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陆晓叶见他们突然出现微感诧异,待得听他们说要她随他们走趟高府就知他们用意,但一对二又恐怕不是对手,就突然心生一计道:“今日如此大好日子两位大哥怎么这么有空到这里来?”两人见陆晓叶居然叫他们大哥,又是笑容满面如绽鲜花,就差点没有晕转,心上就似灌了蜜似的争着答话。
钱化道:“本……本官记挂着陆小姐,吃不下饭,哪有心思管那三个婆娘招的什么亲,见到陆小姐跟着而来就匆匆赶来看望。”瞬间忘记了他们心中的天香国色。
董盛道:“陆小姐的花容月貌早已在本将心中并为之神魂颠倒,见到了陆小姐,哪还管有什么舞台之兴,只想跟过来与陆小姐见一面。”心思与钱化大同小异。
但两人同时说话不免重叠,糊里糊涂的都好像表达得不太明了,暗怪对方急着说话,想让本人自己来说岂不堪比巧舌如簧?
但感到不能为了一句话伤了“兄弟”情谊,就想抓住机会先说第二句,但哪知两人都有同样心思,又说了一回重复的。
当下再说第三句就不像话,开始只是在心里暗暗的嘀咕责怪对方,在有了一点“眉来眼去”之后就再也“纸包不住火”,开始互相责怪起来。
但只是互相责怪当然还不至于让他们立即翻脸,陆晓叶就道:“本小姐只能与你们当中一位做朋友,与你们都做朋友就不像话了。”
这可是话中有话,这样的朋友怎能是普通朋友?登时都心中打个激灵,好像心湖泛起浪花,都各自说了自己一番好处。陆晓叶就故意有点羞答答的道:“别人都懂得擂台上争亲,你们怎么就不懂得呢?”两人心里如灌了蜜,哪还有心思想第二个,登时打起了怎样打赢对方的主意。本来这两人就是谁也不服谁,董盛认为少时练过掌劈“活石”,就是将石头吊上十个上下以掌击之,借石之重量以及击打下的来回练习掌力与躯体的灵活性,自认掌力比钱化更好,钱化则一味练刀法,自问刀法比董盛更好,想你再怎么练习掌法一到对阵就要用刀,咱刀对刀就能赢你,要不你也可以仅用一双肉掌,看是你的一双肉掌厉害还是我的刀厉害?
当下又是取回那把打铁铺中煅烧的宝刀未久,信心更是大增。
一番激烈打斗,久久未分上下,陆晓叶却抓住机会将水勺一丢,飞也似的向大河跑去找乔衍。
奔上村背大道,两人早会过意来急忙化干戈为玉帛,急急追赶,陆晓叶虽然练过轻功,但毕竟功力浅又是女孩子,两人的脚力正值青壮,奔跑起来反而好像比她快一点。
眼看他们越追越近只好改变策略,由东北方的丘陵地奔出去,这就脱离了大河方向。
丘陵地貌以缓坡为主,看似易于奔跑,但缓坡与缓坡之间又有很多坑坑洼洼,跑到下面又需要爬上丈高上下的堪称与地面直角的坡壁,陆晓叶身轻如燕,轻巧的一窜而上,两人就不同了,身大力沉,想一冲而上甚是艰难,往往是冲上几步就退回来还得再冲,甚至脚下一滑就地一个狗啃泥都有可能,最后只能老老实实的用手抓着草树爬上。
此消彼长,他们虽然追陆晓叶不上,但已跑离大道,本来是东行出鸡笼镇,却往北方跑了一大段路,才迟迟归来。
乔衍听得自是开心不已,却突然大叫一句“忘了个事”就匆匆跑出去,陆晓叶跟出门外见他往北跑得远了,虽然心中狐疑,但毕竟刚刚跑了这么远一段路回来就没有跟出去。原来那三个男子对乔衍嘱咐过,不管结果怎样都得回去告知,乔衍刚才心系陆晓叶安危就差点忘记,此时记起自是得去赴约。
正是日影西斜时候,乔衍由林中小道走出大河的时候,那三人正在上午的位置张目观望。乔衍过去将情况说了,三人都是欣喜不已。
乔衍刚想告辞,又是上午说话那个男子突然的要他说说擂台上的情形,乔衍这才陡地想起孟廷玉那番话,感到这个是重点,就将他大概说的话与举动说了。没料到那个男子突然抓住他的衣领用力的摇晃起来,咧嘴瞪眼让乔衍感觉不认识他了一样,听他低声吼道:“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乔衍感觉好奇怪,心想你怎能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啊?
