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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哨响,跑来十几匹马,那些壮汉上了马吆喝几声,一溜烟跑得没影了。二娘子丢了,朱岫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地上,这可如何是好?现在该怎么办?朱岫在朱家待了也有二十多年了,所以有些事情他看的非常真切,丢了二娘子,也许家主看在府上老人的份上不会动他,可大娘子不会在乎这些的。这两年大娘子的威信可是越来越足了,做事更是雷厉风行,当初朱老三不就是被大娘子整下去的么?他朱岫资格再老,还能老过朱桂昌?
朱岫不想死,可家主保不住他的,大娘子要是想杀一个人,有的是手段。蠢啊,当初怎么就答应家主了呢,要是不把二娘子送出京,还会出这么多事么?如今只有一条路可走了,想要活命,就得去求大娘子。逃跑?他要是逃了,家里老老少少怎么办?
孟香茶馆,朱琏小口抿着茶水,对面柴可言倚着椅背,莞尔笑着,“娘子所言倒是不错,我柴家能跟朱家做买卖,也是好事。不过娘子给的是不是太少了?最近方腊为祸江南,这水运的代价很大啊,所以,这价钱也要往上提一提的。”
“郡主,你这些话对旁人说说也就信了,对奴家,就不用这么说了吧?据奴家了解,自方腊为祸以来,郡主就调用了苏州水军帮忙运货,如此一来,一分钱不花,可是比以前走陆路还省了呢,这水运代价很大,又是从何说起?”
朱琏也不是第一次和柴郡主谈生意了,每次跟她坐在一起,总觉得压力很大,不过棋逢对手,也是幸事。
“呵呵,娘子竟然说得如此清楚了,本郡主也不拐弯抹角了,要让帮着运货倒也不是不可以,甚至还可以免费帮忙。”
天下间哪有平白的好处?朱琏心念一动,便已经猜到了柴可言的心思,“郡主,你是想插手汝窑的生意?”
柴可言轻轻点了点头,这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其实她对汝窑感兴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也是提过几次,不过都被朱琏拒绝了。这次朱家南边的绸缎被阻运不上来,便是个好机会。“不错,这汝窑的青花可是好得很。技艺出色,远比过了其他瓷器。你们朱家独占汝窑,总要分点好处吧?”
“看来这次郡主是不得汝窑不罢休了?”朱琏抿嘴一笑,却不显生气。
柴可言也不否认,努嘴应道,“不错,娘子应该明白这笔账的,朱家南边的绸缎生意。换一点汝窑利润,娘子不亏吧?”
朱琏皱了皱眉头,有些犹疑的问道,“郡主之前所言可做数?若能插手汝窑生意,我朱家就不用另付其他费用了吧?”
“嗯?”柴可言心里一愣,突然有点明白了,好像被朱琏算计了。估计这朱琏来之前就想好分出一部分汝窑青花生意了,如此遮遮掩掩,是想让她误入彀中罢了。开始时觉得要得到汝窑生意很难,所以才做了保证说其他费用都可以舍弃。谁曾想,这话可正是朱琏等待许久的。
“呵呵,娘子可真是好算计啊。就连本郡主也不知不觉中上了你的当。”
“郡主何出此言?我朱家小门小户,自不能与恒王府相比的,所以啊,这能省一点,就省一点的。”
朱家是小门小户?听听也就罢了,若是两年前,柴可言还真不会把朱家看得太重,可这两年朱琏接手后,可是锐意进取。自主持朱家事务以来。朱琏可是舍弃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生意,专心经营绸缎、酒楼、瓷器和钱庄。如此一来,朱家的生意是越做越强。尤其是这钱庄,已经快要超过恒王府的钱庄生意了。
绸缎的事情谈下来后,朱琏和柴可言就闲聊了起来,未到酉时,芷兰出去一趟又匆匆赶回,贴身耳语几句,就见朱琏的脸色寒了起来。站起身来,微微福了一礼,她缓声道,“郡主,对不住了,家里出了点急事,奴家得马上赶回才行。”
“既有急事,娘子自便即可!”
柴可言倒不介意,等着朱琏匆匆离开,她就蹙着黛眉琢磨了起来。朱大娘子可是个稳重人,要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她可不会这般慌张的。真是有趣,朱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想了想,对旁边的青黛吩咐道,“你让人去朱家那边打听下,看看出了什么事?”
