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那些伏在北面树林的武士虽然见到两人走出,但未得到大树沧夫的指令,就没有动手。
乔衍突然走近赫连英将洁玉刀架在前田美子的脖子上,用本地方言道:“大哥,现在轮到你撤离,由我来架着她。”赫连英也以方言回答:“小兄弟,你先走,不要管我。”乔衍道:“大哥,乔衍深受大河重恩,无以为报,现在就请你回大河去,好好保护那里。乔衍力量微小,那里可以没有小子,但是不能没有你们。你快走吧,迟了恐怕会生变故。”
赫连英想到之前嫉妒他得到那个“星河心法”,不禁甚是惭愧,他们利用飞龙寨暗中保护着大河,现在又是为大河作出这样的抉择,对“星河心法”受之无愧。
又想到那里现在就是依赖他们三兄弟保护,而大哥又受了重伤,不知现在怎样,只有弟弟一个人在,也确实是甚不放心。
但是想到他此去之后,乔衍又必然守诺放了前田美子,那么他就万万不能离开了,心中又甚是犹豫。
乔衍又道:“大哥的武功比小子高出甚多,出去之后可以找觉性【创建和谐家园】想方法解救小子,但小子出去后却没有能力相救大哥,大哥请快走吧。”
第132章 一三二神州故交
赫连英想到那班可爱的小孩子,如果他们受到伤害,他是如何也接受不了。又想到大哥与弟弟虽然离去,但是如果有扶桑人尾随或阻拦,后果不堪设想,只好说道:“好吧,我就先出去,然后再设法来救你。”
一众人都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只能呆呆的听着,他们不知道乔衍又在觉性那学了一招,可以用方言在敌人面前互相传话。
而赫连英则没有想到这一点,否则就不必搞那个耳语。
乔衍接过前田美子,叫道:“你们现在放这位大哥出去,然后我就放了她。”
大树沧夫喝道:“不行,咱们是说好了各放一人,你现在只有把她放了他才能离去。”
女孩道心想你们反正都是走,偏偏要搞花样,说道:“大树叔叔,让他走吧,我相信他。”
大树沧夫道了声“是,樱子小姐。”心想他走了还有一个,这个小子是万万走不了了吧。
赫连英用方言对乔衍说离开后会以鸟鸣作为回应,只要他听到鸟鸣就可知道没有人阻拦他。
但是却没有对乔衍说放了前田美子,最好这个小子到时会反口,要挟美子然后自己也跑了。
赫连英出去不久,乔衍果然从军营西面听到一个清脆鸟鸣。这声鸟鸣自是大家都听到,只是扶桑人虽然知道一般的鸟儿不会在夜间出没,夜间的树上更不可能有鸟儿的“吱吱喳喳”,但是不能确认神州有没有这个反常现象,就都没有怀疑。
乔衍依言放了前田美子。大树沧夫则冷冷的盯着他,在动手前故意问一句:“小子,你现在没有人质了吧?”
乔衍想现在只能是杀一个是一个,否则一个海盗都没杀过对不住洁玉刀,双手将刀举起,叫道:“你们过来吧。”
大树沧夫刚想动手,女孩叫道:“由我来对付他。”
大树沧夫心想樱子小姐刚才难怪叫我不可杀他,原来是想亲自动手消烧粮之恨。她的武功虽未必可赢之小子,但有我在旁边罩着,这个小子也是万万跑不掉。
就说道:“好,由樱子小姐亲自动手。”
女孩却对乔衍说道:“你出来吧。”
乔衍已经大概知道她的身份,此刻怎肯在她身前讨“交情”,两军交战讨交情就是小人所为,不理会女孩,对大树沧夫吼道:“狗贼,来吧。”
大树沧夫气极,如果不是樱子小姐想亲自动手,我一刀就将你劈为两段。就只是冷冷的盯着他没有动手,姿势神情甚感奇怪。
女孩又对乔衍叫道:“出来。”
乔衍见大树沧夫没动手,他可没那么笨,上去【创建和谐家园】。当下对女孩的话不听,也没有抢着动手。他旁边虽然围着一众武士,但大树沧夫在他旁边都没有动手,自是轮不到他们,或者需要他们动手,就没有进攻乔衍之意。
小女孩怒瞪乔衍一会,突然举起匕首突往自己的手臂划落,只听轻轻“嗤”一响,防护服被划破,鲜血淋漓而下。大树沧夫大吃一惊,叫道:“樱子小姐,你干什么?”乔衍刹那双眼发呆,想不到她会如此对待自己。
小女孩道:“大树叔叔,我没事,他是我的一个神州故交,我想与他谈一下。”
大树沧夫不禁大愣,这样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这回抓不到一个烧火贼?
