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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说到数年之前,胡不定与宁小青夫妇的独子胡卫阳,在翻阳湖上抢了一官船,这本不是什么大事,那知抢的这船大有背景,竟然是当朝亲王武明训的商船,武明训何等样人,天下没有不知道的。阴山派掌门人吴不秋武功极高,在北方武林大大有名,武明训想请吴不秋作自己的宾客,吴不秋当然看不上名声不好的武明训,见到了武明训派来的使者,将武家的家仆打下了阴山,武明训一怒之下,派出四十八名一流杀手,血洗阴山派,将吴不秋的头颅割下,悬挂于洛阳城中,而且武明训多替当今圣上做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恨,手中权力极大,得罪他,便是活不了。
胡不定与宁小青夫妇心焦如焚,得罪了武亲王,那是跑都跑不掉,两人想不出什么方法,只能等死,不想言家当时家主言正方却派来人,将这件事情有包下了,原来这条路是言家替武思训跑的,武明训当时并不知情,消息还没有传到他耳朵里,是以还有希望,言正方上告诉于武思训,说这船只是在湖中遇到风浪沉没的,并非是湖匪打劫,又主动掏了银子,这样之下,胡卫阳才得以逃脱性命。两人感激言正方,于是鄱阳湖的水路,言家一直都走得极为安稳。
这一次,也是因为江西绿林与两湖绿林之间的不和,十二省的绿林之间,两湖绿林常常过界,势力极大,而江西的绿林却不能与两湖绿林相争,只是因为两湖绿林势大,齐老大手下能人如云,江西绿林一直不是两湖绿林的对手,这一次一齐对付齐老大,也是江西绿林同道的意思。
胡不定大声道“齐老大,你敢与我一战么?”这个时候,任谁都看出了齐老大身受了重伤,齐卓一声名之响,在江湖上大大有名,若是这时候能打败了齐老大,那江西绿林可是大大长脸,江西绿林老大的位子,十成十也会落到鄱阳帮头上,是以胡不定竭力想激齐老大出战,加上胡不定的武功,确实是强于一般人,比宁三白要高上不止一个档次,若是罗正堂与胡不定对上,死的一定是罗正堂。”
此时齐卓一看了看自己身后,众位兄弟都身上受了伤,没有伤到的几个都不是这胡不定的对手,胡不定在鄱阳湖上二十多年,决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自己若是没有受张观涛的剑伤,那当然不用怕胡不定,只是自己最多剩下二成功力,如何能上场,只能将眼光望向清华道人。
清华道人施施然进场,抽出剑来,道:“就由贫道向胡大爷讨教几招罢。”
胡不定大是失望,恨不得张口大骂起来,对着齐卓一道:“你齐老大管着两湖上万绿林好汉,怎的让一个杂毛来替你挡阵。”众人听到这语,脸色都不好看,齐卓一道:“巴山派也算是道门,向真人也是出家为道,你们不是请了巴山派助阵么,我为何不能请武当派的故交相助?”原来,巴山派亦算得上是道门,向断石出家为道,是以算作道门中人,实际上,向断石曾想当和尚,只是懒得剃头发,当道士对于他更简单,把头发一扎便得了,是以江湖中人将巴山派当道门,其实巴山派的内功心法更近于佛家。
言方物将眉头皱了起来,胡不定虽然武功不错,当不是清华道人的对手,这一场若是输了,那可如何是好,加上胡不定虽然是已方的助手,却不能朝对方大呼小叫,若是将对方得罪了,自家从此失了这个重要的朋友,那可大大不值了,但是又不能让自家输了这一阵,便道:“胡老大,还是让谢大侠再上一场罢,道家人对道家人,总不至于有这么多血腥。”
齐老大众手下都是人精,那里看不出言方物的想法,后面一众人当即大叫,胡老大,你本是个脓包,想趁我们老大受伤之时来占便宜,你们言老大也知道你不是清华真人的对手,怕你输了,才不让你上场呢?你有个什么用,哈哈”众人皆长笑。
胡不定面皮发红,人要脸树要皮,何况他掌着数百人的鄱阳帮,现下更是图谋江西绿林总瓢把子的位置,现下更不可以让人落了口风,若是让江西绿林同道知道他面对两湖绿林不敢出战,那便大大落下话柄。只得充面子道:“我便领教一下清华真人的两极剑法。”说完纵身入了场中。
