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风花醉-第36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甭管别人咋想的,谢无敌依旧脸不变色哼道,“程老板瞧见没,这就是害处,你还敢狡辩?”

      程富贵老脸憋得通红,半句话说不出,赵有恭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咳嗽两声,满是正经的说道,“谢捕头,怎么这么跟程老板说话?咱们可是衙门的人,有话要好好说!”

      谢无敌脑瓜子也灵活,退后两步拱着手不好意思道,“谢殿下教诲,是谢某孟浪了!”

      走上前,赵有恭瞧瞧程富贵,便摇起了头,“哎,程老板,你可别怪咱们,咱们来这里也是为了你好。开封府是做什么的,就是保汴梁国泰民安的,你做生意,我们也得替你操着心,就例如那木牌子,撞伤了人,那人就要去告官。有人击鼓,本王总要做堂吧,衙役们也得站着,事后还要走访调查,你说这是不是都要花钱?哎,要不是这么多破事,咱们大宋也不可能收税了,你说呢?”

      说着,赵有恭还故意咬着“税”字拉了拉长音,程富贵商场上摸爬打滚这么多年,哪里听不出赵有恭是啥意思?赵小郡王这是要另立名目,多收税呢!

      “这....是,殿下说的是,小人也觉得府衙兄弟们着实辛苦,哎,咱大宋啊,早就该有份保护税了,如此也不让兄弟们白辛苦了!”

      好一个聪明人,赵有恭心底暗笑,之所以第一个冲天香楼下刀子,就看准了程富贵这股子聪明劲儿。保护税,嘿嘿,不错,以后总算可以光明正大的收保护费了。

      赵有恭和程富贵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旁边众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什么保护税,不就是街头恶痞弄得保护费么?太可笑了,官府不管这些恶事也就罢了,竟然还明目张胆的领头收保护费,如此下去,汴河商户们还怎么活?

      “程老板这话算是说到本王心里去了,不如这样,这些钱呢,本王就代兄弟们收下了。以后啊,有什么事,你尽可去府衙找人,保准没人敢找你的麻烦。”

      赵有恭这话还是挺激励人的,开酒楼最怕什么?还不是怕那些混混捣乱,要是开封府真管这事,那绝对是一件大大的好事,“殿下,此话当真?”

      “废话,本王还骗你不成?放心吧,以后哪个不开眼的还敢来你这捣乱,你去找谢捕头他们,保准他们来一个栽一个,本王还就不信了,在这汴梁一亩三分地上,还有本王治不了的混混!”

      赵有恭说话正义凛然的,不过他也没把话说太满,他只管混混,要是衙内们来惹事,那就跟他赵某人没关系了。

      有史以来官府收保护费已经算奇葩了,还收的如此冠冕堂皇的,估计古往今来也就只有赵小郡王领导的开封府了。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赵有恭,若换在前朝,开封府尹要是领着头收保护费,估计早被打进大牢了。可现在是徽宗当政,如今官场上满是浮夸之风,十个里九成九在贪,而赵有恭只是利用这种风气推波助澜了一下而已,没瞧见开封府五大勇士已经笑得闭不上嘴了么?

      离开天香楼,第二家便是得月楼,按照赵小郡王的意思,就是要先拿汴河街几个最显眼的开刀,那么得月楼自然名列其中了。

      闻听赵小郡王驾到,李妈妈吓得脸色都变了,得月楼和撷芳楼那可是天生的对头,如今因为念奴儿的原因,还真不知道小郡王要怎么折腾得月楼呢。

      李妈妈一路小跑,臀浪摇摇,走到近前,香风扑面,可惜的是香味太浓了,赵有恭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怎奈何李妈妈好像铁了心要粘着了,她伸出玉臂,将赵有恭一条胳膊缠的死死地。

      “哎哟,郡王这是要做什么?瞧瞧,这又是刀又是棒子的,怪吓人呢!”

      “去去去!”赵有恭可适应不了李妈妈这股子热情劲儿,赶紧往外推了推,谁知推得不是地方,弄得李妈妈一阵娇嗔,“郡王真坏,奴家...要不咱们去房里,奴家都随你...”

      “咳咳....说甚子浑话?本王堂堂开封府尹,岂会受你贿赂?”赵有恭也是怕这个娘们了,拉开一段距离,直接把大胡子谢无敌推到了身前,“谢捕头,把咱们的话说一遍,也省的李妈妈说咱们官府欺负人!”