他因为经常与师兄谈论神州武功,对神州文化颇为着迷,记得的神州词汇也相当多,只是大都是理解得似是而非,上次是把相思的词语误用来描述外伤,并错把父老乡亲与认祖归宗联系在一起,这次又在篮字的后面加了一个子字。
乔衍再不怀疑,眼前这个小女孩就是鸠山樱子,想到她眼下为了他愿意受匕首划肤之痛,更想到她那次受伤之后经历千里茫茫风浪无边,不禁心软。
大树沧夫叫一个武士取来一条绑带给鸠山樱子包扎伤口,鸠山樱子带着乔衍慢慢走向南面河岸。
这里的沙洲依然宽阔,就像两条绿白色的绸带陪着河水延伸。只是沙洲上更多的是沙砾,上游的鹅卵石甚是少见,上面长着不少青草。
这里正是大河的下游,从镇上的支流流下经东边流入南海。
这里可称是大河最热闹的河段,上上下下的船只正是镇上一道雕刻着繁忙的风景,两边的诸如凉茶、糖水、瓜子等流动摊档往来不绝。往上行不远,则是取自“满眼风光得意楼”诗景的得意楼也。
而当下四周都是一片寂静,船只渺渺江波似绫,好像能感受到江水流淌的声音。
鸠山樱子在沙洲坐下,剥开面巾,在微微月光下露出俏丽的脸,招呼乔衍坐在旁边。
乔衍本来想到她怕黑,而且说过太阳一落山就当是黑夜,而眼下虽然有一点点漫洒的清晖,到处都漆黑一片。但想他们千里迢迢的来这里侵略,说怕黑真是鬼话。
鸠山樱子突然问:“你现在看到的是什么?”“看到的就是黑夜。”乔衍淡淡的道。“我是说在月色下看到什么?”“这不是很简单?看到的就是一片寂静,是为你们侵略之下带来的萧索。”
鸠山樱子不理会他的语气,又说道:“如果你从小方面去想,或者你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色,但是你如果从大处想,或者你看到的已经不再是寂静与萧萦,而是充满阑静和美的景象,想像她在白天显露出鲜花如簇的最美的风景。”
“你们说得太对了,萧索之地的确可以变成鲜花如簇的美景,但是因为你们的杀人放火,那些原本就鲜花如簇的美景才会变成萧索之地。而这些鲜花如簇,被你们伤害成一缕缕枯草。”
“四季都有更替,自然都会经历轮回,就算出现了萧索之地,咱们都会将她们打理得美轮美奂美,你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你说过,在黄昏的时候等待了十二年,难道你这样做不是执着?如果你知道这是想念,那么请你想想萧索之地会有多少个这样的执着,会有多少个这样等待的十二年?”乔衍厉声道。
鸠山樱子不禁呆住。
第133章 一三三两个少女
鸠山樱子停了一会说道:“你不要将事情想得那么严重,这样会有比较好的结果。”
乔衍冷笑道:“请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比江山被占家破人亡更加严重?”
鸠山樱子道:“这样说,你们这次烧了咱们的粮草,就是对咱们的报复?”
