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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语江波 》-第 56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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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衍匆匆赶回飞龙寨,道上没遇到什么困难。

        寨内灯火明亮,觉性与陆晓叶正在等待他回报消息,见他这么快回来,意外之极,急急询问情况。

        乔衍先说了道上所见,说到那只大鸟突然飞出,两人都是骤然紧张起来,陆晓叶大声道:“等待本小姐日后去找到它把它砍了。”

        觉性心想你这个小妮子说什么大话?到时候它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况且那里的鸟有很多,你也不知是哪只。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他想听乔衍说消息,当然不会打岔。

        乔衍说到武士在林边设伏袭击,两人的心情又骤然紧张,听到三位兄弟来救,又“哦哦哦”的意外之极,觉性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到此他说了一句:“三兄弟迷途知返,可喜可贺。”陆晓叶则简略的知道一点关于他们的事,知道是天兵天将级别,并与三个扶桑女子有点关系,而且听说到那次比武招亲是因为孟廷玉与扶桑人为“撮合”他们举办,更知道他们与传说中的神尼有关,想乔衍遇到他们,那些遭遇的扶桑狗贼自得灰溜溜的逃跑了。

        乔衍却不说他们对大河的防务,毕竟用觉性的话说,大河的事就只有三人知道,没有觉性的许可,他也不想让陆晓叶这个“外人”知道。

        当然以陆晓叶的冰雪聪明,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更尾随乔衍到过一次那里,早对那里产生深深怀疑,也猜到觉性说的天兵天将就是出自那里,只是她不明说而已。

        当下乔衍又说到他们提供的消息与提议的计划,觉性一拍大腿:“如此甚好,终于得到出击的机会。”

        陆晓叶也是激动至极,毕竟他们在飞龙寨防守是为了牵制海盗的兵力以及伺机出击。

        觉性又说道:“咱们现在就等他们三兄弟的消息,将他们抢自老百姓的粮食一锅端了。”

        觉性这次一听到乔衍的描述就相信了这三兄弟也是有原因,他是性情中人,相信性情中事,那三人只是三个大孩子,如果弄虚作假,不会有那样情真意切的哭泣,如此自然已经知道悔恨了。

        而且他听到的这些消息与刚刚得来的消息基本吻合,也说明他们说的不是假话。否则就他们与前田姐妹有勾搭这个原因就不能轻易相信。

        乔衍这次出去不久,突然有寨兵来报,外面又有官兵往寨里放箭,不禁意外之极,难道是官兵夜袭?此前可没有外敌乘夜攻寨的经历。因为寨外陷阱甚多,内里杀器多种多样,他们在夜里攻寨更加防不胜防。

        匆匆走出去,陆晓叶却拿着一封信函过来,说官兵只是稀疏的放了一会箭便即退却,却在射进来的箭中发现了这封信。

        觉性感到事有蹊跷,急急到灯光下展开,只见上面说:扶桑狗贼此来,鸡笼镇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矣,对老百姓之荼毒,无以复加矣。蹊为朝廷战将,难以尽抗贼之责,愧矣。然朝命固如此,尔等却不必记之,可大展拳脚对狗贼矣。听闻尔等与海砂帮都是地方抗盗势力,蹊甚敬之,并对上次攻寨之行径致歉也。蹊虽不能置身抗盗之列,但不忘抗盗本心,此去牛江县后,若尔等有需要蹊帮手之处,可着人找蹊,蹊必相助一二……

        叫官兵射箭送信的正是上次攻寨的牛江县主将张之蹊,他在官场随波逐流,一切依照政令办事,但他的夫人却是个热心肠的人,就时常在他面上说他为官耿直,面对朝廷命令,满腔打击外侮的抱负不能施展,实在可惜了他的热血柔肠。他本来没这种心思,但在夫人的“耳濡目染”之下竟也有点“自以为是”,这次看到扶桑人来攻,想到回去向夫人述说,一时心血来潮就着人射来了这封信。

        觉性看着可喜可叹可笑又有点可怒,情绪甚是复杂,叹朝廷对外侮不作为,笑这个张之蹊之文采不愧是一员武将,怒者自是被称为“尔等”。这个称呼常是用在对自己辈分极低的人身上,比如一位老大爷呼叫一班小孩子就可用这称呼,但海砂帮以及大名鼎鼎的飞龙寨人居然被称为尔等,不知这是他的信上的口头禅还是不知这个词的用意?又或是故意?

