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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段德义流放到岭南,本来也只是个流放三千里,只是这段德义如何能受的了那穷山东恶水之地,结果几年之前又干回老本行,带起一干兄弟,将督官杀了,本想在岭南自立为王,只是后来有人放出风声,说张帆要杀上门去,张帆不知杀了多少多段德义更恶毒之人,都是名震江湖的大恶人,这段德义一比,又只是一个小角色了,段德义想到一个法子可以让张帆不杀他,那便是投入名门正派侠义道中,如同黄河金刀一般,做个侠义道中人,这样,张帆想杀也不能杀了。于是这段德义去投武当派,只是武当派众位道士一见此人,知道这人心中险恶,放入观中,那不是放一头头恶狼么?后来齐老大回到武当,见到此人,感到自己手下要一名狠毒之人,便将他带到身边,齐老大对段德义道:“我与武当派关系极深,张帆不敢上我的门来,你且放心。”
众人听到段德义之名,齐“哦”了一声,心想,这人最爱折磨人,看来十有【创建和谐家园】,便是这段德义将这什么言品周十指切断的了,这段德义,每每抓住对手后,将对方绑在木桩子上,用大锤将抓住的人的头打入胸腔之中,是以极为有名。
段德义大叫道:“老大,那一日,我与几位兄弟在万花楼吃花酒,这小子一上门就要抢我的相好,扔了我十两银子,便要我与几个弟兄滚蛋,兄弟气不过,打了他一顿,扔出万花楼,却是没有打断他十根手指头啊,天地良心,小弟万万没有做下这等恶事。”
这期间齐老大手下与言家干架已然不是一两场的事情,这种事情,齐老大当然不能不回护自家兄弟,而授意手下去找言家子弟的麻烦,也是齐老大下的命令,齐老大大声道:“我当然信得过自家兄弟。这将言小兄弟十指切断之事万万不是我们兄弟做的,不信且问一问这位言小兄弟。”
那言品周哭道:“堂哥,小菊是我唯一的爱人,我什么都没有,不可以没有她,我好不容易才攒够为小菊赎身的钱,那天正是去给小菊赎身,正好看到这几位强将小菊拉过去,说什么只玩清倌人,小菊是我将来的妻子啊,我去理论,反倒被打,我那天被打了后,跟着几个兄弟出城,想治一下身上的伤,却不料走到半路,几个大爷又跳出来,将我们围住,正是这几位大爷。”
言方物心中暗自计较,这个名义的堂弟只是一个外门子弟,在家中地位是极低的,是伯父小妾生的儿子,打小就被欺负,从来都老实,想必不是那种嚣张的子弟,怎么也不会说谎,难道真的不是齐卓一手下打的人,这一次还打死了三个言家的管事,这三个管事的身份都比言品周这个外门子弟要高,只是言品周一向小心,对谁都客客气气,方能在言家大宅中混到今日,想必自家的这位堂弟不会撒谎。
言品周接着道:“那几位大爷一出手,拿出钢刀,将三位管事,数个伙计都杀死,我还记得带头之人的声音,正是这位段大爷,这位大爷虽然将脸蒙住,我却记得声音,当时这位段大爷当然还想将我双眼挖出,只是我拼命求情,说没有双眼以后我活不下去,这位大爷发了慈悲,说只砍下我十根手指,他想看一看人的手指全断以后会怎么样,我便看着他拿出一挖矿用的大铁锤,将我手指一一打断,我好痛啊,我好痛啊。”说完大哭不止。
众人心中恶寒,这段德义的兵器便是一大铁锤,此时又看到这言品周一脸哭相,众人心中都已然相信这言品周所说的话。
段德义大声道:“那天打了这小子后,我与几位兄弟吃酒,大当家,不信你问一问几位兄弟。”
齐卓一转过头,后面几人上道:“段大哥所言不差,那日打了这小子之后,我们便在一起吃酒,那有时间再去杀一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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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方物道:“齐老大且为我等说上一说这几位爷的名号?想必都不是无名之人。”
齐老大指着当前一似是杀猪汉子道:“这三位兄弟是百人屠张阿生,妙手挖心张百年、雪姑娘张红娘。
