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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赶路当然要赶紧,去晚了可什么都得不到了。看来你是认识路,那我就不担心你找不到奈何桥,喝不到孟婆汤了。”
说着就一剑拔出斩下了商队护卫的头。商队护卫虽然警戒,但奈何那剑来得太快,自己离那人也太近,不及格挡就已死去了。
众人见警戒的人被杀,纷纷放下食物,拿出武器围上了那人。那人却不慌不忙,用剑剖开死尸的胸膛,将心脏取出,颠了颠。说了一句“还算不错,勉强能用。”就把那心脏收到了一口袋中。然后面相众人,将目光锁定到了温第身上。
众人见到这残忍一幕无不心中胆寒,有人竟还吐了出来,把刚吃饱的肚子吐得干干净净。
“看你的作为,又见你敢一个人来,你一定就是那些力量【创建和谐家园】口中的天甲兵吧。”温第拔出了长剑正面直对那人的目光,然后对其他人说道:“大家都后退,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他就交给我了,我倒要看看所谓的天甲兵到底是什么货色。”
“本来我是不想杀你这种长得标志的小姑娘的,可你却杀了我教那么多人,还有几名力武士。不杀你,实在跟下面的人交代不了。想来你武功这么好,心脏也该不错,就是不知女人的心脏效果到底怎么样,若是破坏了药性可就不妙了。真是有点难办呀。”那人笑嘻嘻的说道,对除温第外的诸人连正眼也不看一眼。
“废话少说,看招吧。”说着温第一剑就刺向了那名天甲兵。
那名天甲兵手持长剑就荡了出去,击偏温第来剑就顺势刺向温第。温第侧步避躲,一剑斜向下劈就罩住了那人下盘。那人也不慌忙,后退一步,竖剑下击,挡住温第来剑,又剑向上挑去笼住温第左上身。温第并不后退,以轻灵身法绕着那人一转,快速击出三剑,分袭周身要害。那人也转身,长剑绕身半环,将温第来剑尽数格去,横扫一击逼退温第,然后仗剑直刺。温第并不与人兵器硬碰,只是用巧力加走步避敌,向前一步贴着那人左侧,就到了他的左侧后,长剑与那人长剑相交只听叮的一声。
温蒂使剑以轻灵变化为主,加之步伐轻盈,往往避敌间就长剑从刁钻处进击;出招快捷,收发自如,往往中途变招,数发连击,打的端是好看;力量集于剑尖一点,出招以刺,挑,削,切为主。
那天甲兵则以力量见长,步法极其稳健,其招式又快又稳,且招式有力,回防格挡和出招进击,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但其每一动作之间,若合一契,没有多余动作,虽让人看在眼里,可那攻速之快,攻力之强,往往使人那以躲避,难以硬接。其人对力量的运用也是收发自如,说收力,则其步伐运行之间,身形不会带动一片落叶;说发力,出剑之招,劲力十足,给人势不可挡之感。
温第如流水,天甲兵如巨石。水绕石流,缓柔之劲力,冲荡巨石,荡起阵阵水浪;巨石击水,力量强劲,激起层层浪花和波纹。流水虽轻柔,但也灵快,巨石无可奈何,也要承受时时击打;巨石刚猛而有力,使流水不敢硬抗,只得周流四方,避敌锋芒,但也无可奈何。刚柔之劲力各有千秋,就看谁的心境更加好,谁的经验更丰富。
温第与那天甲兵大战已经几十回合,然而双方你来我往只斗得难舍难分,不分胜负。那天甲兵屡遭奇招攻击,但从容应对,每次都化险为夷;温第不敢与那天甲兵硬拼力气,只得游走闪避,使四两拨千斤之法,应对的也是惊心动魄。
