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修? ”天王海少根神经地愉快地喊着。木伊修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没有回答。
“不是说有婚礼么?怎么了?不会专门等我一个人吧?既然等到了,那么就开始吧?”木伊修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神色凝重的楠,楠似乎是在观察他。那深思的样子让人看不清楚他究竟怎么想。而今天的主角,泉之皇雷却不见踪影。
“修,你这一千多年来,还好么?”棉王森轻声地开口,这么多人当中,他应该恨自己少一些吧?那么,他最恨的人,就不晓得是火王还是泉之皇了。想到这里,棉王叹了口气,那沉重的气氛又一次笼罩大厅。
“木伊修,他呢?”大门再次打开,近来的是至高无上地泉之皇,和冥之皇过的幸福美满懒洋洋截然不同,他神色凝重,脸上没有一种可以称得上新郎官的幸福的笑容。有的是紧缩锁的眉头,和闪烁的眼睛。那像是最深的海底的颜色中有的仅是痛楚和失望。
“原来是新郎官,恭喜你了。”木伊修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这个人,现在,很危险。而跟他动手,绝对不是明智之举。今天之所以要见证这场婚礼,不知道是不是幼稚的举动。明明知道雷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引自己出现,如果自己选择不出现。那么这场婚礼自然而然地取消。他曾经是非他不娶的,曾几何时,他也是非他不嫁的。可惜,那个曾几何时与现在相差了一千三百八十年,人士已非了。泉之皇,为什么看不开?
“木伊修?他人呢?我再问你一次。你躲了上千年,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找了你上千年。”泉之皇痛楚的神色一现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冷漠和不容拒绝。“既然你也明白我引你现身的目的,那么就不用废话了。你可以告诉我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或者你就当作我的人质,我相信,哪怕他多么不想出现,只要你在我手里,他最疼爱的弟弟在我这里,他一定会来领取你的,不是么?”泉之皇一挥手,议会厅的大门紧闭。木奈薛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是打住了。这是这些人之间的恩怨情仇,他老了,管不了了。他所能管的只是保证不让悲剧重演。上次的众王聚会,他失去了木人奇,这回,他不想再次失去木伊修。哪怕他和他的弟弟们的感情不深,他都有作为大哥的责任和义务。冥界,没有了他们,人手不够,而自己的家,当年一下子少了四个人,更是不一样了。
“雷,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变了。”很多。木伊修瞪着那个眼睛发红的人,又退后一步,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温柔的大哥哥了。而是一个疯子。哥哥,你的魅力真是大,这么多人为你疯狂。你可高兴?不,你一定不会高兴的,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你不会高兴的。
雷没有答话,伸手一掌,打向了木伊修背后的柱子。他是在挑衅,很明显的。他不想要木伊修的性命,他不择手段,要的是那个人的现身。
木伊修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既然雷已经如此,那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们,从前的伙伴,朋友,如今走到这一步,真是悲哀。可是,哥哥当年被自己最爱的人,最信任的人,一步一步推入深渊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如此地悲哀和无可奈何?哥哥。。。为了你。。。我会坚强。因为我已经不想你再受难。
想到这里,木伊修拉扯下自己的披风,扔向了天空,黑色的披风尚未落地,那利剑已经出窍,剑梢和剑壳相互碰撞,发出了犀利的金属的声音。木伊修的头发由于自己浑身散发的凌厉而漂浮着,那个样子,神圣不可侵犯。
而对面,泉之皇,元界的第二战神,也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宝剑,黑色的小宇宙笼罩,那气势更是无法抗拒。
“雷,修。。。”棉王想要出声阻止。
“算了,他们不打上一架不会甘心的。没想到,这一架晚了上千年。”木奈薛站起来,说。“为了他们最心爱的人,他们早就应该决斗了。不是么?”
