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谁又想得到存在感极弱的三夫人会认得这神仙般的小公子?待看到凌逸远那一脸吃惊的模样他们也确定了这事将军大人也是第一次听说。
而凌逸远的诧异也只不过是一瞬,在看时,脸上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若有所思的盯着玩弄手帕的诺君,略带疑惑的试探道。
“内人和你是何关系?”
看到眼前的红衣少年依旧玩弄着手中的手帕,丝毫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模样,心中的想法又有些不确定了。如果真是他想的那般,那他,那他不就是...
反观凌逸远的惊喜祝怜儿此时也十分紧张,不知为何,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仿佛下一秒就会破体而出,轻抚胸口,更加专注的等着诺君的回答。
就连纳兰紫极此时也是极认真的等待着诺君的回答,虽说已经确定了诺君的身份,但还是亲耳听到诺君的话才会安心。
就在众人皆等待着她的回答时,诺君才慢悠悠的说道。
“她是我娘。”
【023】 不自量力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如石子投入河中泛起了涟漪。
众家丁皆是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毕竟他们入府刚刚二、三年,对这凌府三少自然陌生的很。
纳兰紫极是一副松口气的模样,听得诺君亲口承认,要比自己在那里胡乱猜想好的多。
祝怜儿却是一副见鬼的模样,满脸的不可置信,眸子中更是闪过一抹阴狠。
反观本应最吃惊的凌逸远,此时却是最为淡定的,只有那眸中的喜悦和那颤抖的双肩泄露了此人的心思。
是啊,谁又会想到这般出色的少年就是从前凌府那痴儿?是那连名字都是两岁后才赐予的,又是那消失了六年多,众人都逐渐淡忘的凌家三少呢?
但是此刻,凌家三少却活生生的站在众人的视线内,却不见任何痴傻,反而灵气十足,浑身上下透露出的慵懒邪魅尽显无遗。
对于众人那一系列的表情,诺君却连眼神都未施舍一个,依旧自我的玩弄着手中的绣帕。
大家各怀心思,就那么僵立着,谁也不曾打破此时沉默的气氛。直到路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才唤回了凌家一众人的思绪,祝怜儿娇笑一声,开口道。
“大家有事进去说,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双手也攀上凌逸远的臂膀,半拖半拽的像府内走去。
诺君也不迟疑,向后招手,也跟了上去。身后的纳兰紫极看此情景,自然不会丢下这出戏不管,一脸温和的像府内走去。徒留众家丁依旧矗立在门口,久久不见回神。
一般人走在这将军府的路上定会东张西望一番,可诺君偏偏不是这一般人,一路未见她抬起眼皮打量一处,一直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似乎这诺大的将军府也不会入了她的眼。
对于她的高傲,自然有人欣慰有人怨恨。
凌逸远一路都在暗中观察这名突然冒出的‘儿子’,天人之资,随性慵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骨子里的那股子高傲劲儿。在看到他自打迈进这将军府皆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心里虽有不满却也更是欣慰,现在的世家少年都是一副纨绔模样,很少有这般对利益不为所动的少年,此人又恰好是自己的儿子,怎能不叫他欣慰?
祝怜儿这一路也一直在暗中打量凌逸远的反应,在看到他那难得一见的满意神色,眼神更是恶毒。想到自己这十年来好不容易做到了今天这地位,怎能叫突然出现的杂种坏了自己的好事?这凌家必是楚儿的囊中之物,思及此,眸中更是闪过一抹狠辣,凌诺君,怪就怪你突然威胁到楚儿的地位,留你不得。
诺君这一路虽是未曾抬首,但凌逸远和祝怜儿的异样她也感觉到了。想到两人那一番自作多情,唇角更是讽刺一笑,但也未曾点破什么,依旧一言不发。
凌逸远和祝怜儿的异样也同样入了纳兰紫极的眼,看到此,眼中的玩味更甚。他就知道,跟着凌诺君有趣的事自会接踵而至,但他却没察觉到诺君那一闪而逝的异样以至于后来追悔莫及。
行了一段时间,终于来到一座独立的房间。
这间房不似府内别的房间那般灯火通明,门口只挂着两盏灯笼,微弱的烛火也好似被夜色吞噬。
凌逸远推开房门,径自迈了进去,身后的诺君和纳兰紫极也依次跟上,在路过祝怜儿时,看到了她脸上明显的震惊。抬头看到那写着‘静心’二字的牌匾也只是挑了挑眉梢,身影随着关上的房门逐渐消失不见。
待看到屋内摆放之物,诺君也终于明白祝怜儿为何没有跟进来的原因了。
这间房屋竟是祠堂。古代的祠堂一般都是供奉先主,进行祭祀的场所,被视为家族的象征,是族权与神权交织的中心。林林总总摆满了近一桌的牌位,屋内除了正在燃烧着的香,祠堂里漆黑一片。而凌逸远则背着手站在祠堂的正中,谁也没看到他此时的表情。
屋内又陷入了安静,谁也不曾开口,就那么僵持着。忽听一声叹息,凌逸远开口道。
“这是供奉祖宗的地方。”听的他如此说,纳兰紫极嘴角抽搐,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里是祠堂吧,反观诺君,对他的话不见任何起色,就那么静默的站着,仿佛和屋内的黑色融为一体,只剩一双如黑宝石般的的眸子在这样的黑色中格外闪亮。