众人齐“哦”了一声,这三个都是绿林上有名的人物,这百人屠张阿生,原是个屠夫,本来在洛阳做杀猪营生,祖传刀法极是不错的,他本在洛阳杀猪,只是当张阿生杀了十年的猪后,一天突发奇想,想卖一卖人肉,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挡也挡不住,于是张阿生入夜之时,悄悄将自己的邻居杀了,第二日混在猪肉中卖与百姓,居然卖得极好,张阿生喜不自胜,后来张阿生越杀越过瘾,越卖越高兴,终于有一天让人给发觉,这张阿生也是胆大心细,早就想好了退路,跑出了洛阳,只是官府对他追得紧,张阿生最喜爱之事便是在路边开一家小店,专门卖人肉,只是这样的店面,让官府及侠义道一发觉便不得不关门,张阿生特别喜欢看别人吃人肉。是以江湖人称其百人屠。
这妙手挖心张百年是个医生,原先在两湖带极有名声,治病救人,颇有仁名,后来也是与张帆有关,张帆在巴山时,一老妇找到张帆,说他儿子去找张百年看病,竟然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又有人找到张帆,也是单个亲人去求医,再也没有回来之事,张帆大奇,解雨同情那老妇,便与张帆相约上门,解雨先是装成独自求医的女子上门,那一日,医舍中只有解雨一个病人,那张百年先让解雨服下麻药,解雨不知,中了道,然后这张百年将解雨捆到门板上,原来,这张百年喜挖人心,特别是病人清醒之时,当着病人的面将病人的心挖出来,这个过程还不让病人死去,张百年自然不知道张帆就在外面,得意洋洋,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一一道来,张帆听得大怒,杀将进来,张帆将解雨救下,当时张帆道:“你怎么对别人,我便如何对你。”将张百年捆住,也要做一做外科手术,道:“且看一看我的外科手术怎么样。”当时也将张百年的肚皮挖开,张百年向解雨求饶,解雨心软,张帆道:“你要在今后二十年中救活三千人,少了一人,我便放你不得。”张百年急忙逃跑,走的时候还是张帆将他的肚子缝上。如今不想也入了齐老大手下。后来胡一达与张帆大干一架,张帆又再次出走。详情自是不必多说。
至于这雪姑娘张红娘,原先是大盗王仲明之妻,张红娘最喜清秀少年,在太行之时,张红娘将抢来的清秀少年,都只有十三四岁之大,养在家中,作为面首,玩腻之后,便悄悄处死,将尸首扔于太行之下,张红娘喜爱少年读书人,后来向断石来找王仲明王叔明的麻烦,张红娘扔下自家夫君跑了,只是此人武功也就罢了,还有一桩本事,便是为齐卓一相女,齐卓一数十个姬妾,都是张红娘搜罗而来。
众心均是心想:“如此恶徒之证词,怎么可以取信。”三人站了出来,皆道:“齐老大在上,段大哥说的十分十都是实话。”那张红娘道:“那小菊刚被段大哥纳了,那有时间去找小子麻烦。”
言品周大声道:“你说什么,你这恶人,抢了我的小菊,我与你没完。”
张红娘笑嘻嘻道:“那小女孩还真是节烈呢,若不是姐姐为她下药,她说什么都不肯从了段大哥呢,想不到那等地方,竟然还真的有清清白白的姑娘。老娘真是大开眼界。”
言品周听到此语,口中叫道:“小菊、小菊。”不时昏了过去。想必这言品周与小菊感情是十分的要好。
武传玉见到张观涛面前的茶水凉了,便道:“张师叔,要不要我去加一下茶水。”这声音本不大,只是人人都知武传玉是巴山派胡一达【创建和谐家园】,被武传玉称之为师叔,那便是张帆?。
段德义、张阿生、张红娘、一听,皆惊道:“张帆这狂徒来啦。”顿时神情紧张,向张观涛望去,大有转身便跑的架式,其中张红娘的丈夫王仲明便是让张帆杀死,段德义听说张帆要杀他,便往武当派去投,在江湖上,张帆说要杀那个恶徒,那个恶毒便要身首异处。三人听闻巴山派“张师叔”想必是张帆了。
张百年见过张帆,忙小声道:“不是不是,是他师弟,武传玉应叫张帆师伯。”
三人这才放下心。
张观涛却笑道:“不用啦,不用麻烦添水的伙计了,”张观涛在江湖上名声不响,没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到了现在,张观涛也没有一个外号,在巴山派中,胡一达被人称为“单手撑天”张帆被称为:“剑断虚空”这都是江湖上为他们送上的名号,而巴山派中,差不多所有人都有了名号,张观涛却是没有什么名声。他也从来没有却闯过。
谢易哼了一声,低声道:“张帆受了魔教教主的功力,武功全失啦,你们再也不用担心啦。”这声音所有人都可以听到,正是故意让他们都可以耳闻到。
四人一听,均是面带喜色。张百年道:“谢大侠说的可是真的。”
谢易道:“怎么会蒙你。”
言方物重生哼了一声,将话题拉了回来,道:“这件事情暂且不谈,几位的证词人品,言某实在信不过。”
齐卓一冷哼一声道:“言家小兄弟的话,我也信不过。”
这时谢易开口道:“正明【创建和谐家园】、王捕头、还有马老英雄。还是请三位来评一评道理罢,这件事情,到底如何?”