        当然这还有另外一个情况,上级对下级可以称为尔等,但如果把咱们当做与你素无瓜葛的张之蹊的下级,又有点怪怪的。

        当然总的概括是喜多于怒,想他叫咱们小孩子也好下属也好,咱们在心里不承认就行,他有抗贼之心又肯相助就是好事。

        信的下面还介绍了一些扶桑人的布置情况,与赫连兄弟说的基本吻合,特别提到烧粮宜用火攻矣。只是说烧粮已带火字,不知为什么又得在后面加上火攻之释,不知是不是担心他们这班尔等识字不多。

        乔衍却没有觉性理解复杂,听到这个火攻粮草的消息,就有点摩拳擦掌,叫觉性安排计划。觉性慢吞吞的道:“你急什么呢,他们说两日后行动,一是叫你好好养身上的伤,二是想探明情况。只有他们将确切的计划再用那鹅卵石射进来,咱们才可按图索骥。”

        乔衍想觉性【创建和谐家园】说得就是老谋深算,小子实乃才疏学浅。

        他想想老持成重,不知怎么一下子想到个老谋深算。

        陆晓叶刚才不知道他受伤,闻言急忙去掀他的衣衫,见他腰上血渍湿漉漉的,不禁又是一阵焦急心痛,急忙找来布带给他包扎。乔衍抢着布带想自己来,陆晓叶则想当时本小姐的腰部受伤都是你包扎,难道就你需要避忌而本小姐不需要,当然是坚持亲手给他包扎。不消说乔衍又感受了一回她身上的馨香气息。

        陆晓叶给他包扎好后,就温柔的叫他回去睡觉,乔衍则感到一点小伤不碍,坚持让她去睡,陆晓叶突然拧起他的耳朵:“你睡不睡?”乔衍甚是害怕她这招,比她以寨主身份下的命令还厉害。本来是非听不可,但觉性【创建和谐家园】仍在就不敢擅自作主。觉性道:“小伤不养会成大伤,伤好了才有后续力量。你去睡吧,一会本【创建和谐家园】与陆寨主有一事需要切磋。”

        乔衍仍在犹豫,见陆晓叶的手又往耳朵伸过来,急忙跑去睡觉。

      第120章 一二零攻寨要挟

        凌晨时分,觉性朦朦胧胧之中被陆晓叶叫醒,心想切磋就要开始了,见她带来一封带着一枚鹅卵石的信封,就已经知道赫连兄弟送消息的信来了,叫道:“陆小姐为什么不先阅?”

        陆晓叶知道他是故意挤兑,想本小姐本来就是看与不看一样,照样要在旁边等你分析,也照样要走这一趟,这样反而省了时间。就说每次听觉性【创建和谐家园】读信都是个学习机会,本小姐不通顺的思路就会如决堤之水,当然是抓紧机会来让觉性【创建和谐家园】揭题。

        觉性瞪了她一眼,这个小妮子居然连说了两个提字,却不好对付,说道:“军务要紧,陆小姐这样做可以节省时间,甚好,只是陆小姐本就甚好才情,这种谦虚话不提也罢。”

        说毕打开信笺,想军务要紧,就先与你切磋一提回合。

        他年少时本就以学识著名乡里,是镇上知名才子,只是后来经历了亡妻之痛,才将才情化作抗盗的动力,少了一此风花雪月之思。

        当下只是读了几句,就顾不上去打开陆晓叶的“决堤之水”,飞快看完,心情甚觉沉重,原来不是火烧粮草的计划,而是说海砂帮近两日被攻破两个粮仓,而且伤亡甚重。更重要的是被抓了一大批老百姓,可能会被扶桑人用来要挟攻寨。落款之处画了三根木头,不屑说是那三个家伙。

