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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严眼睛都还没来得及睁开,就先抬手在绒宝后背上拍了拍:“乖,不哭,我在。”
绒宝趴在他坦露在外的胸大肌上,无论他怎么安抚,都还是哭。
戚严不得不把沉重的眼皮睁开来看一眼,本以为绒宝又是在闹什么了,但却看到绒宝小脸上写满了着急。
戚严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爬起身来问:“怎么了,要尿尿了吗?”
“戚爷…呜…”绒宝是闻到戚严身上有很浓的血腥味,知道戚严是受伤了,所以心里很着急担心。
戚严还是没明白这小家伙在哭什么,他下了床,抱起绒宝,再拖着受伤的腿去了卫生间里。
戚严把马桶盖打开,用一个把尿的姿势抱着绒宝:“好了,尿吧。”
绒宝扭过头去,担心地在戚严下巴上亲了一口,小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泣着:“呜…”
戚严现在对绒宝已经没什么脾气了,见绒宝不是想尿,他就又回到床上去,摇了一下床头边的铃铛,让女佣把早餐送过来。
虽然戚严现在头晕晕沉沉的,但他还是极力地在照顾着绒宝的情绪。
吃早餐的时候,绒宝也还是哭,不是很大声的哭,而是哭一下停顿一下,一直哼哼。
见这小家伙并不是饿了,戚严又让女佣把早餐推走。
接着戚严托着绒宝的腋下,把人托举起来问:“小祖宗,你在哭什么呢?”
绒宝往戚严包着纱布的大腿看了一眼,再用小手指了一下那儿。
绒宝还不会用人类的语言来表达,只会用一些微妙的手势。
戚严懂了:“你在担心我吗?”
绒宝小小地点了一下头。
“我没事,死不了。”戚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计其数,受伤对他来说是很常见的事情。
绒宝冲戚严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想要表达什么。
知道绒宝是在担心他,戚严心里一暖说:“我只干这一年了,明年就不干了。”
戚严打算明年就把手里所有的黑产都清掉,这些虽然来钱很快,但是风险也很高,还是踏踏实实干点正经的事业好。
戚严突然发现自己变得比以前惜命了,也…胆小了…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要是让别人知道他胆怯了,估计会笑话死他,不过戚严现在并不怕被笑话。
戚严还没有睡够,他搂着绒宝继续躺着睡会。
绒宝这次乖了,不哭了,窝在男人的臂弯下。
戚严还以为绒宝睡着了,低头一看,绒宝正睁着那双漂亮的灰蓝色瞳孔,盯着他的胸口看,像是想要…嘬一口。
戚严累了,就任由绒宝盯着看,他闭上眼,开始睡觉。
等戚严睡一觉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左边的胸肌好像变大了一点。
上面还有个小牙印,这效果,还去什么健身房,在家都能练出完美胸肌。
戚严把趁着自己睡着了做坏事的小兔叽给摁在怀里,好好地rua了一把。
绒宝被戚严rua得晕头转向的,慢慢地恢复过来后,小嘴嘟囔着说:“戚爷…绒宝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是肚子饿了的意思,戚严之前听不懂,但听绒宝说了几次后,就懂了。
戚严把绒宝抱起来,去餐桌上吃饭。
老管家注意到戚严行走有些不便,就问:“戚爷,您又受伤了。”
戚严在餐桌边坐下,再把绒宝放在他完好的右腿上坐着,对于老管家的问话,他轻轻点头:“嗯。”
老管家都忍不住苦口婆心地说:“您该收手了。”
“我知道。”以前老管家再怎么劝,戚严都不会听,但现在却回了我知道这三个字,这是很大的改变。
戚严端起牛奶,喂绒宝喝了一口。
绒宝喝完之后,把自己嘴唇边粘到的牛奶,都往戚严脸上蹭。
戚严毫不介意,也不着急着擦脸,只是笑着说:“埋汰死了。”
绒宝好像明白了戚严这句话的意思,他不往男人脸上蹭了,学着男人,用餐巾擦嘴。
说是用餐巾插嘴,但绒宝左右摇晃脑袋的动作,更像是用嘴在擦餐巾纸,可可爱爱的。
戚严把绒宝手里的餐巾纸拿走,再告诉绒宝正确的擦嘴方式。
绒宝学会之后,就拿着餐巾给戚严擦:“戚爷…擦擦…”
戚严吃都没来开始吃呢,擦干什么嘴,他无奈地抓住绒宝的小手手:“好了,很干净了,不用擦了。”
一排女佣站在旁边,看着戚爷和绒宝那欢乐的相处模式,她们瞬间觉得自己这份工作变得轻松了很多,以前她们感觉自己像是在刀尖上捡钱,挣那么点钱不容易,不过现在好多了,戚爷已经很久没板着脸吓她们了。
吃完饭后,戚严开始教绒宝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穿衣服之类的。
从绒宝连穿衣服都不会,就可以知道绒宝曾经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肯定是【创建和谐家园】衣服的,绒小兔那不知道被多少人给看到了,戚萝卜表示很生气。
绒小兔可是戚萝卜的专属,怎么能被其他人给看见。
恼火的戚严,莫名的又板起了脸,除了绒宝不怕他之外,其他人见他生气了,都胆战心惊的。
不过这种时候,只需要绒宝亲戚严一口,就能化解了。