      谢无敌点点头,当即一本正经的把什么保护税说了一遍,谢无敌说的口沫横飞,声情并茂,要不知道的,还以为开封府衙役们做了何等为国为民的大事呢。

      李妈妈心里一阵哆嗦,苦着脸上前道,“殿下,这保护费奴家可以给,只是...只是之前都给青红帮了....”

      “闭嘴,什么青红帮,青白帮的,还有,你听清楚了,这是保护税,不是保护费,再敢胡说八道的,本王让你去牢里蹲两天!”

      李妈妈觉得好无辜,不就变了一个字么,还不就是保护费?只是好听点罢了。

      没有办法了,李妈妈只好掏出了两张交子,赵有恭取过交子看了两眼,立马就怒了,“李妈妈,你什么意思?若再打趣本王,可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两百贯?你难道要本王亲自搜一搜?”赵有恭岂能不怒?这得月楼月入几万贯,按照规矩至少得交个千贯,她倒好,只给两百贯,简直是打发叫花子了。

      李妈妈小脸一哆嗦,只好又掏出了三张交子,一共五百贯,赵有恭的脸色也好了许多。得了钱,也懒得废话,转过身就往外走。

      赵有恭得钱开心了,李妈妈可是气的不轻,早知道赵有恭能当上开封府尹,以前就对他好点了。不过世事难料,谁能想到就这么一个混混郡王,也能主掌开封府呢?

      从巳时到午时,赵有恭领着一群衙役由北向南抄了个遍,唯独漏掉了撷芳楼,至于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没人会蠢到去挑破。

      抄完汴河街,就轮到羧义街了,羧义街与汴河街还大有不同,如果说汴河街是商业发达,那羧义街就是高等小区,住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非富即贵。也就是赵有恭仗着个郡王身份,要是换了其他人,还真没胆子赶来羧义街折腾。

      拐弯第一家,便是符祥朱家,家主朱桂纳,字伯材,任职枢密院殿前司。如果说朱伯材,也许无人关注,但他的女儿,可就大大的有名了。

      长女朱琏,名动京城,倒不是因为朱琏美艳如何,只是因为她工于山水画,修得一身好文采。不知道这一世如何,反正原来历史上朱琏可是嫁给了赵桓,当了皇后。

      若说朱家,最出名的还不是朱琏,而是堂兄朱森的曾孙子朱熹,要不是这位朱熹,后世女子也不会活得那么苦了。

      正文 第66章 那一刻深情地凝望

      站在朱家门外,赵有恭少有的装出了一点儒雅之气,虽说是来坑钱的,但还是文雅点好,再怎么说人家朱桂纳也是殿前司副指挥使呢。

      “马捕头,敲敲门,莫要失了礼数,咱们可是堂堂开封府官差!”

      “哎,殿下放心,绝不失礼,咱们绝不给你丢脸子!”

      马如龙说得好听,可做起事来一点都不文雅,抄起大拳头就往门上砸,砰砰几声,张嘴嚷嚷了起来,“这户人家,有活人没,开封府检查,速速来人!”

      良久之后,一个老家仆总算拉开了门,一看门前站着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差,老家仆吓得腿都打哆嗦了。

      “这...这位大人,有何事?”

      “你这老汉,眼瞎了,大人在那呢,瞧见没,那位就是新任开封府尹,永宁郡王殿下!”

      这下老家仆更慌了,赶紧出门弯腰拱了拱手,“小人参见郡王....”

      “呃,老头,你别怕,今日本王来此,就是告诉你们一句话,趁早把西边的院墙拆了!”

      “拆院墙?”老头俩眼一阵犯迷糊,赵小郡王这是要做甚,那墙好好地,拆了干嘛?

      “怎么你没听清楚?本王说的就是拆院墙,你们朱家的院墙占了羧义街三寸地方,别家都整整齐齐的,就你们朱家院墙多出三寸!”

      “....”

      老家仆顿时无语了,什么多出三寸,这不是胡说八道么?别家只是把院墙往后挪了点,好在院前种上些树木而已。朱家不是如此,而是把树种在院墙里边罢了,怎么到了小郡王嘴里,就变成朱家平白占道了呢?

