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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放心,你们二人还是我大景的功臣,依然是大景上下依仗的将军。”
“等等,”
谁曾想云音儿叫住了前来带她出去的宫人。
“云嫔,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待哀家处理完手中的事情,再同哀家单独说就是了,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哀家都会答应你的,实在是无需占用众卿的时间了。”
许太后冲着云艺呢摆了摆手,又坐回到了自己的凤椅之上。
“太后娘娘,儿臣不能同意您的说法。”
“怎么?”许太后一脸的诧异,“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没想到,满朝的文武大臣没有一个想出反驳之语的,可云音儿竟然提出了异议。
“太后,您说儿臣手中的诏书是太上皇先前的意思,可您又怎么能证明您手中的诏书不是逼着太上皇写下的呢?”
“哈哈哈,太上皇是一国之主,又有谁能逼着他写下遗诏呢?”
许太后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不少,“退一步讲,就算是如你所言,哀家是没有办法证明,可你又有什么办法证明自己手里的遗诏是太上皇心甘情愿写下的呢?
你我既然都无法证明,那自然还是以哀家手中这封后来书写的遗诏为准了。”
“本宫能证明。”
云音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刚刚还附和着许太后笑的大臣们全都收了声。
就算是许太后,大笑的表情就好像直接冻在了脸上一般,“你说什么?”
“本宫能证明本宫手里的遗诏为太上皇的本意,他就是想立忆棠为帝的。”
“云音儿,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以为自己就这样空口白牙说出来就算数了吗?父皇已经作古了吗?即便你是他腹中的蛔虫也是无法得知他是怎么想的了。”
云音儿没有搭理顾启钺,她直直地看着坐在凤位上的许太后。
“母后,若是儿臣能证明太上皇就是有意想传位给顾忆棠呢?”
“那你就直接说说看,你要怎么证明?”许太后冷着脸道,“你可想好了,你若是证明不了,就凭着三番五次戏耍哀家和众臣,就不能轻饶了你!”
可是云音儿并没有后退,“诸位大臣,现如今本宫和皇太后手中各有一份诏书,可是除了遗诏以外,本宫手中还有一物,可以证明太上皇就是想传位给皇次孙顾忆棠的。”
“云嫔,你就不要装神弄鬼了,有什么快些说出口就是了。”钱宰辅催促道,可是他并没有看见许太后那已经变了色的脸。
“宰辅大人稍等片刻,本宫已经派人去接忆棠过来了!”
“顾忆棠不过是一个黄口小儿,他还能做你的证人不成?你还以为他说的话有谁会相信吗?”顾启铭大笑了两声。
“铭王您还稍安勿躁,若是不能证明,我们母子三人随您如何处置!”
……
顾忆棠就被宫女抱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球。
他看着朝廷上站满了这么多的人,心里很是害怕,咧开了嘴,刚要哭。
“棠儿,来母妃这儿,”却被云音儿这一句话硬生生的给制住了哭声。
“棠儿乖,”云音儿做出了一副慈爱的样子,但看在众人眼里,怎么看觉得怎么别扭,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况且朝中并没有同顾启钰交好的人,即便云音儿日常责打、虐待顾忆棠,也是不会有人管的。
“棠儿,那日你进宫给太爷爷请安,太爷爷是怎么说的?”
“棠儿乖,你将这诏书收好了,以后就是君主。”顾忆棠的小奶音在大殿之上响起,倒好像是早就背好的样子。
“可笑,云音儿,你自己看看,顾忆棠有多大?一个手里还抱着球玩儿娃娃,即便是父皇真的同他说了这些,他又岂能记得住吗?怕不是你有意这样教他说的吧?”顾启铭言语中满是傲慢。
“就是,云嫔娘娘,皇太后已经够仁心的,说要善待你们了。你一个小官家的庶女,能有今日这番荣耀已经就是天大的福分了,做人还是不要太过贪心,否则就会想现在这般竹篮打水一场空。”钱宰辅也补了一刀。
“云嫔,哀家知道你不过就是想让顾忆棠上位,然后自己主持朝政,可是你这伎俩未必太幼稚了。你是当满朝的文武和哀家都是傻的不成吗?