马三品一手拿着茶杯,喝了一品,慢吞吞道:“以老汉看来,两边说的都有道理,只是单只有这一件事情么?老汉听说言氏与这两湖同道可是起了不少纷争啊,还是一一说来罢?”
言方物道:“三位前辈在上,最近几月中,我言家的铺子被砸了五处,人伤了十多个,货物包括银钱少了万两白银之多,这数目实在太多,这桩桩件件之中,以这次杀了我言家的三位管事,十多个仆役之事最为严重。是以将这件事情拿来说,若是这件事情齐老大能给个说法,那么那些损失的银两货物,只当是送与齐老大做见面礼了。”
齐卓一站了起来,也道:“简直一派胡言,我手下与言家有些不和是真的,手下兄弟讨生活抢了点银货也是真的,但杀人之事我齐某从来都是对手下兄弟严加管教,不信你问我身后的众位兄弟。”
后面数人皆齐声道:“齐老大说的极是,那言家不懂规矩,过路不上道,我等是有劫财之举,并无杀人之实。”
齐卓一又道:“花秀才上来。”后面一秀才上前,手中拿着一帐本,齐卓一大声道:“你将这三个月来兄弟们从言家拿来的钱粮说一说,看一看我们用到了什么地方。”
那秀才一脸愁苦,四十多岁,正是一屡次不得中举的秀才,齐老大收在身边管帐,那秀才将账本打开,大声读了出来:“三月十五,言家商队过道,劫银四百三十二两,布三百一十八匹,四月初三,劫了言家东门钱庄,得银两千三百一十二两”
众人皆不言语,只听那秀才将一切读完,齐老大突然道:“共得了多少财货?”那秀才道:“我们合计之后,将财货卖出,共得了二万二千两白银。”
言方物道:“只要齐老大开口,这些东西只当我言家送与齐老大,只是日后齐老大不得再放任手下胡为?”两湖的商道若是能开通,十个二万两也可以送出去。
齐卓一道对那秀才道:“你再读一读这些钱的支出?”
那秀才道:“这两万二千两白银中,一万五千两向洛阳首富王大富卖了十万担粮食,已于三日前送往山东之地,剩下的银子,三千两分与众位弟兄、四千两用于打通从两湖到山东路上三位绿林大哥的资粮,这些银钱,目下只剩下五十二两。”
正明老和尚听罢,宣了一声佛号,道:“施主有德,救山东数十万流民,真是功德无量。”
言方物道:“这是抢来的钱?我言家也为山东灾民之事尽了心。”
齐卓一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言家那位在朝的言官代言家向灾区献了三十两白银,真是好大的手笔,我齐某不才,给你们这些为富不仁之辈放一些血,也让平头百姓有个活路。”
后面言品方叫道:“放屁,那是我们言家的钱,你有什么资格代我们献财。”
那小胖子言品华也道:“你这种巨盗,张帆为什么不上门把你脑袋拧下来,让你胡为。”
这两人都是言家后辈,在家又是嫡传子弟,一向目中无人,与言品周这等外房是大大不同的,躲在言方物身后,已经是大大的不高兴。此时听到自家的财货被这齐老大拿走,顿时心中戾气横生。
众人心中均是不乐,这两个小辈跳出来,却是大大的不敬。
齐卓一哈哈大笑道:“因为我有这个本事,我就是看不得你们这群肥虫一天什么都不做,欺负老实平头百姓,张帆么?他要是帮一群你们这样的肥虫,他就是个伪君子。”
言品华肥胖的身子抖动起来,竟然是让齐老大气得,接道道:“你这等下作人,天生便是贱种,你抢盗别人财货,还有理了?”