      老家仆没什么文化,也不知道怎么争辩,老脸哆嗦了半天,才有点愤懑的回道,“这...小人做不了主,能否等我家主人回来后再做商议?”

      “嗯,也成,你先去殿前司走一趟,本王去里边等他!”

      赵有恭也不客气,示意五大勇士在外守着后,便走进了朱家的门,对此老家仆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悻悻的派人去了殿前司。

      别看朱桂纳官职不大,可院落却是气派优雅的很,前院宽广,中间是一个小型练武场,几棵垂柳立在小路之旁,西面有着一个小小的拱门,人未过去,就已经闻到了淡淡的牡丹香。

      符祥朱家,果然是名不虚传,有钱得很呢,要是不借机多刮上一些,就实在对不起自己了。

      对于正堂客厅,赵有恭可没有什么兴趣,如今朱桂纳不在,自己一个人去客厅里干坐着么?倒不如去花园里走走,赵有恭走着,老家仆也是亦步亦趋的跟着,没走两步,赵有恭就无奈的回过了头,“老头,本王去花园里逛逛,你跟着干嘛?”

      事实上赵有恭真的挺无语的,要是个丫鬟也就罢了,一个老头跟着,浑身总是不舒服。

      “呃....那殿下随意,有什么事,喊一声,小人就在前堂候着!”

      “行了,下去吧,真是的,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唠叨了两句,赵有恭自顾自的进了花园。来之前,就知道朱家的花园不会小,可真正看到那诺大的人工湖,他还是忍不住赞叹了一番,湖边是镂空的水上走廊,中间一个雅致的小亭子。绕着湖边,是一条青石小路,路旁满是花圃,靠墙的地方,爬满了绿油油的爬山虎和喇叭花。细细望去,牡丹、月季、鸡冠花争相开放,微风中,彩蝶飞舞,如此美景,怎不让人沉迷?

      羡慕、嫉妒,一时间心中无比复杂,一个小小副指挥使的宅子都比他的王府好太多,这也是一种悲哀吧。

      臣子比郡王的宅院宏伟,这在其他朝代可是逾制的,朝廷以此定罪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偏偏在徽宗年间,没人会在意这些,因为当今官家还跟王黼等人比着修宅子呢,哪还管的上什么逾制不逾制的。

      春风早已消退,微凉不再有,有的只是铺面的温暖,夏天就要来了,人心会不会随着沸腾呢?

      靠在一棵云杉下,赵有恭目不转睛的望着不远处的湖心亭,亭中有一女子正在弯腰作画,她无比认真地动着画笔,连园中多了一个人都不晓得。

      女子面容精致,肤如凝脂,一身紫色纱衫也是如此得体,清风来,纱衫飘飘,犹如一个风中的仙子。眉黛如山,乌发似墨,轻柔的发丝优雅的挽一个发髻,孔雀云钗挂着一串白色的玉珠。

      女子极美么?也许不是,可她的气质却是如此出众,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仿佛不似人间。

      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她的美不能用文字来形容,因为只有见了,才会知道什么叫吸引。

      赵有恭想到了一个人,那便是后世的赵雅芝,这个女子与赵雅芝是如此的相像,两人都不是那种惊天绝艳,可站在人前,却让人为之心醉,不愿伤害。

      她,便是朱琏么?那个以死捍卫大宋尊严的刚强女子。

      昔居天上兮,珠宫玉阙;今居草莽兮,青衫泪湿。屈身辱志兮,恨何可雪;誓归泉下兮,此愁可绝。

      何等样的女子,才能写下这样的词句,看着她,赵有恭的心莫名的动了,只因为珍惜,只因为钦佩,不带半点*。

      “东京城破,臣妾不能身殉社稷”一句话犹在耳边回荡,赵有恭好像看到了一个身披羊皮,白裙飘飘,视死如归的女子。

      如果有人觉得这句话该千古传诵,那赵有恭会觉得这是一种悲哀,当大宋的荣耀需要靠女子的死来维护,那么大宋所有的男人都该死,那么这个腐朽的大宋也该灭亡。

      多么高贵的女子,多么优雅的女子,如果她还要嫁给赵桓,那最终的命运依旧无法改变。腐朽的汴梁,终归挡不住金人的铁蹄,这个高贵的女子,也依旧逃不过那份“牵羊礼”!