一个男子过来扯那男子一只手,向他打眼色,他就松开手来,但咧嘴瞪眼的情态仍然没变。
过来的男子道:“小兄弟,没你的事了,你走吧。”
乔衍呆呆的走回原路,对这里的感觉好像刹那间有很大改变,原来宁静不是一成不变的,有时也会变得喧嚣。
但是他对那个小女孩的形象不会变,即便遇上她的不屑的鄙视一样的目光,他也会坚信是事出有因,她在他心目中永远是这里宁静的一个象征,感觉只要有她的地方,都会有一片宁静,都会有七月阳光的感觉!
第99章 九九寨外春宵
乔衍的身影在林中小道掩没,一个男子就道:“大哥,咱们怎么办?”
刚才扯乔衍衣领那个男子犹瞪着眼睛,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到下面说话。”
另一个男子道了声“可是……”那男子就又压低声音道:“咱们只是走下一点点,又不算走出这里。”三人就一拍即合往下游走下约二三十丈,在一处芦苇丛旁边坐下。
原来这三人分别叫赫连州、赫连英、赫连红,拼起来是“神州英雄”的意思。他们是孖生孤儿,在这生活了十二年。那个扯乔衍衣领的是赫连州,是三人中的大哥。
三人在芦苇下一番低声商议,赫连州突然怒道:“她的星河心法不肯传给咱们,却传给了那个陌生小子,她对咱们如此,咱们为什么还要拥护他?”赫连英道:“可这是尼姑姑作主。尼姑姑将咱们养大,咱们怎么可以……”赫连红道:“她虽将咱们养大,但看不起咱们,又把咱们当外人。”
三人一番窃窃私语,一会怪这个一会怪那个,好像都为寻找一个走出芦苇滩的借口。
却说乔衍回到飞龙寨,意外看到觉性又押着数车物品回来,想觉性【创建和谐家园】当日不见,原来又是出外置备物品。
觉性嘱咐他与陆晓叶按照他的吩咐先将这些一箱箱密封的物品让寨兵放到秘密处所放置,然后到处查看挖沟渠的情况,一番之后感觉甚是满意。
到了晚上,觉性就把乔衍与陆晓叶叫到房内告知这些物品的用处,首先说到手套、护脸、草鞋,简单说是防护用一笔带过,其次说到的是甘草,原来江湖上有一种【创建和谐家园】,人一不小心吃了它泡的酒水或臭到它的气味就会昏睡过去,须等药力过了才可自解,而这些【创建和谐家园】的主要配方就是有魔鬼花之称的曼陀罗花,甘草煮水喝或含在口中则可解之。
觉性置备这个,自是因为想到十余年前青河帮遭遇的一幕。
而另外数十大桶的物品就更是厉害,是硫磺、蛭石以及多种烈性药粉制成的粉末,和在沟渠水上加上水器,对盗贼的杀伤力极大,因为他想到那些武士可以依靠盾牌阻挡箭石等固体杀器,水剂就万万挡不住,因为水可堪称无孔不入。嘱乔衍与陆晓叶让寨兵安排在壁上壁下伺机和水备用,一部分和到引水上渠的池塘。
之后乔衍思考再三,还是与他谈到比武招亲中三颗红心之事,感到这事关大河与海盗两方,不可不说。觉性在开始听到比武招亲甚是意外,说恰好这几天外出错过了这个江湖难得一见盛会,待听到三颗红心的经过,心情又陡然转向沉重。
次日告辞,自是去了解这事与找他的佛友张重景打探消息。
而乔衍与陆晓叶按照觉性吩咐摆放了那些物品之后,乔衍就嘱咐陆晓叶防护寨门,自己到西北削壁旁的一个山坡下开始研究写草书,草书主要有章草、行草和狂草,感到章草与他之前习的差不多,就先练行草,准备练熟这个之后再练狂草。
因为之前练习过各种各样姿势写字的经验,感觉练行草就不太难,估计有两日时间就基本掌握了。只是他不会接着就练狂草,狂草太复杂了,必须在行草很熟练之后再细想。
陆晓叶偶尔会过来看看情况,但是乔衍说是前后左右加上倒着斜着写字就感觉不可思议,有心跟着练习却实是无能为力。
高麟听到两个副将回来报告,说本来可对陆晓叶手到擒来,但是为乔衍阻隔,顿时又是对乔衍恨得牙痒痒,不顾孟廷玉吩咐办的大事,屡屡偷空到寨前对乔衍怒骂几句,可惜乔衍在寨北习武,一南一北话不相通,任他怎么骂乔衍都没听到。
当然他也是想看看陆晓叶的衣角,奈何陆晓叶在削壁上远远看到是他,就吩咐寨兵答曰她在睡大觉,让高麟甚是奇怪,不知道在大白天哪来这个闲心。
