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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温第几次救下了我,而且这次她也是为了帮我就冯小姐才来关西的,如今失散还是应先找到的。师父你有办法吗”魏增说道。
“办法自然是有的,我可以帮你找来。不过我还是要多说两句,那小姑娘脾气可不好,而且老刘对她很是娇惯,她要是找你麻烦我可帮不了你。出了问题,你可别怪师父没提醒你。”师父说道。
“师父,你和温第姑娘的事我可知道,你也别说温第姑娘的坏话了。当初要不是你对温第姑娘说什么骨骼精奇,让人把你当成了骗子,怎么会出事。再说后来不是都澄清了吗。你怎么还这么记仇。”甄好财说道。
“你闭嘴,为师这是记仇吗为师这是在关心徒儿,是为了让徒儿不因无知而犯错。”师父吹胡子瞪眼地对甄好财说道。
“师父你生什么气。师弟和温第姑娘可是从小就认识,你不过见了人家一面。这无知可用不到师弟身上。”甄好财低下了头但还是面不改色的回道。
“你小子就气我吧。到底我是你师父,还是她是你师父。凡事要向着师父,知道吗你再敢多嘴看我不罚你。”
甄好财当即就不言语了。
魏增就和冯怜生在这小山谷住了下来。几日里师父教导魏增魏增一些入门要领,一边纠正魏增练武的错误之处,一边让魏增加强体能训练。由于魏增和冯怜生的到来,几间小屋有些不够用,几人便砍伐树木替二人建两间新屋子。冯怜生暂且和乌林子住在一起,魏增和【创建和谐家园】兄住在一屋。
这一日天空飘雪,【创建和谐家园】兄很是兴奋带着一壶酒就跑到山里赏雪去了。二师兄则在屋子里算着帐,算盘的响声一直没停。冯怜生和乌林子见新屋刚成还缺些日常用品,就相携到附近小镇采购去了。魏增练了一阵武见远方有头鹿跑过,一时兴起拿起武器打猎去了。
魏增悄悄跟在鹿的后面,离近了就一标枪抛出。可是那鹿很是警觉还是发现了魏增,一窜就躲开了标枪,然后快步远去。魏增跟上去,几标枪都落空,那鹿就逃走了。魏增看着远去鹿,气喘吁吁,想就此放弃了,准备回去。这时远远听到一名少女的呼声:“好漂亮的鹿呀。”
这声音很熟悉,魏增听此赶忙向前跑去,正见到骑马走来的温第和唯真。此时的温第和唯真还是先前的装束,只是二人都显得消瘦了,面容也有些憔悴。身子上沾了雪,显然在雪中行了很久。
温第在魏增跑来的时候也发现了他,一时愣住了,突然眼睛就流下泪来。
“这风雪太大吹得眼睛好疼。魏增你这个地方可真不好找,我和唯真妹妹在这风雪里可是兜了好久的圈子,你也不派人来接一下。”温第抹去眼泪故作嗔态说道。
“温第你瘦了。”魏增直直地看着温第说道。
“我瘦了变好看了,你也不能这么盯着我看呀,小心你那个冯小姐知道了不高兴。这里太冷了,带我到你住的地方去吧。”温第强忍着不让泪掉下对魏增说道。
“魏哥哥,你的伤好了吗这些日子我和温第姐姐可是担心坏了,我们一直在找你生怕你出事。”唯真说道。
“我的伤好了。真儿其实我也在一直担心你们。先前是受了伤一直在修养。后来我到了当初的山庄打听消息,可山庄已经被毁了。这次要不是师父帮忙,我也真不知怎样找到你们。”魏增对唯真说道。
“魏哥哥,你不知道温第姐姐多关心你。这些日子温第姐姐找了很多地方,还有几次一个人去闯死亡教派的营地。前几天温第姐姐听到你的消息马不停蹄的就赶来了。你看她现在面色多憔悴。”唯真说道。
“妹妹你说这些干什么。反正现在也找到人了,以前的事就不提了。魏增你要戳在那里到什么时候,你真打算就这么冻着我和唯真妹妹吗”温第说道。
“温第你辛苦了,魏增何德何能让你如此。这就随我来吧,住处离这里不远。”魏增说完就在前带路。
“你知道就好。”温第扭头小声说道,骑着马的随在魏增身后。
与此同时关西西南某处山林间一群青衣人聚集在一处。水清流正在皱着眉头听着手下禀报死亡教派的情况。
水清流这次到关西来,本来以为凭借官军的协助,轻轻松松消灭死亡圣子,然后风光回到关北,到那时教内的几名亲卫谁还可以挑战自己
可没想到死亡教派默不作声在关西发展了这么大的势力,而且几名主事的人用兵打仗也很有一套,几波前去围剿的官军都被全歼。
那夜围杀死亡圣子不成,被死亡教派反攻,水清流见势不妙就逃了出来。如今死亡教派多路齐发,几日间就攻占了十六城,地方守军根本无力对抗,水清流带的人不多,也是回天无力,这些日子一直四处躲避。
