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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照面,就算作是几人相识了。
上官青云看着坐下的众英,又纷纷同上官思瑶介绍了一番。其中自然少不得称赞,少不得褒奖,时间就在这一番客套话中过去了。上官思瑶都是一脸微笑,丝毫不因那些个客套话而面露不奈,只不过在他人看不到的角度时,却频频向着凤七三人所处之地望去。
时间已尽午时,可这次宴会的主角却未到场,不仅如此,就连那少堡主上官承傲都从未现身。一直是那上官思瑶在照应,因此,众英对她的好感频频上升,而对那未露面的上官烟儿好感却频频下降。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本是笑的牵强的上官青云终是怒了,语气中夹杂着恼怒,问向一旁的总管:“承傲和烟儿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们二人在干什么?”
前一刻还气氛和乐的园中顿时噤声,不为别的,只因为上官青云的发怒,即使不是对着他们,但他们仍是感到压迫感。
就在那总管吱吱唔唔之际,众英沉默之时,一清魅的嗓音在这园内响起:“啧啧,这‘落日红’果真是好酒,就不知,此酒是出自谁人之手?本少他日定要拜访。”说罢,轻勾唇角,凤眸亦望向了一脸愠怒的上官青云,他人看他的眸中有询问,有不解,然上官青云看到的却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两人就这般相对而忘,一站立如松,不怒自威;一倚栏而坐,姿态随意。
已经数不清今日是这园中第几次的寂静了。
除了两位当事人,上官思瑶以及慕容两兄弟外,其余人皆是凝神静气,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生怕导火索移向他们。
看着上官青云那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的双眸,凤七挑眉,在上官青云面显不解的目光下,举杯,对着他的方向一饮而尽。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连贯,丝毫不因那好比凌迟般的目光所胆怯。
又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那本来就是小心翼翼的众英在看得上官青云额上暴起的青筋时,皆愤恨的望向顾自品酒的凤七,不为别的,只因他这一番挑衅的举动惹恼了上官青云,当下,想要不牵连到自己都难。
那一方怒火滔天,这一方风轻云淡。若有人看到,定会吃惊,上官青云那一方足有数百人之多,而凤七这一方仅有三人,可这三人的气场丝毫不亚于那数百人。
凤七好似还嫌不够乱,略一沉吟,低声问道,“怎么都看着本少?莫不是在座之人都对本少感兴趣?”话罢,凤眸盯着众英从上到下,再从下往上看了几遍,然后一声叹息,只听她无限怨念道:“奈何本少只爱美人,你们吗……呵呵……”轻描淡写,清魅惑人,众侠失魂了那么片刻,然后顿悟。这不就是在说这满园之人皆上不得台面,入不了她的眼?
有几个年少气盛之人更是瞪圆了双眸,本就因这压抑的气氛弄得自己苦不堪言,在经凤七这一番挑拨,自家长辈的教导早已抛之脑后,再则在这上官堡主还有上官思瑶面前,更是不能露怯。
当下各自上前一步,彼此相视一眼,瞬间便达成了共识。那些长辈也并未出面阻止,他们是长辈,按理说不能和这小辈计较,偏偏那凤七一番话下来,将他们贬的一文不值,若无人出这口恶气,他日传到江湖上,还不被人笑了去。也是因为他们此时脑中只有教训凤七的打算,偏偏忘了之前的那一幕,导致接下来有苦诉不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高挑男子率先开口,面露不满的看像一旁品酒的凤七。