“这么多年未曾想到你,是为父的过错。”听其声音,好像真有万般的无奈,紫极见此脸上的表情更是玩味,诺君则依旧静默,并未开口。
“为父也知晓你在外面这几年定是极其难过,但现在也好了,你也回来了,以后就安心在将军府住下,这里毕竟是你的家。”说出的话语仿佛诺君对此事占了极大的便宜,一副高高在上的脸孔,那模样更是碍眼至极。
此时的纳兰紫极连不屑的神情都懒得表露出来,嘴角只是玩味的笑着,笑他的不自量力。而诺君依旧没有开口。
自己自说自话了半天也未等到诺君开口,凌逸远也有些恼怒,愤愤的说道:“怎么?为父都这样允诺你了,这还不够?这对你来说也该是天大的赏赐,还不快叩谢祖宗。”
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这事对诺君真是多大的赏赐,凌逸远也认定诺君此时只是对这突然的喜讯震慑住了,带他回神后一定对自己感激涕零。
纳兰紫极无奈的翻个白眼,对这眼前的蠢男人实在不知要怎样形容。就在凌逸远一副自傲,纳兰紫极一副无奈的表情下,诺君却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凌逸远啊凌逸远,看来我要是不跟你说明白,恐怕你今生也就会这般愚蠢下去了。”她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蔑,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而声音依旧是邪魅的,就在凌逸远逐渐恼怒时,屋内的气温却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只听诺君幽幽的开口道。
“我凌诺君来此只是为了向婉婉,你这劳什子的恩赐在我凌诺君眼中更是不屑。收起你那一副自傲的面孔,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敢这般对我凌诺君说话,是你凌逸远太天真还是你凌逸远太愚蠢?”
话中那从未掩饰过的傲气此刻更是淋漓尽致的表达出来,对这那明显恼羞成怒的凌逸远轻蔑一笑,打开房门,直奔‘兰苑’。
纳兰紫极看着那抹鲜红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抬脚便要追上,走到一半,似又想到什么般,对着身后的凌逸远轻飘飘的说了四个字,邪笑的追上了前面的身影。
凌逸远本是被诺君那一连串的话语说的恼怒时,在听到诺君身旁那金衣少年对自己说的那‘不自量力’后,显些一口气没提上来晕死过去。
而此时恰好有乌云遮住了月光,似乎连月亮都在对凌逸远无知的举动感到羞愧。
【024】 初见婉婉
诺君就那么大摇大摆的在府中穿行,一路上更是引来了不少家丁和丫鬟的侧目。他(她)们对着诺君的生面孔虽有不解,但却没有一个人上来询问她是何人。
毕竟看诺君的着装和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也知他们定是招惹不起的,所以他(她)们也只是抬头看了看,便各自做各自的事了。
纳兰紫极一路跟着诺君东拐西拐,更是诧异诺君为何对此地极为熟悉,但后来一想他毕竟在这里呆了五年,也就释然了。但他却忘了最为重要的一件事,诺君直至五岁之前一直是个痴儿,根本就不可能认路。
而诺君则是借着前一天从少云那里得来的资料,将这府中所有房子的位置默记下来,今天才不至于在这般大的府中迷路。
走了近一刻钟左右,在一座题有‘梅园’二字的的庭院处站定,正巧院门口就见一小丫鬟一边扫地一边嘀咕着什么,诺君也没开口唤她,就站在她身后饶有兴致的听她抱怨。
“都是些狗仗人势的东西,看四夫人如今得了势,一个个全赶着讨好。”说到这,还赌气般的跺了跺脚,之后又听她说道“一个个良心都叫狗吃了,三夫人病才好,连盅燕窝都舍不得....”话才说到一半,她却低低哭了起来。
而一直听着她嘀咕的诺君,眼中更是一片寒意。她自然想过向婉婉在这将军府日子不好过,要么当年也不会送‘诺君’离开,却不曾想连府中的下人也敢这般欺她。随着心跳的异样,眼中寒意更甚。
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纳兰紫极也被诺君身上释放出的寒意吓到,更别提面前依旧哭哭啼啼的小丫鬟了。
本是低声哭泣的丫鬟也感到空气中一瞬间的凉意,缩了缩脖子,转身的瞬间也放出了高分贝的叫喊声。谁的身后若是突然冒出一个,不,是两个人都会被吓到,更别提面前这没见过市面的小丫鬟了。
等她喊完了,也不见有人过来,可想而知,这梅园在这府中的地位。
诺君看着面前那娇小的人,缓缓抬手拂去了她脸上的泪珠,低低的开口道。
“我们是人。”
随着诺君的走近,这小丫鬟也看清了诺君的长相,更是睁大了眼。长得这般俊美的公子,就说是天人也不为过,又怎么可能是鬼呢。在想到诺君此时的动作,脸上的温度骤然上升,耳根更是通红一片,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纳兰紫极看着眼前这幅碍眼的画面,不知怎的,心中有些酸涩。摇了摇头,挂着一张温和的面孔上前几步,成功的阻断了两人的视线,缓缓的开口道。
“我们是来找夫人的。”
声音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可这小丫鬟却觉得如掉进冰窖中,全身上下都泛起了凉意,颤颤得开口。
“容..容我先去禀报,我家夫人...”