“这么说军府已经派了十万人前来平叛。看来如果想要扭转局势也只能等这支军队了。死亡教派为何在关西会有如此大的势力你们的消息是怎么探的。”水清流有些苦恼地说道。
“禀告水亲卫,我们先前只顾打听死圣的行踪,没有注意关西死亡教派发展的事。原来十几年前死亡教派有一名姓苏的长老来到关西。这名姓苏的长老蛊惑人心的本事很厉害,加上关西近些年天灾不断,着实让他聚集了不少信徒。”一名青衣人小心翼翼的回道。
“我这次可真是骑虎难下了。死圣现在有几万人保护,我们现在只有几百人,这消灭死圣的任务可真的难办了。就这么灰溜溜得回去,岂不是让人耻笑。对了,那个冯怜生有消息了吗”水清流恨恨的说道。
“自那一夜便没了消息,一直找不到。”另一名青衣人回答到。
“继续搜寻这女子,死圣对她很在意,有她在手很有用处。我们现在前去和那十万官军汇合吧。”水清流说道。
这时一名青衣人跑到水清流面前说关北有急报。
水清流接过信鸽带来的纸条,看了几眼神色震惊,对几名统领说道:“关北出事了,魔君在出巡时被疾风团的人攻击,现在生命垂危。你们几个赶紧随我回总坛,可不能让其他几人近水楼台先得月。飞鸽传书总坛的胡统领,让他密切注视其他几名亲卫的动作,如有必要可以动用血腥手段。”
“那这里的事还怎么办”
“总坛要紧,这里的事已经不重要了。”
在恶魔【创建和谐家园】西侧几十里处一队近百人的关西军正遭受到数量相当的死亡【创建和谐家园】的追击。这近百人在长官的指挥之下阵型不散,配合得当,不多时就将死亡【创建和谐家园】杀得大败。
“队长我们虽然打败了这一队人,但敌人实在是太多了,在这么下去恐怕兄弟们都要交代在这里。”一名军士对某一人说道。
“不用担心,合宿城的援军马山就要到了。我们这就往合宿城方向赶去。只要合宿的精锐一到,形势定然转变。兄弟们如此奋勇杀敌,到时肯定能得到封赏。你们没看到这追兵也是越来越少了,在往前走我们肯定能逃脱的。”某一人鼓舞士气,坚定众军士的信心。然后带领这队小城残余部队,向合宿城方向有秩序地逃去。:
第五十一章盾击之道
魏增带着温第到了西山派的住处,这时只有师父和二师兄在。二师兄已经不再算账,而是再同师父商量着什么。
“温第唯真这就是我师父和二师兄,师父我这两个同伴温第和唯真来了。”魏增进屋说道。
“来了就好,你们刚相见想必有什么话要说,就到你的屋子里去吧。我和你二师兄还有些事要商量。”师父低头侧脸对着魏增说道,并摆手让魏增可以走了。
“等一下,你是魏增刚拜的师父吧,我看你怎么这么眼熟,我们以前见过吗”唯真看着师父说道。
“我这个人经常出门,也爱流连市井,可能在某处姑娘见过我吧。而且我也是一张普通面孔,这姑娘把我认作他人也是可能的。”师父满头黑线说道。
“是吗我记起来了。你就是上回那个老骗子。你这胡子又长出来了,跟以前一模一样,绝对没错。魏增你拜他为师该不会是受骗了吧。”温第说道。
“姑娘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会是骗子呢。上一次我好意要收你为徒,传授你武功。姑娘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把我的胡子给割了。我是看在你年轻不懂事和你爸爸刘合心的面子上,没和你计较。你怎么还不依不饶了。”师父见被认出来也不遮掩了,正面对温第说道。
“你当初是好心你是看我年纪不大又是一个人,觉得我好骗才找上我的。要不是我从小就和爸爸一起游历,见惯了你这种江湖骗子,没准还真让你骗了。你现在又想骗魏增。魏增我跟你说,当初他连我都打不过,要不怎么会被我割了胡子,你跟他学武肯定学不到什么东西的。我知道你急于提升武功,可也不能病急乱投医。你跟我走,我让我爸爸给你介绍一些真正的武功高手。”温第说着就要拉着魏增出门。
“你等一下,你说我打不过你我跟你说当初我是见你一个小姑娘,不好意思欺负你,一不小心才会被你割了胡子。我要是认真对待你可接不住我几招。再说魏增现在是我徒弟怎么能你说带走就带走。”师父见刚收了几天的徒弟就要被带走,也是有些急了。
“魏增是被你骗的,这拜师可不算数。你敢不敢和我比试一下,让魏增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你要是输了,我就再割了你的胡子,省得你装作一副高人模样骗人。”温第说道。