魏增众人哪里见过如此高手对招,只看得心旷神怡。魏增自问,自己出招只是一股猛劲,抓住时机一招击敌要害,招式以实用为主,并不很是精妙,身法之说更是没有。如若在实战中遇上温第和这天甲兵等级的敌人,恐怕自己真的只有引颈待戮的份了。看温第三年不见,武功更是精进了,招式之巧妙,步法之灵活,更甚于前几年,力量的运用也集于剑尖一点,一旦击中敌人那也是致命伤害。
温第一剑带偏那天甲兵来袭之剑,一刺逼退那人,自己也是向后一跃就脱离了战斗。那人见温第退后也不进击,持剑戒备与温第对峙着。
“你的功夫不错,如果是其他时候遇到,就这样打下去直到分了胜负,也是不错的。”温第对那天甲兵说道。
“没想到你这小姑娘武功也这么好,看来你能杀掉我教这么多人,凭的也不全是运气和诡计。”那天甲兵说道。
“运气和诡计,呵呵,我可从来不靠那种东西。你来了,肯定还有手下正赶过来,我不会就此拖延下去了,马上就要结果了你的性命。”温第说道。
“哈哈哈哈,没想到小姑娘你的口气倒不小,我虽然一时杀不得你,但你就能奈我何吗”那天甲兵笑道。
“为什么不能,别忘了我可还有帮手呢。魏增,古查一,用远程武器协助我,不要和他近身战斗。”温第说着就又挺剑攻了过去。
魏古二人闻此,一人拿出标枪飞刀,一人手执弓箭,就配合温第攻击那天甲兵。
那天甲兵本以为一名少女再厉害,武功也高强不到哪里去,便托大一人前来。没想到这少女武功如此高强,与自己竟不相上下,再加上周围那些人,的确也难以对付。见众人围了上来便萌生退意,心中暗道:“难道要服下神药,激发潜力对付这几个人。实在是太不值得了,不如带着小的们再来,这样更稳妥些。比人多势众,你们比得上我教嘛。”
那天甲兵招式变快,击退温第,向后一跃拉开了与温第的距离,躲开了来袭的飞刀和箭,就隐入夜色中,飞快远去了。
温第没有追击,招呼众人离去。在篝火的照耀下,众人赶紧收拾行装,就要连夜赶路。温第一改以前调笑的满目,现在一脸严肃,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庄重的面目泛着红光宛若女神一般。:
第二十五章石风杂记
一夜众人急忙赶路专行那僻静之处,一路风声鹤唳,但奇怪的是自那天甲兵走后,并没有力量教派的追兵赶来。虽然如此众人依旧小心翼翼。一路上温第一改以前嬉笑之态,面色严肃,目光机谨,时时警戒周边。魏增见此心中诧异,没想到温第竟还有这样一面,真不知那一个高傲爱戏弄人的形象是她本来面目;还是这一严肃认真一本正经的态度是她的真实本色。
在临出虞山山道时,还是没有力量【创建和谐家园】跟来,不过却遇到了一伙强盗。温第斩杀几人之后就没了兴趣,在一边看着魏古和众人击退来犯强盗,只在有人出危险时才支援一二。打退强盗后便出了虞山山道,众人见没了危险就各自分开了。
温第在出了虞山山道,送走商队护卫之后,松了一口气。对着魏增和古查一又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魏增和古查一知道温第的老毛病又犯了。古查一见此,就说到前面找一茶铺给众人预备吃食。魏增见古查一就这么走了,想着自己该怎么办呢。温第见古查一跑了,魏增一副犯难的样子,扑哧一声就笑了。
“我那么可怕吗怎么你们就这么个德行。”
“没什么,可能是以前让你打怕了。”
“是吗哈哈哈哈。”
“我是在说古查一,我可没怕你,你看我这不就在这么,我也没跑。”
“我看是你没来得及跑吧。哈哈。怎么样,咱们探讨就在这探讨一下武功吧。”
“探讨武功自然好,可咱们能不能不动手,只在理论上探讨。你别笑,我可不是怕你,我是伤还没好,不宜剧烈运动。”
“是呀,魏哥哥的伤还没好,就不要动手了吧。”
“算了,这次看在真儿妹子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等你伤好了,我们再来比试。我刘侠女教人武功那可是难得的事呀,你们可不要不珍惜。”
