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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并不是他发怒的样子。
真正的发怒，是不复优雅的，像只兽般厮打对方。
“咦，那是乔教授？”导员闻声看来。“上一次见他这样，还是很多年前。”
方今迫不及待问，“导员你见过？”
导员皱了皱眉，不是很愿意谈起般说，“见过。”
第二十八章
殴打场面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厅引来围观。
更有些正义人士拨通电话求救，口述案发现场。
方今担心乔言出事，想冲出去帮时，看到乔言将人狠狠踩在脚下，对躺在地上的男人威胁，“要敢再说一句倾虞的坏话，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他的头发凌乱，双手颤抖，又怕又狠的模样看的方今心头一颤。
向来注意脸面的男人在此刻忽视了满街人和摄录，疯狂对着男人踢踹。
要不是助理及时过来，男人恐怕要死了。
“都多少年过去了，没想到乔言还在乎倾虞。”
倾虞？
方今听说过。
被选为校花的时候，她就听说过传说中的校花学姐，但为什么乔言会为了学姐狂揍男人？
“导员，你认识？”导员脸上的纠结感更甚，不是很愿意说道，“你确定要听？”
方今点了点头，“我想知道乔老师为什么反常，想多了解他一点。”
导员觉得也是，一五一十全讲了。
“我刚进学校的时候听到学校里有一对很恩爱的情侣，是乔言和倾虞。”
“当时倾虞是学校校花，乔言是学校校草，两人都有不少人追，但他们只喜欢对方。”
“乔言跟倾虞大大方方学习，谈恋爱，堪称神仙眷侣。”
“那时候刚好娱乐圈大震荡，媒体爆出不少模范夫妻出轨丑闻，让不少路人都纷纷表示不相信爱情，可看着他们恩爱，又觉得恋爱挺好。”
方今心头酸涩。
对比起刚燃起的感动，乔言用行动证明，白月光在他心目中更重要。
她强颜欢笑道，“既然那么恩爱，为什么还会分开？”
导员叹了一声，“双向奔赴的爱情原本能让无数人羡慕，可惜好景不长，就在他们出去约会的一个晚上，倾虞出事了。”
方今心头一紧，脑子里闪过乔锡说过的玩嫂子的话，“出什么事了？”
导员看了圈四周，见周边没有人时，才压低声音跟方今说，“倾虞差点被人【创建和谐家园】。”
“那件事在学校论坛闹的很大，虽然很快清理了，但我也看清了来龙去脉。”
“当天晚上他们原本要去约会，乔言因前一天熬夜背书睡过头没及时赴约，等了很久的倾虞被几个混混盯上了。”
“混混们把她拖到无人的小巷准备实施不轨，虽后面被人及时发现，但倾虞衣不蔽体的样子还是被人看到了。”
“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被爆出这种事情，精神已经受到极大的冲击。”
“更可怕的是那些嚼舌根的人，你也知道有些人就喜欢将高岭之花拉下神坛。”
“不属于倾虞的流言肆无忌惮的冒出，冲破校园论坛，在同学间疯狂流传。”
方今感同身受，被爆出跟乔言有关的事情后，同学看她的眼神就不对劲了。
她可能天生神经粗，并没有多在意，可无意间的一瞥，还是会觉得难受。
“流氓抓到了吗？背后有幕后主使吗？倾虞学姐之后怎么样？”
看她没有对男友前任讥讽表情，导员才喝了口咖啡慢慢说，“之后倾虞就没来过学校。”
“不过我作为导员去拜访过，在别墅里，我看到了行销骨立的女孩。”
“倾虞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不接触任何电话手机，连电视都不想看。”
“那件事对她的伤害很大，更大的是同学的恶意揣测。”
“我将事情告诉主任，希望主任能暂时关闭学校论坛，并将恶意重伤者严肃处分。”
“主任同意了。”
“可你也知道，我们是学政法的，不是学刑侦或计算机的，想要找到重伤者尤其困难，即便找到了，他们也打死不认。”