这则正中他两个副将之意,甚是担心陆晓叶戮穿他们的谎言。
这几日有人在市井间传出一个消息,说孟廷玉与他那位在擂台结识的前田治子小姐不日大婚,镇上的百姓就纷纷议论,说这个孟大人明明是这次的主婚人,却突然变成了新郎官,真是奇怪。
这些话传入孟廷玉耳里不禁暗暗恼怒,吩咐了是保密大婚,却让消息传了出去,找来高麟相问,高麟信誓旦旦说没有漏出消息,他就想这可能是扶桑人所为,但没有证据只好不了了之。
当日军营内的孟府张灯结彩,一片喜庆之像,军营也多处披红挂绿,原来孟廷玉感到有数千官兵以及数位驱鬼师弟为他庆贺已甚感满足,不想惹来那三条“泥鳅”就想到【创建和谐家园】息。
至于他那位留在京城的夫人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当晚筵席之后,孟廷玉急急回房,看到顶着红布兜、坐在另一张床上的的前田治子,喜滋滋之下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就想过去掀头盖,前田治子突然叫道:“不要过来。”“咱们都是夫妻了就应该恩恩爱爱。”“事情还没有办好,咱们就不能算是夫妻。”“事情总会办好,咱们可以提前恩爱。”“不可以。”“怎么就不可以?”
孟廷玉说着就过去拉她的手,前田治子陡的从口袋取出一把匕首叫道:“你如果再相逼,我就【创建和谐家园】。”
孟廷玉暗悔,在她过来时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居然让她执把这个在手上。
又想我孟廷玉不顾面子才好不容易与你走到这一步,如果分床而睡日后出现变故就吃不起这个亏,就回到自己床上斟酒喝了一杯,又斟一杯走过去:“老孟敬治子小姐一杯。”想乘她端酒之机将她擒住,但前田治子却用匕首指着他:“你不要过来。”“既然是夫妻就需要敬酒。”“本小姐不喝酒。”“那喝茶?”“不喝。”
孟廷玉计划泡汤,颓然坐回床上。两张床一西一东北摆放都是帐子馨香红艳艳,他却感到甚为古怪。
看到桌上摆放的几根绣花针,陆地想起乔衍的“飞针绝技”,轻轻取一根在手,瞄着前田治子的右腕刺出,前田治子右腕一麻,匕首“当啷”掉地,孟廷玉一个闪身已到她旁边将她双手抓住,又一把将她抱到自己床上,前田治子只是大声呼喊一声又为他伸手按住嘴巴。
他一只手将前田治子的右手翻到她背上,前田治子就浑身酥麻动弹不得,而他摁嘴的手轻轻一挪就将前田治子的头盖打开,见她肌肤似雪的面容在灯光映照之下,更显得美艳得不可方物。
第100章 一百情由因果
孟廷玉看到前田治子如花似玉的脸蛋,顿时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忍不住嘴巴就往脸蛋亲去,前田治子虽然身子酥麻但头部可以转动,迅速将脸移开,孟廷玉这一亲就亲在她似墨的头发上,一股馨香袭鼻,孟廷玉登时有如晕转。
前田治子大声嘶叫:“放了我。”孟廷玉想外面的都是本官的亲兵,你叫也没什么用,就不回答,伸手去解她衣衫,前田治子又是大叫:“姐姐,救命呀。”
前田的另两个姐妹一直关注妹妹的动静,自她跟随孟廷玉回府就远远跟着,此时早走到孟府前,但被几个官兵挡住,听到妹妹的第一句叫喊就想闯进去,当下听她的叫声越来越激烈,就想硬闯,却听军营门口有官兵大叫“有人闯进来了,快抓住他们”,跟着就见三条黑影如三缕轻烟瞬间飘近并迅速飘门而入,虽然看不到他们的面貌,但好像猜到他们的身份,登时亦喜亦忧。
当下放弃闯门,而是眉头一皱。
却说孟廷玉看看得手心猿意马之际,突然感到一阵轻风袭到,听一声大喝传来:“狗贼,放开她。”喝叫的正是赫连红,他是第一个掀开前田治子面巾的人。
而他们虽然蒙着面孔,但孟廷玉从他们的身体特征就已认出,正是他的克星,不禁心凉了半截。
