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妈的,手真欠,别摸了,脏。”接着往前走去。
“哦,哎,等等我啊 ”江希言拍了拍手。
“你家这路怎么这么长啊!”江希言又开始抱怨上了。
“马上到了。”伯爷说话也不忘吃个饺子。“念,你家也没个保姆啥的,要不让吴姨先来弄一下,然后让于姨过来?”
“我直接让于姨他们过来吧。”于姨是这里的管家,平时差不多一周会和其他几个人一起过来打扫一下。
“好,这疫情在,你要住挺久吧。有什么需要就说。”伯爷把客厅的大门打开,客厅的沙发茶几什么的都有防尘带罩着。
“我才不会跟你们客气。”把沙发上的防尘带一掀,往上一坐。
“行,那我回去洗碗了,要来蹭饭提前说。”伯爷拿着碗走了,还把客厅的门打开透气。
“我房间呢?我不会睡沙发吧?”江希言抬头往上看。
“那边有电梯,坐电梯到三楼,然后左边那个房间是你的。”我指了指电梯的方向。
“我接下来要在这里生活应该挺久的,你总的告诉我什么厨房啊,花园啊什么的都在哪里是不是?”江希言盯着我。
“你问我?你在问我?我要是知道还有用伯爷给我带路呢?我要是知道会跟着来客厅啊,我早就直接去玩了。”
“这真是你家啊,我都开始怀疑了。”江希言打量着客厅又打量我。
“你自己转,自己摸索,然后告诉我就行昂。”我往电梯口去。
我房间在几楼来着?还是走楼梯看看吧。
哦,二楼到四楼每层都有两个房间,五楼只有一个房间?哦哦哦,五楼就是相当于主卧。我衣帽间呢,耶?没有衣帽间?
哦,忘了,是连起来了。
在衣帽间里晃了晃,把能打开的都开了一遍。
橱柜里有一年四季的衣服,但是要么就是好几年前的款式,要么就是拍下的戏服。原来我还是有衣服穿的。
还有包,鞋子,首饰什么的。
至少这个疫情不能回国在这里还能一天一套,一月不重样。
把房间里的防尘袋都拿掉,稍微擦了一下,三个小时就没了。
还是得找阿姨,自己弄起来太累了。
中午十二点。
江希言打电话过来说可以吃饭了,让我去客厅。
“你在哪里找到的厨房?”我询问他。
"隔壁二楼。"江希言做了三菜一汤。
“哦。”隔壁有二楼?还有隔壁?等等,这里是最左边的,想这样的那边好像还有三四个······
啧,怎么这么大啊,阿姨什么时候来啊。
我真不想自己打扫了。
一层楼打扫三个小时,有点还是高低不同,最高的八层,最低四层···那我不要死了嘛。
“这里有影院,室内球场,三个大型棋牌室,两个电竞房,一个卡丁车赛道,还有马场,室外球场,花园,泳池,厨房。”江希言吃了口饭,“好像还有,我没去看,下午去。”
“哦。”听她说的我愣住了,我这这么大的吗?怎么从来没人跟我说过。
“明天会有一堆人来。”关了手机专心吃饭。
“打扫的还是开派对?”江希言问我。
“打扫。”有点不耐烦,从小就不喜欢别人问这问那。
“哦,行,你等会是打算干什么?”江希言问。
“找···关你什么事情,吃你的饭。”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告诉她,这倒是想夫妻之间互相报备自己的行踪,“做美甲你去不去?”
“我不做,但是可以陪你。”江希言给我夹了菜。
“谁要你陪了。”放下筷子,拿起手机回消息,“等会叫你。”
江希言收拾了碗筷,在厨房等她洗完碗,我们就走另一边的小路到金晶家。
“来了,坐!”金晶在做指甲,头都没转一下。
“我想贴甲片,这个她带了吗?”用中文问金晶。
金晶用挪威语跟小姐姐交流着。
“她说带了,可以做。”金晶抬头看着我,“你要做什么款式的?”
