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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穿越事件簿 》-第 115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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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大坏蛋好笑地摇了摇头,轻声地道:“灵歌,为兄没有骗你,你看……”边说边轻轻握住我指向他的手,带着往我的身后一转,我的手指便顺势指在了一张俊美无双的死人脸上。

        “呀——”我惊呼,拔腿就跑,却被那死人一声沉喝吓得立住:“往哪里去?!王爷和所有宾客马上便都要上来了!”

        老天——难道淳王带着大家准备一起上来捉我和季大坏蛋的奸?我招他们惹他们了?!

        我惊惶万状地偏头望向他,怯声地道:“哥哥……他们上来做什么?”

        “看灯。”岳清音皱着眉头瞪着我,那周身隐隐散发出的怒意几乎让我在这风雪之中额上冒出冷汗来。见他几步走至我的面前,一伸胳膊,上面搭着我的兔毛披风,沉声令道:“穿上。”

        “是,哥哥……”我低着头不敢看他,拿过披风乖乖地将自己裹好,偷偷抬眼瞟他,他却不再搭理我,只慢慢走至季大坏蛋的面前,沉着声道:“家妹尚未过门,还望你行事注意些分寸!”

        哇……噻!咱家哥哥就是酷,教训得好,教训得妙,教训得狗官汪汪叫!哼哼!让他吃姑娘豆腐!……虽说知道这狗东西是怕我冻着,知道他怕被岳清音看到我与他在这里“私会”回去后又要对我施以家法,知道倘若方才我不乱动的话岳清音也发现不了我,知道……知道他是真的想抱住我给我以温暖和力量……

        ——嗳,谁管他!我不欺负他谁还欺负他?是吧,大坏蛋?

        我冲他眨眨眼睛,他便趁岳清音转身时也冲我眨了眨。

        喔——你同意了哟!就这么说定了。

        岳清音转过身来盯向我,只冷着声道了一句:“你也好自为之。”

        “是……哥哥。”我想起他曾说过的不再管教我的话,心里一阵难受,仅仅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再也没有了往日那般看似严厉实则却满是温柔的斥责。

        没精打采地站过一边,见看出端倪的季燕然投过来问询的目光,便甩给他一张苦脸,逗得他挑眉直乐,冲着岳清音笑道:“你们兄妹两个又怎么了?如你们这般今儿个赌气、明儿个和好的,哪里像是兄妹来?”

        呸呸呸,狗嘴儿里吐不出象牙来!我们哪里不像是兄妹了?虽然我的灵魂不是岳灵歌原装的,但我对岳哥哥的亲情却不比她差的!

        这厢正说着,却见那厢小厅的门被推开,淳王爷领着一干穿着各色毛皮披风的宾客们由内出来,众人立即便被这些冰制的彩灯惊得噫声不断,听那淳王爷笑道:“诸位,可知道这些冰灯是如何制作出来的么?”众人皆说不知,淳王便笑向两名跟随伺候的下人道:“把那些模子弄过来罢,给诸位大人看看。”

        两名下人依言走至广场与山体相接的山根处,拂去堆积在那里的一大堆雪,却见露出个黑乎乎的物件儿来,定睛看去,见竟是个硕大的金属制球状体,其大小约比这冰球稍大些。下人们将这金属球体推至众宾客面前,不知在球的什么位置弄了一下,这球便由中间啪地一分为二,立时从里面骨碌出一个已冻结实了的冰球来。

        便听淳王笑道:“山根处堆了好些这样的铁球,便是制作这冰球的模子,只需往里注上水,一夜的功夫便可冻得硬梆梆,倘若想要做出五颜六色的冰球来,只往里加上些颜料即可。——如何啊各位,这冰球做灯的想法可绝妙否?”

        话音一落,便听得牛若华的父亲牛博仕立刻大声叫好,拍手笑道:“好想法!好绝妙的想法!幸好这一次有幸能够来得王爷的行宫,否则这辈子哪里能见到如此新奇的东西呢?!”

        淳王哈哈地笑了一阵,道:“如今灯也看过了,该带着大家去那人间至景的后山享乐享乐了,走罢!先各自回房拿东西去!”

        拿东西?拿什么东西?这么晚了还要爬去后山吗?这王爷脑子冻坏了吧?