言方物脸色大变,这下子,已方算是输了,望向谢易,谢易看都有看他一眼,这位谢大爷早已看出这清华的剑法不在自己之下,若是自己与他拼斗,要分出胜负,至少得三百招,一个不小心,自己便得死于对方剑下。
胡不定便的是分水刺,两人亦不多言语,兵器相交,两人已开始打了起来。
清华道人神色淡定,胡不定分水刺数次刺到他面前,只是挥剑格开,场外众人都已明白,胡不定确实不是清华的对手,两人的差距正如同一开始谢易与张阿生的差距一般。
胡不定心中亦是明了,心中却是想道,说什么也得撑过一百招,只有如此,江湖中人说起自己,虽然败了,但也是在清华手中过了百招的人,如此方可不至于太丢面子。
清华看到胡不定如此拼命,也知胡不定是为了什么?有心要成全于他,只是格挡而已,场下齐老大一方众人却大骂不止,过了不多时,胡不定数到一百招到了,这一百招,都是清华在格档,根本没有出过一剑,此时胡不定已然是面色潮红。场中武功高的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胡不定头上势气腾腾,跳出场外,大声道:“清华真人,胡某认输。”又对言方物道:“言老大,兄弟我对不住你了。”言方物叹了口气,口中道:“不要紧、不要紧。”只是脸上的神色却极其失望,胡不定如何看不出。
胡不定回到自己婆娘身边,方小青拉住胡不定的袖子小声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帮忙还给我们摆脸色,日后少与言家一干人来住。”
言方物却是不知,这一下子,不但输了这一场,还让胡不定与方小青夫妇两人心中怀有芥蒂,好不容易与胡家夫妇的良好关系从此受损,还连带损到在江西的生意。
言方物朝齐老大一拱手道:“这一次言家便是输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说罢,一行人便朝雪枫楼下去了。
此时他心中极为沮丧,这次失了一阵,回去必然受罚,也许自己外门管事的地位从此不保。
正明和尚宣了一声佛号道:“齐施主,你们胜了,还希望日后两湖绿林少造杀业。”
众人纷纷向齐老大道喜。
这一局,终归是齐老大胜了。
言方物上前道:“青山不改,绿山长流,后会有期。”说罢当先出门而去,而跟着言家的一干人物,也跟着出去,而今言家在两湖受到影响,自然会影响到言家的生意,他自然没有好的脸色。
巴山派一干人也跟着走了,武传玉将程立挺紧紧护在里面,以防段德义突然杀人,段德义此人,人品低劣,心中害怕程立挺来报仇,自然打了抢先杀死程立挺的主意。
看着言家一干人离开,齐老大也撑了起来,这一场,当真是惨胜,自己的手下的十多位老兄弟,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人物,个个都是江湖上一流好手,合在一起,便是去杀皇帝也可以了,不想大都折在张观涛这一个籍籍无名之辈手中,想到此处,悲从心来,坐在地上,嚎哭起来。清华【创建和谐家园】上前,将他扶了起来,也向自家的别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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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只剩下一干中人,早有下人上前,将地上的血都扫开净。
武传玉道:“师弟不用担心,你只要将武功猛的练上几年,武功一定不在张师叔之下,张师叔的武功,独步天下,只要练得好了,到时杀段德义,如同杀一狗耳,到时我们俩一起去讨个公道。”
