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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温凝晚屏住呼吸,狇貅可是原著里打遍天下无敌手魔鬼一样的存在啊,国师不会……
“然后狇貅就被揍了呗。”苗十一摊摊手:“什么最强的杀手,不过如此。”
白衣女子乐呵呵地笑着:“还是值得一看的,能够活着看到国师暴怒的机会可是不多。”
“这……”温凝晚跨起个脸:“最强的杀手和最厉害的国师对阵我竟然晕过去了?!”
“没关系,没什么可遗憾的,你晕过去以后就是国师单方面揍狇貅,没什么可看的。”苗十一嫌弃地吐吐舌头。
名场面我居然错过了?!温凝晚气得一下躺倒:“我没看到!”
白衣女子神色微怔,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惜了,我看狇貅伤得那么重,要再看一次恐怕要好几年以后了。”
“……”温凝晚脸色阴沉着望着她。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白衣女子:“……”
苗十一急忙道:“温少卿,她是我师姐慕思云啊,你是不是伤着脑子了?你认识的啊。”
“呃……”温凝晚汗颜,勉强地扯出个笑容,原著里随口提一句的人,怎么会知道。
“对了!”温凝晚急忙坐起身:“国师呢?她怎么样了?”
“毕竟对手是狇貅那样的顶级杀手,国师虽然实力碾压,但是还是受了伤,正在府上医治呢。”慕思云道。
温凝晚眉头紧蹙,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苗十一急忙拦住:“少卿,你要干什么?快躺下休息。”
“我去看看她怎么样了啊。”温凝晚焦急地推开她,这事本来就是自己不地道,把她扯进来,得去看看才放心。
三人急忙跟上去,苗十一着急地道:“少卿,陛下下旨让你好好休息的,不想抗旨。”
“我在好好休息啊,去国师府出去散散心不是更有利于好好休息吗?”温凝晚一股脑的往外走。
路上百姓笑吟吟地看着她们,温凝晚愣了一下,急忙躲在三人中间:“她们笑什么?”
“你猜?”慕思云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抓着自己的胳膊的温凝晚。
温凝晚白了她一眼,前面几个百姓回头看了一眼议论纷纷:“中间那个就是温少卿,破了燕国殿下被杀一案,很厉害。”
温凝晚听着,立刻挺直腰板,得意地走在前面显摆:“原来是夸我的啊。”
三人相视一眼,坏笑着跟在后面。
“对对对,听说国师和那个顶级杀手对阵,她当时因为看热闹,结果被剑气所伤,当场晕过去了。”
“对对对,好弱哦。”
“……”
温凝晚急忙退后来,躲在三人中间不敢抬头:“太丢人了。”
三人忍不住低头笑着,慕思云目光温柔地望着她,觉得可爱得紧:“没关系,少卿笑着也是名人了,国师和狇貅对阵这种百年难遇的场面,温少卿居然被误伤晕过去,我想很快江湖中人都会替你惋惜的。”
“……”
温凝晚急忙看看向别处,望着卖水果的摊贩急忙走过去:“看病人不可以两手空空。”
三人相视一眼,满脸无语,去国师府买水果看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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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府里,府上的大夫忙前忙后,丫鬟们沉这脑袋,端出一盆友一盆血水。
温凝晚刚走进院子,吓得屏住呼吸,一脸惊愕:“这是生孩子吧?”
丫鬟吓得浑身哆嗦一下,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一旁的管家扶额,无奈地望着提着水果的温凝晚:“少卿切勿胡言。”
看着严肃的管家,温凝晚急忙闭嘴,满院子都是血腥味,望着前面出出进进的偏院大门,温凝晚无故心跳骤然加速,白皙的脸上,一对柳叶眉微拧。
尤然帮国师拉上衣服,一脸担心地望着她:“在战场上的时候您都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无碍,只是皮外伤而已。”国师神色淡漠地说着,丝毫没放在心上。
尤琪无奈地看着国师:“属下第一次看见您这样,真的担心您走火入魔,幸好没有,只是您这样暴露实力,恐怕有人快要坐不住了。”
国师心头微怔,木讷地抬手,愣愣地看着煞白的掌心,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时看见温凝晚晕在自己怀里,就那一瞬间不受控制似的,就想揍人。
“她怎么样了?”国师回头望着尤然。
尤然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温少卿吗?”
“还有谁吗?”
望着国师不悦的神情,尤琪立刻插嘴:“尤然担心您一直守在这里,不过听说她没事,只是因为晕过去所以没看见你揍狇貅很不开心,现在已经来看您了。”
国师松了一口气,起身,突然踉跄了一下,尤然想要去扶,她抬手:“不用,给我更衣。”
尤然一头雾水,尤琪急忙上前:“我来吧。”
“您这是要去哪?受了这重的伤,有什么事就吩咐属下去办吧。”
尤琪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国师这是不想温少卿看见她这么狼狈的样子,蠢!”
“我现在很狼狈?”国师望着替自己更衣的人,尤然幸灾乐祸地笑着。
“国师才不狼狈呢,国师为了去救她受的伤,难道她还要笑话咱们国师不成?”