“好,我们就比试一次。不过可说好了,你要是输了,可不能跟你爸爸哭鼻子,让他以为我欺负你。”师父见温第怀疑自己的功夫也是有些生气,但想到刘合心那护犊子的样子还是提出了附加条件。
“哼,不说就不说。可不定谁输呢。”温第回答道。
于是师父拿出盾杖,就同温第出门到了院子里。魏增,唯真和甄好财也跟了出来。
“师弟,师父虽然其他方面有些让人不好说,但武功还是很好的。温第姑娘的武功也不错。这高手过招很是难得,你可要好好看着,能学不少东西呢。”甄好财对魏增说道。
魏增点头称是,认真看着就要比武的二人。
师父觉得自己是长辈,正在等待着温第向自己行礼,却不想站定之后,温第直接一剑刺来。师父一惊,赶紧举盾格挡来剑,一时狼狈许多。师父见自己在徒弟面前差点出丑,赶紧调整状态同温第过招。
温第出招依旧优美轻灵,四处攻击师父周遭要害。
师父持盾极稳,看似没有什么大动作,但每次都恰如其分的挡住温第来剑,并伺机木杖攻出。
温第绕身周游,以灵快身法避开来招,长剑以刁钻角度师父出招时的破绽。
师父往往一退步,一转身就用盾挡住长剑,刚刚的破绽立刻便无,并在温第发力时以腰带肩,以肩带臂盾牌猛击。
温第几次与之相交,都差些被猛力震脱长剑,还好温第也精通用力卸力之法,加上步法精妙,多次化险为夷。
师父突然化守为攻,步伐加快,持盾挡住温第,不让其绕身周游。并寓攻于守,盾挡后即发力盾击,木杖随后出击,如是数次把温第逼退几米。
温第急忙后退,长剑以四两拨千斤之法,连击盾杖将欲其带偏,然后挺剑伤敌。
可师父力量收发自如,招式稍有偏差就立即收力,使盾杖重新被掌控,温第虽躲过攻击,却未能转守为攻。
温第急速后退几步,然后回身一斩一转,挡住师父木盾之后,就到了师父右侧,顺势一剑刺出。
师父后退不及,右手出杖,下压温第长剑,乘机退步转身,将盾挡在前面。温第长剑一旋斩,断师父木杖一截,身法跟进连出数招攻敌。师父一时又陷入守势。
“妙哉妙哉,这位姑娘出剑,招招正中有奇,奇中有正,柔美中带着杀机,杀机中又显刚正而非狠辣。正和阴阳相济之道。出招虽快而不乱,步伐虽轻而不浮,变化若几,可攻可守当真绝妙。
“师父出招攻守有度,招招虽缓虽慢,然招式衔接无多余动作若合一契。招缓则力大,一契则显快,给人势不可挡之感。且师父出招以盾格挡为节,以步伐,盾击,杖击为律。
“攻击时,节律快而有条理,力发威而不猛,有泰山压顶之势;防守时,节律慢而稳重,力收蓄势待发,已然立于不败之地。攻守相转,发乎自如,以己之不败待敌之可败,颇合兵法之道。
“双方武艺精妙都是上乘,技近乎艺而至于道,不过如此。
“只可惜这为姑娘毕竟年纪尚浅,功力还较弱,加上长久不能败敌,已经有些浮躁,落败只是迟早的事了。”【创建和谐家园】兄从外走回,见到师父和温第对战边看,边忍不住说道。
“师弟,【创建和谐家园】兄说的很好,你多听听还是有用的。但师弟一定要明白另一个道理,这练武就如同聚财,有了赚钱的方法,还要懂得积蓄之道才好。
“这做任何事都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只有到了下一港口才可稍作休息。凡俗之人赚的一点钱就拿去挥霍,终究一无所有;善于经营者懂得多财善贾之道,勤俭持家,长久积攒,终能安享生活不受穷困之苦。
“这姑娘的精妙招式和步伐,一看就是下过苦工的。师父看似慢实则快的的招式都是以力量为基础的,力量不够,则就难以控制,更不要提将一招又一招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也不能做到寓攻于守,寓守于攻,因攻守转换,就在于有余力三字。
“这就如两个本事相当的商人,一个钱多一个钱少,富者可以承受暂时损失而游刃有余,穷者一旦损失就万劫不复。这位姑娘毕竟年轻比起师父还是差了一些,但假以时日积蓄下来也是不可轻视的。”二师兄说道。
“你们两个人一个在哪里掉书袋,一个满嘴铜臭味。都认定我要输了是不是,我让你们见识一下,本姑娘是不是真的会输。”温第长久难以败敌,加上全身心应对,体力确实有些不支了,听到二人的话更是急了,一剑全力砍向师父。
师父用盾格挡,不想温第一剑就将师父的盾削去半截。师父嘴角抽搐,退步避敌,不敢直当温第长剑。
温第本不擅长这种费力的打法,终于一次出招没能及时收回,被师父制住了。
“好险好险,这要是败了岂不是丢人丢大了。真没想到她的剑竟如此锋利,险些吃了大亏。”师父放开温第心中暗自庆幸到。
