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是让云麾将军从北京带兵赴南方战场,以疲攻逸,还是说您想让老国公爷亲上战场?”
“那以孟将军的意思是?”
“我老孟没别的意思,若是老国公爷去,那老孟就一起去,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也算是为这大景的安定添砖加瓦了!”
白正德和孟将军都是年纪不小了,若是做主将在一旁指导小将们倒是没问题的,可若是让这两把老骨头直接去战场上厮杀,就相当于直接让他们去送命了。
“还是本王去吧!”在一片宁静之后,顾启钺默默地开口了。
“孟将军说得在理,若是将云麾将军、宁远将军调到北境,然后再另派将军去守北境,实在是得不偿失的。本王在战场上也是征战过的,多少也有些经验,和那些将军们也是能说得上话的,倒不如直接让本王去天元吧!”
“钺王殿下,若是您能取去天元,那就再好不过了,到时候我老孟给你当先锋。我老孟还没见识过你的手段呢,也让我看看冷面阎罗的能耐。”
钱氏父女没有说话。他们在等白正德说话。
抛开其他,顾启钺确实是最合适去天元的人选。可是,他本就在北境立下了无数战功,若是再让他去天元刷脸,那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
和天元作战,即便是战败了,最多也就是割地赔款,可若是让顾启钺得了民心,那失去的有可能就直接是皇位了。
钱宰辅看了女儿一眼,钱皇后道:“五弟,你能如此,实在是太好了。可是你刚回来不久,宛卿也正是怀有身孕的时候。若是现在派你去天元作战,本宫实在是于心不忍啊!”
满屋子的人谁也没有说话,能出现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是摸爬滚打过来的人精,皇后真正畏惧的是什么,大家也都清楚。
“本宫不懂军事,只是知道既为国家大事那必有国亦有家。五弟你为大景的臣民已经付出不少了,你们两个小夫妻自打成婚以来更是聚少离多,磨难没少经历,本宫实在不愿意看着你们两个再受着些什么了。各位大人,你们说是吗?”
顾启钺没有说话。
他知道钱氏父女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让他去的。不仅如此,他们也不会让白家去,和白家相关的将领也都不会是被派过去的。之前他的那番说辞,也不过是向大家表明态度,省得以后落人话柄而已。
“多谢嫂嫂关心,只不过现在正是多事之秋。”
等了好久也没人再说什么,钱宰辅看了主管户部的新任尚书一眼,那人便道:“魏国公当初与天元交战次数比较多,颇有经验,若是他们还在……”
话还没说完,立刻有人来喝止道:“尚书大人此言何意?”
“老夫不过是在陈述事实罢了。当初魏国公带领着一众子弟,确实是保护了边境的安宁不是吗?”
钱宰辅见白正德面色不好,没有说话,“护国公,您是怎么想的呢?”
竟然被钱宰辅点名了,白正德也不好再不说话了,“宰辅大人,老夫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保护好大景的百姓。”
“国公爷大义啊!您是说接受魏国公他们回来是吗?”钱宰辅见缝插针,根本就不给白正德说话的机会。
第209章 天元来犯
“魏国公要回来?”
“对,日前魏国公曾给老夫书信一封,说是现如今才认清了顾启铭是何种人,想要弃暗投明。可是他又恐怕诸位不接受他,便先给老夫修书一封看看咱们都是何种态度。
只等诸位同意,他便将铭王殿下一同带回来。护国公现在是已经同意了,其他各位你们是个什么态度呢?”
白正德一脸黑线,心道自己什么时候同意了呢?“老夫……”他正欲说些什么。
“若是魏国公能将天元来兵击败,让他们回来倒也无妨。”顾启钺玩味地笑道。
原本想要反对的人见白正德和顾启钺都是这么个意思,也都没说出反对的话来。
……
“国公爷,今天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孟将军一把拉住了想要上车的白正德。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府再说。”今天魏国公一事,事发突然,是顾启钺他们先前没有商量好的。
老孟将军直接就上了护国公府的车马,随同护国公白正德一起来到了护国公府。
没多一会儿,其他几个得到消息的老将军也全都聚到了国公府。
“国公爷,魏国公他们一门是个什么德行,您比我们更清楚,难不成真的就要让他带着前太子回来吗?”
“你们让国公爷说什么?”孟将军俨然就成了白正德的代言人。“钱宰辅让魏国公回来的意图还不够明显吗?不就是想来制衡国公爷一门的吗?前太子重视魏国公一门,若是国公爷此时说些什么,不是显得自己有私心吗?”