“好的,郡主!”
羧义街朱家大宅,朱桂纳并不在家中,朱琏却早早的赶回。湖中小亭里,朱岫有如筛糠般跪在地上,“娘子,都怪小的糊涂。”
“糊涂?朱岫,你可一点都不糊涂,能悄悄地把二娘子送到中牟去,呵呵,你都敢瞒着我做事了,还糊涂,你这心思,多啊!”朱琏冷冷的笑着,语声有如腊月的寒冰,懂的人心颤不已。
朱岫也听出点味道了,他跪爬两步,又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娘子,都怪小的糊涂,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娘子饶小的一条老命,小的以后再也不瞒着娘子了。”
“朱岫,这可是你说的,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以后再敢有隐瞒,定让你淹死在汴河之中。”
朱琏不会杀朱岫的,要彻底掌控朱家,不能只靠杀人的。留着朱岫,可别杀了他强太多了。朱琏起身领着芷兰快步离开,朱岫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等着院中没了朱娘子的身影,他才瘫坐在地上。才一会儿,他后背上已经满是冷汗,就像死了一回样。娘子身上的威势越来越大了,跟着家主的时候从来没有怕过,可面对她,是真的怕了。
当天黑下来,朱桂纳才回到家,只是刚回家就听到了一个噩耗,自己的小女儿竟被劫匪抢走了。闻听这个噩耗,朱桂纳内疚悔恨,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半条命,他呆呆的坐在书房里,不吃也不喝,为什么要鬼使神差的送青黛离京?一番好心,没想到却害了青黛。
朱琏亲手端着一碗面条放到了桌上,看着此时悔恨交加的父亲,她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爹爹虽然官迷心窍,可终究是爱她们的。
“爹,你可知活跃在西京一带是什么人?那可是淮西王庆的人,如果你还想救青黛,就吃饱饭,打起精神领着人出京寻找,似你这样,又解决得了什么事?”
朱桂纳身子一颤,眼神里多了几分光彩,他端过碗沉声道,“我吃,汋雅,你放心,爹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会把你妹救回来的。”
看着拼命吃面的朱桂纳,朱琏心中是五味杂陈,这个父亲,可真让人头疼。招人恨的是他,让人痛心的也是他,让他出去寻找青黛也好,省得他再待在京城冒出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十一月初的同州已经变得有些冷了,此时一辆马车缓缓驶进了同州城。(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2章 培养个内线
十多天的时间,朱凤英从害怕到镇定,从吵闹到安静。面对着这些奇怪的劫匪,她可是既好奇又担忧。开始的时候,这些劫匪还对她冷眼相向,多加恐吓,可过了两天,这些人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她好的不得了,甚至还有点献媚的意思。总之,只要她不离开马车,是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至于来到了哪里,朱凤英是不知道的,整日里窝在马车之中,别说到了什么地方,她连具体的方向都没搞清楚。
马车停了下来,车帘一开,朱凤英看到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笑脸。这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儒雅中带着几分刚毅,可看到他,却是吃惊远大过欢喜。为什么会是他?当初爹爹悔婚,可是给了他很大的屈辱,如今他把自己掳来,难道是为了报复爹爹和姐姐么?
“殿下....你....竟然是你,哼,你休想得逞,我不会害姐姐的”朱凤英寒着小脸,一对明亮的眸子瞥向了别处。
见朱凤英这个态度,赵有恭就知道这丫头一定是想岔了,伸过手一把将朱凤英从马车里抱了出来。将朱凤英放在地上,赵有恭细细打量一番,才啧啧赞叹起来,近两年时间,这丫头长得越来越像朱琏了,比起以前,也少了几分稚嫩,当然,这些也只是长相,不过看神情,还是那个跳脱性子。
“行了,本王要害你,还会让人对你那般好?赶紧进屋歇着吧,赶了这么长时间路,你不累么?”
“嗯?殿下,你把我抓来。不是为了威胁姐姐么?”朱凤英虽然聪明,可她的小脑瓜里还是想不了那么多的,尤其是朱娘子和赵小郡王玩的把戏。又岂是她能想得到的?
