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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虞喝汤的姿势很优雅。
即便汤的温度适口，她也会一口一口优雅的慢慢喝，还半点没耽误谈论的事情。
她的声音跟小提琴似的缓缓在空中回响，停顿的恰到好处。
很快发现，方今声音比不上，就连新奇的观点也触碰不上。
幸运的是，半个小时后倾虞终于打算离开。
方今激动的都想放鞭炮了。
可是很快，乔言追了出去，迫切的说，“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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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今再度感觉到了自己的多余。
浑身湿透的衣衫此刻突破空调室温，将她刺的冰寒。
她双手环胸搓了搓胳膊，心头燃起几分酸涩。
乔言到底还爱不爱倾虞？
他是更在乎自己还是在乎倾虞？
如果爱，为什么要跟她解释回来只是洗澡？
如果不爱，为什么还表现出温柔的一方面？
方今搞不清楚，只能将刚才经历的事情一条条拆分。
她将自己带入乔言，觉得自己要是个男生，有个女神级的人物志趣相同，又似有似无的撩拨自己，肯定很难把持得住。
但乔言把持了！
方今眼眸一亮。
乔言把持了，是不是代表，他对自己更上心？
或者说，是害怕倾虞再度不告而别，让他伤心难过，所以才犹豫不定？
方今很快懂了乔言现在的状态。
他在犹豫是维持自己的关系，还是重新与女神复合。
方今不想输，但摆在面前的问题是，如果她想跟白月光争，该怎么争，才能赢过倾虞？
方今冷冷看着门口，恍然一顿后，觉得莫名其妙。
她以为自己对乔言只是【创建和谐家园】关系，没想到自己会为他吃醋，还想跟人家白月光争。
她扫了眼手机，才发现已经早上四点。
环卫工们开始打扫，早餐店主准备工作。
但乔言还没回来。
他们是晚上10点离开的，到现在已经过去6个小时，6个小时去掉来回车程，足够将人送到床上去。
方今心跳如雷，难以接受又宽慰自己不要上心。
恰好这时，走廊灯亮了。
很快电子门铃传出开门的声音，乔言走了进来。
他一眼看到客厅边点着昏黄灯光侧躺着没睡的方今，嘲讽道，“真像个等着主人归来的玩物。”
等了一晚上的方今炸了。
她在家里挠心挠肺的等，想打电话又不敢打电话的等。
他潇洒回来，出口就是讽刺一句玩物，玩物主人。
难道在他眼中自己真的没有自尊吗？
憋了一晚上火气的方今情绪上头，“是啊，我是被你【创建和谐家园】的玩物，那么大半夜跟个没确定关系的女人共处一室的你又算个什么？登徒子吗？”
乔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自己随口调笑一句，惹来她那么大的火气。
以前不管自己怎么说，她都是羞红了脸背过身体，用柔软坚硬的背部抵抗的。
那样的方今，让他有征服欲。
此刻的方今，跟个伸出利爪的小兽似的，又凶又奶。
她以为自己有很大的杀伤力，但那点杀伤力在乔言眼中不值一提。
再仔细看，她还穿着被淋湿的衣服，竟然都没有去换。
乔言终于觉得诧异。
这个女人，不会是在他们离开后傻乎乎等到现在吧。
现在已经半夜四点，她就这样等了六个小时？
莫名的情绪蜿蜒上移包裹心脏，乔言觉得这种情绪有点涨有点满，让他不知所措。
乔言不喜欢这种感觉，看着双眼湿润的女人，挑破怪异情绪，用漫不经心的嘲讽语气说，“你在吃醋？”
第三十五章
“谁会吃你的醋啊！”
方今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纯欲的面容在蓄满泪水时，让乔言觉得心脏被刺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惯有的嘲讽和漫不经心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皱眉开始解释。
“送她回家后，准备直接回来，倾虞说要把衣服脱掉还给我。”
方今看着他，水润的眼睛一动不动，眼神中充满怀疑，“脱衣服脱了6个小时？”
“脱衣服当然脱不了6个小时，但她的灯泡坏了。”
方今心中一嘲，听着乔言认真解释，“大半夜的，一个女孩子没有灯，很危险，也暂时叫不到维修人员，我觉得简单，就帮她修了。”
方今觉得可笑，“一盏灯而已，难道其他房间没有别的灯了？非得现在修？”
乔言，“你要把衣服洗干净烘干了再还给我，大概四十分钟，我觉得有空就帮忙修了，她不喜欢陌生人去她家。”
方今完全不信，倾虞不差钱，手机软件上加个50块钱，叫个维修人员上来换灯泡，保准能叫到一排。
还各个都有信息登记，比兔子还乖，绝对做不出违法乱纪的事情来。
让乔言这么个不专业人士修理，这些不过是她挽留人的手段罢了。
方今迫切的想知道乔言有没有中招。
她认真审视他的衣服脖子，检查是否有褶皱，脖子上是否出现吻痕。
离得远，她看不清，也不想自己表现的太张扬，垂下眼眸凉凉说，“可是你现在才回来，修个灯泡不用这么久吧。”
说到这个，乔言眼里也闪过茫然，“后来她的洗衣机坏了，扫地机器人坏了，就连声控窗帘都坏了。”
方今这会儿不确定他有没有说谎了。
她见过闺女助攻、父母助攻的，从没见过电器助攻。
乔言，“其他东西坏了可以等着修，窗帘不能坏。”
“倾虞的对面是幢密集的公寓楼，不拉窗帘对面架个望远镜就能看到，我也觉得不安全，就帮她修窗帘。”
“声控窗帘这个项目我没涉及过，研究它的原理、运转、维修，最后终于找到原因修好了。”
“她刚回国，也没人能帮忙，要不是我看到了，今晚她还不知道怎么渡过。”
方今情绪上头，觉得解释就是掩饰，什么声控窗帘非得现场教学？
真怕的话，拿块布遮着不行吗？
“你觉得我会信？”
话音落下，像是砸醒了乔言莫名其妙解释的开关，他意识到自己很不对劲。
为什么要跟方今解释？方今不过是自己的玩物而已。
最关键的是，他解释了那么多，她却露出完全不信的表情。
乔言真的生气了。
只是他不知道是在气解释的自己，还是在气不信他的方今。
乔言脸色深沉，一言不发走进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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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觉得自己情绪过激了。
乔言再怎么样，也没承认是男女关系，凭什么干涉他跟倾虞之间的交往？
他不过是在犹豫，在权衡，在对比而已。
能跟她说那些，就代表乔言已经很有耐心，很在乎她了。
他要是真把自己当玩物，根本没必要解释这些。
想通这些后，方今心头再度燃起愧疚之情。
第二天大早，她做了一顿丰富的早餐。
里面有乔言最喜欢喝的蓝山咖啡，和冒着油脂的培根，煎成心形的荷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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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看到她进来，似乎愣了一下。
眼神看到食物和小心翼翼的方今，神色有些软化。
“昨天我的话说重了。”
这是道歉吗？
方今从没见过乔言用这种低姿态跟人说话。
方今捏了捏自己的脸，这不是梦！
她心情愉悦的眯眼笑，以为方今在白月光和自己这里选择了自己。
却听到他用更冰冷的声音说，“不过以现在的情况，你确实不应该继续住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