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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书房门前,感受着萧玉珩眼中迫人的杀意,柳予安吞咽着口水,也是一脸的无奈。
“别看我,我也不想来,君长河找你说有要紧的事情。”
柳予安道明了来意,他只是个传话的,萧玉珩要是想杀人去杀君长河好了。
不是有句老话么,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他是无辜的。
“你先放下我,我去看看什么事儿。”
楚倾月挣扎着从萧玉珩怀中离开,拿着织针跟在柳予安身后去了楚府大厅,萧玉珩也跟在其后。
从书房到大厅的一路上,柳予安只感觉到背后森森发冷,好几千把大刀横在脖子上,虽是能把他剁成肉泥。
楚府四周被神机营的官兵围得水泄不通,不知道的还以为楚府又犯了什么事儿。
“君将军用茶。”
大厅内,君长河正坐在长椅上,纳兰锦端上来一杯热茶放在君长河身边。
楚府没有下人,一般的事儿都是亲力亲为,而且很少有贵客上门,就算是有也用不到楚府的人伺候。
如今三王府搬到了楚府,纳兰锦作为管家自然是要招待好君长河的。
“三王府的人什么时候住在了楚府?”
君长河态度很是不爽,若非神机营出了岔子,他是真的不想登门寻楚倾月。
如今又在楚府看到三王府的人。
“这个么,已经有段时间了,君将军不知道么?消息还真够闭塞的。”
纳兰锦笑着,笑意中一抹清冷。
“呵,人称第一才子的纳兰公子竟然成了楚府的下人,本将军倒是意外的很啊!”
“不劳烦君将军意外,在下既然是三王府的门客,楚府的嫡女又是三王爷未过门的正妃,在下自然是要尽一下地主之谊照顾好君将军的。”
面对君长河的冷嘲热讽,纳兰锦并不恼怒。
神机营属于皇帝的势力,自然是与三王府处于敌对的关系。
如今君长河主动上门来找楚倾月,必然和神机营发生的命案脱离不了干系。
“呦,这不是君将军么,我们楚府真真是蓬荜生辉啊!”
萧玉珩和楚倾月出现在君长河的视线中,而一起同行的柳予安早就找借口离去了,否走一定会被萧玉珩眼神给杀死。
“三王爷,王妃。”
纳兰锦也上了差,默默的推倒了一边。
萧玉珩与楚倾月二人一左一右的自然而然的落座在主位上,这一幕看的君长河皱起了眉头。
“大晚上的,君将军不辞千里来我楚府,可有什么事儿么?”
楚倾月一边织着围脖一边明知故问,问着君长河来楚府的原因为何。
“夫人在给本王织围脖么?”
至始至终,萧玉珩也不曾看君长河一眼,丹凤眼不解的看着楚倾月手中两根叫做织针的东西,还有那一条织出来的毛茸茸叫做围脖的布。
“这条是天泽的围脖,我本来想织毛衣了,但我太高估自己的技术了。”
这个时代没有毛线,要自己一点一点薅羊毛纺织成羊毛线,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了,漠北那点存货都没拿来,只好重新织围脖了。
最开始吧,她打算织毛衣,可想着容易做着难,织了拆,拆了织,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织围脖吧。
老头子一条,灵儿天泽各一条,妹妹一条,萧玉珩一条,要是毛线够得话,在多织几条也没问题。
“你排第五,我现在才织到第三条慢慢来,不着急。”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还好你是女子
萧玉珩和楚倾月夫妻二人就织围脖的问题展开了深刻的研讨。
楚倾月给萧玉珩讲着围脖的好处,围在脖子上保暖,还不用射杀野生动物那么残忍,最重要的是她亲手织的,这世界上独一无二,外面想买都买不到。
萧玉珩附和着种种赞美,字字句句中将楚倾月夸得那叫一个惊为天人。
总是,夫妻俩一个吹牛上天,一个宠妻无度,看的君长河这个气,却又要强行压下怒意忍受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酸臭气息。
一旁的纳兰锦撑开折扇捂着脸笑的都快抽筋了,能把君长河气的脸都变了形状,王爷和王妃真真的无敌了。
“楚倾月,本将军找你有要事相商,围脖不围脖的事情能否稍后再说。”
君长河一嗓子吼出,吓的楚倾月一激灵。
“我去,君将军你吓我一跳。”
几乎是在刹那之间,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寒意与杀气遍布天地之间,萧玉珩冷冽的眸光看向君长河,周身上下迸发着的强大威压让心生恐惧。
“君将军应该清楚这是楚府,非你神机营。”
一字一句,字字句句透着杀意。
楚倾月相信,但凡君长河再放出一个屁来,下场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君长河死不死和她没关系,但至少不是现在,要等到她知晓万里山河图的其中一张为何有君明和的名字之后。
