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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请进,小五准备茶水。魏兄弟,古兄弟,看来我这是不能亲自相送了,就只能让一位兄弟帮你们找路了。”风逐远说道。
“风大哥你有事要办,就先忙去吧。想有这位兄弟带路我们也不会有什么麻烦。等安排找到了地点,安顿下再回来谢过风大哥。”魏增回应道。
风逐远便带着那军士进了屋。魏增三人就在一疾风团的武士的带领下去西城寻路。过了一段时间风逐远送那名军士出来了,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请转告赵防御使,风某人定当择日拜访,以表达谢意。”
那军士行了礼就告别离去了。
风逐远在送走了那军士后,就转身对院中一人说道:“小五快准备飞鸽,我有要事要通知总团。”
“风哥到底什么事呀你怎么这么兴奋。”
“机会来了,我疾风团等待多年的机会就要来了。快去,不要拖延。”风逐远说道。
“风哥,今天不是要去拜访几位户部的主官么,还要制备些什么礼物。”
“现在有要事要办,就不去了。如果这件事办成了,也许以后咱们再也不用干这种装孙子的事了。我还要去别的几处打探消息,你要快点。”风逐远有些激动地说道。
“知道了。”
看着远远飞走的信鸽风逐远心中难以平静:“这是一次机会,也许我疾风团多年难以实现的夙愿在不久之后就能实现。圣上亲自许诺,这可比那些官员的几句话可管用多了。准备了多年,也隐忍了多年,终于可以有大动作了。”:
第三十三章中秋之夜
有人帮着认路魏增三人终于找到了刘合心说的小院,带路的武士见找到了住处就告辞走了。魏增三人敲响了门,向门人告知来找刘合心那门人便领着三人进门去。到了正中的大厅,刘合心正在和此地的主人交谈。见三人到来也很是高兴,向此地的主人介绍了魏增,唯真和古查一。在见礼之后,此地主人便叫人领魏增三人到住处去,让三人自便就当在自己家里。三人就告退随领路人到后院去,经过后院见到正在舞剑温第。
温第剑舞的十分入神,其剑法精奇,步伐灵敏。武功好手会称赞其剑招精巧,往往不经意间就杀机突起,攻势不算猛但让人有不可挡之感;出招不算太快,但让人有躲不可躲,避无可避的无力感。而不懂武功的人也会称赞其剑舞的漂亮好看,步伐走位灵活,身姿柔美,剑招飘逸中带稳健,比得上成名的舞蹈大家。
魏增和古查一看得入神,不经意间就喊了一声“好”温第听到声音停止舞剑转身看向诸人。温第见到魏增时面露喜色,但马上就收摄神色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哼了一声等着对方先来问话。可是等了一会对方还不来打招呼,只是盯着自己在看,好像在考虑该说什么话。而古查一后退了几步,做好了随时开溜的准备。温第终于忍不住率先说道
“本姑娘就是天生丽质,人见人爱,你们也不能这么盯着看呀。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你们懂不懂礼貌。”
“温第你好。我们不是有意打扰你舞剑的,实在是你的剑法实在太好,我们一时看得入迷了,才会不由自主发出了声。”魏增听到温第的话赶紧说道。
“温第你好。我们真不是故意的,你可不要乘机打击报复呀。”古查一也说道。
温第听到魏增夸自己剑法好的话,心中一阵欢喜。但听到古查一的话,心中又是一阵火起。抬起长剑就刺向了古查一。古查一赶忙后退,却一脚踩空跌落到了回廊边的花丛中。古查一慌忙而起,说自己要去查看房屋,就慌忙跑开了。
魏增见温第突起发难,想着自己是像古查一那样开溜还是陪温第过几招。却见温第长剑入鞘,对着魏增笑嘻嘻的说道:“怎么几个月没见面,除了夸我剑法好之外就没别的话了吗”
“当然有,温第这几个月你过得还好吗”魏增赶紧回道。
“还不错,没遇到什么烦心事。你呢,燕北之行还顺利吗仇也报了吗”温第说道。
“仇算是报了吧。只不过有些意外而已。”魏增面露痛苦咬着牙回道。