齐卓一也来了气,一个小辈,在自己面前口出大言,当下动起内力,笑道:“我齐老大虽然好色,但是做事从来没有昧着良心,倒是你们姓言的一伙人,在两湖地面上开妓院,设赌场,不知有多少人让你们害得家破人亡。天不管你我管你,天没道理我道理,就是要让你们姓言的一家进不了这湖南地界。”
言方物一把将言品华、言品方拉了回来,让这两们二世祖一说,现下终于撕破了脸,早知如此,真不应带这两位小太岁来,只是这两位都是言家的嫡传亲孙,以后要当家主的,自己虽然是个管事,却不敢去管这两位爷,现下想的便是叫人将两人送回去,爷家的老太爷是想让自己的孙儿见识一下风浪,也好以后掌管言家,是将才将这两位小太爷派到言方物的身边,现在言方物只想将两人快快送走。
言品华气得眼中有泪,指道谢易道:“你,去将他杀了,我要他的人头挂在外面风干。”
谢易脸色大变,第一,谢易是巴山派这一干人的头,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言品华竟然将自己当成奴仆。第二,谢家也是巴山脚下的大户人家,也许家境比言家要差,但谢易也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少爷,今天竟然有人指着自己去做什么?在巴山派中,胡一达对谢易也是客客气气,张帆见了谢易没有好脸色,但是也是平等对待,向断石更是一向没有架子的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谢易站了起来,笑着走了上前,齐卓一以为谢易要对付自己,只见谢易走到了言品华跟前,凝神相对,谢易却笑道:“年青人要打一打,才能清醒。”说完闪电般一巴掌,只听“啪”一声,言品华肥胖的身子让谢易一巴掌打飞起来,后又落在地上。
众人皆心中皆道:“痛快”
言品方惊得向后退了几步,惊声道:“你们来是来助拳的么?我听爷爷说,每年都要施舍给你们巴山派上万两银子,你们就是我们言家养的狗,要你们咬谁就咬谁,你怎么还打我哥哥。”
言方物悔得要死,早知这两位小太祖如此得罪人,就不将他们拉了出来,这时只看到齐老大一方皆忍住笑声,正面做公正的诸人面色奇怪,而自己这一边,巴山派众人,脸上都升起了黑气,当下心中决断,转身狠命一巴掌打在了言品方的脸上,只听到“啪”的一声,这一掌打得言品方转了转,倒在地上。
言方物也是没有法子,放在平时,是万万不能得罪两们小太岁的,自己以后也得在两位小太岁数手下讨生活,当是这小太岁真是太能惹事了,打完之后,言方物大声道:“两个小畜生,目无尊长,实在该打。”又对众人团团打躬,道:“是言家教子无方,让众位见笑了。”这时齐老大一方皆大笑起来,齐老大笑道:“巴山派是言家养的一条狗,哈哈哈,众位兄弟,你们要将此事在江湖上好好宣传一番啊,小孩子就是敢讲真话。”
这话传出去,言家与巴山派脸上都要无光,说不定两家以后的关系都要受到影响,江湖同道也要大大耻笑。
言方物看到这种情况,心知若是再接着任由事情发展下去,那么自己一方都要先乱起来了,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转移矛盾,当下大声道:“齐老大,你我两家便按江湖规矩,手底下见真章吧。”
齐卓一也道:“还怕了你们一伙脓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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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做公正的王宇明、正明和尚、马三品相互看了看,也只得齐声道:“那么便按江湖规矩,用功夫说话罢。
两方很快拉开了架式,在楼中拉开了一大小约五丈的圈子。双方各自站了一片。此时送茶水的小二等一干人都已不敢再上楼了,还有一些不相干的人,都让外面的江湖人远远赶开了。专门留下这片地方用以比武。