程立挺道:“我的资质不如你,回去以后我便去找张帆【创建和谐家园】伯,我全心全意习武,只是担心张帆【创建和谐家园】伯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武传玉道:“不用担心,师伯的剑法都让我抄了下来,到时我们两个一起练,一定可以成了一代高手,谢易师叔也在此地,我们若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现在便可以去问一下谢师叔。”两人到了谢易的房外,谢易听说武传玉想向自己请教武功,心不在焉,对武传玉提的几个问题,也是答非所问,又看到程立挺在一边,笑道:“你师父给你的剑法你还是不要学了,我看你还是回家种地去罢,老老实实做一个本份庄稼人,也可以平安一世。”程立挺早知谢易不会说什么好话,却不料如此伤人,当即转身便走,武传玉亦跟了上去,不再理谢易。
程立挺与武传玉并排,怒道:“我早知谢易不可靠,这人与我们一是条心,我师父死了,他倒拍手叫好。”武传主道:“谁叫我们两人还不足以去找齐老大一干人拼命呢,我们只有拼命练好武功,万事靠自己方是王道,只是谢师叔实在太过了一点儿。”
两人一齐到了大堂之处,看到一群武林后辈,围住正明和尚,武传玉一拍脑袋,高声道:“何不向正明【创建和谐家园】请教,正明【创建和谐家园】武功定然不在师伯之下,且德行高尚,正好请教。”当即两人向前而去。
马三品想让自己的儿子入少林门下,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当少林的低辈【创建和谐家园】,便想从正明和尚这里入手,让儿子直接拜正明和尚为师,这样,儿子一少林,便与少林现任的方丈万行和尚同辈。马三品打的是一手好算盘,是以对正明和尚份外客气,比武完后,拉上一群小辈围住正明和尚,让正明和尚走不开,然后摆上一桌素宴,就要在宴上开口。
正明和尚如何不知,这马三品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盘,少林的二代【创建和谐家园】,在武林中也是大有身份的人,马三品就想这么轻松的让自己儿子混进来,少林的二代【创建和谐家园】,那一个不是经过了无数艰苦方得入门,却又不想得罪马三品,双方在桌上绕来绕去,说了半天。
看到两人到来,马三品在门处便将两人挡住,道:“两位贤侄,不要打扰【创建和谐家园】了,我与【创建和谐家园】有要事要淡,你们快快回去罢。”竟然不想让两人进门。程立挺道:“我们有急事要找正明【创建和谐家园】,马老爷请让一让。”马三品将脸一沉,这事关自己儿子的大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打扰,开口道:“两个无知小辈,就算是胡一达来了也不能如此无礼,你们快快滚到一边儿去,不然,我便修书问一问胡一达,看他是怎么【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的。”
这一下,两人却是无法了,马三品武功不行,却是本地的大户人家,与胡一达平辈,他抬出胡一达,两人便不能再说些什么,只得转身便走。
程立挺恶声道:“马老爷,你的图谋怕是不成的,你以为就凭一桌子素宴就能让你儿子当少林的二代【创建和谐家园】,你别做梦了,言家曾给少林献了一尊人形金佛,正见和尚都没有松口收下,你就别痴心妄想了。”原来言正方曾用黄金铸了佛像一尊,人形大小,送与正见和尚,求正见和尚收自己亲孙就是今天出现象挪言品华为俗家【创建和谐家园】。那佛像放到正见和尚洞前三年,都落了灰,正见和尚却看都没有看一眼,少林住持万行和尚倒是答应为言品华说情,也是看在那金佛的面子上,只是他虽是少林的住持,却做不了自己师伯的主,去说情,正见和尚转身就走,无奈之下,万行将这金佛送回了言家,言道此事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马三品让人说中了心事,心中不快,吼道:“滚。”
武传玉拱手道:“马三爷,青山不尽绿水长流,以后再讨教了。”今天马三品作为中人,数次偏向于绿林一方,本以让武伟玉不快。如今,双方隐隐成为了敌人。
武传玉道:“我们两个趁两湖绿林都受了重创,他们一定想不到今天我们会去夜探,说不定不用练上十年的武功,我们便可以在今天夜里杀死段德义,今天夜里且去夜探一回如何,说不定立时能报了师叔的大仇,你敢不敢去。”
程立挺道:“何足道哉!”
