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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思维,正是他们的需要)。此时,在这样一个特别的空间之中,我心中有著太多
的疑问,这些疑问中最大的一个却是有关我和红绫的。“你们准备怎样处置我和我
的女儿?”
没有回答。
我继续说:“你们已经知道了真相,地球人与你们相比,不知要落后多少年,
我们的存在对于你们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就像一只毛毛虫的存在对于地球人来说没
有意义一样,那么,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走我们?”
还是没有回答。
我将声音提高了许多倍,“你们到地球来,到底是做地球人的客人还是做地球
人的敌人?”
本来,我还有许多话要说,但在这时,那个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并不是回答
我的问题,而问了完全另外的一件事。
他说:“有一个人,是你的同类,闯入了我们的基地。”
他说这话,我马上想到的是勒曼医院的人或者是康维十七世,因为白素是去找
他们求助的,一定是他们赶来了。可是,勒曼医院的人都是外星人,而康维也是外
星机器人,他怎么说是我的同类?
我的这个想法刚一冒出,他就说:“不,他不是外星人也不是机器人,而是你
的同类,一个真正的地球人。”
那一定是我的妻子白素,难道她没有找到康维?勒曼医院不感兴趣不肯前来?
他再一次说:“这一次你又想错了,他──不是那个被你们称为妻子的女人,
他是一个男人。”他特别强调了地球语言中分得极为清楚的这个人称代词,he和she
原本就是两个绝然不同的发音,我在一开始就应该知道那不是一个女人,可事实上,
我并没有注意到。
如果是一个男人,我就实在想不出他是谁了,不过不管是谁,一定是白素叫来
的,所以我连忙说:“虽然我目前还不知道他是谁,但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是我的
朋友,我请求你,希望你们不要难为他。”
我这话刚说完,面前就出现了一幅画面,画面之中正独自向前走的那个人竟是
大侦探小郭。
那个声音问道:“他是你的朋友?侦探是干什么的?你们地球人怎么会有著如
此之多的古怪的职业?”
就像有许多事他无法向我解释一样,地球上的许多事,我很可能也无法向他解
释,是啊,地球人为什么要侦探?侦探到底是干什么的?其存在有多少合理的成份?
地球人为什么有著如此之多的古怪的职业?接著,我就认为后一个问题实在是太成
问题了,地球上有著如此之多的人口,要安排他们,当然就得有如此之多的职业。
他这样说是不是表明他们那个星球的人不需要许多职业?难道他们就仅仅只有一种
职业,全都是科学家?问这样的问题的确是荒唐透顶的,对这样一个问题进行回答
的话,难道不是同样荒唐透顶?
接著他就问我,要不要他们将这个朋友叫过来与我会面,如果我不想见他的话,
他们可以让他离开这里。
听他的口气,倒像对我是极友好的,同时我也想,身边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所以就同意了。就在小郭被带到我的身边,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说上一句话,那个画
面上又出现了一个人,我一眼就看出那是康维,而且,他来而复去,前后只不过几
秒钟。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他说:“刚才那个机器人,也是你们的朋友?他从我们
的基地里抓走了一个人。”
他这时不再用你,而是说你们,因为小郭此时已到了我的身边,我虽然看不到
他,却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甚至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在想:这下好了,我们
有了一个人质,就可以同他们谈条件了。
这个想法刚一冒出,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你想错了,如果我们想将我们的
人救回来的话,就算他跑到了他的星球上,我们也一样能办到。这对我们来说并不
算是一件事。”
小郭连忙接过去:“那么,你们为什么还不去追呢?”
那个声音说:“我们还需要讨论一下,这件事对我们到底是有利还是不利。”
我于是想,讨论?他们要讨论什么?这样的事也有必要讨论吗?
那个声音显然知道我在想什么,就说:“你对我们的讨论有兴趣?我们可以邀
请你加入我们的讨论。”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听到了许多声音,一个声音说:“他闯入我们的基地,抢
走了我们的人,这是对我们的挑战,我们如果坐视不管,岂不是让他们觉得我们太
软弱可欺了?”
另一个声音说:“我们怎么管?去将那个机器人杀掉?那样又有什么意义?他
说不定正想死呢,我们为什么要做让他快意的事?”
(这句话极其不可解,让他死掉,为什么是让他快意的事?难道这些神秘的外
星人觉得死亡是平生最快意之事?)
接著是第三个人的声音:“难道我们就这样什么都不做?”
第四个人说:“我们不是不做,而是要好好商量一下,我们该怎么做。”
第五个人说:“我们都知道勒曼医院那一群笨蛋在干些什么,这件事或许与他
们有关,他们不是对生命形态有兴趣吗?我看不如就让他们去管这件事好了,或许
我们没有弄清楚的事,他们可以帮助我弄清楚。”
马上就有人反对说:“我们为什么要他们帮助?难道我们比他们更落后吗?”
总之,我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这可算是我有生以来所经历的一次最无聊的讨
论,在我的感觉中,简直就是一群低智商的人在讨论一个极端无聊的问题,但我也
知道,他们的智商比地球人不知要高出多少。
我于是忍不住说:“那个人是我们的好朋友,我可以出面让他将你们的人放回来,
并且,我可以保证,他不会伤害你们的人。”
有一个人就问:“你出面?我们为什么要你出面?”
另一个人说:“因为我们都不想管这件事。”
第三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也许是一个方法。”
“如果他们已经将她送到勒曼医院去了呢?”
“送去了也没有什么不好。”
“也没有什么不坏。”
“既然不好也不坏,送去也就送去了。”
我似乎感觉到,他们这个讨论永远也不会有结果,而我已经忍耐不住,便毫无
礼貌地再一次打断了他们:“我希望你们讨论一下另一个问题,请你们放我走。”
马上就有一个声音说:“这个问题不用讨论,你想走,你就走好了。”
我说:“还有我的那位朋友和我的女儿。”
又是最先与我说话的那个声音:“这也不用讨论,我们并没有想过要留你们。”
他这话说过之后,我就看到了我的身体,正是在那片峡谷之中,虽然是黑夜,
要看清自己还是没有太大问题,而且,我的思维也非常清晰,我最先想到的是除了
我以外,还应该有红绫和小郭,于是我喊道:“红绫,小郭,你们在哪里?回答我。”
果然就有他们的声音传来,而且,我还听到了那只鹰的声音,它就在我的头上。
于是,我们一边叫著对方的名字,一边爬到了一起,然后紧紧地抱成了一团。
刚才我用到了一个爬字,因为那时候,我们似乎都不太适应我们的身体了,竟
有一种不知该将自己的身体怎么办、力不从心的感觉。
我们抱到了一起后,又是哭又是笑,没过多久,我们似乎全都睡了一觉,醒来
时天已经大亮,而且,我们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向山外走时,我问过红绫,他们是否也能控制她的意识,她说不能,她说她知
道他们是在对她进行研究,所以她就同他们斗法,他们要控制她,她要摆脱他们的
控制,结果还是她胜利了。她将他们气得大喊大叫。
我就说:“既然是这样,那么,你又是怎么被他们抓住的?”
红绫说,当时,她和温宝裕到了那块草坪上,等了很长时间,也没有见到什么
仙人,温宝裕忽然心血来潮,说是要用一用从他的降头师未婚妻那里学来的特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