没等她说完,诺君就打断了她剩下的话。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
随着就迈进了院内,而纳兰紫极自然也听出了诺君话中的意思,寻了一张石凳坐着等待。只留那小丫鬟无措的站在院外不知怎样是好。
诺君进得院内,脸上却露出了少有的诧异,诧异的也是这园中的景色。明明为梅园,可放眼看去,却是满园的翠竹,随后挑唇一笑,向那唯一的竹屋走去。
门是虚掩着的,站在门外都可听得屋内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推开竹门,便听到屋内的妇人轻声问道。
“可是翠儿?”
听着她话中难掩的温柔,诺君低低的笑声传到了妇人的耳内。本以为是自家丫鬟的妇人此时也惊觉是外人,但慌张也只是一瞬,在开口时,话中只有满满的戒备。
“是谁?”
“是我。”邪魅的声音,轻佻的语气,伴着一抹鲜红的身影落入妇人眼中,在见得面前人的容貌时,妇人的眼中瞬时蓄满了泪水,想也不想一把拥住了站在她眼前的诺君。
随着动作过大,一连串的咳嗽声也响了起来,诺君则轻拍妇人的后背,低声说道:“我回来了。”
而拥抱着她的妇人则是‘诺君’的生母,向婉婉。
此时的她只是不断的点头,更加拥紧了怀中的诺君,眼中的泪水和脸上的欢笑明明是那么不和谐,可此刻给人的感觉却是搭配至极。
一下又一下的轻抚向婉婉的后背,怀抱着她的身体也随着诺君的动作渐渐止住了颤栗。
向婉婉抬头,指尖则爱怜的抚上诺君的眉、眼、鼻、唇,轻柔而缓慢,好似此时抚着的是这世间的无价之宝。眷恋溢满双眼,脸上的笑容也更加扩大。
自打进门那刻起,诺君都是笑着的,微弯的唇也不在是平时的邪魅。
看着眼前这年仅三十的妇人发中那难掩的几措白发,低敛眸子,掩去了眸中闪过的杀气,她可不想吓到她。再抬头时,眼中只有满满的笑意,像个撒娇的孩子般,埋进了向婉婉的怀抱。
向婉婉自是没有注意到诺君那一瞬间的异样,看着眼前的孩子依旧像以前般黏着她,并没有因为分开这六年多的时间而疏远,而那呆傻也不知为何突然好转,自然是高兴不已。可她却也忽略了最关键的一个字,直至诺君进屋到现在,都没有唤她一句‘娘’。
过了近半盏茶的时辰,诺君才从向婉婉的怀中抬首,眸子直直的盯着向婉婉那略显憔悴的面孔,轻声问道。
“跟我走,可好?”
本以为她会一口应下,心中更是满满的笃定,谁知向婉婉的答案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出嫁从夫,娘怎能离开将军府,离开他?”
话语中眷恋和哀伤共存,若是一般人听到她的语气,自然会心疼她这个痴人。可诺君却是嘲讽的笑了,笑她的天真,更是嘲笑古代女子的死板。
往后退了两步,深深吸了口气,拳头松开又握紧,松开又握紧,就那么重复做了五六次,才抬起了眸子,可仍旧掩不住眸中的失望以及那点点的雾气。
向婉婉本是愧疚,在看得自己的女儿这幅强忍着不哭的模样,心中更是忏悔不已,一把将她扯进怀中,却没看到之前还一脸哀伤的小人此时那满脸的寒意。
两人就这般站立着,屋外的月光也愈加明亮。
【025】 神秘少年
一晚的时间,将军府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将军府还有个从未露面的三少爷。而诺君也安心的住在梅园,伴在向婉婉身边,顺便替她医治。
然诺君的回归不知在哪个家丁的口中传了出去,更是成了煜城百姓最热爱谈论的话题。
某间茶楼内
“喂喂,你们听说了将军府的三少爷没有?”
此话一出,整间茶楼都安静了,纷纷瞪大眼睛等待接下来的内容。挑起话题的男人见此颇有几分得意,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缓缓说道。
“听说啊,这将军府三少爷回来的第一天就调戏他四娘,将军啊,那脸色都绿了。”说到这一句,还刻意压低了声音,接着开口道:“我还听说啊,这三少爷长得跟个天仙儿似的,你们说这小小年纪就长得这般模样,这大了还了得?”
还没等他说完,就有另外一人插嘴说道。
“听说这三少爷是将军府那不吃香的三夫人的儿呢,啧啧,这下也回来了,以后就是母凭子贵咯。”说完,还撇了撇嘴,话中的酸意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