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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五十」
H:完了啊,各位,我好像赶不及了,往后推五分钟吧。
「十点五十五」
H:家人们,我好像又可以准时到了。
K:就无语,你好像有那个大病。
等我到时,还有K和T夫夫这对没来。
等了五分钟,二人来了,给我们一人带了一杯奶茶。
我们慢慢悠悠的晃到玩剧本杀的地方。
“汪汪汪”一只雪纳瑞被关在围栏里冲我们喊到。
“妈的。”T被吓了一跳。
“哟哟哟,T你居然怕狗。”R带点嘲笑说道。
“他不光怕狗,上次我们玩那个恐怖本,他回去就做噩梦了,连着一个月睡觉不关灯。”K把T的短都揭开。
“少说两句,小心明天下不了床。”R继续调侃道。
“就是。”这二字是T贴在K的耳边轻轻的说,但是过道就这么点大,什么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完了。
“啊,不是啊,三儿的女儿是他——容枯杀的。”
“一共就死了三个……”s没说完就被T打断,“一个是我杀的,一个是他杀的,那还有一个死的是谁啊?”
“对啊,谁啊。”H也刚刚反应过来。
“最后一个死的是发婆,那……念,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H问。
“不能说”翻到最后一面,本子上的第一条就是让我隐藏真实身份。
“哦,我明白了。”M突然顿悟:“念的真实身份是金娇娇。”
“不是,我这里显示金娇娇死了,让我找凶手。”感觉在说下去就要被打了。
“什么?你不是娇娇?你也不是发婆!那你是什么玩意儿?”R表示:我不理解。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原型不愿意提供在文里的名字,我也懒得一个个去想,所以直接用原型的名字的开头字母(如:S、H、T)和结尾字母(如:M)和中间字母(如:K、R)
**这个地方叫的是全名
剧本杀以及后面的事情都是我下午刚刚玩了就拿过来写了,有剧本杀有剧透,在此给要玩《平安街》的朋友说对不起
k和T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五个还有别的熟人都在磕,以后找机会让这二人拥有名字,然后就会有关于他俩的一二百字小糖。
这个本到最后T说:“我看这个封面感觉可能系个好银,但是,绝了,直接震惊我全家一万年”
40、第 40 章
“我赌凶手是三儿”T到。
“赌赌赌,就知道赌,每次都赌。”K怼到。
“我每次都赌,最后不是都对的吗?信我,投三儿。”T说
我们虽然脸上表示:信你就有鬼了。但是内心还是非常诚实的一齐投阿三。
“凶手是陈三。”主持公布了凶手。
“哎,我就知道,看吧,这就是运气。”T嘚瑟到飞起。
k给了T一个白眼。
M给我发了条微信:运气这么好,那个的时候运气会不会也那么好的就一举命中呢
我回到:K好像没法生,但是又不是不能ABO。
H给我发了几张照片,是K和T一起看线索的,二人靠的很近,像极了在民政局看拍出来的夫夫。
我们从店里出来,往中盛去。
本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可是一听到T请客,家都不回了。
M、R、S因为还有事情就没去,就剩我和H跟这对夫夫一起吃饭。
“吃烤肉吧。”H提议。
“吃腻了。”T到。
“我记得那边有一家烤肉拌饭。”我提醒着。
“不想吃。”T到。
还换了好几个,T都不想吃。
“T**,我都想打你了,这不吃,那不吃的,TM的你爱吃不吃”K到:“他不吃就我们去”
“错了错了,我们还是去吃烧烤好了。”T怂了。
T点了一桌子的肉,我就吃了两口,就真真儿的两口。
“你俩什么时候走?”K问。
“今天早点回家,八点半吧。”H计划着。
“这么晚还早?”T带着亿点点羡慕的眼神。
“我们跟你不一样,我们单身,我们自由,你还是跟你媳妇早点回去吧。”H“语重心长”的说。
k和T走后,我跟H到电玩城又疯了好久。
“十点五十了。回家昂。”我拿起包,往外走去。
“别啊,还早,在玩会儿啊!”H拽着不放。
“哎,我本来也想陪你在玩会,可是家有美人等候,不走不行啊!”如果不用这个借口,我第二天八点可能都还被H拉着玩。
“你对象谁啊?妈的,一个个都有对象,是我不配。”H口吐芬芳着。
“反正不是你。”我冲H嘚瑟的笑了笑。
中盛离我住的地方不远,走路回去差不多十五分钟左右。
刚到家手机就响了。
“就知道你还没睡,这是刚回来啊。”江希言通过视频看着我还在门口换鞋。
“嗯,跟H**玩的太晚了。”换了鞋子往沙发上一躺。
“那你还有心情开门吗?”江希言问我,我就顺口道:“怎么?你在门口啊。”
以为江希言否认,谁知道她说:“嗯,开门,我在门口。”
震惊!!!真他/妈在门口!!!