“威胁你姐姐?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你姐威胁本王还差不多。放心吧,你的事是你姐亲自安排的,要是不信,就随本王进来看看!”拉着一脸狐疑的朱凤英来到书房里,将一封信递给她,赵有恭就坐在桌旁喝起了茶水。
朱凤英并没有急着看信的内容,而是再三核对笔迹,还看看信的后边有没有暗语。确定信却是姐姐所写后,她便安心看了起来。信中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最后还说了些以前的事,朱凤英看得很仔细,看完信就呆呆的看着身前的赵有恭。她现在心里惊的不行,如果信中所言都是真的,那岂不是说小郡王在京中的种种都是装出来的?一个人佯装一天两天还可以说得通,可佯装十几年,这要何等的心智?
“殿下...你....当年你和我姐那般做,都是在做戏?”
“做戏?呵呵。你说的不错,怎么样,是不是很逼真?”
赵有恭眨眨眼。却不曾想原本驻足而立的朱凤英,突然丢了信,眼眶通红的扑了上来,她揪住赵有恭的肩头,一阵猛掐,“你们都骗我,呜呜...爹爹为了仕途,把我送人,你们也骗我...骗我....都不是好人...”
朱凤英哭了。而且哭得特别伤心,从小到大姐姐待她就好。总觉得姐姐永远都不会瞒着她的,可直到今日才知道这将近两年的时间。姐姐瞒了她多少事。过往的一切是真是假,朱凤英并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为何最亲的人也要骗她。
任由朱凤英发泄了一会儿,赵有恭握住她的手轻轻拍着,“青黛,莫哭了,你要是在我这受了什么委屈,你姐可饶不了我的。哎,至于有些事瞒着你,实属无奈,就你这性子,能藏住什么事?就这次,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也不会让你晓得的。”
其实朱凤英也不是不明事理,只是这种事她一时间无法接受罢了,在赵有恭的安抚下,她也逐渐安静下来。哭累了,打累了,就趴在赵有恭膝盖上轻声抽泣起来,“殿下,你和姐为何就这么不希望我嫁给郓王殿下?”
“你真的想知道?”
“嗯,想,就告诉青黛吧,青黛不想一直蒙在鼓里。”
“其实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好,本王走的这条路,总有一天要跟朝廷起冲突的,到那时,也定然跟官家等人对立。你姐跟了我,你若再跟了郓王,那时你们姐妹如何相处?你生性纯真,也不适合搅进这些事的。”
赵有恭跟朱凤英说了许多,有这件事的,还有以前的,总之,朱凤英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如果今日不彻底解决朱凤英心中的疑惑,这朱二娘子绝不会安心留在同州的。一个人听,一个人说,时间不知不觉中走过,大约戌时刚到,贞娘推门走了进来,“官人,饭都准备好了,该去用饭了。”
赵有恭轻轻点头,让朱凤英站起身后,他对贞娘说道,“以后青黛就先跟着你,可要看好她,这丫头性子跳脱,莫要出什么事。”
“官人放心,奴家一定会照顾好青黛的。看青黛妹妹也是灵巧人,哪会出什么事?”走到桌旁,贞娘拉起朱凤英的手,笑着安抚着。朱凤英虽然性子跳脱,有些野,可基本的礼数她还是懂的,所以抽抽鼻子,有点腼腆的说道,“王妃好。”
朱二娘子能恭恭敬敬的说句王妃好,也实属不易了,赵有恭爽朗的笑道,“不错,小丫头长大了,也懂礼数了。”
听着赵小郡王的话,朱凤英扭着小脸,很是不依的哼道,“胡说,小妹什么时候不懂礼数了?”看到朱凤英如此,赵有恭也放了心。
汴梁城里,朱琏歪在床上,看着一本书,只要在床上的时候,朱琏都会卸去梳妆,简单的散着长发,她神色如水,眉目清秀,倒有几分成【创建和谐家园】人的味道。芷兰从外边走进来,手里还捏着一封信,“娘子,二娘子已经到同州了。这是殿下给你的信。”
听到妹妹安全到达同州,朱琏也着实松了口气,虽说路上不会出什么事。但没得到确切消息,总有些挂念的。把书交到芷兰手中。便耐心看起了信,没一会儿,朱娘子就怪笑道,“咯咯,这家伙,还真能给人找事做。”
“娘子,怎么了?殿下惹你不高兴了?”