        见岳清音也随着往厅内走,我也只好在【创建和谐家园】后面跟着,忽见那季大坏蛋几步上来行至身旁,在我耳边低声道了句:“灵儿注意莫要着凉。”说罢大步地走到前面去了。

        望着他高大的身影夹在那些如同背景布的人堆之中,我的唇角不由微微泛起个笑,至于在笑什么……连我自己也不大清楚。

        温泉·禽兽

        跟了人流回到虹馆内部,各人便各自回去自己所在层的房间拿东西,我惊讶地发现……发现季大坏蛋的房间竟然被安排在了我和岳清音房间的对门!嗳……真是孽缘!

        季大坏蛋貌似也是才刚知道,立在门口偏头望着我和岳清音笑,岳清音看都不看他,径直推门进房,我自然不能那么没礼貌,所以十分用力地瞪了他两眼后才跟着进了门,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便见岳清音回过身来面无表情地道:“沐浴用具都带齐了罢?马上要去后山的温泉。”

        喔!原来温泉就在后山啊!哈哈,总算盼来了青睐已久的温泉浴了!我连连点头,至衣柜旁替岳清音往外取着沐浴用具,道:“哥哥当心莫要着凉,拿件厚些的袍子罢?”

        “不必你来操心为兄,只管顾好自己就是。”岳清音淡淡地说着走过来,自行由衣柜内往外拿东西。

        “哥哥还在生灵歌的气呀?”我歪头靠在柜门上望着他。

        岳清音看我一眼,仍淡淡地道:“为兄有何气可生?”

        “哥哥……灵歌错了,不该赌气说那些话。灵歌知道哥哥都是为了灵歌好……哥哥,莫再生灵歌的气了,可好?”我轻轻伸手扯住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岳清音拂开我的手,拿了东西转身走往床边,用一只藤条编的篮子装了,道:“快去收拾你的东西。”

        我只好进里间去将自己的沐浴用品拿了,也装在篮子里,回至外间时见他已打开了房门,走廊内一阵喧哗。纳闷儿地跟出去,却见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了我们的房门外,难道是因为我的动作太慢了,这伙人等不及,集体跑来催我了?……不会这么离谱吧……哈哈。

        便见侍女泪儿打开了走廊尽头处的那扇白铁皮包的门,门后现出一条隧洞来,洞壁凹凸不平,可见是天然形成,并非人力凿穿。地上倒是铺着石板,相当地平坦,洞壁上每隔数米便有一只熊熊燃烧的火把用来照明。

        两名侍女在前引路,众人便在淳王身后跟着鱼贯进入隧道,行了约五六十米,前方又是一扇铁皮门,侍女将门开了,霎时北风夹着雪片由隧洞口灌了进来,直吹得大家集体打了个哆嗦。

        依次出得洞来,便见眼前一片水雾蒸腾,一汪篮球场大小的天然温泉在石制矮屏风的环绕下呈于面前。屏风上嵌着无数琉璃灯笼,使得整个温泉都笼罩在一片乳黄色的暖意中。而在屏风的外围,竟然开满了傲雪寒梅,有几株大的梅树,枝子竟然越过了屏风探到了温泉的上方,别有一番情趣。

        便听得淳王向众人笑道:“这里的温泉呈阶梯状分布,这一汪是最大的,由这台阶往下走,下面还有一汪略小的,再往下又有一汪最小的。咱们男子便在这汪最大的温泉中沐浴,女眷们则还需再往下走几步,用那汪略小些的。如此,请罢,大家要好好的享受才是!”

        众人于是纷纷赞叹这地方绝妙尤如仙境,侍女泪儿引着女眷继续往下走,沿着石阶又下了数级,果见又是一圈石屏风围着个略小些的温泉。在屏风的角落处设有小小的一个亭子,里面摆放着许多石匣子,泪儿便向我们道:“这些石匣子是用来放置各位夫人小姐脱下来的衣衫的,匣子旁边还备有香胰、花瓣和木屐,请慢慢享用。”

        话音才落,忽听得那位妖冶的孙夫人道:“等等——我们用的温泉在男人们所用温泉的下面,难不成——要我们用他们的洗澡水泡着不成?”

        泪儿连忙道:“夫人放心,这两道温泉并未相连,这山上的温泉眼众多,每一道温泉皆是单独成泉的!”