急急忙忙跑去开门,直接扑了门外的江希言一个满怀。
“言言。”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开始怀疑自己的声音了。
“你这是……在撒娇?”江希言把我推进门,然后把我扒下来,就坐下换鞋。
“嗯嗯。”分明一个二声一个四声的江希言耳中就是两个四声。
“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之前都是闭着眼,直到感觉自己飘了起来才反应过来,但是为时已晚。
“我千里迢迢的来找你,你不应该补偿我嘛?”
我是被江希言抗在肩头,现在她拍我后腰轻而易举,但是她好像手短,往下拍了,刚好拍在……那个上面。
“那你放我下来,我给你一个大大的mu ma,怎么样?”可能没睡够,脑子出现了问题,算了,无所谓了。
“我还要……”后面的几个字江希言说的声音很小,勉勉强强能听明白。
“我不要!”说完就被江希言放到了/塌/上。
“宝贝,这可由不得你。”江希言跟老虎看到猎物似的。
(此处应有小绿江不允许的东西,写了但英文没过)
第二天醒来是还不算晚,才十点,刚想起来上个厕所,然后回来接着睡,可一动就牵扯到某处伤口。
想撑着床慢慢移下来,转头一看就是“罪孽深重”之人的脸,我二话没说,对着江希言的后腰一踹,“咚”的一声,江希言到地上去了。
她可能没磕到,但是我这么一脚,直接让我痛的上气不接下气。
“嗯?怎么了?我又干什么了?”江希言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床的一角,不敢靠近我。
“离我那么远干嘛?我吃人啊,滚过来!”看见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嗷。”江希言“大聪明”下床从床尾绕过来:“要不你再睡会,还早。”
“早个屁,扶我去厕所,赶紧的,麻溜的。”江希言慢慢搀起我,一小碎步一小碎步的往外走去。
看见脏衣篮里面的被单,就用手肘碰了碰江希言:“这个要手洗,不能扔洗衣机,算了,让你洗你也不会。”
在洗手台洗完手起身时就看到大开的的领口处把印满了吻/痕的脖子和锁骨/露/的恰到好处。
手不擦了,直接甩了江希言一脸水,江希言早上的脑子就像短路了一样,还没反应过来。
“宝贝,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怎么?我合着早上就不配吃饭呗。”就挑刺,就找茬。
“你不是还要回去再睡会嘛。”
“我就不能不睡啊?”
“可以可以,宝贝说什么都是对的。”
“回去就睡那个沙发去。”我揉着自己的腰。
我的房间和书房是和一起的,中就隔着一个洛可可屏风。
整个别野都是按洛可可风掺杂巴洛克风设计的,这种风格和华丽,但是和巴洛克风一结合尽然还挺好看的,这114亿没有白花。
“我下午的飞机,你一起回去还是咋?”我趴/在/床/上,江希言给我揉着腰。
“一起回啊,不然我一个人待在这里干什么?”
“哦,你别告诉我,你跑过来就单纯的来陪我的。”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