两人当即回来言家别院之中,此时言家一方光景惨淡,无人注意两人,两人留下字条,言到有事外出,回来房间,换上黑衣,拿上一些银两,兵器,暗器。朝言老大一方进发了。
此时已是暮色时分,众人打了一天,言家别院中众人都睡去,胡不定与方小青心中有气,也不留一夜,当晚即归。言方物留之不得,也没有注意两人,众宾客都不作声,众人睡上一夜,第二日便打算归去。
武传玉与程立挺两人换上夜行衣,两人一齐悄悄向言老大一方而去。
武传玉与程立挺两人换上一身黑衣,朝城东进发,城东之地,正是齐老大的私宅,齐老大虽然是绿林老大,只是也不能生活在穷苦的山上,加之齐老大近年纳了一有名的夫人,名叫花月姬,有倾城倾国之色,沉鱼落雁之姿,如何能让如此美人与一众大老粗混在山寨中,加上山寨中都是男人,若是有人让齐老大戴绿帽,既伤兄弟和气,又伤齐老大心尖肉。是故在龙山购了一处大宅院,安置几位夫人,这一次,众兄弟下山,便吃住于这齐老大的宅院中。
其实绿林人物,特别是成名的绿林人物,虽然也落草,但是做绿林这一行当,做到一定的境界,自然就黑白不分了,齐老大可以说得上是慢慢的洗白了,这些年齐老大做了不少好事,慢慢的,别人说起齐老大时,不再只是害怕的表情,也有人开始称一声齐大侠了。
此时太阳已然落下山去,日光即下,两人收拾好,便向远处而去,这言家大院中此时一片混乱,也没有人来管他们。
两人轻身功夫皆是不错,已然接近了齐老大的宅院之处。
两人寻了一处地方落下,正等翻入打探,这时突然有人低声吼道:“你们两个巴子,想坏事么,还不滚回来。”两人齐齐大惊,皆回头一看,只见这宅院外面草丛中,隐然有数十黑衣人,皆蒙住面,与自己一般的打扮。那带头之人亦是蒙面,刚才一声吼出,武传玉便知此人内力修为极为不错。不在自己之下。
程立挺当时便想将剑抽出来,在程立挺看来,自然是自己一行人暴露了,武传玉却伸手将程立挺之手按了回去,剑还没有抽出来,武传玉已然看出,这一群人,埋伏在齐老大宅院之外,显然不是与齐老大一伙之人,而且皆是黑衣夜行打扮,也是来踏桩子的,显然对方将自己认成了同伙,当下低声道:“马上回来,马上回来。”程立挺不知,但也由得武传玉开口,两人转身悄悄到了黑衣人群之中,不作声,静看有什么发展变化。
那带头的黑衣人怒道:“巴子的,若是让齐老大手下人看到了,这一次就要吃亏,这一次好不容易【创建和谐家园】起了人手,怎么让你们两个新手前来。你们两人武功不错,怎么如此莽撞。”
武传玉抢先开口道:“小的们听说那花月姬是有名的美人,忍不住想去看一看。”他故作此言,将自己装得猥琐,正是为了打消对方的疑心,那带头的黑衣人嘿嘿笑道:“急个什么,等会儿事成了,女人钱财大家分,只是那个女人,上头传下了严令,都不准碰。”
武传玉与程立挺皆不开口,不多时,又来了数个黑衣人,皆是施展轻功而来,来了以后开始聚集在这周边,武传玉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齐老大是两湖绿林老大,所有两湖绿林人士算作他手下,为何这些人却潜伏于他宅院之外,有何图谋?”