        陆晓叶抢过去看,心情也是陡然沉重,切磋之心再也没有半点。

        次日觉性吩咐乔衍与陆晓叶在南门加强防守,他只在房里抱头苦思,上次扶桑武士以寨兵为要挟的画面始终在脑海忽闪。

        陡然之间想到他在鸡笼镇的名气,才情自不必说,那几乎是尽人皆知,他到垌清寺出家的事也相信为人“津津乐道”,重要的是他还有一个天生的好处,生下来就是良田万顷,鸡笼镇的人都知道他的大名。想想须得如此如此。

        又是将近午时,寨前果然出现大班衣衫不整的老百姓,在他们的后面是那个骑马的高大男子领着差不多是上次一样的人马,只是少了骑马男子旁边的那个小女孩。

        他立在削壁上匆匆观看了一下那班百姓,见到有不少相识面孔,心中有了一点点底。

        当下又对大家嘱咐一次,务必按他的指使行事。

        老百姓走在前面,大约三十个盾牌手执刀跟在后面驱赶,见到有停步不前的就举刀威胁,或者在后面踹上几脚。

        这些老百姓都是蓬头垢面两目无神,机械化的踏着脚步。

        当中不见一个妇女,如果在他们这次抓的老百姓中有妇女,那她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一众寨兵都憋着一股气,恨不得立即出去厮杀一阵将老百姓救回。但实力悬殊,只能是空自焦急与恼怒。

        一会老百姓在廿余丈外停下,那个骑马男子亦领兵走近他们后面,长刀指着寨子大叫道:“你们的,投降。再不投降,咱们攻进去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哟,请来了一班老百姓助阵啊?阁下真是懦夫,自己骑马躲在背后,却让一班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做先锋。”觉性将一半身子伸出削壁外好让那些老百姓看到。

        “我不是懦夫,是你们不守规矩,放那些乱七八糟的杀器,我才让他们来抵挡你们这个,如果你们打开寨门,咱们依靠武功解决问题,那我就可放了他们。”那个骑马男子道。

        众人都想这个狗贼真会说大白话,你们那些花毒还不是乱七八糟?况且你们是侵略者,怎么对付你们都不过份,利用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才是过份。

        “阁下这样说就不对了,筑城本就是一攻一守,哪有打开城门放敌进来的道理?至于你说的这些大杀器,本就为守城之用,又怎说是乱七八糟?倒是阁下利用无辜老百姓,那才是乱七八糟之举。”觉性知道这些扶桑人对神州文化知之甚少,说话用语甚不恰当,既然他说乱七八糟,就与他乱七八糟一番。况且他们放老百姓是在稳操胜券的情况下,如果他们无利可图,或者还想抓到更多。

        有不少老百姓果然认出了觉性,纷纷大叫:“觉性【创建和谐家园】,赶快救救咱们。”

        觉性突然“呸”的往削壁下吐了口唾沫,大骂:“你们这班不识好歹的乡巴佬,成日价在背后说本僧坏话,不是说本僧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是说本僧是游手好闲,不守家业,本僧恨不得你们都被扶桑狗贼杀了。”

        寨内听者虽然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又在紧张的气氛之下,仍忍不住笑了一下。陆晓叶更哈哈大笑,被觉性瞪了一眼,急忙用手将嘴巴摁住,但哈哈声仍忍不住。

        那些老百姓就心想,咱们是有一点这样议论过,但想不到你的胸襟如此狭窄,为了一点言论见死不救。就都是心凉如水,心下更加绝望。

        那些扶桑人都能听懂觉性的话,心想难不成这些老百姓与这个指挥的僧人有仇?心下就有了点迷糊。

        那个男子想,即便他们真的有仇,也要利用这些老百姓做人梯,从他们身上踏过去冲进寨门。

        大叫道:“逼他们上去,攻寨。”

