味道的那股子奇特味道现在又不见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案件了。”
霍安转过身看向墙上挂着的那一副仕女图,女子正在梳妆,唇角勾起的一抹弧度似乎在对着人笑着。
“不是第一起案件?啥意思?”
“楚倾月,你能从这幅图中看到什么?”
霍安指着墙上挂着的仕女图。
楚倾月抬起眼眸顺着霍安手指着的方向看去。
她从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仕女图,当接触到仕女图的时候,一种怪异的感觉袭遍全身。
仕女图上所画的画像就像活了一般,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侍女图上的女子都会注视着你,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
“看到了诡异,画这幅画的画手一定是个不寻常之人。”
能让人看上一眼就产生心里不适的画像,画手必然是个大触。
“怎么了,和这幅画有什么关系么?”
霍安这人不会平白无故的浪费言语,既然提起了仕女图,必定有所原因。
“在你没有回来之前,已经有两起同样的案件发生,死者或是跪拜或是身体狰狞的躺在仕女图画像前,这已经是近两个月来第三起案相似案件了。”
“我没太理解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一个字一个字的她当然理解,但连起来的这些话就让楚倾月有些茫然。
难不成画像还会杀人,而且算上这一起案件,已经杀了三个?
一起就像是楚倾月所想的一样。
霍安告诉楚倾月,这三起命案现场都有这幅仕女图,同一张仕女图。
第一起仕女图凶杀案的死者正是画了仕女图的画家,当时画家死状凄惨,整个人像是被凝成了麻花一样死在了仕女图画像前。
而且同样是密室杀人案,没有凶手闯入的任何信息。
直到现在这件案子还没有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紧随其后的第七天,第二起命案发生。
死者是收藏了仕女图的一个员外,被发现的时候,员外已经气绝身亡,死状和现在这具尸体的死状一模一样,虔诚跪拜在画像前,七窍流血。
如今已经关联仕女图发生的第三起凶杀案了,可别说凶手了,就连死因也是未知。
外界传言鬼怪杀人,将此事穿的沸沸扬扬。
万不得已之下,霍安这才去楚府找楚倾月。
明知楚倾月畏寒,但眼下也只能将希望 寄托在楚倾月身上了。
听着霍安说着三起敏。感的种种,楚倾月挑着眉头,凤眸上扬着。
“有趣,另外两件暗自的卷宗给我看看。”
“在大理寺卷宗室。”
所有敏。感的卷宗都在大理寺,要是想看卷宗,也只能回大理寺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