要做齐老大是两湖绿林的龙头,这两湖所有做没本买卖的人,齐老大都管得着,两湖数十座有名的山头,谁家敢在齐老大家门口潜伏,那真是活得极不耐烦了,听刚才那人的口音,似是神都洛阳的口音,后来的几个人,也有操湖北方言的。这群人,来源竟然是杂七杂八的。
武传玉地在程立挺背上以指写道:“静观其变。”程立挺心知有异,也不多言。
这会儿,黑衣人数已然超过六十人,武传玉大惊,这些人最差也是二流的好手,这一股力量,悄悄潜伏,却是想干什么?
那黑衣老大看到人差不多了后,立于众人身前道:“众位兄弟,这次事情大,等会儿里宅信号放出,大家便一涌杀入,记住,半个活口也留不得,事后将此事推到言家与巴山派一干人身上,大家不可以用自己的独门兵器、独门暗器,切记不可以让人认出身份,一定要杀个精光。”声音用内力传出,是个内功高手。也是操神都口音。
那黑衣带头人加重了语气道:“还有,这次有里面有我们的内应,你们记住一句话便是老大不义、兄弟不仁。杀人之时,必先喊出上半句,若是能对出下半句,便是我们的人,不能对出的,一律杀了,不可以杀错,记住了么?”
众黑衣人齐声道:“老大不义,兄弟不仁,兄弟们记住了。”
那黑衣带头人十分满意,接下来分派人手:“你等十人,伏于南门,你等十人,伏于西门”竟然是进退有度,这超过六十个的高手,都是一声不发,皆听从那带头黑衣人的指派。不多时,众人分开,分朝自己的伏击地点去了,这次伏击,除去各门之外,竟然还留下人手作为追击分队,真是滴水不漏,这等组织情况,只有江湖上的老手才做得出来,刚入道的新手,是万万想不到这么周全的。
武传玉与程立挺分了开,武传玉跟前一群黑衣人到了后门处,而程立挺与较大一队人马作为正面冲击对像留在前门,两人不敢再说话,只用眼神交流了一下,便各自转身去了,此时万万不能让对方发现,这此人一涌而上,武传玉与程立挺两人立时让人分尸了。
武传玉这一队的带头人一见武传玉施展轻功,对他刮目相看,道:“想不到我们两湖绿林中竟然有这等不显山不露水的好手,若不是为了杀掉齐老大,只怕老兄一辈子也不会露自己的真本事罢?”武传玉如何敢胡乱回答,只是道:“哼,你不也一样。”那黑衣人怪笑数声,一行人到了这大宅的后门处。
两个家仆正提灯立于门前,黑衣人们武功高强,一条人影从门角处滑下,只见“卟卟”两声,两个仆人皆死于抓下,武传玉看一下,这等武功,在武林中决非无名之辈。不知这群人竟然要做什么大事,竟然要蒙面而行,这是大大失去身份之事,而能让这等高手蒙面行事的人,才是真的涛天权贵。
一行黑衣人如同狸猫一样轻捷,入了后院,数个仆妇无声息中死于众黑衣人手下,这些人仆妇杂役,虽然也会一点儿武功,但是却万万不是这些人的对手了。
带头的黑衣人手一指,道:“花月姬在左边的房中,你们两个,去将她抓来,上面有令,这一次,她有用,记住,他是王爷要的人,你们两人不准碰她。谁碰谁死。”这声音严厉,指的正是武传玉与另一名武功较高的杀手,这杀手便是刚才用抓将数个仆妇无声杀死的江湖好手。这头领早已看出,众人之中,以武传玉与这黑衣杀手武功算得上较强,是以将这件事情交由两人去办。
武传玉与那用抓力的高手相互看一眼,施展轻功,向左边房间摸了过去,一路上,那使抓的冲在前面,又无声杀了数人。
两人一路向左厢去了,只是一路上武传玉都没有出手杀过人,那用抓的好手感到不对劲,转过身来道:“兄弟,你为何如此手软?”