若是这么一个幼稚孩童说的话都能算作证据的话,那哀家身边的人就都能作证了。哀家念在你为了皇家生下皇孙的份儿上,饶恕你一次,你还是尽快回去吧!若是再不知好歹,哀家就要治你的罪了!”
说完,许太后就开始不理云音儿了。
“来人,将钺王带下去!”
“等等!”云音儿又出声了。
“怎么?你非要哀家将你治罪才肯罢休吗?”
可是云音儿并没有理会许太后,她抱着顾忆棠,“棠儿,皇爷爷把什么交给你了,你拿给皇祖母看看。”
“球球。”说着顾忆棠将自己怀中的球举了出来。
第277章 虎符
“棠儿乖。”云音儿亲了亲顾忆棠的脸,然后将他交给了身边的宫女。
她拿过圆球,用护甲扣了一个小孔,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块儿虎符。
“有了这个,算不算是代表了太上皇的真实意图呢?”
“虎符?”一众大臣惊呼。
许太后看见这个更是直接就愣住了。
顾成天离世后,她找到了玉玺,但翻遍了整个皇宫,就是没找到虎符。原本想着料理了顾启钺之后再重新找,实在不行重做一块儿就是了,可是没想到竟然它出现在了云音儿的手里。
孟将军上前接过了虎符,拿在手里,先是掂量掂量了重量,然后又自己看了看上面的纹样。“这虎符确实是真的。”
“这虎符可是大景君主统领军队的信物,只有皇帝一人能够持有,若是他不将这虎符交出,那别人自是不会拿到的。太上皇将虎符和遗诏一并交给了棠儿,这下能证明将皇位传给棠儿才是他心中所愿了吧?”云音儿道。
“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钱宰辅一把将虎符抢了过来,也不知道会不会辨别真假,就在那儿一个劲儿地瞎看。
“这虎符本有两只的,皇帝手中有一只,另一只则在最信任的将军手中,现如今另一只虎符就在安邦将军手中。宰辅大人若是想知道这虎符真伪,将安邦将军召回都城,疑问便知。”
“安邦将军现远在安州,若是因为此事来皇城,引起兵变,你可能负得了这个责任?”
“若不如此,还是有另一种办法的。宫中向来是留存着虎符印记的,只需让宫中内官将留印拿过来,对比一番就是。”
说着孟将军就顺势将虎符拿了过来。
“就是,母后,还是让内官将那留印带过来吧!”顾启钺虽被绑了个结结实实,但是还是一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本王记得这虎符是在父皇手中的,现如今自然是留给了母后的,怎么会出现在云嫔的手里?莫不是自己伪造的?母后,您还是将父皇留给您的兵符拿出来,让众卿看看吧!”
“哀家没有。”
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许太后没想到自己会被逼到现在这种情况。
按照大景的规矩,传位需要有三样物品聚在的:一是传位诏书;二是传国玉玺;三就是这虎符了。
传国玉玺和虎符全都是在宫中的,所以只要能拿出传位诏书也就是了。
可是现如今虎符竟然出现在了云音儿的手中,再想到她前面的那一番说辞,虽没有人开口,但是众人心里也都有了数了。
“那日太上皇殡天,哀家心慌意乱,根本就无暇顾及其他。事后才发现虎符不见了,没想到竟然被你这个贱婢偷了去,来人啊!云嫔私盗虎符,意图不轨,将她下狱待审。”
“这恐怕不行吧!”说话的是顾启钺。
“母后,您这番说辞恐怕难以服众吧?父皇殡天那日朝上众人都在,虽然所有人都很悲伤,可是场面并无混乱。而云嫔,更是时至今日才出现的,您所说云嫔进宫盗取虎符之事实乃无稽之谈。
父皇殡天之前,您就以做法事为由将这皇城围了整整两天。待皇兄回来才‘正好’打开了宫门;然后父皇又‘正好’地在众人进殿的时候西去。
这些‘正好’难道不是太过巧合了吗?