魏增听此松了一口气,想以后同温第比试一定要挑一个没人处,这次要让唯真见到自己被暴打,那得多丢人呀。
就在这样的说笑逗弄中四人便赶到了石风城。
三年前魏增带着唯真仓皇逃出了石风城,今天魏增又带着唯真大步踏入了石风城。魏增现在可不怕几个小混混,而且听过往商人的消息,自己也没被通缉,想来当初的混混要么没死,要么就没敢报案。
在旅店住下了之后,温第就说要去找父亲去了,古查一初次来到石风城,见石风城充斥着漠北,燕北和安云的新奇事物,便告知一声就出去转去了。唯真说想要回家看看,魏增担心她一个人会遇到危险就一同前往。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唯真若有所思,一会露出伤心的神色,一会脸上浮现一个笑容,对着几个建筑看了几眼,听着走街小贩的叫卖声摇摇头。
当走到魏增曾经寄居的小巷时魏增看到一乞丐已经占据了那个地方,魏增心想这乱世道不会缺少苦命人的。
唯真家的小院已经住上了其他的人家,昔日的光景已经完全不复存在。唯真本想寻几丝关于母亲的回忆,见到这人非物也非的场景终于落下了泪。
“魏哥哥我们走吧,我今天太累了,想回去早点休息了。”
“唯真不用太伤心,魏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当初我带你离开就已经决定要照顾好你了。你和你母亲当初对我很好,让我又一次感到有家的感觉,其实我早就把你当成家人了。”
“谢谢你魏哥哥,你对我真好。”
就在魏增带着唯真就要离开这个小巷的时候,隔壁走出了一名老人,这名老人出了门盯着唯真看了几眼,询问道:“你是以前隔壁李家的孩子吗看起来像,应该没认错吧。”
“赵爷爷,是我,没先到还能遇到你。魏哥哥这是赵爷爷,以前还很照顾我和我妈妈呢。”
“你不是三年前被那些人带走了吗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还有这小伙子是什么人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这是魏哥哥,三年前他救了我,自那以后就一直照顾着我,对我可好了。其实赵爷爷你也见过魏哥哥的,他曾经在三年前住在我家一段时间。”
“你这么说我倒还真有点印象。现在世道这么乱,你们两个年岁都不大,日子过得还行吗”
“魏哥哥很有本事的,这三年我们过得还是很好的。赵爷爷你过得还好吗”
“谈不上什么好不好,这年头天灾的,像我这么一把老骨头,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这几年来朝廷越来越不像话了,苛捐杂税都快不让人活了。说来这新皇也是有励志之心,但他也不能瞎折腾呀。听说他今天要出兵平定漠北作乱的占突人,明天要大修水利治理关洛河,后天又要【创建和谐家园】瑶东和关北开荒。这事情要一个个的做才能做成,这一下搞这么多事,要花多少钱,耗费多少人力。国库没钱,就征税,可苦了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听说有些忠臣也进言劝诫,但那新皇却把反对的人一个个都治了罪,说是这些人不顾国本,阻挠他治理前朝留下来的的陈珂痼疾。嗨。听说在安云已经有不少人过不下日子了,去年有身穿黄衣的人说是上天使者要拯救万民,煽动饥民暴动,听说都打到京师近郊才被铁血军平定。今年自入春咱们燕北已经一滴雨都没下过了,咱们燕北也不富裕,家家户户没都少余粮,要我说朝廷再这么乱下去,燕北肯定要出大事了。”老人谈及生活就打开了话匣子,可以看出老人对这艰辛的生活已经忍受颇多。