        孙夫人这才哦了一声放下心来,扭扭摆摆地头一个迈入屏风圈中,坐到小亭内铺了厚厚兽皮的石凳上便开始宽衣解带。便听得我身旁一个肥肥胖胖的中年妇人、记得是一位姓池大人的妻子的,在鼻子里冷冷哼了一声,小声地嘟囔着道:“嘁!骚蹄子!指不定喝过多少男人的口水呢,还在这里嫌这嫌那!我还怕你身上带了花柳病呢!”

        我一字不落地听在耳内,虽然惊讶但也未曾回头,只做没听见,跟着其他人一起也向那亭子内走去。忽然想起半天没有见到柳惜薇,便拉过那泪儿问道:“泪儿姐姐,不知你可曾看到柳家小姐?”

        泪儿笑道:“柳小姐同段大人仍在前厅下棋,方才泪儿去请他二位来着,无奈两人下得正兴起,根本顾不得泡温泉之事,便不敢再打扰他二位。”

        我便点头笑笑,想来那两人是棋逢对手难分难舍,下得投入了便忘了身旁之事与心中之虑,——也好,很好,若段慈始终能保持这样的状态下去,我的负罪感便可减轻许多了。

        这厢想着,那厢大部分的女眷都已脱了个差不多,到底是在古代,即便大家都是女人也会觉得不太好意思,因此人人的身上都留着一件小肚兜蔽体,遮遮掩掩地下了水。

        幸好我身上穿的不是我自己买的那条超性感的小肚兜,否则非得吓着这里面的那几位妈妈桑不可。将衣服脱了叠整齐放入一个空的石匣子内,穿上木屐抱着身子在寒风中哆哆嗦嗦地快步走至温泉边,然后将木屐留在岸上,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去,慢慢沉入温泉之中,周身被滚热的泉水包围住,立刻觉得舒泰无比,几欲成仙。

        一个人躲在暗处美美地合上眼睛享受这泉水,没过一会儿便听得两个女人斗起嘴来,睁开道眼缝瞄过去,见是妖冶的孙夫人同那池夫人两个明嘲暗讽地较上了劲,懒得听她们都说了些什么,正要找东西把自己耳朵塞住,便见侍女泪儿同另外三名侍女手托木盘走至池边,道:“夫人小姐,奴婢将点心和酒放在这浮桌内了,请慢用。”

        所谓浮桌自是不同于普通桌子那样一张桌面四条腿,而是类似小船一般的向内凹陷的木制漂浮物,侍女们将点心和一小坛子酒放在里面,然后轻轻一推,浮桌便晃晃悠悠地向泉水中心漂去,谁若想吃了想喝了,只管从这浮桌内取用便可,还真是会享受。

        泪儿等才欲离去,忽被牛夫人叫住问道:“大人们那厢可有人伺候着?”泪儿便说有小厮听唤,牛夫人道:“你去同那小厮说一声,叫他替我给我们家老爷传个话儿,让老爷少喝些酒。”泪儿忙答应着去了。

        听得那牛若华道:“娘不说这事儿我差点还忘了,您老最该嘱咐嘱咐我哥少喝酒才是!那会儿我还听得他跟那姓鲁的较劲儿,说要边泡温泉边拼酒来着,说什么谁若输了谁就……谁就【创建和谐家园】了在雪里站着!我见那姓鲁的生得暴躁,一看便是个莽夫!哥哥别栽在他手上才好。”

        牛若华的哥哥?哦……想起来了,跟她是双生来着,长得瘦瘦小小,明明年纪不大却生了一副小老头般的面孔,看上去简直就像牛若华的二大爷,面色腊黄双目泛红,总爱盯着那些侍女的【创建和谐家园】看,导致我一见他就不敢走在他的前面,生怕被他那龌龊的大脑意淫了去——典型的一名酒色之徒。

        于是又听得牛夫人哼道:“那鲁家父子是一对的莽汉!在晚宴上那鲁相烈便总拉着你爹灌酒,你爹和你哥哥这会子早已一人一肚子酒了,根本不必别人再灌,一准儿要醉的!”

        牛若华便道:“幸好我提前同刘总管说了,请他将哥哥单独安排个房间,否则他每每醉酒后酐声震天,我可受不了他!”