“这只是对你们小小的教训,如果你们不撤回去,那么以后烧的可能是你们的灵魂。”
“够了。”鸠山樱子突然放大声音,乔衍的话激起了她烧粮之怒:“你们别不要不自量力,你们的朝廷在内战,伊旦骑兵又已席卷了你们西北的河山,只要咱们的大军一到,你们这一带地方很快就会被占领。你们现在要做的是停止抵抗。”
乔衍打了个“哈哈”,冷笑道:“你们扶桑人来这里是蚂蚁撼大树。”
鸠山樱子叫道:“就算咱们是蚂蚁,但是你们这棵大树早已为虫子所毁,即便没有外力来撼,大树也会自己倒下来。你记住了,我与你来此不是为了说蚂蚁与大树,而是为了咱们的情谊,让你认清形势,不要与这棵大树一起玉树俱焚。”
乔衍道:“而我想对你说的话,也是为劝你们及时收手,不要再做进一步的事。”
鸠山樱子知道乔衍的思想甚为顽固,与他此来也知道难以说服他什么?顿时感到心如絮乱。
她自小就被灌输了要为扶桑开疆拓土,更要为她的父亲报仇,这些自小形成观念甚难改变。
突然伸手去抹乔衍的额头,帮他理额上凌乱的头发,乔衍则清晰看到她手臂上的绑带,心中也是絮乱之极,她对她付出的情谊不言自明,但她又是侵略者。
鸠山樱子将手放下,从口袋掏出一个心形的贝壳,说道:“这个贝壳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如果你自己日后遇到什么困难,取出来可保你的平安。”说完塞到乔衍手上。
朦胧月光下,乔衍认得这个正是她在大树岛带去的贝壳,他无心接受这个贝壳保平安,但也是一份实实在在的情谊,难以抗拒。
说道:“我很感谢你这一份情谊,但是咱们是对手,我不能接受你的贝壳。日后,就让咱们以真正的对手身份在战场上见面吧。”
鸠山樱子道:“好,我想知道我送给你的那个心,你有没有保管?”
乔衍心想好在没有丢,否则现下会失礼之极,就从口袋掏出那个已经很皱折的布心。
鸠山樱子开心之极,说道:“咱们是对手,也是不忘初心的故交,只要能保住这份情谊,那么咱们以后不管怎么面对都不惧了。”
却说寨中之人不见乔衍回来,就像成了一窝热锅上的蚂蚁,每个人都是一片焦心,觉性思考再三,还是连夜去了一趟大河,一众武士都在为了救火,道上倒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事有凑巧,赫连红也刚好回到大河探望了大哥之后出来,遇上觉性并对他说了一件奇事,他从军营出来后,感到除了大树沧夫,扶桑中根本没有人拦得住他,就以高妙的轻功折返到军营东面的小树林观看乔衍情势,对鸠山樱子与乔衍走向河边的情形看得清楚,想到这个女孩在大树沧夫向乔衍动手时曾经出言阻止,就想到他们可能相识,心中大喜,对乔衍也放下心来。
觉性知道赫连三兄弟已经没事,乔衍这个小子估计又遇上之前传说中的那个“艳遇”,自是一点事都没有,欢喜得连拍了数下大腿。想这小子白白的让咱们空焦急一场,也暗叹这次事有凑巧,终于化险为夷,取得大胜利。
当下询问了赫连州的伤势,赫连英说只是流血过多,没大碍,就更加才放心,更想这三个小子可以回心转意,也是不幸中的大幸,日后大河的防务就有了依靠。
至此他才感到三兄弟是着着实实有点“神州英雄”的风范。
笑得合不拢嘴一样回到寨中,一众人未听他报道就已经知道他遇上了大喜事,待得他眉飞色舞的将讯息道出来,众人自是大喜。
但是却有一个人在大喜之余顿时感到万分焦急,想这小子之前的澄清难道是假的?他们原本就是感情已经甚深?真的在那个小石屋里做了什么?
觉性察觉她的神情好像没缓和的意思,就问:“陆小姐,这个小子不是没有事了么,你还担心什么?”“本小姐哪会担心他,只是想他回来商议飞龙寨的防守计划而已。”
觉性想这小妮子毕竟成熟不少,终可将寨务时刻记在心上。
一会乔衍回来,陆晓叶只记着要拧他耳朵的事,对他向觉性报告情况倒不是很在意,听他说与鸠山樱子只是简单交谈,心中没有半点相信,想现在就由你胡说,一下再认真的探问。
乔衍刚刚从觉性身边走开,冷不防被陆晓叶拎着了耳朵:“你打听到什么情况?”“刚才不是说了?”“我感到你有些秘密没有说。”“我该说的都说了,没有秘密。”“本寨主在询问军情,你得想清楚有没有漏说。”“没有漏说。”“那大树岛说到没有?”