“哼。算你还有些本事。看来也不会带坏魏增。下次咱们再说。魏增我饿了,给我找些吃的来。”温第说着就收剑不理师父了,带着魏增就离开了。唯真也跟着去了。
“老二,你去想办法通知刘合心让他快把这小祖宗领回去。哎呦,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再这么大战几回了。”师父在温第走后,揉着腰对甄好财说道。
是夜雪停了,在月光的照耀下山谷中泛着银光,看起来很是好看。魏增一个人在院子里想着师父白天同温第对战时的情形,也回忆着两位师兄指点的话,自己学着师父出了一套招式。
“破绽还是太大,也不能收发自如,看来真的是差了些,还要苦练呀。”魏增想到。
“魏哥哥,这么晚了你还在练武吗”唯真走了过来对魏增说道。
“我是在消化白天师父师兄教的东西。真儿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有事吗温第睡下了吗”魏增转身对唯真说道。
“温第姐姐已经睡下了,这些日子这可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次呢。我到这里来是想把这个交给魏哥哥。”唯真说着掏出了一个彩石串成的手链说道:“温第姐姐不是说雨花石可以给人带来好运。我一时匆忙也没寻到什么九彩或十彩的。但我还是想把它送给魏哥哥,希望魏哥哥从此以后能多些好运少些苦难。”
“真儿这些日子也是难为你了。你虽然不说什么,但你吃的苦我也是知道的。魏哥哥也希望你能多些好运。这个给你。”说着魏增将一颗十彩雨花石递给了唯真,其实这是魏增捡来打算送给冯怜生的,只是一直没好意思送出去。今夜见唯真如此也很是感动,便将石头送出。
“魏哥哥你对我真好,我一定会好好保存它的。我好运大家都好运。”唯真把石头放到怀里说道。:
第五十二章宁静的生活
整个冬天都很宁静,至少在西山派的住处是这样的。
刘合心在温第到来的几天后也到来了。原来这次温第也是留下一封信就跑出来的。刘合心本想,以温第的武功也的确没多少人可奈何她,但还是悄悄到了关西。
后来赏金猎人围捕刘宜,官军围剿死亡教派,死亡教派起兵作乱一系列的事情发生,使刘合心终于呆不住了,千方百计打听温第的下落。
但连日以来兵荒马乱,温第又行踪不定,刚得到消息,又很快失去了音信。直到几天前接到了武林同道的告知才赶来此山谷。
刘合心见到温第本欲好好管教一番,但刚说了几句严厉的话,看到温第有些委屈的样子,又想到亡妻的音容笑貌,终于又软下心来,便以要在过年前赶回家乡祭祖为由带走了温第。
温第虽然不舍,但知道此事推辞不得,还是和刘合心走了。温第走前,看着魏增和冯怜生心中一阵不甘,便说来年自己有机会还会再来的,要某人安分一些。
于是少了温第和冯怜生之间的斗气,小山谷和谐了许多。
冬去春来小山谷变得一片青翠。这一日师兄弟间切磋完武艺,【创建和谐家园】兄就读书练字去了,二师兄把玩新近买来的一只小瓶子,乌林子自然去照料小灰,小花,小白,小黄去了。
魏增近些日子武艺大涨也很是高兴,跟冯怜生学会下棋后就经常和她“切磋”。这一日也不例外。
“师弟,小花开始下蛋了我们几个可是有口福了。小白这几天晚上经常乱叫,是不是该帮它找个伴了”乌林子拿着几个鸡蛋边走边说,看到魏增二人下棋又说道:“师弟真是聪明,才学了几天就这么厉害了,能和冯姐姐下得难解难分,我可是没这个本事。”
“又在下棋吗这可是一件雅事。冯小姐的棋力可是极好,我精研棋艺多年同她下棋那也是败多胜少。师弟这几天就能冯小姐下得难解难分我可不信。”池学问从房中走出,听到乌林子的话说道。
“师兄你别不信。你看师弟一副轻松地样子,冯小姐皱着眉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我都知道肯定是师弟占优势。”乌林子说道。
“是吗让我瞧瞧,难道师弟正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池学问走到棋盘前看了几眼,然后摇摇头说道:“这可真是难为冯小姐了,反正我可是做不来的。”然后就走开了。
“【创建和谐家园】兄都这么说了,看来师弟正是博弈奇才。”说着就找二师兄去商议小白的伴侣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