        不想再听这娘儿俩家长里短地热聊,我悄悄儿地离得他们远了些,谁想被牛若华眼尖,瞥见了我的逃离过程,便笑容诡异地冲着我过来,坐到身边,看了看水下的我的身体,道:“啧啧,岳小姐,这么老气的肚兜儿早该扔了,你怎么还穿着?到时嫁过门儿去,让季大人看见了多扫兴哪!”

        这牛若华还真是——口不择言地乱说!虽然古代闺蜜之间也是会毫无遮掩地谈及这方面的话题的,但是她同我又不是“蜜”!这种话亏她这个古代女人能说得出口!

        “喔……牛小姐的肚兜倒是漂亮得很,莫不是早早地便等着未来夫君看的?”我淡淡笑着,闭上眼睛不去看她,“既如此,怎不早些嫁了?”

        “你是说我嫁不出去么?”牛若华着了恼,手一扬在水中拍起一大片水花来,忽又转怒为笑道:“嘿嘿……岳小姐你也莫要得意,只怕你还不知道罢……在这些宾客之中,可是已经有人看上了你的那位如意郎君喽!你可要小心哟!”

        我掀起眼皮儿看向她,笑道:“这很稀奇么?越多的人中意他,便越能说明他的好。难道牛小姐想嫁个没人喜欢的郎君?”

        牛若华一时语塞,气得瞪着我,半晌憋出一句话来,道:“你莫得意!我等着看你哭天抢地的样子!”

        “那牛小姐您可要努力活得久些,否则还真不容易看到呢。”我说罢了这最后一句便又闭上眼睛不再看她,只觉得又是一片水花劈头盖脸地泼过来,知道是她干的混账事,也不理她,免得纠缠不清。

        一时只觉水波流动,知道她终于离去了,这才重新放松了身体,舒舒服服地泡着。不知不觉已过去了好一阵子,记得听人说过温泉不能泡太久,否则会产生晕眩,于是决定就泡到这里,准备起身上岸。

        睁开眼睛看时,见池子内只剩了我和那位妖冶的孙夫人,且孙夫人正在往岸上爬,我便待着未动,免得同她一起上了岸还得与她搭腔,这样的女人实在令人非好感,还是少有交流的为妙。

        终于等她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款款离去,我这才起身上了岸,至亭子中找到放衣服的石匣子,一打开发现竟是空的,以为自己找错了,再打开旁边的,仍是没有,不由将所有石匣子翻了个遍,皆是空空如也。

        ——棒槌的!定是那牛若华干的下流事!趁我不备将我的衣服拿了走!真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到底还是那句话说得有道理: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天知道小人被得罪了之后会干出什么不厚道的事来报复你,譬如眼下我的处境……没了衣服这叫我怎么回到房间里去呢……

        虽说我与岳清音的房间就在隧道的入口处,但是我裸奔回去的过程中难保不会遇到别的什么人,是以这个方法断然不行。唯今之计只好重新回到温泉池内等着侍女们来发现我。

        于是既无奈又好笑地回到池中,泡到皮都快起皱了仍不见人来,想必是因为大部分人都回了房,需要侍女们伺候着做这做那,因人手有限,是以没人顾得上到这温泉处来看看是否还有人被光着【创建和谐家园】困在池子里。

        好吧……好吧,现在我能指望的只有岳清音了,但愿他能及早发现我的未归是不正常的现象,然后叫个侍女到这儿来查看查看。

        又泡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已经开始头晕脑胀了,只好又爬上岸去,在岸上待一会儿又下水泡一会儿,再这么下去恐怕迟早得把自己折腾成肺结核,所以再一次下水后我决定就算晕死过去也不上岸了。

        正昏头昏脑地在水中坐着,忽觉一双大手由身后岸上探下来,一把就覆在了我的胸上。

        我登时惊了个魂飞魄散,一声尖叫扒开这双手,向前迈了两步后飞快地转身惊恐地看向身后之人,见竟是那个传说中与孙夫人有一腿的常夏兮!他此刻正用一双满是淫邪目光的眸子望在我用双手掩住的胸前,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酒味。