本应该在皇宫之内的虎符如今却出现在了云嫔手中,只有一种说法能解释得通,那就是这皇位确实为父皇交给顾忆棠的!”
顾启钺乘胜追击,“父皇暗中给了遗诏、给了虎符,但却没给传国玉玺,这又是为什么呢?
就说明他早就知道有人图谋不轨,但此人在宫中势力过大,大得连他都不敢将玉玺交出,以免此人发现端倪。可如今皇宫之内,是谁一人独大,父皇想要提防的又是谁呢?”
他抖了抖身上的铁索,“云嫔手中的虎符能证明她手中的遗诏是父皇真正的遗愿,那母后您手中的遗诏又是怎么得来的呢?所以说想让本王去给父皇陪葬,是母后您的意思?”
“你……”
“我什么我?既然不是父皇的意思?还这般捆着本王做什么?快快给本王松绑!”
“若是来日母后您不在了,想让本王陪葬……那也是不成的。二皇兄还在呢!”
“顾启钺,你说什么?你这是在诅咒母后吗?”说着顾启铭就冲了上来。
“皇兄,多谢好意了,但还是无需你来替我松绑了。”
众人谁也没看清顾启钺是怎么就从满身的铁锁中脱身的,反正顾启铭还没到他面前,顾启钺就将自己松绑了。
顾启铭看着满地的铁索,生生的停住了脚步,硬是没敢继续往前走一步。
“顾启钺,你是想造反吗?”顾启铭边说边退到了兵士的身后,他将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地推了出去,“你们,若是有谁能将顾启钺拿下的,本王赏金千两。”
可是既然能成为大内的侍卫,谁家境也都不是那么差的,而且他们还知道,有再多的钱都没有用,有命花才是真的。
所以并没有人敢上前去。
“造反?皇兄,你还有没有什么新词?翻来覆去就这两个字,你不觉得厌烦吗?”
顾启钺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步步逼近,“且目前来看,是你们母子要造反吧?这么看来,就连父皇的死也是疑云重重的,说!是不是你们将父皇逼死的?”
顾启铭被吓得一【创建和谐家园】就坐在了地上。
钱宰辅过去将顾启铭搀扶了起来,“钺王,铭王再怎么说都是你的皇兄啊!你怎么能如此对他呢?”说着手中重重的捏了顾启铭一下。
顾启铭被捏得回过了神儿,“顾启钺,你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污蔑母后还污蔑本王?你自己冷血无情,屠杀兄长,现在难不成是想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我和母后全都屠杀了不成?
你生性凉薄,不念亲情,可是母后,再怎么说她也是养过你的,于你有养育之恩……”
“算了,铭儿,钺儿本就不是哀家的亲子,你父皇不在了,哀家的靠山没了,他这般对待我也是有情可原的。这大景他们愿意怎么折腾就都随他们吧!”
说着许太后就要带着顾启铭离开。
第278章 另有隐情
“母后,您就打算这样离开吗?”
“钺儿,你还想怎么样?太上皇已然离世,哀家手握遗诏,但也有口莫辩,说不过你们这些张嘴。说不起哀家总能躲得起吧?你难道非要逼死哀家才肯罢休吗?
非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顾启钺是一个弑兄灭母的人,正直了一辈子的护国公白正德的女儿白宛卿嫁给了一个不知礼法的人吗?”
顾启钺是不在乎别人怎么说自己的,但是他见不得别人诋毁白宛卿,哪怕是一点点也不行。
许太后也算是摸到了顾启钺的命门。
他将身子侧了侧,打算就这样放过了许太后母子。
“太后娘娘,你好狠的心啊!”说话间仲阳和大憨带着了浑身是血的闻太医走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闻太医,许太后脚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心里一惊,“不可能,他是亲眼看着闻太医在他面前喝下毒酒的,怎会活到现在?”
“闻太医,你竟敢污蔑母后?”顾启铭反应很快,说话间就向着闻太医冲了过去。一脚将闻太医踢了出去,再要补上一脚的时候,却被一旁站着的大憨制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