        觉性大叫道:“慢。”

        骑马男子做了个停止手势。

        觉性道:“你们把这些人先放了,咱们再一决雌雄。”

        骑马男子道:“你们的,坏坏的,搞那个销魂蚀骨的水,伤害我们的武士,我们就只好利用他们与我们一块攻进去。”

        觉性本来正在思考计划,听到这个“销魂蚀骨”,心下不禁稍愣。

        扶桑人早有侵扰神州之心,很多人都学习了一点神州语言文化,只是神州语言文化甚为深奥,不说一字之差,就是一个标点不同都会意思大异,不是土生土长的神州本地人,甚难说得一句不漏。

        “销魂蚀骨”本是形容相思魂不守舍容颜甚瘦,那个骑马男子却用来形容他们那些因“神水”而受伤的武士,很不恰当。

        而觉性对他夫人思念甚多,对这个词自是特别敏感。

      第121章 一二一词语之妙

        当下觉性见他用相思的话来形容受伤的人也不反驳,如果当面指点倒是便宜了这些狗贼。

        又想你们这些扶桑人偷学了咱们的神州文化,感恩是没有一点点,却用来祸害神州,只想你们的话语越是让人笑话越好。

        说道:“你们这些狗贼受了销魂之痛是自作自受,这些无辜的老百姓却没有招惹你们,你们利用他们上战场就是猪狗不如六亲不认。况且老百姓都有上有父母下有小儿,难道你们不是父母生的?难道你们没有儿女?难道你们就要做猪狗不如的畜生?如果你们心底还有一点点良知就将他们放了。”

        觉性就是要说得虚虚实实,一会对这些老百姓大骂,一边又表现出怜悯。

        那些老百姓果然一头雾水,好像在雾水下又看到即将升起的阳光,又纷纷大叫:“觉性【创建和谐家园】,救咱们。”

        想觉性毕竟还是有点良心的,刚才说的一定是气话。

        那个骑马男子则是一喜,想这个僧人毕竟还是心系老百姓,否则不会说出一番如此言语。

        说道:“好你个僧人,两军交战居然说出长辈后代,咱们都是男儿,不要扯出其余的亲人,你扯出他们来才是真正的猪狗不如。况且两军交战就是你死我活的不择手段,哪有你说的什么良知?你们立即打开寨门,否则我们就依靠这些老百姓来攻寨。”

        觉性想你这个扶桑狗贼懂的词语还真不少,若果是在平时,本【创建和谐家园】必将对得你七零八落人仰马翻找不着北,眼下是防寨救人要紧,就饶了你这回,道:“你想靠他们来攻寨?那好啊,贫僧最喜欢对付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双杀一双,最好你们是一个抱一个冲进来,还可顺带将你们杀了。”

        那些老百姓心中又是一愣,怎么这个觉性的言语又变了?都在猜想他平日里表现出的人品,究竟是诚实多些,还是狡诈多点,做过哪些好事哪些坏事。但他们对觉性的事毕竟是道听途说啊,未曾与觉性共事,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有眼见为实的答案。

        心中那像十五个的吊桶就一直在七上八下。

        那个骑马男子开始的时候倒没想过让一个武士抱着一个老百姓闯进去,他们只害怕觉性那厉害的神胶,只想着将这些老百姓赶到寨门然后推倒再踩着他们身子过去。

        刚才听到觉性一番怜悯话语,就想他毕竟是怜悯这些老百姓的,就又想到采用开始的法子,当然不会让一个武士抱着一个老百姓进去,冒着同归于尽的风险。

        但是跟着听到觉性说话虚虚实实,实在弄不清他对老百姓的想法,想如果他真不懂认祖归宗,那些杀器只是乱射,则咱们可能又要蹈上次覆辙,可得好好算计一番。

        只是他这次又将父老乡亲与认祖归宗错联在了一起,他学习神州文化时知道可以用父老乡亲来形容老百姓,这个词当中有三个字甚是亲密,那么与这个认祖归宗就必有联系,却不知将牛头连到了马嘴上。毕竟父老乡亲是形容词,而认祖归宗则为切实主语,形容姑娘就像花一样,但毕竟姑娘是姑娘花是花,形容词与主语不会是同样意思。