“本少爱美人,难不成,你还要管本少的兴趣?”凤眸盈盈一转,薄唇微启,只不过却看也未看那名出声的男子。
那高挑男子本欲在说些什么,只闻一低哑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有什么好说的。他就是看不起这在座众人,这般狂妄之人,我司空先来会上一会。”
这一番话下来,将这满园众人皆拖下了水,无疑不是火上浇油,陷凤七于不义。听此,凤七美眸半眯,看着那一脸刀伤面目狰狞的男子,自然没错过他眼中那滔天的恨意,略一思索,当下了然一笑。
“呵呵……既然你们定要与本少‘切磋’,那本少若是推脱,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凤七起身,风姿潇洒,脸上带着浅笑,可当她移步走向亭中时,之前那本想向她挑战的高挑男子忽背脊生出一股寒意,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的退回原位。在他察觉之时,身边早已传来一道道嘲讽的笑意,看到自家长辈那不满的目光,不觉面上一红,将这过错更是推到了凤七的头上。
上官思瑶看着相对而站立于亭中的两人,心下却为凤七担心,凤七于那司空相比,着实瘦小了些。
仿若察觉到身后那一道担忧的目光,忽的回首,撞见的却是一双蕴满雾气的水眸,脸上浅笑依旧,邪魅的嗓音响与园内,“啧啧,今日能得美人的担忧,凤七就是死,也甘愿了。”话虽如此说,可脸上除了浅笑外再无其他,丝毫不显一丝紧张。
看凤七到如今还这般随意,司空怒,大吼:“今日咱们就于此立下‘生死状’,直到一方战死为止。”此话一出,园内沸腾,就连那一直垂首的慕容倪宸都望了过来,谁又曾想到,一个好好的生辰宴竟会发展到这一地步?除了那稍显年轻的众侠一脸期待外,其余长辈却纷纷摇头叹息,这般年少气盛,做事不计后果,他日就算步入江湖,也少不得吃亏。
听闻,凤七笑,看着那一脸自负的司空,淡淡的说道:“你确定?”一边将手中的玉骨扇别回腰间。
耳中听着凤七的问话,眼中看着凤七的动作,司空却以为她是胆怯了,当下自满道:“当然。”而后又一脸鄙夷的说道:“武器任你选。”话落,手中的长刀已握在手内,不用说,他的武器自是那长刀。
纤长的食指轻轻一摇,凤眸微微一眯,众人只见魅惑万千,司空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眼角渗出的邪妄与轻蔑。果不其然,只听她笑说道:“本少不用任何武器。”
话落,众侠再次沸腾,而那慕容倪宸看像她的眸中多了一抹探究。
一双肉掌怎能与那长刀相比?莫不是他自知必输无疑?这是园内众人最大的疑惑。
但看其面上的浅笑,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他们却又觉得凤七这一说法并不是托大,反而只是在陈述事实。
只闻一声怒吼,一青色身影携刀已直直奔向凤七所处之地。看着那暴怒中的司空,凤七依然笑着,只不过水晶般耀眼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戾的深沉,人亦俯身向前。
生死之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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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风说叫饭团自己也建个读者群,饭团想问下,如果建了,有几个人加呢?
