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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花醉-第11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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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主人,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只要你一句话,牛某人绝不会皱一下眉头,只是重归定*,此事休要再提!”

      赵有恭长长地呼了口气,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感受着心中的火热,摇头苦笑道,“既你心中认我,那今日本王就叫你一声兄长。还请兄长告诉我实话,不肯归定*,可是因为高昌克?”

      牛皋轻轻点了点头,神色落寞的低声道,“是的,那高昌克出身尊贵,性格傲慢,与牛某人脾气八字不合。若牛某回到定*,早晚还是要起冲突,与其到时让小主人为难,倒不如不惹这个麻烦!”

      赵有恭脸色有点阴沉,轻轻闭上眼睛,突然睁眼,起身道,“兄长,你该知道的,如果你不入定*,我无法用你的。”

      “我....”

      牛皋无言以对,他心中很清楚,一个无法融入进定*之人,小主人如何敢用,又怎么去用?(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7章 收服大梁山

      “兄长,你心中的委屈,本王都懂。可有时候人不能光想着自己,如果都如你这般,我那爹爹的仇谁来报?面对辽人的铁蹄,谁又来守卫我大宋花花江山?这酒就喝到这里吧,兄长也好好想想,明天,你若依旧不愿回定*,那就领着人去往他处,只要还留在大梁山,本王就不会留手。”

      说完这些,赵有恭转身迈步离开了房间,唯有牛皋呆呆的看着桌上的酒菜。仅仅一刻钟的接触,牛皋就发现小主人和老主人性格差别竟然如此大,老主人性格醇厚,小主人杀伐决断,性格刚毅,而且小主人说的没错,为了大业,谁挡在大梁山,他就得灭谁。

      平常的一个夜晚,却显得异常漫长,牛皋没有睡,而是呆呆的坐在椅子里。不知何时,郑彪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大哥,还在为殿下的事情发愁?”

      “彪子,你说为兄该怎么做?跟着小主人走,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还要受那高昌克的窝囊气,而且,如今山上的弟兄也早非原来军中的弟兄了,领着他们一起归入定*,他们心中又是如何想的?可要是不跟着小主人,也是无情,此时小主人正需要人帮扶....”

      听着牛皋的话,郑彪也是紧皱眉头,对大哥来说,此事当真难以选择。每一种选择,都要放弃一部分东西。埋头思索着,手上不断拨着灯芯。

      “大哥,其实你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又何必多费心神呢?这世上两全其美的事情太少了,而且,有些话,小弟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牛皋抬头看了一眼。颇有些不耐的说道,“有话就说!”

      “雷腾龙此人恶事做得太多了,就算大哥不离他而去。他日也定然死于别人之手。此外,当年大哥与老殿下形同父子。那与小殿下也是兄弟关系,这份情谊,与雷腾龙相比,大哥应该分得清楚的。如今殿下要打通大梁山,雷腾龙定然不会相让,此种情况下,殿下不杀他,他就要杀殿下!”

      郑彪慢慢说着。牛皋的神色也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此时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小主人会冷脸离去了。他牛伯远既与殿下情如兄弟,为何还要犹豫呢?

      “彪子,雷家寨那边有什么反应么?”

      “刚到戌时的时候,雷腾龙曾让翟波当来询问过,小弟随便找了两句话就敷衍了过去,至于后边,就再没什么动静了!”

      “嗯,派人盯好雷家寨,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总之在大梁山上,谁也不能动殿下!”

      “大哥放心,小弟早已安排好了。若是雷腾龙敢乱来,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郑彪脸上透着丝狠色,他从来不会考虑太多东西,只要大哥要保护的,他就会誓死保护,大哥要杀的,他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去杀。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郑彪将高宠等人放了出来。离开石屋后,高宠看了看天边的朝霞。红日初升。又是新的一天,昨夜一晚。他回忆起了许多事情,当平静下来,细细回想一下,才发现自己身上带着那么多臭毛病。做为开平王高怀德的后人,他满心自豪,这本来是值得骄傲的,可偏偏也成了他最大的毛病。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犯了以家世论人的毛病,以前从未仔细想过,总觉得以前牛皋说的都是气话,如今才明白,不是牛皋在说气话,而是他高宠不愿意承认自身的错误。

      人,这一辈子不怕犯错,怕的就是不愿意承认错误。而偏偏,因为脸面、家世、利益,许多人都选择了掩盖错误,而高宠也是如此。

      在山寨小路上慢慢走着,郑彪快走走在前头,当走上一个高坡,高宠却停了下来,“郑彪,牛伯远呢?”

      “咦?倒是奇了,你不问殿下,怎么反倒问起牛大哥来了?”

      “哼,牛伯远虽然性格冲了些,但也是条难得的好汉,他还做不出对殿下不利的事情!”

      郑彪颇为好奇的看着高宠,真没想到,关了一晚上,会有如此效果。如果以前高宠也能说话如此平和,牛大哥也不会领兵来到大梁山了。

      正气厅里,牛皋单腿放在牛皮椅上,手中还摆弄着一把匕首。韩世忠等人被带到了厅中,牛皋头也未转,正要挖苦两句,未想到高宠已经抢先两步走上前来,这次高宠没有张嘴开骂,而是凝眉拱手,无比真诚的和声道,“牛伯远,以前的事,却是高某对不起你。”

      高宠语出诚恳,此时他的脸上没有了半点傲慢,相反聚起了几分愧疚。牛皋手握匕首,只是那小臂却轻轻颤抖了下,心中绝不似脸上这般平静,他很清楚,高宠能说出这一番话来,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呵呵,高宠居然认错了。

      “高昌克,你此话可是诚心诚意?”