(总算开打了,呵呵,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逆境的文章除了凤凰有特殊的转载要求外,其他的都可以转载。逆境保持文章的权利。)
11
重逢
木伊修左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那种犀利的剑锋代表着他的执著和决心。木伊修的剑长两米,宽10厘米。宝剑的根端缀着三个银色的金属环,金属环上刻着司雷的咒语。那细细密密的咒符有一半是木人奇亲手雕刻的,不仅仅保佑木伊修所向无敌,更是保佑他平安无异。
木伊修虽然身为冥王族,却不像其他王族人那么擅长司火。地狱之火,一向是冥王族的绝技。可是,木伊修擅长用雷电,他的闪电连环可以连续发出上千个高压电符,瞬间将对手烧成灰烬。
而他今天却不能掉以轻心,哪怕他自信泉之皇绝对不会伤害他,因为雷害怕那个人的指责。但是泉之皇身为目前的四界第一战神,光是那绝无仅有的气势就让人无法忽视。那种危机感夹杂着胁迫感,稍微弱一点的对手早就被他周围的小宇宙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而震得魂飞魄散了。他正在发怒,那种压抑了上千年的孤寂和悔恨失落所聚集成的怒气加上他本身的灵力让在场的人不禁为之汗颜。
雷既然是泉界的帝王,自然而然擅长司水,像当年,他和木人奇双剑合璧,一人司风,一人控水,把魔王打的屁滚尿流,落花流水,被四界传颂。而如今,那个和他最有默契,最协调的人早就不在了,也没有人可以压抑得了他的气势了。
“来吧,修,不用手下留情。”雷的右手慢慢地抬起来,那细长的剑身侧立着,横在木伊修的面前。剑身的四周不停地散发出银绿色的水光,这把宝剑,是泉界的宝物,本身就蕴藏着巨大的水的力量,如今配合凌厉的主人,那种势不可挡的样子实在有够嚣张。
木伊修得嘴角浮现了一个嘲弄的弧度,既然用剑的侧面对着自己,表示雷不愿意伤害自己的身体。但是木伊修并不领情,伤害不伤害自己他其实无所谓,但是这千年来的雷所犯下的罪和欠下的债,一定要血债血偿。看能不能逼他使出绝招,木伊修想着,其实自己绝对不会输,因为他最大的筹码还没有登台。真的很想知道雷看见哥哥时候的激动和得知哥哥把他们忘记的彻底时候的痛楚,那种感觉,光是用想象的就很舒畅。不过,泉之皇,这是你欠下的,理所应当让你来偿。
木伊修没有按照常理出牌,并没有聚集强大的雷电的力量给只准备防守的泉之皇一个开头攻击。因为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的那种力量,哪怕是运用速度极快的电闪雷鸣,也不可能给防护力量最强大的雷任何的伤害。所以,他手中的宝剑运头一转,以最直接了当的方式刺向了雷的胸膛。铿锵一声,雷的利剑适当地阻挡,‘冰魄之铁’做成的剑和‘地狱岩浆’炼成的剑相互撞击发出了美丽的声响。随之的星光蹦出,却被‘冰魄之铁’周围的水光吸收,没有一丝一毫飞溅到雷身上。雷慢慢地皱起了眉头,和他那修长的脸,性感的薄唇形成了一道风景线。可惜,木伊修没有那个闲工夫欣赏。他笑着,抽回了宝剑,但是转眼瞬间,再度发出了攻击,还是用最直接的攻击方式刺向了雷的大腿。
“修。。。”不用自己的必杀技电闪雷鸣,而是用这种不带任何法术的攻击招式,雷不明白为什么。但是,隐隐约约的,他觉得这样的方式应该是人类决斗的规矩。身为从王的木伊修,在人间历练了几千年,竟然选择这种古老的方式解决自己和情敌之间的问题,让人惊讶。
其实,木伊修也没有想那么多,他主要是不想弄得惊天动地,不仅可能毁坏了泉界的皇宫,还有可能不小心弄踏了房顶,伤害到屋子外边等待他平安归来的哥哥。木奈薛说的对,他和雷之间,虽然以前可以保持一种友好的关系,但是前提是木人奇的情有独钟。现在,不同了,他和雷已经是,不,他甚至比雷更一部亲近木人奇,那么雷以后所有的不甘心,和妒嫉一定会爆发的,他和雷早就不可能保持那种平常的心态还作伙伴了,虽然今天不是真正的为了自己的最爱决斗的时候,但是这样的警告对雷是个提醒。这一回,他一定会把木人奇据为己有,不会给雷任何有机可乘。
主意打定,木伊修顿了顿,左手中的宝剑渐渐地放下,右手手掌伸出,对着手心念了一句简短有力的咒语,顿时,天花板上出现了黑色的旋转的云彩,云彩的中心闪烁着电光火化。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上千条金色的毒蛇从天而降,吞吐着泛着银白色的尖尖的舌头,那几千条电蛇,速度和攻击力都是上等,木奈薛本来懒洋洋的神情突地一转变,伸手送出了一个巨大的结界,把屋子里的这半边的人都笼罩起来。千年不见,看来伴随木伊修寂寞的岁月里,除了思念他最亲爱的哥哥以外,他并没有生疏锻炼,说不定就是刻苦修炼,好为木人奇报仇雪恨。如果不是木奈薛刚刚的那一手,也许这半边的众王们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但是修行不够的泉界的忠臣们一定会大面积烧伤。木伊修,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公正得不会滥觞无辜的从王了,而是带着抱怨愤恨的冥界元帅。
“什么声音?”我看了一眼我身边的佑,他今天穿着金属的盔甲,闪闪发亮的,配上他那不容忽视的獠牙,看起来威风凛凛。佑现在站立起来,能到我的胸膛那么高大。
“打架的声音呗!”佑轻松自在地回答。
“打架?今天不是婚礼么?打什么架?”好奇ing.