孟将军这番话将众人说的是哑口无言,他们的确都是想让白正德冲在前面的。魏国公那个性子是十分不能容人的,他若是掌权,苦的、累的全都是他们做,而好处却都是他魏国公一家得的。
“诸位将军莫要忧心,魏国公他们回来的前提是要能够击败天元来兵的。”天元一向都是和大景交好的,所以他们的战力如何没人知道。在众人眼中,他们又刚刚经历过内乱,战力是不值一提的。
“国公爷,天元为什么突然会向咱们发难呢?我得到的消息是咱们这边有人和他们暗中勾结,可天元不是一向和皇室交好吗?能和他们暗中勾结的人会是谁呢?”那人言毕有意无意地看了顾启钺一眼。
锦乐公主事儿到底不为大部分人所知,若是顾启钰退位,那么能得到好处的无非就是其他的皇子。
眼下大景年长的皇子也就只有那么几个:老三庸懦、老四志不在此,只想一心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再加上顾启钺前段时间消失不见,倒是也不怪这位将军第一时间看向了顾启钺。
“这位大人,可是在疑心本王?”
那人也没想到顾启钺竟然如此的直接坦然,“不、不,下官不是那个意思。”
“那大人是何意?”顾启钺追问道,那人没敢说话。
“也怨不得大人如此想,大人只不过是说出了好多朝臣的心里话。放眼当今的朝堂,确实除了本王之外,其他人没有这个实力了。
可若是本王真的有意,只要振臂一呼,大景就会有无数将领前来相随,又何苦用天元的势力?天元君主狼子野心,本王又不是那深宫的妇人,怎会不知晓‘请神容易送神难’这个道理?”
“后宫妇人?”数位将领小声的议论道。顾启钺这意有所指的几个字,让大家心里各有各的想法。
“大家还是不要胡乱猜测了,还是各自散去吧!眼下在各自的官位上尽忠职守,守护住大景的百姓才是最重要的。”
孟将军以看女儿和外孙为由,留了下来,没有走。
“老哥哥,你可得和我说实话,钺王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谁联系的天元?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儿呢?后宫妇人?难不成是太后想要给前太子报仇?”
白正德么有说话,“老哥哥,你放心,我老孟这张嘴你还信不过吗?你若是不让我说,就算是有人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是不会说的。就算是带到棺材里也是不会说的。”
白正德叹了口气:“你这个老家伙啊!”
……
“什么?锦乐公主还活着?”
孟将军是后加入白正德他们的,但是锦乐的事情他也是都知道的。
“收些声!你唯恐别人都听不见吗?”
“老哥哥,那当初死的是谁呢?”孟将军很不适应的小声说着话。
“其中内情老夫也是不知道,只是锦乐公主好像是想要复辟前朝。”
“当初是顾成天对不起她的,若是她来报仇,倒也是应该的。”
孟将军幽幽的道,当年他们是凭借顾成天手中的布防图,才一举攻破都城的。架不住他们的软磨硬泡,顾成天还是说出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白正德和孟都很是不耻这种行为,但是无奈事实已成,再怎么反悔也来不及了。
“老哥哥,老孟我一生坦荡磊落,可是一听到锦乐的名字就感觉心虚,这可怎么办啊?”
“老孟你这个憨货,当初欺骗锦乐的可是你?盗取布防图的可是你?”
“不是,但是……”
“那你心虚个什么?锦乐她应该去找顾成天报仇。虽然顾成天的手段很是令人不耻,可是前朝皇帝也不是一个仁君,咱们不过是顺应天意而为。”
若是重新来过一次,白正德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推翻前朝的统治,但是定是不会让顾成天从锦乐那里骗布防图了。
“但是她老爹的头是俺老孟砍下来的。”
“你老孟砍的人头,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吧!这样算起来,你还能睡得着觉吗?”
“哈哈哈,也是。她要是有能耐,就来砍下俺老孟这个脑袋。要是不能,俺老孟就送她们一家子去团聚。不过老哥哥,若是俺老孟不幸被她砍了头,你可得照顾好我那女娃。”
“你可休要胡说,你忘了答应团哥儿什么了?”