“你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温第见魏增面露异色,也正色说道:“能跟我说一下吗,也许我能帮得上忙也说不定。”
“没什么,这事我会自己解决的。”魏增回答道,然后将燕北之行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
“这些力量【创建和谐家园】实在太可恶了,为了一己私欲就挖人心脏,现在又煽动人民祸害一方,实在是罪大恶极。还有那靖难军,太不可理喻了,如此杀戮平民,简直比那些为害一方大盗还要该杀。”温第义愤填膺的说道:“我温第记下他们了,以后要遇到他们,我手中的剑绝不留情。”
魏增听此并未多言。温第见魏增言谈此事时一副悲愤之色,现在又沉默不言。想到是自己让他回忆了这些痛苦之事,温第也心中不忍。
“魏增你也别太伤心,这仇是要慢慢报的,那些恶人也是要一个个诛杀的。只要还活着迟早有诛尽罪恶,还宇内清平的时刻。以后我会帮你的,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一定不拍任何人,也一定能克服所有危险。”温第安慰道。
魏增见温第说道要和自己在一起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了温第送给自己的荷包,就想解释什么。
温第见魏增拿出了这个荷包,脸一下子就红了。有些扭捏地说道:“你拿出那个东西来干什么。你自己收着就行了嘛。”
“温第我知道这荷包是你亲自绣的,我也知道你送这荷包的意思。当初我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就匆匆接下了;当我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你已经走远了。其实我一直想向你解释一下。”魏增下定了决心对温第说道。
“我送你这荷包有什么意思你又想解释什么”温第听出了魏增话中的不寻常之处问道。
“温第我们是自小的玩伴,我也不想做出伤害我们感情的事情。但这件事如果不说清楚,恐怕对我们都会有不好的影响。我希望以后还能和你继续做好朋友,这荷包你还是收回去吧。”魏增说道。
“怎么,嫌弃我绣的难看不想要我送你这荷包有什么意思。那我就直接告诉你,我那一阵子突发奇想想学女工,就绣了这么一个荷包,自己也觉得难看不想要,就丢给了你。还能有什么意思。我温第送出去的东西就不想收回。你不想要它,自可把它丢掉,撕掉都没关系。因为那是你的东西了。至于我们是好朋友,我也不会作出伤害朋友的事情,这你自可放心。我温第也不是小家子气的人,是不会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挂怀的。小事一桩,睡一觉就忘了。”温第听明白了魏增的话,但还是倔强的说道。
“温第我没有要惹你伤心的意思,你千万别怪我。”魏增说道。
“好了,不说这些了。听说你的武功大进。以前一直想和你切磋一下,但一直没找到机会,不如就趁现在就比试一回吧。”温第说着就拔出了剑对准了魏增。
“温第这。。”
“少废话,我出手可是不会留情的,接招吧。”温第说着就持剑刺向了魏增。
魏增不敢轻忽就提起盾杖和温第交战在了一起。这时温第心神大乱,剑法也是破绽百出,但她的武功功底还在,魏增全力应对也只和她打的旗鼓相当。
魏增一杖就击向了温第的肩膀,本以为温第会轻易的躲避过去。但没想到温第心神失守下身法不如以前,剑招也慢了许多。魏增赶紧收力,但还是击打在了温第的肩膀上。温第受伤后,向后退靠在了一棵树上。因痛苦留下了泪。魏增见伤了温第先是惊讶的一愣,然后就赶紧上前。温第止住了他说道:“没关系,不就是一点伤吗,以前也不是没受过。你功夫现在很好,都能打伤我了,真是可喜可贺。我以前也没少打过你,这次就当还给你好了。”说着温第将长剑入鞘,捂着受伤的肩膀就走回房间去了。
魏增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庭院里,不知所措。攥着手中的荷包,心中暗道:“难道这次我真的做错了吗”
