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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仁淫笑着做了总结陈词后,啊呜一口将马小六吞进了肚。兔小六趴在柔软得不行的床上,背脊上搭着轻薄,爽滑的丝绸被,郁闷地转头看着打着饱嗝的何大灰狼。
“何仁,你说我们是不是因为各自的血缘关系才变成这样的啊?”
“变成哪样?”至今都没有听自家宝贝亲口说喜欢的何灰狼很不满。
“别装傻。”
“你的意思是我们其实不是相爱,只是血缘互相吸引?”
马小六点了点头,把脑袋换了个方向趴着。
“你哪来的这么多奇思怪想?”何仁啪地拍了马小六【创建和谐家园】一掌,翻身趴到他身上,“我这就让行动来颠覆你的理论。”
马小六连忙一个骨碌转到床的另一边,动作迅速的拿被子遮住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那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啊?”
“论好看,我没有青空那样漂亮地跟日本视觉系歌手似的。论聪明,我没有风叔叔那样的谨慎和观察力,论性别,我跟鸡血和淡定完全没有可比性,她们也不丑,论气质,我没有菜菜那样的忧郁深沉,论性格,我没有老K那样外向开朗豪气,走哪都有朋友。”
“论2,你无人能敌。”何仁靠在床头光着身子给自己点了根烟,头疼地看着一脸自卑的马小六,你大爷的,老子喜欢你你不感恩戴德就罢了,还非要老子嫌弃你是不是?
“那总不可能真的有人因为一个人2就喜欢他啊……”马小六摸摸鼻子,撇撇嘴,“而且我到现在都没明白,当初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寝室。难道不是正因为你当时受了伤,失血过多,理智被求生本能覆盖,闻到了我的血液,所以找来的吗?那你又怎么能肯定你对我,不是出于你身体里的血液对我身体里的血液的渴求呢。”
“我X你的,难道我的血液对你的血液渴望还能渴望出【创建和谐家园】来吗??!你可别告诉我,我在你眼里已经淫到了连我的血都在无时无刻不想着【创建和谐家园】的血。”
马小六愣了一下,随即脸涨得通红,恼怒地转头呲牙裂嘴地瞪着何仁,晚上这个何仁,怎么就能什么话题都联系到【创建和谐家园】上呢?!!!
“好吧,我倒是没料到你能猜对我之所以出现在你面前的原因。那个时候刚好和那老头子对决,他把我弄伤了,虽然我有特殊防御,但是已经开了的口子却不是我能防御的部位,我也没想到那天会那么背,刚要找私人医生来包扎,就接到老钱头的电话,就是上回在菜菜家你看见的那个警官,他也是异族的人,他告诉我有个杀人犯杀了一名狱警重伤一名后逃了,从尸体来看,他判定那个人已经被暗屑附身,因为那两个狱警一个被扭断了脖子,一个被扯断了胳膊,这不可能是人类能有的力气。一般而言犯人反而不会是暗屑附身的对象,尤其是穷凶极恶的,因为越是这样的越不觉得自己是在犯罪,是在犯错,对他们来说,他们杀人和吃饭差不多,也就没有所谓的阴暗情绪。而这一个,显然是原先善良的人遭遇剧变后坠入了深渊杀了人,杀人却没有让自己觉得了却心事,反而将仇怨不满积蓄得越来越深,深到宁可入魔也要报复社会的地步了。这样的暗屑俯身体,一旦出来就是个变态杀人狂。我不能让他在外面多待哪怕一刻。”
“你是说,跟学校同一个区域的那所重型犯关押监狱?”马小六睁大双眼看着何仁,原来曾经离他不远处,就有恐怖的杀人狂在四处逃窜。
“对,本来你们那区就是这个城市的边缘地带了,虽然大学城离监狱还有一大片荒地和一个小山丘作为隔离带,但是暗屑的行动力惊人,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快要到达你们后面的那所学校了。为了尽快解决它,我顾不得防御只一味进攻,反正我的血是他的克星,他不敢动我的伤口。但是这个暗屑力大无比,虽然不敢近我的身,却折了个路灯把我当球拍。”