        只是好在他只是在心里想,觉性不能知道他的想法,心下却没有反驳之念。

        他心里本来又十分奇怪,神州的这些地方的反对势力总会打着为了老百姓的旗号与咱们作对,说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心一意为了老百姓,这真是种怪言怪语,而让这些老百姓都与咱们作对,让咱们甚是难办。

        不过他以为海砂帮这样做还情有可原,毕竟他们视当地老百姓为认祖归宗,就是祖辈的意思。但是听说这个飞龙寨隶属于青莲帮,他们也这样说就不伦不类了,他们的势力遍布神州各地,各地都有老百姓,都说这些老百姓是他们祖辈就行不通了。

        就算认了他们这种不伦不类的说法,那么眼下这些老百姓就是他们的祖辈,他们又怎会对这些祖辈时冷时热?

        当然他这样想也不是钻牛角尖,而是想利用神州的词汇对神州人有个了解,对他们的侵略大有好处,因为地方习俗大不相同,不能尽以地方习俗与外面的习俗相比,对事物的看法也甚有偏差。

        当下想就不管你们认不认这班祖宗,那就用你们“一心一意为老百姓这句话”来进攻你们,看你们是不是空口说白话,会不会向他们身上施杀器,叫道:“既然如此,我就看你们是不是真把那水放到他们身上。”转身向身边武士叽里呱啦一番嘱托,三十个手持盾牌的铁甲武士就依照开始的想法,将那些老百姓在后面扇形围住,用盾牌催促他们往栏栅门前进。

        气氛突然紧张。

        等待老百姓行近门前大约十丈上下,觉性突然对他们冷冷的道:“各位大哥,觉性现在以地方话与你们说心里话,不可声张,一会觉性往你们身上射水,你们一定要立即大声惨叫,然后连滚带爬的走向栏栅,觉性自会救你们,如果你们不听必死在贼子的屠刀下。”

        他说的虽然冷言冷语一样,但是用地方方言说这些话,这些老百姓万分自信扶桑人不懂,自然懂得是觉性的知心话,顿时心里看到希望,都准备按照觉性的话做。

        想觉性真是地方的英雄,毕竟没有忘记咱们这班父老乡亲。

        他们对觉性在平日是有一点闲语,但只是笑谈,对他打从心底敬重。

        而那些扶桑武士见他虽是用地方的方言说话,但语气却甚是冷峻,以为他是在奚落,没有怀疑。

        原来牛江县有一种独有的语言,本地人感觉与外面的话差不多,但在外人看来却甚是难懂。有些外县的人来此数十年,而且都是神州本地人,认为已经说得中规中矩,但在本地人看来仍是满口漏风,一听就知是外来的,可见这个方言深奥。

      第122章 一二二防守反击

        当然如果只是难说而易听那又不深奥了,如果想听得懂,那就要一个懂得外地语言的人对外地人一个字一个字的教,难度不必细说。

        而这些扶桑人连神州流行的文化都领悟不透,当然不会再深造方言,自是听得一头雾水。

        当下觉性又用流行话故意怒骂老百姓一番,说你们既然为非作歹帮助扶桑贼子攻寨,那说不得只好痛下杀手了。

        这此老百姓已经听了他那番心里话,已经想到必须配合,有大胆的就鼓足勇气将觉性“骂”了个狗血淋头。

        觉性心想你们骂吧,为了让你们脱离苦海,这个骂觉性就忍了。

        只听他突然大喝:“你们再前进,本僧可真要放水了。”有老百姓就回骂:“咱们今日就是要进寨,你这个六亲不认的狗贼有本事就将咱们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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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09 12:48: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