魏增和温第听着老人不住感慨朝廷不清明,世道不稳定,生活越来越苦。只得在一旁不住劝慰。最后唯真问了母亲的坟墓方位,就向老人告辞了。老人临走时拉着魏增的手说:“少年,唯真她从小就很好,很懂事,可惜好人没好报,从小就吃够了苦。现在她跟了你,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呀。我看你人也不错,就多说两句,也别怪我多嘴就好了。”
魏增和唯真告别了老人就来到了城东的乱葬岗,三年来不知早又添了多少冤魂,唯真母亲的墓早已分辨不出了。唯真向乱葬岗拜了几拜,权作告慰了。
当二人回到旅店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刘合心带着温第到了旅店,古查一也早已经回来了。魏增向刘合心见礼后,就邀刘合心一起吃晚饭,刘合心也没拒绝。唯真说累了,便要了一些食物,吃下就回房休息了。在吃饭的时候,刘合心可能多喝了几杯,也可能年纪大了心志不如年轻时坚强了,反正说了很多话,大部分是关于温第的。温第在一旁,不住的“爹爹”的叫着,可刘合心只是支应一声又对着魏增和古查一自顾自的说起来。
“当年我也曾年少轻狂,以为凭借一己之力,单人支剑就能荡除天下罪恶。一次诛杀了四清海上一巨盗,却陷入了重围,只得跳入水中,随波逐流才捡下了一条性命,也因此遇到了温第的母亲。当初她在水边救下了我,对我一直是悉心照顾。我对她也是心存感激,加上在世间经历的事情多了,早就有些倦了,那次死里逃生也是十分向往安定。她听闻我是一名侠士,还诛杀了为恶四清海的巨盗,对我也是心存好感。于是伤好之后我们便结为夫妻,在四青海过上了渔夫渔妇的生活。可不想我那妻子竟是福薄,再生育温第之时难产而去了。”
“自那之后我就离开了四清海,一直带着温第行走于世间。当初温第只是那半尺来长婴孩,如今也已经长成了这亭亭玉立的少女了。十几年的时光匆匆而逝,看着温第长得越来越像她母亲当年的面容,武功也一天天的进步快比得上当初的我了,我这做父亲的也是心中高兴呀。可女大不中留,温第这如今也到了该成家的年岁,再这么随我一直游历天下恐怕会把终身大事给耽搁了。”
“温第自小同我流浪也经历很多事情,也是很有主见的人,可自小没有玩伴,虽然有我这个父亲陪着,但我也知道她是很孤独的,也想有些朋友一起玩耍。温第三年前在归芜城遇到你们两个,那是她过得最快乐的一段时间,温第几年来对你们也是念念不忘,可这几年我们一直行走在关西和江南,也没机会再到归芜去。这不因为一好友相邀我就到了石风城,前几天温第留下了一封信说要到归芜城看师叔,就一个人走了,让我在石风城等她回来。我虽知以温第的武功,寻常人也奈何不了她,但世道人心险恶,我也着实担心了一把。”
“你们两个能得严师弟认可,自身的品质也应当不错。我家温第难得有相处的这么好的同伴,想来她也是乐意的。我家温第虽然被我宠的脾气有些大,但人还是很懂事的。两位师侄也不错,也可以托付,如能和温第进一步发展,等我家温第有了着落,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就完全放心了。”
温第听到刘合心这些话,脸一下子就红了,瞪了魏增和古查一一眼,就赶紧拦住刘合心不在叫他说下去。
“温第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到归芜去了吗”刘合心很不清醒地说道。
“爸爸,你喝醉了,我今天不是回来了吗。还有你怎么说了那些话,还在这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不丢人呀。”温第嗔怪道。