何仁手里的烟被一折而断,丝绸被上立刻烧出了一个窟窿。马小六手忙脚乱地掸掉烟头和烟灰,拍了拍何仁的手:
“乖现在没事了。”
“……”何仁无语地看了眼马小六,决定不计较他这【创建和谐家园】的行为,“总之,因为力气上悬殊的差距,我又被那路灯搞得也没法近他的身,一路打到了你们学校后山,才让我借着树木让路灯卡在了树杈上,擒住他,为了秒杀他,就索性把已经被刮成了大口子的伤口拉开让大片血流到他身上。虽然的确把他给秒了,但我也伤得够呛,血流得太多,给老钱头打完电话就失去了意识。等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吸你的血吸得差不多了,当时迷迷糊糊地以为自己是在那啥,觉得这皮肤口感还不错,所以就顺便舔了舔,啃了啃,咳……”何仁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等我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在吸血,并且神奇地伤口痊愈了后,我就决定不管你是谁,先把你搞到手在说。嘶——你干啥呢!”
何仁看着一边怒瞪自己一边咬着自己胳膊的狗小六,仰天望天花板默默给咬。
“我承认我以前是把你当速效救心丸才去骚扰你,顺便还觉得你很可口,不过我发誓,现在我是觉得你很可口,顺便把你当速效救心丸……”
狗小六换了个胳膊继续咬。
“而且我自从认识你之后就没有再去乱搞啦,我发誓!”
“不行,我亏了!”马小六吐出嘴里的肉,甩头,“我也要先去认识一片森林再回来决定要不要在你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晚了!还有什么叫做歪脖子树!要是也是东南枝!”
“歪脖子树上的东南枝!”
“你今晚是打算在歪脖子树上跟我死磕?”
33.走马观花
吵吵闹闹了一晚,第二天,马小六是在清脆婉转的鸟鸣声中醒过来的。虽然马小六家的也不是在城市里,但毕竟镇子和农村还是有点差距的,而何仁家是真宗地在山林里,推开雕花木窗,就能看见后山毛竹林的竹梢被鸟儿们的起落惹得扭腰。马小六在晨光中伸了伸懒腰,就听见敲门声。
“马少爷,您起了吗?早饭已经备好了,是要在屋里吃还是在院子里?”
这山区的夏日早晨不比城里来的燥热,何况马小六身上穿着的是清凉舒适的纱织睡衣,马小六不好意思地看着管家按吩咐让人把清粥小菜端到院子中间小凉亭的石桌上,边吃边犹豫地东张西望。
“马少爷是在找少爷吗?”管家见状仿佛早有预料地自问自答,“少爷一早起来去研究所了。您的父母也已经吃过早饭,正在和夫人在后山散步。”
马小六不好意思地挠挠脸,他还以为自己起得够早了,没想到还是最迟的一个。
“那个……”
“你叫我何叔就行了。”
“何叔你以后能不能只叫我小六?马少爷我反应不过来。”
“好的,小六少爷。”
“……”马小六默默地想,如果是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小loli穿着女仆装对他叫少爷的话,他一定不会如此的坐立不安……但是要把眼前蓄着山羊胡的管家脑补成小Loli这难度无异于让他即刻去登月。
“少爷吩咐过,如果你吃完饭觉得无聊,可以先去参观下何家的家史。”
于是跟着管家欣赏了何家从唐朝保留至今的长长一排家谱和各种文物后,马小六对何家因这种神秘感而产生的敬仰之情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要知道,从唐至今,大大小小的战役并没安生过,尤其是侵华战争那段时间,多少家族就此在颠沛流离中四分五裂,难道保存下来的,在经过文革的洗礼后,也都被清理的七七八八了,而何家不仅保存着家谱,更还有许多的文物和先人画像供奉在疑似博物馆的这个暗沉沉的房间里。想必这也是其他家族齐心协力保护下的成果,由此不难看出何家对于异族而言的重要性。