        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他喝多了——他想酒后乱性——老天!我该怎么办……

        见这常夏兮喷着酒气邪笑着道:“岳小姐……心肝儿!一个人在这里泡着多无趣!来……让哥哥好好陪陪你……让哥哥……教教你将来怎么把季大人伺候得舒舒爽爽!”边说边去解自己身上的衣衫,他似乎是从上面的温泉过来的,扣子本就没系上几个,三两下便除去了上衣,一把就扯下了自己的裤子,瞬间便光溜溜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身上那套乱七八糟的零碎一览无余。

        我吓得疯了似的尖叫着“救命!快来人!”并且拼命地拍打起水花以阻止他下水,然而烂醉的他早已彻底泯灭了人性,如同一头恶魔般跳入了池中直冲我扑了过来,口中笑道:“心肝儿,莫要叫了,上面的池子早便没了人,哥哥我在池子里睡了一觉醒来,原是……原是好奇,想看看下面这池子里是否还有人……不成想老天有意成全,竟能让我在此遇到岳小姐你!……莫再叫了,这么大的风声,馆内的人根本就听不见的……留着你那美妙的声音,待会儿……待会儿好好地【创建和谐家园】给哥哥听……”

        我简直恨死了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然而他是男人我是女人,再怎样也是力量悬殊,不可能正面对抗得过他,只好边尖叫着边扭身逃跑,奈何水中阻力本就大,再加上惊慌失措不住打滑,他又身高腿长,只几步便追上了我,一把揽住腰给扯了回来,强行扳过身子低下头便吻。

        我拼命地左右甩着头不让他的嘴碰到我,因他抱得紧,我也根本无法提膝去磕他的要害,用指甲狠狠地抓他挠他,他也浑然不觉。

        我一时连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只觉他一手探至我的胸前,刷地一声扯去了我身上仅有的那件肚兜,令人作呕的身体整个儿地紧紧贴住了我。原本在池水中待了太久便已经浑身发软没了力气,再兼之泡得头昏脑胀,这一下子更是急怒攻心,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于是身体的重量带得毫无准备的他一起跌入池中,被池水一灌我又清醒了过来,趁机挣脱开他的钳制往岸上逃去。

        到了这个份儿上就算常夏兮已然清醒也是没了退路,由他在身后边追边发出的低吼声便可推知——他已彻底的魔兽化了,不管事后会如何,他已决心先爽了再说了!

        我嘶声地尖叫着,挣扎着逃到了岸边,然而还未等我来得及往上爬便又被他追上,由身后扑过来将我压在了岸沿上,提起膝盖强行由背后分开我的双腿,那可怕的恶心的某某物体就那么真实的抵上了我的大腿根……

        ……没想到……我竟会毁在这个人的手里……哥哥……我……我又要让你操心了……狗官……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终究还是不能嫁给你了……大盗……我的大盗……我……我来了……

        哀鸣·伤兽

        一阵强劲地冬风吹卷着大片的雪花劈头落下,冰凉刺骨的寒意让我混乱绝望的心骤然有了稍许的冷静。——我岂能就这么认命?!纵然最终难逃失身,我也绝不能让他痛快得逞!

        双手胡乱地在地上摸索,只抓到了一只木屐,便挥手砸向身后,这木屐不知是用什么木头做的,方才穿着便觉相当的沉,这一砸下去就算砸不破他的脑袋至少也能让他眼冒金星。

        这是我唯一的武器,我紧紧抓着它,偏过上半身狠狠地砸向正低着头在我的腿间找入口的常夏兮的太阳穴,他没有防备被我砸了个正着,吃痛向旁边踉跄了半步,我趁此机会忙向岸上爬,却被他一把抓住左脚踝拽了回来,我翻身撑起上身,狠命地用木屐砸他的头,他便用另一只手攥住了我拿着木屐的手,强行将木屐抢去扔得远远。

        此时我已是横下一条心,自保不成就和他拼命,哪怕是同归于尽!于是我不再逃,纵身扑向他,他被我的惯力撞得向后倒去,两个人一齐跌进了池内。

        混乱中我摸到了他的咽喉,想也不想地一口咬上去,如同一匹疯狂的狼般用尽全身气力狠狠地撕扯着他,他疼得想要推开我,我便四肢齐用地缠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摆脱——你不是想要我的身体么——来啊!我就在这里!你来啊!