此时正明和尚开口道:“既然两方一定要较量一番,就在就雪枫楼三层之上,双方各派出高手,较量一番,若是学那流氓一涌而上,却又成了什么样子,是以这场上,只能有二个人,其他人若是出手,便是犯了忌讳,是我等公敌,诸位可听清楚了没有。”
王宇胆也道:“正是如此,双方如派出高手,便三局两胜如何?”王宇明想的一是快点儿结束此间之事,将此间之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而且王宇明身为朝庭一方的人,自然偏向于与朝庭关联更深的言家一方。
此时大家都已看出,言家这边儿高手不多,几个言家的供奉,都不是什么能担得起的人,巴山派的两位高手出场,想必不会输,就算对上武当清净宫中的道士,就算胜不了,也不会落败。是以三局之数对言家有利。而齐老大手下能人虽多,却不见得能打败巴山派的高手,想那张百年、张红娘、段德义之流,都可算是一流高手,但对上巴山派的两位与张帆、张重辉、胡一达同辈的人物,胜算实在不大。
齐卓一如何不知王宇明的打算,冷笑一声道:“这怕是不行,某家手下的兄弟们个个恨这无恶不作的言家入骨,个个都想试一试言家人的身手如何?三场如何能够,依我看,就九场罢。”
王宇明大叫道:“九场,你当我们陪你在这里喝茶么?齐老大,九场是万万不行的。”王宇明声音虽然大,却不敢将话说死,若是将话说死了,齐老大放任手下胡为,自已治下出了问题,到时候可是自己的过错,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
正明老和尚道:“那便五场罢。齐施主,言施主,你们两方各退一步如何?”正明和尚此时言语庄重,在场之人,没有一人敢说是这老和尚的对手,这老尚是正见老和尚的师弟,生平唯一做的事便是与正见老和尚、武当宣华散人、还有上一代巴山派掌门邓抓天等数名高人,一齐将魔教上一任教主打败,并且擒拿之,此事江湖中人极少人知道,而在场的几位主事人物却都是知道的。是以对他格外尊敬。
齐卓一见之,看到这老和尚刚才还是个唠叨的老人,这一句话,如同一尊通天大佛立在自己面前,自己似是站于虚空之中,这声音在别人听到也就罢了,在齐卓一听到,却是内心震动,心道:“这多人中,我们一齐上,也不是这老和尚的对手,这老和尚,至少也证得小乘果位,五场也够了,师父说的没有错,少林果然有敌对我武当之心。”
当下齐卓一拱手道:“正明【创建和谐家园】开口,如何敢不遵从,五场便五场,齐某说好,若是齐某手下兄弟输了,这湖南地面,言家想怎么走便怎么走,惹再有人敢与言家的生意过不去,便是与齐某过不去。”
言方物亦道:“若是言家输了,失的银子永不再提了,而且湖南地面,我言家是永远不进了,死的伤的,都是白死白伤。”
两方说好,各拉开架式,众人都向后退了数十步,此时气氛极为紧张。
马三品道:“那么便开始罢。谁先上场?”
第一场由言家的人手先站出来,谢易当仁不让,站了出来,笑道:“巴山派谢易来领教两湖绿林高手的风范。”齐老大道:“原来是临风剑客谢易谢大侠,能与谢大侠对战,两湖绿林何其有幸。”此时齐卓一心里却在盘算,这张观涛与谢易都是大高手,是言家的两个主力军,自己须得田忌赛马之策,派出这一方不是怎么重要的人去,输掉一场便是了,让过这两位高手,在后面三场中扳回来,想到此策,便道:“张阿生兄弟,你便去侯领教一下谢大侠的风彩。”
张阿生跳了出来,叫道:“正要和你这小白脸战一番。”手上杀猪刀挥动,眼中带着杀猪的热情,是想将谢易当猪杀了。
谢易只是冷笑一声,轻声道:“孽畜”
两人同时动手,刀与剑相交,火花发出,张阿生脸上狂笑不止,仿佛不是在作争斗一般,却是一个在赌场上的疯子一般,谢易却是脸上带有冷笑,剑剑真指对方心窝,仿佛在调戏一个木偶一般。两人刀剑相交,脚下步法滑动,倾刻之间,两人刀剑相交十多下,众人只看得眼花缭乱,皆叹两人武功高强。