对何家的激动崇拜还没冷却,何仁就带着一手资料回来了。镰刀上的滞留物有一部分是的确是马小六的外公的血迹,因为沾染的时间已经长到了一定地步,加上何妈妈从来没去理过这个镰刀,所以至今都没有剥落,要不是异族对于血液的鉴定方式有别于医学,还真是难以再解析DNA了。除了血液外,沾染在镰刀上的泥土也有了一定的变化,这些泥土因为在阵眼的中心与上一代族长的血液混杂在一起,加上马小六在高中以前一直在呆在阵眼,竟然吸收了精气,像普通的泥土可以在跟磁铁的长期相处下拥有磁性一样,也拥有了马小六的外公所具备的灵力。泥土加上血液的力量一混合后,这把普普通通的镰刀竟然就成了伤何仁的利器。何仁此时也不知道该庆幸马小六的外公业已作古,彪悍的马妈妈没有继承血液,马小六虽然隔代遗传却只继承了一半好呢,还是该惋惜真正的对手的逝去。但是不管怎样,马小六和他的血液是必须继承下去的。
于是,当马小六被告知他将如同小白偶像剧中情节一样,以一届老土的身份参加全是名门的宴会,并且这个宴会还是为了迎接他这个光杆族长的回归而举办时,他感叹了一晚上学得好,不如娶得好,娶得好,不如生得好,以至于何仁实在受不了他杨二嫂一般的碎碎念,将他又压到床上直接封嘴。20年前,他怎么可能想到自己也会成为国家重点保护对象一般的人物呢?10几年前当他开始看漫画时,他怎么可能想到自己其实就是男主角呢?虽然主角是用来讲故事的,配角才是用来爱的这个真理也很可恨地跟着成了现实……
马妈妈倒是在宴会上混得如鱼得水,其实本来他们也担心自己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无奈何妈妈的战斗意志这几天来就没消停过,等到马妈妈发觉整个宴会她都在跟何妈妈较劲,而马爸爸和何爸爸则在象棋上较劲时,宴会已经差不多快要结束了,而她也在一众对外身份都在各自圈里能呼风唤雨的大佬心中留下了“居然能和何夫人打嘴仗打这么久”的牛B印象。于是乎,令马妈妈兴奋了一夜的所谓上流社会的宴会,最后就只给马妈妈留下了人都很傻,菜都很凉,姑娘都挺漂亮,小伙都挺怕她的糟糕印象。至于宴会的主角……主角向来都是用来衬托配角的光辉的不是么?酒店花园里,穿着一袭白色燕尾服,举着酒杯对月悲歌,对花吐血的那个就是马小六。受了无数来自围着何仁的漂亮妹子的白眼不说,因为太没主角的存在感,而被挺着啤酒肚的成功人士当做哪个贵胄带来的小白脸问价格的时候,还好死不死被冰山何仁发现,于是一整晚他都在被冷处理中无人作伴,委实可怜的很。
这头马小六的族长身份被鉴定,关于马家的各种后续政策都有何妈妈操控着,虽然何妈妈跟马妈妈有仇,办事却是客观公正地很。两家结婚后,将借此名义收到各家的贺礼,这些贺礼都算是改变马家经济状况和社会地位用的,虽然马妈妈和马爸爸很不想要,但是想想儿子作为这些异族中作用如此突出的一族之长,再用一个小镇之家的儿子的身份和背景,估计也的确得不到其他家族的尊重。何仁知道对于这种事情马小六只会发愁不会觉得开心,因而也都偷偷跟马妈妈商量了不告诉他,只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平凡的大学生就好,该收的钱就都借着婚礼偷偷办好。马妈妈看着何仁如此为马小六的感受着想,轻轻叹了口气,不管怎样,孙子还是会有,以马小六那与马爸爸一般与世无争,良善可欺的性格,找个女人去保护,也的确是现在这样找个何仁被保护更加合适。不管如何,以马小六现在的身份,将来就算是何仁对马小六腻了,也不敢轻易欺负他,果然是嫁得好不如生得好。
这头两家大人正为婚事忙,那头马小六也终于有空带着何仁去和群里的一干人等聚会,顺便交代JQ。
34.完结
马小六到KTV的时候,青空正在蹲在门边的阶梯上,脑袋埋在胳膊里,马小六顿时有股拉着何仁立刻回去的冲动。无奈出来找青空的浮云二人组已经看见了大夏天依旧穿休闲式的长袖白衬衫,卷了袖子,手插在裤袋里,戴着副无框眼镜,神情如夏日里的冰块的表叔以及他后面那个穿了水蓝色T恤,格子短裤和板鞋的马小六。浮云二人组挡住二人去路,啧啧着围观了半天。
“冷酷攻配清秀小雏受啊~”小雏你妹啊!