“我说什么了吗,我怎不么记得了,可能喝酒喝的脑子有些糊涂了。”刘合心眼色清醒了一些,然后不知是真忘了还是装作忘了,一脸诧异的说道。
温第不免娇嗔的抱怨了几句,刘合心就应了几句,然后喝了几杯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说的都是温第小时候的一些事。
温第见父亲不提婚事,却有把自己当年的事全讲给魏增和古查一听,心中懊恼也没有办法。于是一直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看着魏增和古查一,让二人不敢回话。魏古二人在温第的威逼之下,也只好默默地喝酒吃菜,对刘合心的言语只是点点头之类的回应。
温第在搀着已经醉意浓浓的刘合心回去时,对着魏增和古查一留了最后一句话,就离开了。
“把你们刚才听到的话全都忘记,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敢到处说,我绝对饶不了你们。哼。”:
第二十六章黄衣乱军
十几日后魏增,唯真和古查一行走在燕北平原之上,燕北平原因连日的旱情田地作物一片枯黄,路上除了匆匆过往的行商外,只有满面忧愁的农民。
在石风城刘合心说九月京师要召开一场天下武者的盛会,王朝大多武功好手都会参加,邀请魏增和古查一一同前去。魏增说还要先为母亲报仇,才会考虑其他事。于是相互约定在九月在京师相会,双方就各自分手了。古查一虽然想和刘合心一路同行,以便向其请教武功,但想到魏增之事自己不能不帮忙,只好以后到了京师再说了。唯真当然是跟着魏增了。
在临别之前温第把魏增单独叫到了一处。然后在魏增手里塞了一个荷包,说自己捡了一个,也没什么用,就送给魏增使了。魏增见温第一副很不寻常的扭扭捏捏形象,也不知这荷包该不该接。就在温第就要愤然作色之前,魏增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温第见魏增接了荷包也很开心,叮嘱他一路小心,九月一定要到京师,到时候可以一起见证那武林盛事。魏增答应着,看着温第一副小女儿的样子,魏增很是奇怪,“难道自己在做梦”魏增自问道,看着这荷包上绣的四不像的东西,魏增确信这一定温第自己绣的。最后温第临走时说:“要是你敢把荷包弄丢或弄坏,我一定要你好看。”魏增释然了,看来这一切还真不是梦。但回过神来的魏增,就明白了女孩送荷包的含义,要和温第解释什么,温第却已经骑马走远了。
经过十几天的赶路魏增三人已经接近魏增的家乡了,但越接近魏增的家乡情形就越有些奇怪。附近的人对陌生人很不友好,魏增在问路借宿和买食物时没少遭受那警惕的目光。在路上遇到了一群难民,但那群难民见到魏增三人带着武器就远远避开了。魏增不知何故,只得心中疑惑。
这一日魏增三人经过一天赶路已经很劳累,想要借宿休息,却发现附近的房屋都空了,一个人也没有。魏增见县城就在不远处,只好带着二人前往县城寻一旅馆住宿。一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田野里也没有劳作的农民,一切都太安静了。到了县城发现城门紧闭,吊桥高起,城墙上守卫一副很紧张的样子。魏增让唯真和古查一站在原处就向前想要叫开城门。那寻城的军人见魏增一武士前来,也很是紧张,搭弓上箭对着魏增。
魏增上前赶紧解释道:“军爷我们只是过往的行客,只想到城里寻家旅馆借宿,并没有什么恶意的。”
“你们快走吧,现在全城【创建和谐家园】,不接纳任何人进城。你要是旅客就快些走,黄衣乱军已经快要打过来了,不然我们就会以乱军奸细处置你们。”