张观涛看了一阵,心道:“他的剑法决对不止这个地步,他的十八路剑法狠毒无比,招招杀人,师父见了他的剑法,曾叹他在巴山众位师兄弟中心狠第一,自私第一,这只怕是他正在作弄对方,只是这张阿生,只怕已然是用了全力。”
不多时,张阿生头上已然开始出汗,脚步也开始浮乱,喘气之声已然开始变粗,这正是内力不济之征像,谢易却冷笑道:“怎么不跳了,杀猪便是杀猪的【创建和谐家园】,怎么可以敌得王孙之后。”谢易一家自称是东晋谢家之后,平常便自高一等。
正明和尚一见,早知这张阿生要败,便道:“这一场,便是谢大侠胜了,双方罢手罢。”
齐卓一亦道:“阿生老弟,这一盘便是输了,败在谢大侠手上也算丢脸。”
围观的众人心中都道:“这张阿生输给谢易,是理所当然的,谢易上了一场,便不能再上第二场了。”
谢易却一边冷笑一边挥动手中长剑,道:“别认输啊,我还想看一看这杀猪的有什么本事。”
这比武拼斗,却是不能上旁的人上前相助,若是上前相助,即使胜了,双方都会恨上上场帮忙的人,这也是一般的规矩,双方都是知道的。加上刚才正明和尚说得明白,是以没有人上前帮助张阿生,但是张阿生也可以转身便跑。逃出这个圈子,自然就可以不怕谢易追杀了。
张阿生却是没有明白正明老和尚是有为他解围,大喊一声:“还有杀猪最后一式,定要杀了这精肉猪。”说罢,双手一分,那手中的刀分作两半,从中间分开,张阿生叫道:“看我疤丁解猪。”竟用自己的后背朝向谢易碰撞过去,手持双刀,脚上倒踢,却翻一个跟头,身体打个倒转,双刀直取谢易胸腹。这一招是张阿生日思夜想所创绝招,与几个朋友想到,如果张帆杀上门来,就要用这一招来抵挡张帆。
正明与齐卓一齐齐声道:“不可。”
两人都已然看出,张阿生这一招,对付一般武学修为的当然可以,会把别人吓也吓倒,但对付谢易这种真正武学修者,那是大大不行,对方只要心思沉静,不为外物所动,这一招便到处是破绽。谢易冷笑:“杀猪把式,也能上台面。”
楼上剑光闪动,众人只见血光飞起,谢易和张阿生已然换了位置,谢易拿出一白丝布,将自己的剑擦干净,姿势优雅。
齐卓一跳了进来,一连将张阿生身上数个穴道点住,这时张阿生肚皮上开了老大一条口子,肠子已然可见,后面齐老大数人来扶住,眼中带有泪光。
张阿生身体抽动,眼见是不行了,血水从木板渗出,两柄杀猪刀掉落于一边,齐老大扶且张阿生,丝毫不顾张阿生身上的血水。
张阿生低声道:“大当家,我是不行了,我没有法子报你大恩,当年若不是你,我早死在洛阳之中,只是这些年,我我,你要小心段德义。”
齐卓一道:“兄弟,你一定要活过来,你挺住,我知道你喜欢花月姬,你好以后,我把她送与你。”声音已是咽埂难听,原来这花月姬正是齐卓一最爱的一个小妾,齐老大早便看了出来,只是装作不知。现下开口送,只盼自己兄弟活过来。
张阿生艰难将头转向正明老和尚,道:“【创建和谐家园】,其实我没有杀那么多人,我”话还没有说完之间,再也没有力气。
齐卓一身后众人皆向巴山派一众人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一众人,齐卓一站了起来,大声道:“这比帐便记下,我等绿林汉子,血帐血偿。那一位兄弟再上前向谢大侠讨教。”
正明老和尚宣了一声佛号,脸作悲色,道:“谢大侠,刚才你明明可以不杀这位张阿生,为何剑下不容情,向断石如何教你的,他是怎么收下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的。”
原来比武拼斗,虽然各安生死,旁人不得相助,但一方认输,另一方若是没有深仇大恨,也不会如此痛下杀手,更何况谢易的武功剑法,大大高过张阿生,刚才大可以不杀死张阿生,却是毫不容情。
谢易笑道:“【创建和谐家园】,这等杀猪屠狗之辈,何必爱惜。”说完施施回到自己座位,这胜的言家一方本应大声呼喊,以壮已方气势。只是众人见到谢易剑法毒辣,一时众人都不能作声。
这时段德义跳将出来,大声道,我向巴山派挑战,谢大侠,你还上不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