武传玉道:“我怎么会手软?”转身看到后面已然没有黑衣人了,又道:“只是我杀人动静大,比不得仁兄。”那黑衣人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二龙山的”因为这一行人之间都不让人看出对方是谁,是以这用抓的高手不能知道,武传玉道:“兄弟你可别乱说。”心中却道:“二龙山,不是齐老大手下的山寨之一么,那山寨之主使掌法,号惊天龙,对方将我认成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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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人不语言,两人一路到了那房顶之上,一路上,杀了十多个仆妇,那黑衣人手上尽是血,却也不揩一下。
两人上房将瓦片轻轻打开,里面正有水雾蒙蒙,一人影正在大桶中沐浴,肤凝若雪,貌若天人,灯光之下,正是齐老大的最爱。
两人只从外面看,只觉得这浴桶中的人,白的如同发出光一般,水雾之气飘荡上来,两人都是一阵子头昏,武传玉心道:“想不到世上竟然有比明苫还漂亮的人。”
那使抓的高手看了看,口角落出口水,武传玉看到这个样子,笑道:“仁兄,这等美人,等会儿我们就更受不得了,如何下得了手啊。”那使抓高手亦是不舍。武传玉笑道:“不如你下去享受一番,兄弟为你看风,反正要等上一会儿才会总攻,也不急啊。”这门处的仆妇都让这使抓的高手给悄悄杀死,一点儿声息也没有。那使抓的高手道:“这如何使得。”武伟玉道:“只要仁兄为我保密,不要向别人说出我身份。”那高手恍然大悟,道:“兄弟放心,我们都蒙上面,谁也不认得谁。”这人只道武传玉是齐卓一的手下,担心别人揭穿身份,便有求于自己,武伟玉道:“那我便放心了,仁兄下去与美人相伴罢,我来看风,你完事之后换我如何。”那使抓的好手喜道:“那我便不客气了,一年前就想上这女人了,那你一定要小心。”
武传玉道:“省得省得。”施展轻功下了房顶,那用抓高手急不可耐,跳入房中,武传玉其实只是想诳这人下去,好让他不再碍手碍脚,也方便武传玉一人独自行动。
武传玉下了房顶,心道:“你就做你的风流鬼罢,我正要去看一看齐卓一怎么样了。”悄悄向正堂摸过去。走了两步,又想到花月姬要受那使抓蒙面人的心中徘徊一会儿,还是自言自语道:“唉,还是救那个女人一救,张帆师伯一生最恨邪徒,若是知我放纵别人行此恶事,也会骂我。”转身回去。
房中,那使抓汉子一把将面上黑布扯下来,露出一五十岁的老脸,武传玉倒身回来一看,认得这人,是两湖上的长江水盗,号夺命手崔圭,也是一号人物,只见这时崔圭将花月姬点了穴道,那花月姬国色天香,此时面露害怕之色,当真是一绝色美人,崔圭小声道:“夫人,某想你好久啦,若不是齐老大将你抢去,你早便落入吾手啦。”这时崔圭将花月姬抱起,花月姬【创建和谐家园】,身上还带着水珠,武传玉从门处看了一眼,连忙将头转了回来,连连叹道:“火大、火大,再看下去,我亦要焚身似火。”崔圭得意之中,开始脱自己的黑衣,不多时,露出一身精干的筋肉,带着黑不溜秋的颜色。当真是美女与野兽。
武传玉心道:“若是再等下去,只怕这让这崔圭占了这良家妇人的便宜了,不可再等啦。”说完提起剑来,正欲杀入。
不想崔圭突然发出“哇”的一声,竟然将到手的玉人往桶中一扔,跳了开去,脖子上有一小孔,正流出黑色的血。
正是中了剧毒。
那花月姬落入水中,却没有激起一丝水花,只见她身形一转,竟然是绝顶的轻功。一转之间,已将架上的衣物穿在身上,这穿衣的姿态,都显出绝世的风姿。
这一下子,大出武传玉所料,一时不敢进去,搞不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崔圭狂叫道:“毒物,你到底是谁?”