“黄衣乱军出什么事了,军爷能否再告知一二。”
“多了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南边十日前发生了叛乱,南边的几个县城都遭到了攻打,还有一个县城被攻克,所有人都死了。你们赶快走,不然我们就要射箭了。”
魏增见城上众人就要举箭射击,赶忙退回,带着唯真和古查一离开了县城附近。
魏增向二人解释了一下刚才听到的话,二人也很是诧异,想明白为什么一路上人们对陌生人那么警惕,还出现了太多的流民。于是三人只好找了一间没人的房舍,吃了些干粮就要休息了。魏增想着此行的目的,再想想那作乱的黄衣乱军,心中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黄衣乱军,听起来怎么这么像力量【创建和谐家园】。可力量教派不是邪教吗,为什要发动叛乱,他们有这个实力吗难道在虞山道上那名天甲兵一去不复返就与此有关南边的几个县,那不就是我家乡的方向吗,家乡难道遭了乱军。那我这仇还要不要报,是避开乱军以后再回,还是冒险现在就去”魏增心中有太多的疑虑,在思索中就渐渐入了梦乡。
在深夜里忽闻四周有嘈杂声,警觉地魏增立刻惊醒向四周查探,只见四周到处都是火把,火把之下人影幢幢,不下数千众。一些身穿黄衣,头缚黄带的力量【创建和谐家园】在指挥着人群,听那零星传来的叫声,这群人是要连夜攻打县城,还说靖难军已经追过来了,必须在靖难军打到前,攻下城池,然后据城抵御。除了那些带头的黄衣人,其他人都穿着破烂,手拿木棍和农具,只用黄布在身上缠了一下权作标志,一看就是被乱军裹挟而来的穷苦农民。
唯真和古查一也已经惊醒了,看着周遭这一幕也是心中惊讶。齐齐看向了魏增,向他求主意。
“如果被他们发现,一旦陷入重围中,就我们三个肯定难以逃脱,所以我们悄悄地向这乱军的边缘摸去,抓住机会就跑到那边的芦苇荡中,我对于芦苇荡还是很熟悉的,只要到了那里咱们一定可以逃脱。”
魏增三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向芦苇荡摸去,这支军队并不正规,这些人行走间毫无队列,乱糟糟一派乌合之众的样子。也没有四处侦查警戒的人,只是一个劲的向县城的方向赶路,所以魏增三人很轻松就摸到了芦苇荡近处。可就在三人要进入芦苇荡时,一群黑影出现在在了三人左侧,是一群手持木棍和农具的乱军。魏增三人见此大惊,赶紧拔出武器就要且战且逃。
“别紧张,我们也是要逃跑的,不是来抓你们的。那些黄衣人一个个凶神恶煞,说我们要是不跟随他们就杀光我们,我们也是被胁迫的。这不我们几个刚找到机会,就带着家人逃了出来。”一个人见魏增三人拔出武器就要进攻赶紧说道。
魏增见这些人中的确没有力量【创建和谐家园】,而且还有不少老弱妇孺,看来真是逃出来的,就各自分路而逃。
在魏增三人逃入芦苇荡后只听后方有人大喊“有人逃跑了,去把他们抓回来,加以惩罚,我看以后谁还敢逃跑。”然后一阵喧闹声和脚步声。魏增又听到周围芦苇荡在那人喊话之后,有三四处出现了人奔逃时带动的芦苇的沙沙声,看来逃跑的乱军还真不少,难怪这么快就被发现。
魏增带着唯真和古查一也赶紧向芦苇深处逃去,不知逃了多时,当拨开前方一丛芦苇时,就正面遇上了一伙正在休息的乱军,这伙乱军中有三名黄衣人和二十几名被胁迫的农民,看来这些人也没去抓捕逃兵,也不想回去攻城,而是在这偷懒。原来芦苇丛极密,加上夜色,很难看视线辨物,魏增一路上也是凭声音躲避追兵的。没想到却因此遇到了这群偷懒的乱军。