“没什么,修和那个新郎官是老相识了,见面就打架,表示铁哥们。”佑大了个哈欠。他瞟了一眼担心的我。坏笑着。“放心,放心。安啦。修今天过来也就是来闹事的。不让他打上一场,他绝对不甘心。”
“为什么?他喜欢那个新娘子么?”这是什么东东啊?怎么这么奇怪的人际关系。
“不是,他喜欢那个新郎的以前的爱人。”
“。。。”原来修是个第三者。
眼睁睁得看着木伊修旁若无人的杀伤性的攻击,雷有一些动怒,他清楚刚才若不是木奈薛出手,他最信任的左右丞相还有若干权臣就会死的死,伤的伤。看来木伊修的怒火已经可以让他不顾及无辜,或者说只要是泉界的人,木伊修连带着迁怒。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没有不动手的原因了。
“修,这是你逼我的。倚,原谅我。”雷默念着的同时,这个会议厅内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成千上万的透明的球,都一个个半浮在空中,那是用意念力压缩空气所形成的水球,木伊修退后了一点点,但是伸出来的右手并没有完全放下去,他警觉到最高点,空中的黑云还在,不管雷怎么做,它随时准备二度攻击。
雷本来蓝绿色的的眼睛慢慢地变成了深红,那种精神力量高度集中代表了最严厉的攻击的前兆。一瞬间,那千千万万个水球中孵化出了大大小小的刀尖,带着水蓝色的灵力,冲向了木伊修,将他重重包围,木伊修神色一变。旁边的木奈薛也是精神高度集中,随时准备出手拯救自己的四弟弟。可是,木伊修没有变幻出任何的招式阻挡攻击,而是将所有的电闪雷鸣聚集在手中,发出了电波,将会议厅的大门撞击开。
我看着佑,佑看看我,大眼瞪小眼,佑的眼睛比我大。不明白那是什么样的力量竟然把那厚度可比长城拐弯的门撞击开来,而且化成了片片碎片撒到了地上。
“他在做什么?”木奈薛喃喃自语,伸出来的手并没有打算帮助木伊修,因为直觉告诉他有戏。
“那个就是新郎官了么?”我和佑目睹着因为空间不够大而飞出来继续打架的两个人,修的背后的衣服被撕裂,身上出现了两个巨大的翅膀,那美丽的闪着紫色的光泽的白色的羽毛让人无法将实现诺开。而他的对面的那个人,有着青绿色光泽的乳白色的翅膀比修的更显巨大,那翅膀的长度让人有一种遮天盖地的压抑的感觉。那种气势,不容小视。
而当我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声,如此的熟悉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又被自己拼命的压抑,难道这些就是我丢失的记忆?那么,这个人,和曾经的我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看到他,仅仅是看到他的轮廓,我的心就纠成了一团,剪不断,一团乱。我站在地上,天空中的两个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和佑。
说的迟,那时快。对面的那个人手中的利剑转变了方式,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刺向了修。不晓得我的体内什么作怪,直觉告诉我修无法阻挡这样狠毒的攻击,我不明白我自己为什么可以看的如此清楚,他们的动作,他们的神态,他们的招式,我清清楚楚,我甚至可以指出他们攻击招式上的优点和缺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是知道,不论是谁,都不能伤害我的修。没有经过大脑的动作反射,等我后知后觉的时候,我已经出手。
“倚?”那人抬头,脸上台多的表情变化让人看不透。有惊讶,欣喜,苦楚,和最强烈的思念。
冲出大厅的人们仰首,就看见了这重逢的一幕。
雷手中的剑直挺挺地指着木伊修的喉头,只差分离,就可以见血。但是木人奇漂浮在木伊修的右侧,那背后具大的亚白色的翅膀闪烁着火红色的光泽,并且缓缓地弯曲着,将木伊修整个上半身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那种坚决的表情神圣不可冒犯,那是最强烈的保护欲望,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侵犯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木人奇的双臂环绕着木伊修的肩膀,而他侧脸看着雷,雷没有动,木人奇没有动,但是他的脸上那种过于平白的表情让人心头一紧。
而最让人担心的预感终于得到证实。
“你是谁?”