“好了好了,君将军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受了一些惊吓,随随便便吃些名贵的药草就好。”
楚倾月调解着紧张的气氛,并且列出了一些极其名贵的草药,其中每一株草药都价值千金。
君长河这个气啊!气的牙直痒痒。
今天就不应该来楚府,萧玉珩和楚倾月这一对狗男女明显是在压榨他。
“君将军?你到底有没有事儿,有事儿就快说吧,眼看着后半夜了。”
要楚倾月善良?不可能的事儿。
来楚府找她办事儿,还一脸天老大他老二的表情,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不坑的你哇哇吐血,老娘楚倾月三个字倒过来写。
“没事,就当做本将军今日从未曾出现过。”
蹭的站起身,君长河带领着手下气势汹汹得来,也同样气势汹汹的走。
只不过走到大门前,神机营的士兵又折返回来,只请楚倾月一人前去门前商议要事,明摆着君长河要说的事情不想让萧玉珩当场知道。
楚倾月了然的目光看着神机营的士兵背后都发毛,来到楚府大门前,君长河站在门前一动不动,怒目横眉的看着楚倾月。
“君将军,到底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了,能办的我一定去办,至于不能办的,你就算打死我也办不了。”
“去告诉霍安,这件事情凶手已经找到了,而且被本将军就地正法,神机营的事情不用他插手了。”
君长河今日来楚府的目的正是如此,他要楚倾月转告霍安,导致神机营士兵死亡的真凶已经捉拿归案并且将其斩杀,用不着大理寺在横加干预。
也无须大理寺和楚倾月再前往神机营,见着心烦。
“君将军,这些话理应当你和霍大人去说才是,而非我去转述,再者,就算是我去转述也成,空口白牙不送点礼是不是说不过去?”
明里暗里楚倾月都在示意君长河掏钱,这事儿说大是大说小是小,没有钱打点一切,哪个【创建和谐家园】会心甘情愿的去做炮灰?
“只要君将军答应我一个条件,并且给我一万两白银,我自会前往大理寺将将军的话转告给霍大人听,并且保证霍大人绝对不会再追查下去此事。”
“什么条件?”
君长河谨慎的问着楚倾月,所为的条件是什么。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将军你做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情,只是过段时间需要将军帮我解疑一二便可。”
“你有什么要问本将军的?”
君长河仍旧戒备十足的表情看着楚倾月,想要知道她问的问题是什么。
“将军莫要心急,你只需答应我便可。只要将军答应我的条件,我便可以保护将军要保护的那个凶手,很划算的。”
楚倾月的话让君长河眼神一条,瞬间,杀意从眼中迸发而出,若非萧玉珩出现在楚倾月身后,想必君长河定会动手将其一刀斩杀。
“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本将军应你便是。也希望你做到答应本将军的事情。”
“自然。”
一抹笑意浮现在唇角,楚倾月目送君长河离去,头一歪,依靠在萧玉珩的身侧。
“你猜君长河为什么要保护凶手?”
“三年前闫大人被刘海义杀死,闫大人之女心生仇恨,便女扮男装混入神机营中伺机复仇,结果被君长河识破了身份心生怜悯,也算是为了刘海义赎罪并未揭穿她的身份。”
萧玉珩也是知道此事没多久的,本想与楚倾月说上一说,被未婚夫的事情给岔了过去。
“原来如此,还挺狗血的。”
“夜深了,夫人休息吧,本王送夫人回房。”、
说着,萧玉珩拥着楚倾月入怀,丹凤眸中的笑意意味深长。
这一次,萧玉珩学乖了,从大门到房门这一路都安分守己没有动手,楚倾月也没有多想,直到引狼入室方才知晓悔恨已晚。
“萧玉珩,你丫的给老娘滚出去!”
“晚了,进了这个房间门,本王就是夫人的人了。”
刚才没有做完的事情当然要接着做下去。
“萧玉珩!!”
……
翌日,楚倾月睡到日赛三竿才起床,萧玉珩在上朝之前留下了书信,信上的虎狼之词气的楚倾月牙直痒痒。
日了狗的王八犊子!
不对,好像把自己也给骂了。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楚倾月简单的梳洗了一番,便乘坐马车去往大理寺。
下车的时候,一手扶着老腰一手扶着车门框,一旁的闵元满眼的担心。
“师父,你咋了?撞树上了么。”
“装猪身上了,霍安呢?”
腰酸疼酸疼的,楚倾月心里一直骂着萧玉珩,以后必须防范这货,要不然迟早死他手里。
大理寺卷宗室,霍安正在审阅卷宗,看到楚倾月的时候很是意外。
“你怎么来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