其实我个人蛮希望能与你们交流的。
【054】 震慑满园魂(中)
园内众侠只觉耳中轰鸣一声,青衣的司空也掠至凤七面前,挥舞的长刀带着破空的声音直逼凤七脖颈。
众侠看着凤七既不闪躲,又不反抗,反而唇边却扬上一抹诡异的笑,有些人早已摇头叹息。这般年纪,今日却要血溅当场,要知道,这一刀下去,定会身首异处。
有人叹息,自然有人笑的开怀,那高挑男子眸中的【创建和谐家园】最为明显。
长刀夹杂着虎虎风声已至面前,司空看着站立不动的凤七,面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眼底也露出了轻蔑。
就在众侠惋惜,长刀将至凤七脖颈之时,只闻“叮!”的一声脆响,司空的表情却由轻蔑转变为讶异,不因别的,只因那下一秒就要染血的刀刃竟被凤七两指夹住。
不光是司空讶异,众侠的吃惊程度丝毫不亚于他,在座之人皆是武林翘楚,自然也有一定实力,司空那一刀听其声音便知注入了一定的内力,司空步法又极为迅猛,就算是躲,也定会受到创伤,更别说是那既不躲闪又无武器的凤七了。
可凤七却只是两指,就将那灌入内力的长刀拦截下来,而且还并非是在半途中,却是在那长刀离她颈间只余一寸远时,方才出手。
若说众侠吃惊却远逊于司空,只有他才知道这一刀夹杂着多少怒气,这一刀夹杂着十成的内力,却不曾想,被他视为最得意的一招,竟被凤七赤手截下,不光如此,仅是两指,就将他这一刀拦下。
看着对面面露嘲意的凤七,司空更为恼怒,再试了又试终是动不得长刀的同时,一个闪身,人却绕到凤七背后,举起左掌,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下,指缝中一根银针闪动着幽然的蓝光。
凤七看着指尖的长刀,感受着自那背后袭来的掌风。俊美的面容上漾起冷然,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美丽的眸子里亦浮上一层戏虐。
那本是吃惊的众侠皆屏息看着那离的越来越近的掌刀,即便相隔数尺远,但仍能听出掌刀逆空的声音。
空中又闻“叮”的一声脆响,却是那司空的掌对上了凤七左手中的刀,众侠看这一幕面上先是浮现出笑意,而后却又吃惊,若是单掌对刀,那一声脆响又是何来?
只听一声低吼打断了众侠的思绪,司空却是翻到在地,右手捂着左掌,面露痛色,口中更是一声接连一声的惨叫,许是太过痛苦,那叫喊声细弱蚊声,若不是耳力极好之人,却是听不到的。
上官青云及在座众人看着淡笑立于地的凤七,又看像翻到在地的司空,稍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继而面上逐一染上怒意。
只听一道稍显年轻的声音大声质问道:“凤七,你们这是公平的比试,你怎么暗下毒手?”
一人如斯质问,其余人更是跟着附和。
耳中听着那一道道质问声,玉骨扇“唰”的打开,那本是质问的声音也跟着安静下来。
“呵呵……”玉骨扇掩面一笑,凤眸更是落在园中那一张张自喻侠义的可笑嘴脸上,眸中染上一丝轻蔑,笑说道,“本少何时不公平了?你们看到本少下毒手了?”边说,边一步一步逼向站立于亭外的众人,看着那附和的最为大声之人,玉骨扇轻指,邪肆的问道:“你看到了?”
被问之人看着那一脸笑意的凤七,他却从她笑着的眸中看到一抹嗜血,动了动唇,终究未出一声,看着那步步逼近的人,“咕咚!”一声,却是吓昏了过去。
见此,低低一笑,清魅的笑声响于园内,却叫人听的毛骨悚然。
凤眸一瞟,看到了那最先质问之人,轻移步伐,看似缓慢,却是一个眨眼间,便立于他的面前,看着那额角频频滴落冷汗的青年,邪肆一笑,低低问道:“你说的最大声了,你看到本少下毒手了?”边说,凤眸边对上了那双睁大的眸子,看着他眸中的惊恐,轻蔑一笑,声音陡然一转,“既是没看到,你在那叫喊什么?”随着话音玉骨扇已逐渐贴近那人脖颈处,看着那抖如筛子的青年,眸中亦染上一抹玩味。
感觉到脖颈处传来的凉意,颤抖的将眸光自凤七身上移开,转而望向脖颈处的玉骨扇,在看得那锋利如刀刃的扇面之时,终是抵不住,一下跌坐于地上。
好笑的看着双腿不断颤栗的青年,本想在说些什么,却被一道夹杂着怒气的声音打断。
“若不是你所为,他又怎会于此?”随着上官青云的声音,众侠的目光却又移向那即使昏死过去仍旧不断颤栗的司空。
闻言,凤七眉峰微动,折身向着司空所在的亭内走去,看着那不知何时立于司空面前的慕容倪辰,好笑的问道:“慕容兄可看出什么?”