        常夏兮挣扎着带着我站起身,双手狠狠地扼上我的脖子以图令我松口,我扭曲着面孔瞪向他,对上了他恐惧已极的目光,看到了他魂飞魄散的脸,我快意地勾起唇角,更加残忍地用牙齿撕磨他咽喉处的皮肉,他开始痛呼,甚至竟然可笑的呼救起来。

        还真是遗憾……现在只有我们两人,谁也听不到你的求救声,你就等着死吧,等着被我活活地咬死!

        我被他扼得呼吸困难起来,离死亡越近,求生的欲望竟也越强烈。我瞪住他凸出眼眶的眼睛,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戳了过去,便听得他发出了一声凄厉地惨叫,松开了我的脖子去捂自己的眼睛。我从他的身上跳下,抬脚踹向他的□,他的惨叫声已经变了腔调,直如鬼哭,浑身抽搐着栽进了池中。

        我跌爬着翻上岸去,踉跄着向外冲——方才手指插中他眼球的可怕感觉把我吓住了,那因一时绝望而升起的欲杀其而后快的罪恶念头转眼消失无踪,我现在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这比恶梦还要可怕的地方。

        我光着身子,四肢并用地沿着台阶向上跑,我已被吓得失去了理智,像只伤兽般边跑边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咽似地哀鸣。台阶上积了雪,跑没几步便重重地滑倒,忍着疼痛爬起来接着跑。终于就要逃至隧洞门前,却见那门忽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个人来,我只看到了他那高大的影子,便浑身一软,整个儿地跌扑进他的怀中。

        “灵歌?——灵歌!灵歌!”这熟悉的、令人感到无比安全与信赖的声音焦急地响在耳畔,使我这具魂飞魄散的躯壳终于又恢复了一丝人气儿,可是我已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地哀吟,止也止不住。

        “灵歌!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何事?”季燕然被我的样子惊到了,飞快地脱下外面罩的袍子将我裹住,而后把我抱在怀里,一手兜着我的后脑勺,一手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好让我慢慢地平静下来。

        我不停地哆嗦着,方才那可怕的遭遇足以将我的头发吓得一下子全部掉光,我说不了话,只好颤抖着伸出手指向他身后的隧洞,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弯腰横着将我抱起,大步地走入隧洞,穿过通道回到虹馆内。所幸此刻时候已晚,宾客们基本上都在各自房内休息,走廊内没有半个人影。

        季燕然抱着我推开我与岳清音房间的门,却见岳清音并未在屋内,他便伸腿将门关上,径直抱了我进得内间,轻轻放在床上抻开被子替我盖得严严实实,正要转身离去,被我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

        “灵儿,乖,莫怕,为兄不走,为兄去替你倒杯热水来……”他低下头来轻轻地抚着我湿漉漉的头发,温柔地微笑道。

        我摇摇头,将他扯得更紧,我……我现在最缺乏的就是安全感,我……我不能独自一人留在这房中,不能……一秒都不能……

        季燕然望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偏身坐到床边,大掌包住我冰凉的手,轻声地道:“好!好!为兄不走,为兄就在这里陪着小灵儿,可好?”

        我用力咬着嘴唇,拼命抑制喉间难以自控的伤兽般的【创建和谐家园】,我害怕且愤怒,我委屈又痛苦。我恨自己的无能,竟连个禽兽不如的人都抵抗不过,我恨自己穿为了女儿身,竟在这样的地方都会遭受如此的屈辱,我恨自己脆弱到要依赖男人的地步,连他去倒杯水的时间都不敢独自一人待着……我恨,我恨,我好恨!

        季燕然望着颤个不停的我,两道修眉紧紧地皱了起来,忍不住连被子带人将我抱住,牢牢地搂在怀里。

        不知花去了多少时间,我终于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身体虽然还是无法停止轻微地颤抖,好歹已经可以不再低吟了。我仰起脸来望向季燕然,慢慢地伸出手轻轻按上他的眉心,好让他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他微微地笑起来,轻声地道:“渴了么?要不要为兄去倒水?”

        我摇摇头,虚软无力地推他的胸,他便将我放开,重新扶我躺下,替我掖好被子,低低地道:“灵儿睡一会儿可好?为兄在这里守着你,一步也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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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15 15:0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