这三人自见前田三姐妹开始就对她们念念不忘,实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美丽女子,终日想着她们美丽的脸难以自拔,如果不是比武招亲出现,他们或会很长时间只是把她们放在心里或寻找相见的机会,而当他们听说孟廷玉竟然以主婚人的身份亲自打擂,更听到他要在这个日子与前田治子大婚,是如何也忍耐不住,就不顾限制他们不准出大河的禁令硬闯军营。
当然他们这样做也是因为此时此刻对三姐妹充满了柔情蜜意,试想三个红心她们都要了,自是对他们也是有情有意,此刻怎可不挺身而出。
军营四周本有高大拦栅,更有弓箭手,但他们来得甚快,弓箭手发现时他们已将栏栅当作梯子一样越过,形如大鸟却比大鸟更加迅速。
当下孟廷玉立马放下前田治子戟指喝道:“你们来此干什么?”赫连红认得前田治子,奔过去问道:“你没事么?”前田治子只是怒瞪他一眼没有说话。
赫连红怒道:“你这个狗官净做坏事,今日让咱们撞上,就将你教训一顿。”孟廷玉大叫:“来人。”他想呼叫那三位武当请来的道士与峨眉请来的两个道姑,却又突然想到他们被他安置在远远的门外,一时三刻未能赶到,不禁大为后悔。怪只怪自己想春宵消魂却怕他们听到些闲言碎语而将他们安置得这么远。原来这样人的武功虽然只是江湖上的二三流,但有他们相助则不惧赫连三兄弟。
赫连三兄弟既然得手,护着前田治子就走,孟廷玉急急上前阻拦,三人同时出手,却又难占便宜。
三人无心恋战,逼退孟廷玉转身又走。
那三个道士与两个尼姑远远听到孟廷玉的喝叫匆匆赶到门口,却被前田两姐妹挡住,说她们可以对付。就想做亲家的都不急,他们当然就不必理会,就与一众赶来的官兵站着观看究竟。
赫连兄弟与前田治子走出,赫连州与赫连英刚才只想着闯府,而且又夜色朦胧,刚才没有看到两姐妹,此时突然发现,登时被柔情蜜意笼罩,正想着怎样过去聚话,冷不丁十个扶桑武士在夜色之下从两边一涌而出,每人手中执一把喷烟枪迅速将他们围住,各自烟枪喷出一股狂烟,方圆十余丈尽为青烟笼罩,三人被烟一呛,顿时头晕眼花,走了几下醉步想反击,终究烟雾太过厉害,包括前田治子也晕倒在地上。
他们用的正是扶桑盗贼惯用的曼陀罗花毒,当年神州第一女侠远远闻到亦中毒,何况是他们这么近的距离。
孟廷玉奔出门口见青烟弥漫,急忙伸手掩鼻不敢轻举妄动。大竹一夫出现在外围叫道:“各位朋友速速远离,这个青烟有剧毒。”众人闻言纷纷后撤。
两姐妹扶起前田治子,几个武士架着赫连兄弟一道往他们东面的营盘走去,大竹一夫道:“孟大人,打扰了,不好意思。”孟廷玉气得七窍生烟,却无可奈何,想不到这些扶桑人准备了这一手。
三日之后,在海边侦察的海砂帮【创建和谐家园】发现大竹一夫带着约二十余个武士驾船离去,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觉性,觉性又及时到飞龙寨通报。
原来大竹一夫等对赫连三兄弟劝降不成,就拷问“尼沙大战”出处,这三人虽然为三女美色所迷,还未到丧尽天良地步,只是按照习惯说法说是在飞龙寨,哪知大竹一夫一听竟是深信不疑,皆因他刚刚就在那里吃了大亏,如此只是得个“求证”而已。
前田三姐妹则想到他们是为她们而来,如今对他们的遭遇感到颇为不安,就背着众武士到牢中给他们吃了解药,并解开了他们的绳索。
大竹一夫知道后虽然勃然大怒,但想这也是一种因果,实怪罪三姐妹不得,更想也因此得到了求证,就只好将她们饶了。
孟廷玉这边却酸溜溜不是滋味,说你们既然与本官约好了与你们的大军合作,本官欢迎你们进驻鸡笼镇,而后你们就让本官与前田小姐的这个假婚变成真婚,并帮助本官剿灭镇上的反贼,而今你们却背信弃义怎么也不肯让前田小姐再次回到那张床上,本官说不得也只好撕毁口约了。
但并不怎么在意当晚一意孤行的举止,只想那是人之常情,婚姻既成,恩爱哪有前后之分?