      一生有过那么多女子,可真正心动的又有几个,对于樱婼,他是尊敬,对于婉儿,他是感激,可对于朱琏,又是什么?

      连赵有恭都搞不懂为何心跳会如此快,看着她,好想拥她入怀里,呵护她一生一世。如果金人依旧南下,他愿仗剑而起,冲破黑暗,而不是让她孤零零的承载起大宋最后的一点尊严。

      赵佶该死,赵桓更该死,既然守不住,为何还要害她?

      一股恨意流出,那种恨,如天上碧月刀,划破九天银河。

      朱琏安心画着,可不知为何,自己的手竟然抖了下,笔墨挥洒,一幅画瞬间便变了样子。为何心中会有一种莫名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惊扰着她的心。

      转过头,朱琏有些痴了,她看到湖边站着一名男子,那男子身姿挺拔,面冠如玉,他很俊雅,可朱琏在乎的不是这些。男人的眼睛很复杂也很锐利,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慈悲、冷酷、怜惜、痛苦、喜爱和杀戮。

      这到底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他又经历过什么?

      赵有恭是个现实的人,从赵似死的那一天,他便将自己封闭了起来。若说一见钟情,他会一笑而过,因为世间真的有一见钟情么?真的很可笑,感情,只有经历过才会有。

      于樱婼,那是生活里的点点滴滴,于婉儿,那是生死中留下的信任。

      可是对于朱琏,仅仅是一次凝望。

      一刹那的凝望,心中荡起层层涟漪,而朱琏呢,她的心竟然更炽热,她好想走过去说一句话,她读懂了那份目光,更读懂了男人的心。

      耳边一阵沙沙声,赵有恭展眉一笑,那一对眸子随即换上了另一种神色,此时哪还有复杂,有的只是火热热的*。

      闻听永宁郡王要拆墙,朱桂纳慌忙赶回,也许别人不惧怕小郡王,可是他朱桂纳却怕得很。事实上,朱桂纳是真怕,因为他政治头脑一向不高,根本看不清朝廷里的迷局,他还以为官家让赵有恭执掌开封府是一种信任呢。

      执掌开封府,那么之后呢,是不是郡王晋位亲王,继承蔡王或者楚王之位呢?

      如果知道朱桂纳在想些什么,赵有恭一定会放声大笑一番。

      “殿下,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了,快随下官去客厅吧!”

      朱桂纳早就来了,女儿与郡王那一幕深情凝望,他更是看在了眼里。

      父亲突然杀出,却没有影响到朱琏的心情,她轻挪莲步,来到近前,微微福了一礼,“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女子说话雍容有度,直接却又不显莽撞,她的目光深深看着,大胆又温柔。

      赵有恭抿嘴一笑,目光里不是柔情而是*,“记住了,本公子赵有恭!”

      不是郡王,不是殿下,仅仅是一个男人,这个回答庸俗而霸道,可又饱含深意。

      仅仅是一个名字,可心中的震撼又怎是他人能知晓?朱琏怔怔的望着那个复杂的男子缓缓而去,他就是永宁郡王,他就是那个名动京城的皇家废柴?

      不,不会的,那一刻的凝望,她看到了太多东西,他绝不是一个废物,那份怜惜、那份霸道,哪是一个废物可以拥有的?

      初夏的风,耳畔浮动,多年来她独自等待,等待那一份令心田萌动的爱,如今心动了,那男人确又离得如此遥远。

      正文 第67章 威猛的老胡家

      静静的天空,点缀着朵朵白云,也许从这一天起,朱琏的心便已经不再安宁,从这一刻起,她的一生就已注定。

      风云起,她的笑与哭,便不再属于她自己。

      客厅里,朱桂纳态度献媚,嘴中有着说不完的好话,赵有恭真的很诧异,这还是第一次碰到对他如此献殷勤的官员。也不知道朱桂纳进殿前司花了多少钱,光看这等表现,绝对花不少。

      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哪怕经历千年,也不会有错。

      朱桂纳确实在打着鬼主意,听说永宁郡王至今未婚,甚至连亲都没有订,这是不是一个机会呢?

      朱桂纳就是如此蠢,他看到的永远是眼前,而不会往远处多看一点,京城如此多大户人家,都不向楚王府提亲,偏要便宜他朱桂纳?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