乔衍想真是漏了这个,但本小子只是从她那个贝壳想到大树岛而已,不知道心中想的算不算话,只好如实回答:“小子只在心中想到,但没与她谈论。”
陡然感到耳上一紧,陆晓叶刹那间加重力度:“你终于说到点子上了。你是不是想与她勾搭什么阴谋?”“什么阴谋?”乔衍感觉事情越来越严重。
“你想到你们这个老地方,自是情谊甚深,本小姐感到不放心,想了解你为什么会去想那里。”
乔衍感到这个问题着实难以回答,如果说他们当时在“将壳比心”,则以前那些流言可能又会再度浮起,只好从另一个角度回答:“小子是想到在那里的习武经历。”“我看你想到习武是假,应该是想到了上面的小石屋。”
她不知道小石屋形状,在大树岛什么地方,但乔衍与鸠山樱子之间传出流言出自岛上的一间小石屋,她却是紧记于心。
乔衍想陆晓叶怎么如此聪明,居然能想到我当时脑海中的想像?
当下不再敢隐瞒:“这个小石屋原来是沙滩上一个了望哨,本小子当时到大树岛习武时就住在里面,对它的凉爽印象甚深,只要想到大树岛,都会想到那里。”
第134章 一三四牛江之行
陡然间感到耳朵又是一紧,陆晓叶道:“你说的这个凉爽是什么意思?”“这里的南面有个窗口,门口也是没有门的,海风总是能够呼啸光临,当然甚为凉爽。”
“那么本小姐问你,两个人睡在一起凉爽不?”乔衍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你与那个妖女睡在一起凉爽不?”
“陆小姐千……千万不要误会,外面流传的都是大假话。”“看来是真话吧?你能保证那些都是大假话?”
“能。”“看你说得挺实在的。但是你只用一个字回答本小姐的十多个字,分明是想敷衍了事,也间接说明了你不肯将问题如实回答。罢罢罢,你们爱怎么交往都好,只请你以后不要公私不分,坏了抗击海盗的大事。”
她对自己始终感到没有信心,就干脆把这个看作事实。
但是乔衍可万万不能让她这样想,感到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一点火星就是一枚火种,认认真真说道:“陆小姐,本小子真真正正没有做过那事。”
他这次万分想说多几个字,不能让她再感到是敷衍,但一时想不起如何才能说得多点,就将真正重叠着说。
但是陆晓叶现下怎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心中就是认定了那个答案,再用力拧了下他的耳朵就随即走开了。
乔衍呆在原地,想她这么在意这个事,难道是担心我会与扶桑人勾结?
但这应该感到愤怒才对呀,她为什么好像有点不开心?
次日大树沧夫与鸠山樱子带领大批兵马来攻寨,在神胶与神水的互攻下无功而返。
当天晚上入夜不久,陆晓叶又发现从寨外飞进一封用鹅卵石绑着的书信,就带信去见觉性,觉性展开看了之后,原来是赫连兄弟代海砂帮送来的消息,说他们虽然普遍将老百姓的粮食送去了大后方,但扶桑人到那里去抢粮甚是疯狂,被抢去很多粮食不说还被他们杀了很多人。
说到他们因为听到飞龙寨用火箭烧了他们的粮草,感到这个火箭的威力甚大,能不能给他们调派一批。
当下众人商议,汤圆饺虽然也是火器,但与火箭不同,它只能近距离攻击,不是很适合海砂帮的游击战。就从寨中的“流星箭”想到那个牛江县的守将张之蹊,而他曾留书说有需要帮助的可以去找他。
乔衍就决定走一趟。
临行前觉性递给他两个包裹,里面分别装着两颗珍珠与两碇银子,对他吩咐一番。
入夜之后,他又像上次出去打探消息那样,依着石头辨认走出溪边陷阱,只是在陷阱尽处不再西行,而是沿溪边的沙洲而上,再上数里后才转而向西,
眼前是一处田野的小道,就撒开脚步在小道上飞奔。数里后前面好像是条村庄,担心有扶桑人住在里面,如果再惹来几下狗吠鸡啼,那可真不得了,就远远的绕着村子而过。
他一边奔跑,一边借着微微的月光观看前面是否有树林,如果有就奔向开阔方向,因为夜晚的树林是很难走过去的,而且里面的虫虫蚁蚁甚多,被咬上一口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