“……”
“……”尤琪汗颜,很明显国师就是不想对方担心自责,她还要这样说,简直故意惹国师不愉快。
大夫走进来,看着三人笑道:“准备见客啊?”
国师嗯了一声,抬手,尤琪帮她系好腰带。
大夫调侃:“确实是个小美人儿,要收拾一番才能见的那种美人儿。”
尤然一脸疑惑地看着心照不宣的三人,见温少卿需要这么隆重吗?她自己就一点规矩都不讲怎么会介意隆不隆重。
“对了,还是个有趣的小美人,看见丫鬟们盆里的血水,说……”
“说什么?”国师望着一脸坏笑的大夫。
“说你是在生孩子吧。”
“……”国师顿时脸色一沉,推开尤琪的手,不悦坐回床上。
“把人给我赶走,不见了。”
话音刚落,门口响起一声轻快的声音:“国师!”
温凝晚推门进来,管家没能拦住,忐忑地望着坐在床边的国师:“少卿自己就进来了。”
温凝晚着急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坐在床边的国师,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望着自己,仔细端详着:“面色红润,不像受伤的呀?”
众人:“……”
麻烦你看看国师的耳朵,谁面色红润脸耳朵都红了的,那是脸红好吗?!
国师脖颈吞咽的动作落入尤然眼里,她一头雾水拉开温凝晚:“你干什么?”
国师意犹未尽望着温凝晚的手,又看看她另一只手里的水果:“你这是?”
“哦,给你带的礼物,看病人嘛。”温凝晚显摆着递到她面前:“我特意挑的,怎么样?”
众人再次愣住:“……”
看了一眼旁边桌上摆着的,从南边运来的贡品,当下最新鲜的水果,再看看温凝晚篮子里个头小了一小半的水果。
国师向尤琪使了个眼色,尤琪立刻上前接过来:“多谢少卿的礼物。”
温凝晚乐呵呵地望着她,直到看见她把篮子放在桌上,和旁边国师府的比起来,自己这个简直……太次了!
温凝晚尴尬地笑着上去提过来,笑嘻嘻地望着愣住的国师:“开个玩笑,这不是看你的礼物,这是我随便买给十一她们的,你好好养伤,我改天选了礼物再来看你!”
望着落荒而逃的人,大夫忍不住笑出了声:“有意思,难怪国师对她如此上心。”
尤然还是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26、国师不是别人,是自己人
“你说……”温凝晚一脸惆怅地坐在大理寺门口的台阶上,杵着脑袋望着路对面两只在树上求欢的鸽子。
一旁同款姿势的苗十一懒散地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说什么?”
“要送国师什么礼物才能表达谢意呢?”
苗十一立刻坐直,气鼓鼓地看着她:“别理她,那天我们和你一起去看她,还把师姐和柳主簿我们拦在门外不让进呢,一点都没礼貌!”
温凝晚看了一眼生气的人:“你不是本来就讨厌国师府的人,根本就不想去吗?现在怎么这么生气?”
“我……我就是看不惯!”苗十一气呼呼地坐着:“我劝你还是和国师府的人保持距离,和她们走太近的人都没有结果。”
“怎么说?”温凝晚疑惑地望着苗十一,她似乎一直对国师府就有很大的意见。
“我的师叔就是因为爱上了国师的母亲,以前的定远侯,为了她,师叔抛弃师门,一心相助,到最后,师叔却惨死在国师府,定远侯却只是说她是病死的,还连一个名分都没有给她。”
苗十一咬牙切齿地说着:“师叔是被她们害死的,她没有病!她们却连尸体都不让我们老师,直接火葬了,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可怜我师叔,为了定远侯一心一意不顾一切,却到死也没有一点体面,定远侯根本就是利用我师叔的蛊术。”
原著里确实提过国师府有人会用蛊,而且很厉害,但是温凝晚完全忘记这个剧情了。
“所以,少卿!”苗十一表情严肃地看着温凝晚:“你千万不要被她们骗了,特别是国师,她们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就像定远侯国师的母亲,可以为了蛊术骗我师叔她爱她,最后为了国师的阿娘,根本不顾我师叔的死活,让她如此凄凉的离开人世。”
温凝晚拍拍苗十一的肩膀,看着她悲伤的表情安慰道:“你师叔知道有你这样一个师侄一直记着她,一定会很欣慰的。”
苗十一脸上浮出笑容,点点头,又担心地看着温凝晚:“可是少卿,你要小心,我看国师最近对你有献殷勤的嫌疑,你不要被她骗了。”
“国师对我献殷勤?”温凝晚一头雾水,有吗?
“对啊,一开始在美人坊她亲你。”
“不不不,这个不能冤枉人,是我亲她。”
“她没有一点心思,你能亲到那高高在上的国师?”
“……”
“还有你去邹云家,她又恰好出现救了你,你不觉得太巧了?并且我事后查了那个老板娘,那是她的人,她的人偏偏恰巧透露出关键信息,干菌子给你?”
温凝晚惊讶地看着她:“你去查了?”
苗十一嗯了一声:“所以我猜测她故意透露给你,然后又出面救你,让你欠她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