“果然身高定攻受啊!黄金差,黄金差!”男人25周岁前都还能长个!
“表叔你能搂着马甲的小蛮腰让我们拍张照吗?”你才小蛮腰,你全家都水桶腰!喂!这么配合干什么!
“表叔不愧是攻啊,真落落大方,作为受的马甲肯定是便扭不乐意的!”……早知道老子就不配合了。
“就是,明明也在期待有合照,被朋友认同,甚至麦萌,却非要一副你妹你妹的样子什么的……”……你妹的……
马小六泪奔着转头就对上了青空那充满同病相怜的意味的眼神。如果眼神能写字,那此刻飘荡在KTV门口的肯定得是:不小心变成gay,不小心又是受,却所有朋友都是宅腐双修什么的最讨厌了!
几个人互相吐槽热热闹闹地倒了包厢,里面菜菜正红着脸坐在一边。
“另一对也来了,照旧照旧!”
“什么?”马小六茫然地转头看向青空,青空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到菜菜边上去了。
“接下来继续我猜我猜我猜猜!”
“纳尼?”
马小六在一片茫然中被推着坐到了沙发上,准确地说,是面朝沙发坐在了何仁的大腿上。马小六大囧,刚想转头【创建和谐家园】,却被青空和老K按住了脑袋:
“马甲,别怪我,好兄弟怎么可以只让我死呢对不对?”
“马甲,别怪我,哥只是好戏还没看过瘾。”
“下面我们放歌,表叔可以看到屏幕,所以可以给提示,但是不能动嘴,马甲负责猜歌,如果猜错了,就要接受惩罚,惩罚是任意的。如果猜对了,可以减少一题,一共10题。”
马小六心中满满都是两个字“完了”。对于他这个除了舒克贝塔大风车外,就只听听动画OST的人来说,KTV实在有太多的歌可以拿来考他了。音乐声响了起来,马小六先是看到何仁嘴角和眼里的笑意,再看到他把目光锁定自己,随后手温柔地【创建和谐家园】自己的黑发,再放到眼前看了一眼。
“一手头油?有这个歌吗?”马小六眨眼。
“……”何仁继续。
“发……发如雪?”马小六歪头。
“……”何仁继续,马小六觉得头皮有点疼。
“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马小六瞪大眼睛,何仁亲了他额头一下,惊起狂呼无数。
“表叔太给力了,我们可以来加强版了。”
熟悉的音乐响了起来,马小六发誓他听过这个歌,因为这是一首经典老歌,只是他一时之间还真的有点记不起来名字。再看看何仁,马小六发誓他在这沉默的家伙的镜片上看到了闪光。只是瞬间,马小六就被何仁拉近,两人紧贴不留给后面的人偷窥的机会,马小六忍不住发出的惊呼却还是泄露了何仁的提示方法。
“红……红豆……”马小六烧红了脸垂着头回答。
“这题你们错了。”鸡血兴奋地宣布。
“什么??不可能错,这就是红豆!”