“他是中毒了。”仍旧是那清清淡淡的声音,随之也冲淡了众侠心中的怒气。凤七闻言点头,表示同意。“他所中之毒无解。”仍旧是平淡的声音,只不过眉峰却皱了起来。
听及此,满园又一次沸腾了。若连这慕容世家的少主都说此毒无解,那这是何等厉害的毒素?继而又望向了淡笑着的凤七,在他们心中,早已将她当成凶手。
不顾那园中射来的一道道愤怒的视线,凤七继续问道,“没有了?”
慕容倪辰起身,轻拍手掌,那双洗净铅华的眸子淡淡的看了一眼面露恼怒之意的众侠,开口说道,“这毒并不是七少所为。”言罢,回身折向假山处。既没有说从何得知不是凤七所为,又没有说明若不是凤七下毒,司空又是如何中的毒。
摇扇的手微顿,看着那一抹白色背影,轻挑唇角,淡然的说道:“这毒嘛,本少不才,却知道一解法。”
这声音一出,满园哗然,连那素有神医之称的慕容世家的少主慕容倪辰都说无解,这凤七却又如何得知?
前方白色身影一顿,转身,平淡的眸子对上了凤七染满笑意的双眸,轻声问道:“何解?”话一说出,本是观察着众侠面色的慕容言浅诧异的望向慕容倪辰,看着慕容倪辰面上丝毫不亚于他的吃惊之色,转而若有所思的望向邪肆笑着的凤七。
却不曾想,他也只是刚望向她,凤七的双眸却已望了过来,两人的眸子自半空中相遇,慕容言浅那本是吃惊的双瞳刹时蓄满笑意,面上更是冲着凤七灿然一笑,而后者却是邪肆一笑,继而移开了视线。
不同于面上的笑意,慕容言浅的心中早已掀起了轩然【创建和谐家园】。这是何等的洞察力才能在一瞬间,在这满园人的目光下,准确的捕捉到他的目光?若有所思的凝视着桌面的玉杯,却忽略了暗中那一道玩味的目光。
“其实很简单。”话落,右手以拿起司空一旁的长刀,在这满园众侠诧异的目光下,只一刀,便砍去了司空的左臂。
“啊!”伴着一声凄厉的叫喊声,本是昏死过去的司空跟着醒来,只不过目光涣散,而后又倒地不醒。
时间仿若定格般,众侠看着那一袭红衣,持刀立于园中的凤七,面上除了震惊外再无其他。就在众侠皆沉默之时,“凤七,你这是在干什么?”耳中却听得上官青云暴怒的声音,也是这一质问声,唤回了众侠的思绪,看着那染血的刀尖,看着那断掉的左臂,斥责声更是久久响与园内。在他们眼中,凤七这样做,无非是想衬着司空昏迷之际,加害于他。
听着那一声声更为严厉的斥责声,凤七忽的轻笑出声,含着笑意的嗓音轻声道:“本少不过是好心罢了。”话落,脚尖踢向了依旧昏迷的司空,看着她这一动作,许多人更是不满的皱起了眉头,本欲在说些什么,但随着一声呢喃声,终是没有说出口。他们也应庆幸那司空的及时醒来,以及时拦下那未曾说出口的话。
虚弱的撑开双眼,望向的却是一双邪肆的眸子,园内人本以为司空会咒骂凤七,却听到了一句倍感意外的话。
“谢谢。”
轻轻的一语,园内瞬时沉默,诧异的看向那一身血衣的司空,有些人甚至怀疑刚才那一声谢是幻听。若不然,谁会被卸去左臂,还要像那人道谢?