“兄弟们运气不错呀,没想到咱们不去抓兔子,兔子却自己送来。大家一起上,把他们抓回去领赏。”一名黄衣人对着众人说道。
魏增暗骂一声晦气,就以飞刀射向一名向其追来的乱军,古查一也一枪挑翻了一名拿木混的乱军,唯真手持短剑护住周身,那些乱军也难以近身分毫。芦苇荡走路不便,加上声音会暴露行踪,敌人又人多势众,不多时三人就被包围了起来。但这些乱军除了三名黄衣人外,都是一些被裹挟而来的农民,拿着武器的手哆哆嗦嗦,也不敢奋力拼杀,所以三人一时无碍。
“老大,这些人好像不是逃跑的人,像是一些路过的武功好手,很不好对付呀。”一黄衣人向领头那人说道。
“那又怎么样,他们只有三个人还有一个女孩,咱们有二十几人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们吗。你们都给我卖力些,要是连他们都拿不下,我回去就打死你们。”那首领对着众乱军呵斥道。众乱军害怕下,也奋力了一些,给魏增三人增加了压力。
魏增见此知道如果不击杀这三名领头人,恐怕会一直被这群人纠缠,若再有援兵到来,己方可就危险了。魏增便不再后退向那领头人的方向逼了过去,古查一和唯真见魏增如此也会了意,协同魏增杀了过去,那领头人见此也连忙后退,让人挡在自己面前。
魏增一发力用盾顶翻一名杀来的乱军,向前一滚就到了那首领的脚下,一杖击到了那首领的腿上。那首领后退不及,就哀嚎着倒在了地上,然后胸口受了魏增一击,就没声音了。古查一趁魏增打开一道缝隙,也跟着杀出,一枪刺向另一名黄衣人,那黄衣人在古查一手下抵挡了数招,就被刺伤数道伤口,眼看就不支了。唯真用剑逼退进击的乱军,掩护魏古二人的进攻。最后一名黄衣人赶紧向后跑,想避入人群中。魏增一标枪正中那人后背,将那人钉在了地上,杀了那人。众乱军见首领被杀,已失了战意,他们本就是被胁迫而来的,如今首领被杀,一人抛下武器逃了,于是众人纷纷逃走了。
魏增,唯真和古查一三人稍微整顿了一下,就赶忙离开了这一是非之地,想芦苇深处跑去。这时县城方向火光大起,看来黄衣乱军已将开始攻城了。:
第二十七章靖难军的罪
魏增三人在芦苇荡中急忙向前奔逃,忽然见到后面火光现起,黄衣乱军竟因为寻人不果,放火焚烧芦苇荡,还好火势虽大,但离着还远,风也不大还有逃跑的时间。魏增识得在芦苇荡中寻路的方法,循着河汊不多时就走出了芦苇荡。在出芦苇荡后,向北望去,借着火光照耀,见县城方向正有大批黄衣乱军正在攻打城池。县城城墙不高只有三米来高,黄衣乱军人多势众,已经攻上了城墙,正与守军厮杀中。魏增附近虽然也有乱军,但那些人都被攻城之战吸引目光。于是三人趁着夜色掩护赶紧向南而去。
奔走一夜,三人离黄衣乱军渐远了,于是都松了一口气。昨夜只顾奔逃,加之夜色掩护,三人也没看清周围景象,如今借着天色日光,看的三人心中震惊。
只见四野之中田野作物尽被践踏,残留着的作物也尽是枯黄,荒草无人拔除,也疯长了一片,哪里还有人烟的迹象。地上时常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影子,乌鸦飞过,惊起一片苍蝇,便啄食死去的尸体。一阵阵恶臭袭来,让人不住作呕。路过的房屋已经没有一人,大的村落已成一片焦土,远处还有黑烟,白烟涌起,显示着不止一个村落遭受了这种命运。黄衣乱军之祸竟然到这地步。
魏增见此心中剧荡,这就是自己的家乡现在的情形一股怒意,一种悲伤在心里成长了起来。
唯真和古查一见此也是心中大震,唯真实在不愿看这凄惨场景,低着头不说话;古查一张大了嘴,指着四周的事物,也说不出话,一股风吹来,带着恶臭和烟灰味,把古查一熏得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