“甲片杏仁形状,然后要渐变蓝,从透明色到淡蓝。”我拍了拍金晶,“愣着干嘛?翻译啊。”
“你自己不学啊,很简单的,比什么法语,意大利语简单”金晶吐槽完我就去跟小姐姐商量。
在这坐了三个小时,说不做的江希言也做了。
“付钱,一千五。”金晶向我要钱。
“什么东西就一千五?”就做个美甲一千五,这甲片是镶钻了吗?
“一个甲片一百,十个就是一千,然后你这个晕染甲,五百。”金晶给我念着账单。
“我们那么熟,算什么钱,谈钱伤感情。”我拉着江希言就跑了。
“这倒霉孩子,怎么就让我碰到了呢!”金晶冲我们离开的方向喊到。
作者有话要说:
除夕快乐!
50、第 50 章
我们跑出客厅,看着花园里四通八达的路不知道该走那边。
我意识到牵着江希言的手赶紧收回来。
乱走吧,总比傻站着强。
我们在院子里乱逛,看见通的路就走,走着走着就不知不觉的回到了我的那个庄园。
“我等会去看电影。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往沙发上一躺。
“有推荐你家电影院也没法提前看到啊。”江希言像是在嘲笑我似的。
“今儿个就告诉你什么叫在私人影院也能享受到电影院的待遇!”我揪起江希言的袖子起来往电梯里去。
“你家电影院好像在隔壁吧。”江希言疑问。
我愣住了,我好像还真不知道,“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没有,你靠我那么近,很容易让我幻想我重新把你追回来了。”江希言说完还很欠揍的在我耳边吹气。
“做梦,我妈同意我们在一起我都不同意!”我脱口而出。
“话可不能说的太满,感情嘛,让我们拭目以待呗~”江希言用一种很撩人的语气说,放在以前我一定眼巴巴的追上去,现在嘛,好想打她,她好欠。
“马都知道不吃回头草,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希望到时候哭别把眼哭瞎喽。”我回头带点嘚瑟的说着。
“那凌小姐,我们赌一把吧。如果在疫情结束前我没有重新追回你,那我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如果成功了那是最好的。”
“行,我最喜欢赌了,赌注和时间呢。”
“赌注嘛,我赢了就要你这个人,输了···”
“输了就输了,没有然后。疫情什么时候结束我们就什么时候看输赢。如果疫情永远不结束,我们就得赌一辈子。”后面的话是对江希言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好像在跟自己赌,也好像在跟老天赌。
“阿念,你真的好会,我越来越信心了。”江希言把我堵在电梯的一角,手撑在””我脖子边。
“你也是。”我低下头,整个头埋在她肩颈处,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脖子。然后把她往一边推去按电梯楼层。
“阿念,你是对所以人都这样?还是就只对我这样?”江希言靠着电梯,盯着我看。
“指哪方面?”我也大胆的回头看着她。
“放了火就逃,还不负责灭火。”江希言微微笑着。
“都逃了还灭什么火啊。”思索着就脱口而出了。
江希言笑着摇了摇头。
“笑什么?”我问。
江希言摇了摇头。
电梯到了我就出去还给了她一个白眼。
“眼别乱白,小心到时候翻不回去。”
“切,爷乐意,要你管!”
电影院里挑了个中间位置坐下。
按了旁边扶手上的铃。
“麻烦送两桶爆米花一杯柠檬水过来 ”我对着铃那头的人说。
“我也要。”江希言在一旁出声。
"哦,那送三桶,喝什么?"还是问问,鬼知道她等会要出什么幺蛾子。
“君山银针有吗?”江希言还礼貌性的问有没有。
“事儿真多。”我吐槽两句,“送三桶爆米花,柠檬水和君山银针。十五分钟内我要见到。”
“好的。”
"看什么?"我打开放在旁边电脑在里面选片。
“鬼片看吗?”江希言放下手机。
“哦,那我就随便挑了昂。”我挑了一部一般般恐怖的,说回来就四颗星,算一般般恐怖,吧。
果然不愧是四颗星的电影,刚开始五分钟就那么吓人。
阿姨端上爆米花的时候刚好放到一个鬼从主角背后冒出来。
阿姨被吓的大叫了一声,我赶紧在电脑上按了暂停。
“阿姨,没事吧。”我起来接过阿姨手里的托盘。
“没事没事,打扰到你们看电影了,不好意思啊。”阿姨一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