玉骨扇轻摇,低敛着眸子,无奈道:“本少分明是助人为乐,偏偏有些人不开眼,这世道,真是好人难做呀。”边说,一边摇头,那模样,好似真对这些人失望透顶。
众侠听闻,面上皆有些挂不住,即便不知是怎么回事,可那当事人都对凤七道谢,想起之前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句句质问声,看着那立于园中孤身一人的凤七,心中却又染上愧意。
望着众侠那一脸羞愧的模样,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下,冲着上官思瑶所站之地邪肆一笑,上官思瑶看着那双眸玩味的凤七,面上亦染上笑意。上官青云本就和上官思瑶站在一起,自然注意到凤七面上的笑意。
察觉到上官青云的目光,凤七移眸望向他,不同于之前的玩味,这次却是满满的轻蔑与嘲讽。
“哼。不管你刚才怎样,之前你看不起众人是事实,就让我屠大会一会你。”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与园内,紧接着在最后方走出一人。
凤七与那满园众人皆移目望去,当她看到那人残缺的一耳时,面上却浮现一抹狠辣,双眸更是闪过一抹嗜血的红光。
慕容倪宸诧异的看着瞬时变脸的凤七,转而望向那道声音的主人,心中却在思纣,究竟是谁?能够使她露出这般表情?
【055】 震慑满园魂(下)
看着那信步而来的半耳男子,凤七眸中的嗜血越发明显,遮掩的杀气也在一瞬间提升到最大。那本是聚精会神看着那出声男子的众侠,感觉到自空气中传来的不安定因素,皆移目望向凤七所站之地,只这一眼,身上却生生惊出一身冷汗。
谁也没有想到,刚刚那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此时竟摇身一变,仿若地狱恶鬼般紧盯住那缓步而出的男子,俊美的面容上更是浮现了一抹肃杀。
园内无人不因凤七的转变而吃惊,诧异的看向那名距离凤七半尺远的男子,个头很高,身材修长,国字脸,丹凤眼,双眉斜飞入鬓,属于那种扔在人堆中再也找不出的人,若说他唯一一处不普通之地,却是那缺了一边的左耳。
凤七垂眸,看着那只握剑的右手,清冷的声音响起,“怎么还有一个余孽?”仿若问这园中众英,又仿若是在问自己。听她这般问的众人,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像站在亭中的凤七,一时间,园中更是极静。
就这般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那名男子却是接口,道:“余孽?呵呵,今日就要你血债血偿。”就连其声音都是平淡无常,没有一点特色,而他那握剑的右手给人的印象却是最深的,宽大的手掌,指节凸出,很有力量感,看其便知用剑造诣极高。
仿若没听到他的话般,淡漠的眸子自他右手处缓缓移向他的左耳,凤眸似乎审视着什么,而那名男子就那般立于园地,面上一片泰然。
园内众英好似被一堵无形的墙壁压得喘不过气,就在他们纷纷调息内息之时,一道冰冷的笑声自园内响起。
“呵呵。”微一停顿,清冷的声音继续道,“说出那两人的下落,本少可以给你留一全尸,若不然……”话虽为全说完,但之后的意思很明显。
那名男子先是看着一脸肃杀的凤七,耳中听着那暗含警告之意的话语,嚣张的笑声响与园内。
“哈哈哈……好一个狂妄小儿,那日被你得手,不过是众兄弟中了毒,若不然,凭你一人又怎会灭我‘七煞教’?”
这一声夹杂着满腔怒气与轻蔑,这一句亦告知了园内众人他是何身份。
“七煞教”三字犹如平静的水面上投入石子般,顿时在这园中乍起,没想到覆灭多日的七煞教今日竟会混在园内!众侠也终于了解到‘余孽’一说又指的什么。
但下一秒,他们的吃惊却不是因为这七煞教三字了。那男子说的什么?若他们没听错,七煞教竟是凤七一人覆灭的?
诧异的看着那面露肃杀之意的凤七,那本是被金冠束着的发不知因何脱落下来,墨发无风自动,面上那嗜血的双瞳却不会叫人感到恐惧,反而增添了一分异样的美。
仿若没有注意到众人诧异的目光,嗜血的双眸只是紧盯着那越走越近的男子,眸中除了他的身影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