“这倒没有,只是咱们这位殿下想在宫里找个眼线。这可不容易啊!”朱琏轻轻起身,芷兰拿过枕头帮她垫在后背上,朱琏靠着枕头,闭目思索着。在宫里找个眼线,风险极大,可也很有必要,到底该从何处下手呢?想了足有一刻钟,朱琏低声问道,“最近跟官家走得近的牛鼻子是谁?”
“回娘子,是林灵素道长。三个月前,听说林【创建和谐家园】给官家送了什么长生灵药,官家大喜之下。就让林【创建和谐家园】代替张【创建和谐家园】讲道,最近,林【创建和谐家园】可是经常往宫里跑的。”
“林灵素?”朱琏仔轻轻笑着,这林灵素贪财、怕死,还能装,说不得这在宫里找眼线的事情就放在他身上了。
“芷兰,你去趟城南孟家那边,到了那里,找一个两鬓发白的怪人。就说是姓赵的有事麻烦他。”
朱琏将详细地址说了一遍,芷兰就悄悄离开了朱家大宅。
亥时。一处宅院里,坐着一个双鬓泛白。脸色清冷的男子,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离开同州许久的独孤求败。听外边响起阵敲门声,他手一挥,门边向里打开。
芷兰裹着一件黑色披风,看着眼前的冷面男子,她有些心惧的说道,“先生,我家娘子让婢子来传话,说是姓赵的有事麻烦你。”
“你回吧。”
独孤求败心中一阵腹诽,这个赵有恭,当真能麻烦人,他远在同州,还想着用人。独孤求败惜字如金,芷兰却是一点都不习惯,“先生...”
“让你回!”
多说一个字能死?芷兰轻哼一声,转身离开了院子,怪不得娘子称他为怪人,这种人还是第一次见。
不到子时,独孤求败如约而至,他是来得快,离开的也快。
独孤求败就像一块万年寒冰,冻得人直打寒颤,芷兰很怕这个怪人,可心中又有些着恼,等着独孤求败走了,她才敢低声道,“娘子,这家伙怪得很,好像别人欠他似的。”
“行了,你这丫头就少说两句吧,咱家殿下见了他都得收着,给你点脸色看,又有什么奇怪的?”
“殿下怎么会认识这种怪人?”
朱琏也懒得跟芷兰解释,因为就是她也不晓得独孤先生是怎么跟殿下成为好朋友的。
七星观,劳累一天的林灵素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卧房,虽说能给官家讲道好处多多,可难处也不少,官家就喜欢新奇的道法理念,所以每次回来之后,还得琢磨着下次讲些什么。躺在床上,林灵素寻找着灵感,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觉到脖子上凉凉的,睁开眼来,整个人就僵住了。
月光透过窗户,淡淡的洒在屋中,此时屋里站着一个青衣蒙面男子,男子手持一把宝剑,目光森冷,“想活么?”
虽是在问话,却像是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林灵素觉得全身都快麻了,他不怕这把剑,而怕这把剑的主人。人如寒冰,语声也不带半点感情,这还是人吗?林灵素怕死,非常的怕死,所以他本能的点点头,可脖子一动就碰到了那把剑,吃疼之下,林灵素吓得一动不敢动了,“想,当然想,好汉,你求财的吧?钱都在墙上那幅道尊画后面。”
蒙面人神色未动,随后将一张纸摔倒了林灵素脸上,“看!”
“我看,我看”林灵素乖乖地拿起纸,就着火折子的光看了起来,等看完了之后,他眼珠子一阵乱转,心里更是纳闷不已。信中内容并不复杂,就是想让他借着给官家讲道的机会说点话而已。
“能做?”