唯真见温第和魏增交谈就悄悄去收拾房间了,这做事回来,就看到魏增一人站在庭院里,而温第已经不知所踪了。
“魏哥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刘姐姐呢”
“她回屋去了。唯真你拿着篮子是要出去吗”
“魏哥哥今天是八月十五,虽然我们都不在家乡,但我也想好好将它办一回。我这准备去外面买一些东西,也好为晚上做准备。”
“那你对京师也不熟悉,也要找一个对京师了解的人一起去。”
“不用找了,我陪李妹妹一起去就行了。”温第换了一件衣服,从房中走了出来,听到二人对话便说道。
“有刘姐姐陪着自然是好了,刘姐姐对京师熟悉些,武功也高强跟着我一定不会出事的。”唯真听到温第会一起去也很高兴。
“温第你没事吧”魏增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李妹妹我们走吧。”说着温第带着唯真一起出去了,又留下了魏增一个人呆立在庭院里。
魏增也搞不清情况了。想到当初在与冯怜生相处时,冯怜生一会哭一会笑可着实让魏增头疼了一把。现在温第心里想什么魏增还是搞不懂。
“女人心海底针。”魏增摇了摇头就走开来:“还是唯真的心思好猜。不过我好像也没猜过唯真的心思。算了不想了。”
出了宅院温第向唯真问道:“妹妹,你喜欢吃什么;古查一喜欢吃什么;还有你魏哥哥喜欢吃什么。你跟姐姐好好说说,这姐姐也好准备一下。”
“这我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古查一喜欢吃咸的,要是没咸味他根本就吃不下东西。魏哥哥则喜欢吃甜的东西,不过也没什么挑剔,尤其是喜欢吃掺了红糖的东西。”
“欧,甜的东西呀。辣的看来不行呀。”
当天夜里皓月当空,刘合心就同魏增和古查一坐在庭院里赏月,不多时唯真就端来了一些自制的月饼来了。这些月饼各种味道的都有,而且咸淡适宜,十分可口。众人一边赏月一边大饱口福,心情也愉快稍微慰藉了一下思乡之情。
然后温第也端着一盘月饼出来,这些月饼看起来也是有模有样,应该味道也不错。温第将自己制作的月饼首先递给了父亲。刘合心见女儿如此有孝心也很是高兴。痛痛快快地吃下了好几个,还不住说好吃。魏增吃了一个后,温第忙问好不好吃。魏增说很好吃。温第就笑着把半盘子的月饼堆到了他的面前,让他慢慢品尝。古查一吃了一口想说些什么,被温第一瞪,就不敢发言了,默默地啃了一块温第的月饼,就吃去唯真的月饼了。唯真咬了一口月饼,看了温第和魏增一眼,心中一酸险些流出泪来,但还是强作欢笑与众人同乐。
风逐远中途到来了,见魏增面前堆了一堆好看的月饼,便也不客气的拿了一个放在了嘴中,然后一口就吐了出来。
“魏兄弟你们怎么买这种月饼吃,这卖月饼的贩子是不是家里红糖太多了,怎么不要命的放糖。这月饼腻得人嗓子疼,可怎么吃呀。你们一定要找这种黑心贩子讲理去,卖这种月饼实在太缺德了。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
“这位风大哥听说你的功夫不错,不如趁今晚教一下小妹,也好让小妹长长见识呀。”温第笑着对风逐远说道。
“好哇,月下舞剑也是一件雅事。不过我怕刀剑无眼会伤到你这小姑娘,那就不好了。”风逐远说道。
“没关系的,还请风大哥赐教。”说着温第拔出了剑就要出招。
风逐远兴致很高,也拔出了剑就同温第“切磋”起来。至少现在他兴致是很高。
刘合心不理那二人对着魏增,古查一和唯真说道:“今天这月亮不错呀。”
“这月亮是很不错。”三人应和着,也不理那二人只自顾自的谈月亮。:
第三十四章温第的剑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魏增一行人就在宅子里练武或拜访来到京师的武林成名人物。刘合心四处游历,武功高强而且行侠仗义,那些武功好手大多认识刘合心,不少人还和其有不小的交情。魏增和古查一连日里来也增长了不少见识,认识了不少江湖成名武者。