前田治子死活再也不肯回孟府,大竹一夫也无可奈何,如此见孟廷玉时就尴尬之极,就想到既已知道尼沙大战出处,也可回去交待,就领了一行出海回去报告。
第101章 一零一调兵牛江
孟廷玉这次可说赔了夫人又折兵,一番计划得不到前田治子不算,还让他再次在赫连三兄弟面前颜面扫地。
感觉这个面子如何也丢不下去,就派人去召唤牛江县的兵马过来。
牛江县守将当然不想管鸡笼镇的事,但孟廷玉的命令代表朝廷,叫他带兵去乡下种菜都不能拒绝,就急匆匆的按照孟廷玉吩咐花三日打造防备毒沙的防护服然后匆匆带兵赶来。他部下共有五千兵马,就带来了三千,并带来了他自认为是军中之柱的八大金刚。
孟廷玉当时怒气之下,想反贼固然要剿,扶桑人不给我面子,说不得也一并剿了。
他见这次来了八大金刚,自称每个都可举重数百,虽然对他们吹嘘的武力嗤之以鼻,但也胜在人多,有他们相助就可与妙音神尼一拼,就决定先攻破飞龙寨。
其时高麟又带给他一个不知算不算是的好消息,说打探到那三条泥鳅已经出海,估计是去找前田三姐妹。
如此说来,他这三个情敌又近他的心上人一步,但是,飞龙寨中却是少了三个高手。
又想他们此去翠叶岛向三姐妹献殷勤,但毕竟你们身边隔着一座山,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不像我老孟说与她们合作就合作,你们也未必就讨得好去。况且她们三姐妹迟早都要回来,俺老孟先在此大干一番,然后再与她们讨价还价,对她们也不是没有机会。
由此可知此前想把扶桑海盗都剿了是一大气话。
牛江县的兵马一到,孟廷玉立即下令将飞龙寨团团围住,即便西北面都是悬崖峭壁,壁下陷井颇多,但是先在气势上有所收获再说。
当然主要兵力还是放在南门,他可没有笨到让兵马真去触碰陷井。
觉性倒是想不到孟廷玉会如此恼羞成怒,居然外地派兵来剿他们一个小小寨子,说得好听点,数月前还为了垌清寺的事与他道上聚话,送了他很多珍珠玛瑙。
但觉性亦是不惧,因为他们知道扶桑人退去后必定再来,几日来就一直在构筑防守。
当下听闻孟廷玉领着黑压压的官兵将寨子团团围住,走到南门削壁上与他说话:“孟大人,咱们只是为了抗击海盗,没有与你们为难之意,你们这次因何带兵大举前来?”孟廷玉道:“觉性【创建和谐家园】,念你是一个高僧,本官也可不与你为难,只要你立即走出去本官必然放行,但如果你与他们掺杂在一起,刀枪无眼,这就怪不得本官了。”
他上次得到过觉性好处,知道他财大气粗,以后或者还有好处可捞,就给他点面子。
觉性道:“不是本僧不走出去,而是本僧铁了心在此抗击海盗,如果本僧放弃了这里,那海盗来时就没有了抗衡以及进退之地。孟大人,这里毒沙箭石都已备好,还有很多不知名武器,虽然咱们的主旨是神州人不打神州人,但如果被逼急了,也是必须拿出来自卫的。”
孟廷玉淡淡的道:“觉性【创建和谐家园】,你没看到咱们的装束么,你道毒沙能伤得了我们。”“你们虽然包得严严实实,但又有对付你们这身装束的武器,请孟大人三思。”
孟廷玉大喝道:“射箭。”顿时南门两边箭如雨下。
他这次是狠了心找面子,与觉性说的不过是过门话,既然觉性不听就没必要再说。
羽箭虽然密集,但寨兵却可不必露头,而是以削壁为掩护,用架在壁洞的【创建和谐家园】发射,他们在对方射箭时也不还击,只能他们有人冲向栏栅门即箭石阻之。
一阵箭雨过后,牛江县守将张之蹊喝道:“孟大人,请下令让咱们杀进去。”八大金刚手执盾牌越众而出准备冲锋在前。孟廷玉心想如果你们折了,则后面没有人与我对付神尼,不可让你们轻举妄动,示意他们退下换另一拨人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