他竟然对雷说出这么决绝一句话,将雷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雷的喉结哽咽了一下,硬生生地吞下所有的思念秘语。
“你为什么伤害我的修?”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几乎是自己本身的反应远远大于头脑的反应。我为什么说修是我的?这个人为什么露出了如此悲伤的眼神,那最深沉的海洋的颜色中有的是期望,失望,还有绝望?
12
关键
“倚,我没事的。”修的嘴角浮现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意。他伸出双手,拍拍我紧紧地搂住他肩膀的手臂。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我忐忑不安的心情。这些人,是什么人?我为什么看见他们就想要逃避,我不想看见他们,我清清楚楚地明白内心的那种鼓动代表了什么。我不想看见他们,不晓得是因为我极度地讨厌他们,还是因为我想要逃避,我想要躲避得远远的。远离这里,远离这些人,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的过节。为什么这里的空气如此的压抑,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修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激动和不安,伸出右手将我轻轻地搂在他的怀里,他的温暖的体温透过他的手掌从我的右肩膀传遍了我的全身。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修的身体,双手放在了他平坦的胸前,那里很温暖,让我感觉很安心。可是我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修用他的身体包裹我的不安的时候,对面的那个新郎官脸上的表情堪称经典。那紧锁的眉头,和颤抖着的薄唇代表了他的不甘心,可是又敢怒不敢言。
“我们走吧。倚。”修俯下身体。在我的左耳朵边轻声地请求着。我点点头,我想要离开这里,永远不回头。对于修的提议当然是百分之百地赞同。
“。。。倚。。。”沙哑的声音从对面的那个人的喉咙深处发出来,那低沉的声音如此的清细,让我几乎以为我产生了幻听。我扭头,看着他,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想要说什么。他看上去有千言万语,都无法脱口而出。我只好迷茫地看着他,怪异的感觉一直笼罩在我的心头,久久地盘旋,无法摆脱。
“走吧。”修的右手放在我的腰间,最后高傲地仰起头,别有深味地看了那个人一眼,呼唤来了他的坐骑。修帮助我上了他的飞马,佑也打了个哈欠,大踏步地跑过来,跟着我们。自始至终,那些人都是为难地看着我,他们的表情中隐藏了太多的情感,我没有办法看清楚。
“修,他们为什么那个样子看着我?”我穿过坐在我身后的修的肩头,看了一眼那些久久不愿意离开的目送我们离开的人们。
“倚,那些人,千万不要相信他们说的任何的事情。”修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愿意再开口了。但是从他那神色凝重的样子看得出来,这些人绝对不是修的朋友。起码现在不是。也对,朋友不会让朋友受到任何伤害的,那个人既然敢伤害修,说不定和修有着什么血海深仇。既然我不记得我和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那么我只要相信修就好了,因为佑和我生活了几百年,我相信佑,所以我可以相信修。冥冥之中,我有感觉,佑和我的相遇也许不像我认为得那么偶然,说不定他就是修拍过来照顾什么都不知道得我的守护神。想到这里,想到我可以完完全全地信任这个把我抱在怀里边的人,我心头一热,慢慢地靠上了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那个人也将我搂得更紧了。
如果时间停止在这一刻,也许我的无知也能化成一种幸福。但是事实的真相迟早都回向我展现,那个时候,我应该抱有怎样的心态?