“可是表叔动嘴了。”鸡血无辜地眨眼,马小六觉得自己脸烧得可以直接被火化了。
“已经足够让你们满意了,没事的话我们回去了。”一直没开口的何仁冷冷地宣布,现场瞬间从火热的气氛急转而下。
“表叔保护欲好强啊。”
“就是说,明明他刚刚那么做也是欺负马甲,换我们欺负就不给了。”
鸡血和浮云嘀嘀咕咕。
“知道便好。”何仁毫不扭捏地表态再次震惊了全场。
“表叔你跟马甲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叫你表叔?”
“祖上世交,近日获寻。”
“表叔你话这么少,马甲这么呆,你是怎么做到让他跟你一起的啊?”
“他要跟我一起。”
“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不要颠倒是非黑白!谁要跟你一起了,你第一次看到我就非礼我了,还留了那么恶心的桌面好不好!”
马小六跳起来指着何仁鼻子就开骂,身后的群众却被这意外地爆料炸开了锅。
“什么,难道那个电脑桌面真的不是马甲精分?!”
……精分的明明是这小子好不好T T
“马甲你忒不厚道了,这么早就交往了,现在才让我们知道,你是害怕我们会歧视你们?你这是侮辱我们没有文化!”
……我也没料到自己会成基佬好不好T T
“看不出来表叔竟然会留那种话,噗。”
……是啊,看出来了就晚了T T
马小六觉得这晚是在地狱中度过的,想到以后每次群聚,自己都会成为他们吐槽调戏的对象,即使早已习惯了自己成为调戏中心的他,也还是觉得不如删号重练算了。不过不管如何,有一帮这样完全不排斥他的朋友,相对于天下千千万万的同志而言,他是何等的幸运。坐在车里,看着月亮吹着晚风,马小六不禁感慨地把头往何仁的怀里拱了拱。
“何仁,我们真幸运,父母都爱我们,朋友都包容我们,虽然包容地有点过了。”
“宝贝,我们最幸运的是茫茫人海中,我找到了你,你找到了我,并且相爱了。”
旷野中风吹过草木发出沙沙的声音,一条云带穿过月亮,将银色还给车上的人影,夏夜的山顶安静而祥和,只有一个声音在那里低低叹息。
“突然觉得好冷啊……”
——正文完——
番外:威武的马妈妈
新年即将来到,马小六和何仁比往年都要忙一些,因为在过去的半年里,马小六的族人已经被寻回了一些,这些人差不多都被安置到了马小六的老家,因而今年马小六不仅要跟着何仁去何家本家过一个年,还要跟各族族长过一个年,还要再回老家给自己的族人过一个年。这让从未经历过大世面,领导上限也就是少先队大队长的马小六忙成个陀螺。要不是何家管家能耐够,马小六都有一头撞死干净的冲动。
马小六忙,为什么何仁也忙呢?因为过完年,何仁和马小六的婚礼就将举行了。原本最公平的方式是两人转国籍,然后登记财产再结婚,然而作为古老家族长大的何仁完全无法接受国籍更改这种事情,全族人也都反对,马小六本生就对何家财产没什么概念,此事就简化成了只去做个旅行登记,虽然在国内不受法律约束,但是在本家内的婚礼上却会宣布一份何妈妈的遗嘱,她将把自己一半的何家拥有的各种企业的股权给予马小六。忙着学习各种礼仪和流程的马小六自然没有时间管婚事,这些就交到了兴致勃勃的何仁手上。
不管如何忙,这两夫夫的晚间生活还是闲适的。马小六照往常一样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刷网页聊QQ,何仁则在一边看法治类新闻,平静如常的客厅却被马小六的一声尖叫给打破了。何仁转头,看见马小六举着笔记本将脸贴在屏幕上,一脸震惊,疑惑地掰开他脑袋,看了眼屏幕。屏幕上是X涯论坛的一个帖子,显示回帖有好几百,点击率已经过5万,标题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