这些日子温第也好像没什么事。若有不同就是和魏古二人一起练武时,不再戏弄二人,而是真正的对招,还不时指点,但没了讥讽的语言。温第对魏增也只是不冷不热。魏增对温第有些愧疚,除了对招也很少言语。古查一对温第的态度改变可是受宠若惊,趁机向其请教武艺,学的不亦乐乎,生怕温第又转了性就学不成了。
这些日子京师除了关于武林大会的一些消息外,就是平定燕北叛乱的靖难军统领入京接受封赏。京师的人对于这一消息并未给予太多的关注,但对于魏增来说却不是这样。自从听到靖难军统帅进京的消息后魏增就一直早出晚归,不知在忙什么事。直到九月十日的傍晚魏增行色匆匆离开了宅院,跑到了京师东面的一个小巷里。
魏增打探到靖难军的统帅连日来都在拜访朝中权贵,每日里早出晚归。京师权贵大多住在一区,这一区与那靖难军统帅的住处中间就经过这个小巷。其实也有大路相连,只是这条小巷要近些。连日的奔波,早就让靖难军的统帅放弃了当街摆谱的心思。只想早日回到住处好好休息一下。这靖难军的统帅只带了十几名贴身护卫,前几天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如今也坐上了轿子图一个舒适。
魏增到了小巷,走到一处小院翻墙而入。这间小院大门紧锁现在无人人居住,荒草长得满院子都是。魏增从草丛中拿出一个袋子然后就翻身上房伏在了房沿上。魏增从袋子里拿出了几枚轰天雷,一把连发劲弩放在了房沿上,弩矢钢头泛着蓝光已经淬上了毒。
在夜色之下一队人马就走了过来,领头人的灯笼上写着靖难军三字,显示着来人的身份。靖难军的统帅经过一天的奔波,早已是劳累的很。别看这一名征战沙场十分勇武的大将军,在这点头哈腰,还要说一些绕嘴的客气话的拜见中,可是把他难为坏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现在王朝的大权都掌握在这些只知道声色犬马的大员手中,自己不把关系搞好,难免以后会遇到不少麻烦。听说北地铁血军的狄将军立下了战功赫赫,可就是不善于应对朝中的权贵,现在处境很是不妙。自己只是一只地方部队的统领,军功也不过对付几个强盗和乱民,哪能跟狄将军比,那可是让占突人闻之胆丧的人物。看来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打通关节吧。不过再过两天就能回去了。还是在自己的地盘,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京师虽好,却也让人太憋屈了。”靖难军统帅如是想到。
当走进了这一小巷时,他的内心突然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拨开轿子的布帘借着月色向四周看去。当看到一道蓝光闪过,此人心中一阵惊起,连日的疲惫一扫而光,也不顾威仪滚地就向旁边躲去。
只见五法弩矢齐发而至,两发弩矢穿过轿子直射到了两名军士的身上,那两名军士中箭后痛苦哀嚎了几声就七窍流血身亡了,显然是中了极烈的毒药。那靖难军统帅躲得及时避了开来,但见到这景象也是心中暗惊。
这时前方屋顶抛出了几个东西,那靖难军统帅虽不知何物,但还是尽力后跑。只听轰轰三声,几名军士就被炸的肢体破碎倒毙于地,前方活着的人也都被震得耳朵发鸣。那靖难军统帅也被冲击波带倒在地,但没受什么伤。
魏增见接连偷袭都未伤到靖难军统帅,心中火起,拔出标枪就从房上跳下,正踩在一名正要捂着耳朵起身的军士身上。然后一标枪射向那靖难军的统帅,同时拔出钢杖冲了过去。一名护卫回过神来,见主帅遇险赶忙用身体遮住主帅,承受了魏增投来的标枪。又有一人持剑迎上魏增阻住了魏增的去势。
魏增持盾格挡,一杖下扫那护卫的腿,那护卫躲闪不及就被被打的单膝跪地。魏增又是竖起一杖,击碎其头颅。但就这一停顿前后方的护卫都回过神来,拿出武器围上了魏增。
那靖难军的统帅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尸体,从地上站了起来,拔出长剑对魏增喝到:“好个贼人,竟敢在京师行凶。我与你何仇,为何要刺杀于我。”
“燕北四县数万冤魂,你可记得。”