修带着我回到了冥界的宫殿,那里是我们的地盘,他说。我们小时候在那里度过了幸福美好的时光。我想,也许我的梦境是真实的,我和修,真的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始终没有问我和他的关系,但是看得出来,他对于我的迷恋已经超越了仅仅是爱恋那种幼稚的东西。
冥界的宫殿很大,像个迷宫,误闯的人很有可能饿死在这里也无法找到出口。因为大大小小的结界,和随着时间变幻的门,通道是那个天性好玩的冥之皇的杰作。
冥之皇,我只见过一次,就是修把我和佑带回宫殿的时候,一个一脸坏笑的人站在宫殿的入口处欢迎我们。修冷冰冰地只说了一句话。“我们回来住。”就拉着我往里边走,连多看他一眼都嫌麻烦。那个时候我还以为那个人是个看门的,后来才听说他就是四界第一美男子,又以唯恐天下不乱至称的贪玩成性的冥之皇。
他长得是不错,可是自从我被修带回到冥皇宫后,看到的美人没有上万,也有成千。听说那个冥王族一向对美貌很敏感,选取的仆人,侍从,宫女乃至卫兵都是万里挑一的容貌。所以我见多不怪了。也就不觉得那个四界第一的美男子有什么独特之处。对了,是有一点和其他人不同,就是他的背后的那个跟屁虫是他的老公。听说冥界王族都是阴阳通体,所以他可以和他的老公生下两个继承人。每次,他都以不小心迷路为借口晃来我这里,观察我,总是让我有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修总是早第一时间内出现,把他轰出去。虽然这是他的宫殿,他是冥界的帝王,但是一点帝王的威严都没有,感觉上更像是死皮赖脸的哈皮狗,以将修激怒为乐趣。
这样的平静日子过了一段时间,修渐渐地帮助我更加灵活地运用我的力量。虽然我的记忆不在,但是我的本能还在,我发现,我竟然比修的力量还要强大,感觉很不错。我喜欢强者,我更希望自己能成为天下第一强者,那么我就可以不屑于一切,可以为所欲为了。
“倚,我和佑出去巡视。你自己在这里,可以么?”修已经整装待发了,他身穿黑色的紧身衣,紧身衣外边是银色的盔甲,配上闪闪发光的黑色披风,还有将他半长的头发束起来的绸带,看起来真是精神。
“米问题。”这里是冥界的宫殿,戒备森严不说,更是如同迷宫,根本不会有危险。只要我不乱跑迷路,就不会有问题。整天和修在一起炼剑,提升灵力,我差点忘记修其实也是有工作的人,尽管听那个冥之皇说修已经怠工怠了上千年,但是他还是冥界的统帅,掌控冥界的八大军队里边的四只。而且他还是从王,掌握人界平衡秩序的王。
“别乱跑。别和陌生人说话,别乱吃东西。”佑像个老妈子似的唠唠叨叨,转眼间,佑也已经穿上了银色的盔甲,跟随着修,一同去工作了。
看来,游手好闲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白吃白喝得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感觉有些无用。百无聊赖地到花园里边转转,又去图书馆看看,最后转丢了。又逮不到一个仆人可以问路。真是的,平时像苍蝇一样在我的眼前以万分崇仰的眼神看着我的下人今天一个也看不到了,看来我迷路迷得不轻。
穿过一个又一个怪异的走廊,看来冥之皇的品位的确有问题。穿过这么多的地方。又一个房间就是象棋室,巨大的象棋子每个都有我那么高,在没有人下棋的情况下,伴随着摇滚乐在黑白相间的光滑地板上,根据象棋的规矩跳舞。幸好我躲避得快,否则一定被那个马车给压死。从巨大的象棋室走出来,又到了一个玩具室,那里的洋娃娃都在唱歌跳舞,可是等我走过去的时候,所有的洋娃娃的脑袋纷纷跳到了地上,变成了一条一条恶心的虫子。幸好我跑得快,不然我一定会吐。最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漏天的圆形的中心。
中心的地板是白色,白色上刻着咒语一样的符号,不晓得为什么,这些符号看起来也是十分地眼熟。中心还有一个圆形的喷泉,喷泉的形状是一个美男子。看起来很柔弱,他的四周缓慢地流出了青蓝色的水,看起来神圣而且神秘。
“雷,我说过了,修不在,我做不了主。”什么声音?我寻声望去,看不见人,仅仅是听到天上传来了冥之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