老男人还是很好哄的,一个吻,就能让他心情变好。
第29章 只准闻我的信息素
绒宝现在已经学会有事没事就亲戚严一口了,有时候还会偷亲。
尽管戚严知道绒宝的吻里不带有任何的情欲在里面,就是单纯的亲着玩,可他还是都会被撩拨到。
尤其是戚萝卜被撩拨得一刻都不消停。
戚严现在一天下来,要吃二十多片抑制药,用量已经严重的超标了,几乎是拿药当糖豆子在吃。
戚严本可以不需要忍耐,直接标记了绒宝。
不过戚严是有原则的,在绒宝没承认喜欢他之前,他绝对不会对这小家伙下手,他会一直忍耐到绒宝说出爱他的那天。
戚严是动了真情的,所以他才不想那么随便。
绒宝不懂戚严的用心良苦,他现在正在努力地适应人类生活,努力地学着人类的语言。
目前绒宝已经会说很多话了,说得最多的是戚爷这两个字,就连在梦里都喊着男人的名字。
戚严听到绒宝的梦话后,止不住地高兴,他低下头,在绒宝微张开的小嘴上亲了一口。
这个世上,只有绒宝不会背叛他,也只有绒宝不可以背叛他。
戚严一开始就对绒宝没有多大的防范之心,因此才会一步步地沉陷进去,现在已然无法自拔。
次日,戚严在书房里面开了一个线上会议,会议进行到一半时,他突然收到了一份邮件,是国外一个侦探事务所发来的,邮件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小孩的身份存疑。
戚严一直没有放弃去调查绒宝的身份,前段时间什么里都没有查到,时隔了两个月,收到这份邮件,看来是查到了一些信息。
戚严中断了会议,去和国外的侦探详细地谈谈。
侦探那边给戚严发来了一份十几年前刊登的报纸,报纸上有一个板块写着一则寻人启事,丢失的是一个两岁的男童,长得粉雕玉琢,黑发黑眸,典型的东方人特征,但这个新闻却刊登在国外的报纸上。
戚严不懂侦探给自己发这个男童的失踪案干什么:“这个小孩和绒宝有关系吗?”
侦探用蹩脚的国语跟戚严说:“报纸上这个小孩的dna和你家那位完全吻合。”
“完全吻合?”这怎么可能呢,绒宝的眼珠子是灰蓝色的,而报纸上这个十几年前失踪的男童,却是黑色的瞳孔:“会不会是双胞胎兄弟?”
戚严觉得也有可能是弄错了,因为他家绒宝可是一只兔子,而这个失踪的小孩是个正常的人类,都不是同一个物种,怎么可能联系得上。
戚严让侦探继续调查,至于这个失踪小孩的事情,先放一放。
戚严刚跟侦探聊完,绒宝就小跑过来找他了,小嘴里甜腻地喊着:“戚爷~”
一看到绒宝,戚严的脸色就没那么沉重了,他伸出手,将绒宝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最近绒宝每顿都要吃饭后甜点,明显胖了不少,掂量一下,份量可真足。
绒宝把小脸埋入戚严的胸前,深深地嗅了一口:“戚爷…香香…”
戚严宠溺地笑了一下:“那你多闻闻。”
等绒宝闻得快要醉了的时候,戚严挑起绒宝的下巴,让他把小脸给抬起来。
接着戚严将自己的脸猛然凑了过去,一人一兔的鼻尖挨在了一起。
绒宝没有躲,怔怔地直视着眼前的男人。
戚严盯着绒宝那双眼睛看了一会,在光线亮的地方看,绒宝的瞳孔是灰蓝色的,在光线暗一点的地方,瞳孔颜色则是灰的,看不到蓝色,就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戚严下意识地对着绒宝的眼睛吹了一口气,试图想要将绒宝眼睛里的灰给吹干净。
他这一吹,害得绒宝猛地眨了几下眼睛,泪水都挤出来了。
绒宝眨完眼睛后,瞳孔还是灰蓝色的。
这种灰蓝色的瞳孔看上去有点骇人,就像是人死后的那种眼睛,尤其是当绒宝以前没有自主意识的时候,看着就像是个恐怖玩偶,但现在好多了,绒宝眼里有了光,没了那种骇人的感觉。
戚严揉抚着绒宝垂在脑袋边的兔子耳朵问:“绒宝,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绒宝对过去发生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了,他现在只记得戚严,脑子里也只有关于戚严的记忆。
绒宝用比那个侦探还要蹩脚的国语说:“绒宝…记得戚爷…”
“你是说,你只记得我吗?”虽然没有从绒宝嘴里得到线索,但是听到绒宝说只记得他,戚严心里挺高兴,他的独占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绒宝点了点头。
戚严高兴是高兴,但还没有高兴到冲昏头:“可我听戚风说,你以前还有一个主人,你不记得你那个前主人了吗?”
绒宝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可能需要看到某个信物才能想起来。
戚严当然是不愿意让绒宝心里记挂着别人的,可是他想知道真相。
戚严记得自己之前把安抚剂从二楼的窗户丢了出去,那个安抚剂应该还在那。
戚严让女佣们帮他把安抚剂给找了来。
安抚剂就是一个被切割下来,经过特殊处理的腺体,这个腺体被丢到杂草里,经过风吹雨打,气味已经消散了很多,其中才夹杂着土腥味。
戚严将这一小块褐色的腺体,放到绒宝鼻子下面:“绒宝,你还记得这个气味吗?”
绒宝吸了一下,可能是因为这个腺体里混杂了其他的味道,所以绒宝闻完后一点反应都没有。
戚严让女佣把这一坨腺体给切开,切开后,里面浓郁的气味就会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