……
老哥俩你一言,我一语,倒好像是回到了当初一起在战场上厮杀的日子。
第210章 太后寿宴
第二日,钱宰辅又例行公事地将这个想法在朝堂之上说了一遍。因为重臣们昨日已经达成了一致的意见,此番不过是走了个过场而已。即便有那么一两个反对的臣子,也是没有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下朝以后,钱氏父女便以着顾启钰的名义颁发了一道圣旨。
接到圣旨的魏国公父子很是诧异:“爹,钱宰辅不是和咱们说好,只要能将顾启铭带回去就可以了吗?怎的又多了一个讨伐天元的条件?”
“宰辅大人在信中说了,说朝臣对我们父子回去一事,还有诸多异议之声。天元刚刚经历过内乱,军心不稳,咱们若是能一举将其击溃,一来可以赌住那些人的嘴;二来,也好能讨个高位的封赏。”
自打跟着顾启铭回了封地,魏国公倒也是整日无事。闲下来的他就把眼睛定在了魏舒雅的肚子上,每日不是让自己的老伴儿、就是让魏舒雅的娘前去催问,问她什么时候能生下重孙子。
被问的次数太多了,魏舒雅也十分不耐烦,终于吐露了事情的真相:和顾启铭成婚了这样许久,她还是一个处子之身。
魏舒雅的娘斟酌再三,还是将此事告知了魏国公。魏国公一听就怒了,他原本是想着等魏舒雅生下一个有着他们魏氏血脉的孩子,然后扶持着那孩子上位,这样一来,他们魏氏也就是皇亲国戚了。
作为老牌的世族,魏国公一向都是看不起白家的。但是眼看着白家的两个儿子都出人头地,自己家的子弟却只能靠着祖宗的福荫混日子,魏国公怎么能不急?好在嫁给顾启铭的魏舒雅又让他看见了超越白家的希望。
护国公他们一家再怎么得人望,始终是臣子,只要皇帝姓顾,他们白家就永远是人臣,永远无法战胜他们魏家了。.
这下可好了,顾启铭一下子浇灭了魏国公所有的希望。一怒之下,他直接拿着刀剑找到了寻欢作乐的顾启铭,一刀一个砍伤了顾启铭身边的两个伶官儿,血溅了顾启铭一脸。
这下子,他们也算是彻底翻了脸:顾启铭,直接就不给军队粮食和钱饷,而魏国公更是直接带着军队把顾启铭的府邸整个围了起来。
两相僵持不下,退让是不可能退让的了,可魏国公也不知该如何收场。他现在满心就是恨顾启铭,恨他耽误了自己孙女的终身、恨他让他无路可退。
拥兵自立,他是不敢的;可若是就这样撤退了,以后又有谁能看得起他魏国公府?就在他进退两难的时候,还是他手下的将领出了一个主意,让他尝试着给钱宰辅修书一封,看看能不能带着顾启铭这个‘投名状’回到都城。
“传令下去,让所有人整理好行囊,大军不日起程。”
“爹,铭王和妹妹他们……”
魏国公想了一会儿,“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还是让他们和咱们一起随行吧!”
大景和天元的交界一向都是由魏国公一门负责的,所以他们自以为对天元的战力了如指掌。给钱宰辅回了信后,魏国公就带着儿子、孙子,以及诸多的亲信,去了天元的战场,去建功立业。
他们这边远赴天元,都城那边在忙着给太后做寿。
虽是为了给顾启钰冲喜,但再怎么说也是皇太后的诞辰,即便是时间仓促了些,也是十分盛大的。历时月余,总算是布置好了,但是太后真正的寿辰早已经过了数日了。
这种场面,若是顾启钰不出席,那之前一切的努力全都白做了。
白宛卿记得,上一次她离开皇宫的时候,太后许氏是痴傻的。
两个主角,一个痴傻,一个神志不清,也是太过为难皇后钱氏了。
为了帮助钱氏,顾启钺使了一计,他故意让闻太医得到了一个能让人短时间镇静下来的偏方。只不过这个偏方有一个弊端,那就是服用之后,人就不能说话。
闻太医正是整日忧心此事呢,眼下这个偏方可以说是雪中送炭了。在小太监身上试验并无其他异常之后,闻太医就将此药给顾启钰服下了。
至于太后,也不知皇后是用了什么手段,反正寿宴那日,这两个主角全都正常的出现了。
“陛下原本想要亲自主持太后的诞辰,但是近几日为了朝政太过劳神劳力,终是积劳成疾了。陛下失声,本宫和陛下本为一体,为了表示孝心,本宫便代陛下主持了。”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在钱宰辅的带领下,众臣跪地朝拜。
“皇后娘娘,您这是想牝鸡司晨吗?”一道女声甚是突兀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