“就在这时，乔言行动了。”
乔言是用律师的身份控告他们吗？
“乔言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网上所有关于倾虞的消息照片全部不见了。”
“几个流氓头破血流的，半夜跑进派出所承认自己的罪行。”
“那些恶语中伤者也好不到哪去，哭着喊着求警察保护，可当警察问是谁打的时，他们个个摇头。”
“我们当时就怀疑乔言用了逼问或威胁手段，但没人承认。”
“其实用了我也不会说什么，只能说一个男孩子为了倾虞做到那种程度，真的是真爱。”
“要是没发生那件事情，说不定乔言和倾虞已经结婚，毕竟他们是那么配的一对。”
方今双拳紧捏，压抑心头情绪。
比起乔言为倾虞做的，她那里真的不值一提。
导员吃完小蛋糕，看到方今泪眼婆娑的样子，尴尬道，“即便再轰轰烈烈，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何况倾虞已经出国。”
“她，为什么出国？”
有这么个爱她疼她的男朋友，留在国内心伤很快就能痊愈吧。
导员摇头，“不知道，当时没过多久，倾虞全家出国了，乔言当时请了很长的假去追。”
方今紧张问，“追到了？”
导员应了，“应该是吧，反正回来挺开心的。”
“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断了联系。”
“之后乔言事业有成，倾虞不知所踪，我以为他们已经淡忘，没想到只是旁人提了句倾虞，就惹得乔言这么大反应。”
电话【创建和谐家园】响起，导员快速接通，“嗯？同学聚会？噢，乔言班的同学聚会？倾虞也会来？”
她目光闪烁的拿着电话远离，避免被方今听到。
方今心中麻木，更感觉脖子双手刺麻。
原来是白月光要来了，乔言才这么大反应的。
给她解决问题，白月光来了，她是要被丢弃了吗？
伤感的情绪一闪而过。
方今看到被打的伤员踉跄站起，在路人询问是否要送医院时选择拒绝。
“呸，没想到他现在还记得倾虞，那种烂货有什么好记挂的！”
有同学劝他，“倾虞长的好看啊，这学校没几个能比得上。”
方今收回眼，能令乔言魂牵梦绕的，肯定是倾城之色。
方今没注意两人离开后又说，“我倒是觉得现任校花方今比她更好看。”
“那当然，方今肯定比倾虞好看啊。”
第二十九章
导员打完电话回来，“方今，跟你说的事情就这些，我有事先回去了，谢谢你的蛋糕。”
方今抬手，像招财猫似的挥了挥。
她心头百转千回，原本只预计待上三十分钟的人，在咖啡馆待到打烊。
晚上回家，乔言已经回来了，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走进浴室洗澡。
方今去厨房做了几个家常菜，等他洗完澡后一起吃。
男主扫了一眼，讥讽道，“你是猫头鹰吗？”
“什么？”
“晚上九点吃晚饭，你的生理钟不正常。”
方今气的自己把三菜一汤全吃了。
乔言勾了勾嘴角去主卧。
等到晚上10点半，方今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毕进入主卧。
乔言看都没看她一眼，抱起枕头去了客房。
方今看着空空荡荡的床，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知道白月光明天回来，开始守身如玉了？
她气的将被子蒙在脸上，努力睡却怎么都睡不着。
没一会儿，门被打开，乔言冷漠站在门口，“你怎么回事？”
方今没动。
被他一把掀掉蒙在脸上的被子。
两人大眼瞪小眼，越发显得乔言面目可憎。
方今双颊通红，气恼道，“我蒙脸盖被子不行？”
“谁管你这个，你难道没话跟我说？”
方今撑着手臂坐起，移到床一侧。
她能有什么话跟他说？
说她已经听到了白月光的信息，主动提分手？
导员难道将说的事情跟他说了还是当时他发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