林灵素吓得一个机灵,努力挤出点笑容,“能做,绝对能做,好汉放心,林某一定能做到的。”
得了林灵素的保证,蒙面人手腕一抖,那把剑就回到了剑鞘中。从怀里掏出几张交子,丢到林灵素床上,转眼间,屋中就没了蒙面人的身影,只是人不在,却留下了冷冰冰的两个字,“你的。”
捡起几张交子,林灵素激动不已,只是说几句话而已,就能得到这么大一笔钱,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嗯,怎么脖子有点痒,伸手一摸,满是血迹,这下林灵素吓得浑身哆嗦了起来。
好可怕的蒙面人,好快的剑,这事要是做不好,他林某人可就是有命拿钱没命花钱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73章 【创建和谐家园】赵有恭
皇宫传道殿,此时屋里青烟袅袅,处处散发着檀香味道。赵佶双手捏着诀,仔细听着,林灵素手持一根翠玉戒尺,语声不断,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普天之下,当为天子之地,天子从金龙而生,自是福禄无双,子孙繁衍。”
林老道说到此处,赵佶就睁开了眼,他可是很喜欢与几位【创建和谐家园】讨论道法的,此时,他对刚才那话确实有着不同的看法,“【创建和谐家园】所言,未必为真吧?”
“赵道友难道有别的看法,不妨说说看”林灵素摸着胡子,好像一点都不生气,一声赵道友,更是喊得赵佶神清气爽。参研道法时,他希望做个真正的道士,因为只有真正的道士,才能得道飞升,进入天界,位列仙班。
放松神态,赵佶微微笑道,“【创建和谐家园】既然说金龙之子,子孙繁衍,为何官家最近几年子孙不继呢,难道官家不是真龙天子?”
“呵呵,赵道友此话差矣,官家自然是真龙天子的,不过福禄之事,也不是一路无阻的。这就像是修行,总有些污浊之事,坏人修行。这福禄之事,子孙繁衍,也是如此,若是官家最近几年子孙不继,那多是遇到了什么妖魔鬼怪,绝不是福禄出了问题。只要官家能将身边的妖魔疏远些,没了阻挡,福禄自然回来的。”
“哦?”赵佶果然来了兴趣,他歪着头,很是认真的问道,“【创建和谐家园】说说,什么鬼怪能挡福禄?”
“赵道友可听说过妖狐之说?这妖狐本位天界仙怪,靠的就是吸人福禄为生,妖狐大多长相媚俗,迷惑人心。尤其是这白面妖狐。专门阻帝王福禄,如商纣妲己、周幽褒姒,都是白狐转生。”
林灵素信口开河。如换做别人也就一下而过,可偏偏遇到的事赵佶。赵佶对国事不感兴趣,可对这些神怪之事却是颇为相信,眼见林灵素神色高雅,赵佶不由的问道,“那可有辨别白狐的办法?”
还辨别白狐,林灵素自己都不晓得世上有没有白虎转世,不过他惯会装腔作势,右手捏个诀。手指连点,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他嗯声道,“这妖狐转生,必是四月,而夺金龙之白狐,多是沫邑后裔,若要寻找白狐,只需在宫中寻找一元符二年,四月出生的沫邑女子便可。找到此女。只要疏远,福禄自然畅通。”
“【创建和谐家园】,这沫邑后裔又是?”
“哦。赵道友莫急,待贫道细细说来,沫邑便是朝歌,也就是我京畿路北部一带。”
出身京畿路北部,又是元符二年四月生人,要想找到此女,只需查一查往年入宫秀女记录就可以了。林灵素讲完道法,便告辞而去,只是赵佶却还记着那白狐一事。唤来杨戬,很是认真的吩咐道。“杨戬,你去把最近两届的秀女记录给朕找来。”
赵佶也不傻。自他当政,也就选了四次秀女,而子孙不继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所以只需查看最近两届秀女记录就可。杨戬还糊涂呢,官家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心血来潮,不翻行幸局的牌子了,改为看名单抓阄了?也怪不得杨戬这般想,实在是这位官家做过太多的荒唐事了。
很快杨戬就将名单记录放到了案上,这次赵佶也不让杨戬陪着,独自坐在御书房里查阅起来。其实查起来并不难,只要先找到元符二年四月生人的就好,一番翻阅下来,也就两个而已,而来自京畿路北部的,也就一个,看着那个名字,赵佶就发起了呆。
刘欣媛,韦城人,元符二年四月初九亥时生人。
刘欣媛,不正是小刘妃的名字么?怪不得这几年子孙不继,原来是因为她,林灵素可以害她?这怎么可能?林灵素与她无冤无仇何苦害她,更何况林灵素也根本不晓得是谁,再说了,这些年自己不正是一直宠爱小刘妃么?也正是这几年,宫里再未添新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