花月姬掩轻笑,那容颜,当真是千娇百媚,小声道:“小声喔,奴家有个名字,叫张红奴,不知这位大爷听过没有。”
崔圭面露惊恐之色,张红奴,那不是魔教的前任圣女之一么?
门外武传玉亦是大惊,张红奴,这可是大大有名的魔头,魔教教主兰心雅的师妹,每任魔教有两名圣女,数十年前魔教上一任教主败于邓抓天、正明、正见、宣华散人、太道道人等众多大高手联手,于是魔教两名圣女,兰心雅与张红奴争起来,最后还是兰心雅得胜,个中不知多少血雨腥风。当时有许多正教人士死于这大魔头之手,怎么这魔头没有让兰心雅给弄死,想到此处,武传玉心中一惊,知道自己决不是这大魔头的对手,转身就想逃跑。
那张红奴笑道:“门外的小朋友,不要跑,小孩儿要听话。”一道红绫飞出,武传玉这时那里顾得上隐藏身手,将兰心雅所教给自己的一招:“心急如焚”施展开来,这是他习得的最强大的招式,数十道剑气飞出,那红绫成了数十段。
张红奴脸色一变,厉声道:“兰心雅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会使她的招数。”这一招虽然是张帆所创,但必竟是兰心雅所教,是以带有兰心雅的手法,这一下子,变让里面的花月姬认了出来。
崔圭这时想跑路,这时任红奴正背对崔圭,崔圭正想跳出去,不想一道红绫飞出,将他包个结实,只见崔圭眼中口中不停流出血来,不多时,便见这崔圭不动了,便让张红奴绞死于这红布之下。
武传玉武功虽高,但是万万不是张红奴这种传奇人物的对手。这时武传玉想的便是一个字“跑”。
张红奴轻声道:“我听说巴山派出了一个叫张帆的天才,你是张帆么?不对啊,你身手还算可以,但称不上绝顶啊,若是张帆,也不至于如此不济,你是谁啊?不知与兰心雅教主有什么关系,告诉姐姐好不好?”
武传玉返手一道剑气发出,张红奴笑嘻嘻的檀口一张,那剑气竟然让她一口吸了,张红娘轻笑道:“小弟弟,你剑法不错,但要伤着姐姐,只怕还要练上二十年。”武传玉那里管这么多,再也顾不得惊动别人,猛力一道剑气挥出,只听:“轰”的一声,又一道剑气冲向张红奴。
自已将功力提到极致,向后门跑去。
数十道红绫上下飞扬,武传玉手上,脚上同时一紧,接着被拖到张红奴面前,猛然一个狗吃屎,狼狈不已。
接着自己全身的穴道都让张红奴点住了,这一下,动也动不得,叫也叫不得了。
武传玉暗道:“大爷死于此地了。”
接着无数武师护院打着火把来。
张红奴突然转身一变,脸上流出一些泪水,顿时刚才放倒两位高手的大魔头变作了受人欺侮的良家妇女,几个仆妇抢先而来,
张红奴哭道:“张妈妈,张妈妈,我不活了,这几个强人摸上门来,打打杀杀”声音凄切无比,当真是闻者落泪,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软下来。
武传玉目瞪口呆。
一老婆子将张红奴扶住,痛惜道:“姑娘玉一般的人儿,这几个强盗真是狠得下心去。”一边说,几个老婆子一起上来,那些仆妇身大力壮,张红奴哭道:“这两个强人趁我淋浴时闯进入,两人见了我,便起了色心,只是这小的色心还强过那老的,将那老的杀掉了,想将我掳走,张妈妈、齐大爷在那里。”
那老婆子也是会武功的,本是齐卓一派来保护张红奴,只是齐老大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抢来的美人,竟然是江湖上的大魔头,以张红奴的武学境界,想不让齐老大看出来,实在是太简单了,更莫说这几个只是有一身力气的老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