“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燕北乱军的余孽。将士们今日也不麻烦京师的地方官了,将这贼人就地正法。”那靖难军统帅也拔出了长剑,招呼众人动手。
魏增见被众人围上,知道今日之事不可为。便摸出一枚震天雷,就要发出乘乱而逃。
这时一道身影从小巷的入口处显现,正是手持长剑的温第。原来魏增这几天虽然尽量掩饰行踪暗中布置,但还是被温第察觉到了异常。这几日温第一直在暗中跟随者魏增,把魏增的一切看在眼里。只是温第轻功实在高明,魏增一点也没察觉。今日温第见魏增出了来也跟随着,暗中看着魏增布置。刚才见到魏增被靖难军人包围,终忍不住走了出来。
“你们就是那些滥杀无辜,用来顶替军功的靖难军吗。你身为统帅,下这样的命令当真该杀。”温第对着靖难军众人说道,然后长剑一指那靖难军统帅,就快步冲了过来。
“没想倒还有同伙。去把她也一起杀了。”
四名护卫在主帅的指挥下就持剑杀了过去。
温第脚步不停一侧身躲过刺来钢剑,长剑一撩就割断当先那人的喉咙。顺势击偏第二人砍来钢剑,一脚踩在了墙上,一蹬就到了第二人的身后,脚还没落地,一剑就砍向那人后背。
脚落地后,身形低伏向第三人冲去。第三人见温第杀来,一剑就砍出。温第一低头就从其剑下冲过,与其身子交错时一剑横砍在这人的腹部。温第过人后,长剑直刺最后一人。那人刺出的长剑中途就没了力气,只在温第的脸颊旁几寸处停了下来。当温第拔出刺在最后一人心口的长剑,用手将这人的身体向前推倒后,砰砰砰砰四声尸体倒地声才传来。
靖难军的统帅见此心中大惊,这些护卫都是自己精心挑选而来的,武功好而且对自己忠诚。先前魏增也只是因为偷袭才击杀了数人,如若正面对抗,实是难以如此。没想到这贼人的同伙武功如此高强,才不过一回合就连杀四名护卫,如此下去恐怕不妙呀。靖难军的统帅见此只想多拖延片刻,只要闻讯而来的守军赶到那自己就安全了。
魏增经温第的救助压力大减,便不再准备逃跑,挥起盾杖就和几名靖难军士斗起来。并阻住了靖难军统帅的逃跑之路。那靖难军统帅也知魏增实力较弱,于是命几人结成防御阵型挡住温第,就亲自率人冲魏增杀了过去准备夺路而逃。
三人并列站在小巷中,将小巷堵得严严实实,并未主动攻击,只是三支剑相互呼应防止温第通过。
温第见此哼了一声,提起长剑就直刺中间那人。
那人挥剑格挡,同时两侧的人出剑进击。温第刺出的长剑中途变招击偏右侧那人长剑,同时身子右侧,脚步向右前跟进。避过左侧来剑,并回剑向左一个剑花就在左侧那人手臂上留下一道伤痕,左侧那人长剑落地,向后退去。
中间那人在温第变招击剑伤人时,乘机一剑刺向温第。温第击伤左侧那人手臂后,见一剑刺来,脚步连连后退躲开了去。中间那人趁机脚步前进,就要刺杀温第,但也因此超出了右侧同伴。
温第回剑“叮”的一声,就与刺来钢剑击在一起,长剑压着钢剑一旋,顺着刺来钢剑击向那人胸口。那人见此大惊,赶紧撒剑后撤。
温第的身法加快向前进击,长剑瞬间舞出三个剑花,就击中那人三处要害。右侧的人赶紧救援,但已经迟了,见温第向自己攻来,此人知道自己和温第交锋撑不过几个回合,便一咬牙拼着受伤也要击伤温第。
温第见此人不做防御一派拼命的架势,嗤笑了一声,剑尖与来剑剑尖一击,就使来剑向上飘去。然后利落一剑封喉,结果了他的性命。
温第破除挡路三人的防御阵型后,见魏增在众人的围攻冲击下,已经快要不支,身上也受了几处伤。就赶紧快步向战团冲去,顺便长剑一带结果了左手拾剑还要反抗的那人。
魏增持盾格挡,据墙根固守,钢杖时不时击出,使人无法安然逃去。那靖难军统帅已经大急,如今已经只剩五名手下。而温第已经杀来这该如何抵御。这统帅一咬牙将身前的一名护卫推向了魏增,就趁机跑过了去。
魏增一杖击毙被推过来的护卫,见那靖难军统帅就要逃跑,一杖扔出绊倒了那靖难军的统帅。温第杀来,接下几把刺向刺向魏增的剑,就掩护魏增同人战斗在一起。魏增径直向那靖难军统帅冲了过去,那靖难军统帅已经爬到了巷子出口处,看到魏增杀到面露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