      “牛伯远,高某人的性格,你当清楚,若非真心,高某也不会开口。”

      牛皋眯着眼,静静注视着高宠,厅中有些静,静的出奇,韩世忠双目凝视,深怕牛皋又要暴起发难。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只见牛皋突然起身,手上的匕首往座椅上一插,便快步来到了台下,他伸出一只右手,含笑看着高宠。高宠微微一笑,右掌抬起,两个人的手就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高昌克,牛某真没想到你也能有如此心境!”

      “呵呵,牛伯远,如此说来,你是原谅高某了?”

      “牛某人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往后看了一眼,牛皋大声喝道,“彪子,去将小主人请来,就说商讨剿灭大梁山一事!”

      郑彪点头含笑而去,此时再说剿灭大梁山,那也就是要剿灭雷家寨了。

      赵有恭再次来到了正气厅,只是这次与上次不同,牛皋坐在台下,而他却坐在了牛皮椅上。众位兄弟都说开了。以前的过节已经过去,再加上牛皋做出了选择,赵有恭也不会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伯远,说说雷家寨的情况吧!”

      牛皋点点头。指指站在椅子后边的郑彪,大声吩咐道,“彪子,雷家寨的情况你最清楚,就由你来说说吧!”

      郑彪应声出列,拱手言道,“殿下,雷家寨现有头领三人和喽啰四百余人。大头领雷腾龙,二头领翟波当,三头领贺必燶。其中雷腾龙和翟波当紧守本寨,贺必燶就在咱们寨子上。此外雷家寨地势险要,寨子东高西低,进寨子的路也只有两条!”

      果然够详细,赵有恭想了想,对韩世忠说道,“良臣,剿灭雷家寨的事情交给你去办。务必在明日傍晚前,夷平雷家寨!”

      “喏!”韩世忠刚刚坐下,牛皋就已经站了起来。“殿下,此事交给属下去办吧,雷家寨的情况属下更加熟悉,而且,属下也想跟雷家寨做个了断。”

      “伯远,你可要想好了,万无必要勉强自己。”

      “殿下放心,属下心中有数!”

      此时雷家寨气氛有些凝重,雷腾龙坐在主位上。眉头紧紧地锁着,手里两个铁球不断旋转。发出一阵刺耳的脆响。贺必燶拱手站在厅中,额头渗着一层层细汗。“大哥,如今官军堵住山口,牛伯远却迟迟未见行动,为防万一,大哥还是早作准备为好。”

      “老三,你真的觉得牛伯远会投靠官军?”雷腾龙多少有些不信的,这牛伯远当初可是从定*内部叛逃出来的,似这种逃将,那可是抓住就要杀头的。牛伯远会蠢到明知是死,还要投靠官军么?

      “可能性很大,大哥有所不知,此次官军与以往不同,前两日,牛伯远让郑彪带上来四个人,其中两个人就是韩世忠和高宠!”

      闻听之下,雷腾龙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在同州地界,很少有人没听过韩世忠和高宠的,这二人可是定*旧将,与牛伯远也是老相识,如今这几人相见,那会商谈什么呢?

      “好个牛伯远,你既不仁,那就别怪雷某人不义了。老三,通知下去,今夜埋锅造饭,子时时分,全都偷偷东进,雷某人今夜就要让牛伯远尝尝咱们雷家寨的厉害。”

      “是!”

      星夜之下,雷腾龙亲自带队,为了这次能够偷袭成功,雷腾龙可是调派了雷家寨所有的人手。既然要拼命,那就不能有保留,牛伯远这个人太厉害了,要杀他,就得一下杀死,留他活下来,那简直就是个祸害。

      从雷家寨到牛皋的牛家寨,一共有两条路,一条是出山寨南口,绕到牛家寨后方,一条是出东门直接杀过去。这次雷腾龙就选择了直接杀过去,他觉得此时牛皋一定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官军身上,绝想不到他雷某人会这个时候发难的。行至半路,二当家的翟波当突然收住脚步,大声叫道,“停!”

      雷腾龙回过身来,提着大刀疑惑道,“老二,你抽风了,干嘛停下来?”

      “大哥,小弟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姓牛的如果要投靠官兵,那为何还要放老三回来,直接把老三杀了献给官军,不是更好?”

      雷腾龙手抚松树,慢慢的,额头也开始冒出了冷汗,如果老二说的是真的,那可就要坏大事了。正在犹豫着,人群突然乱了起来,好多人指着后方,大声哀嚎道,“大当家的,快看,着火了,是咱们的寨子!”

      抬头看去,远处雷家寨方向燃起了浓浓大火,那火势极猛,在这黑夜里,照亮了半边天。

      “牛伯远,老子与你势不两立!”雷腾龙心中剧痛,就像被刀子剜了下一般,现在再回头已经晚了,那牛伯远既然能烧了寨子,定然会堵住后路。雷腾龙纵横大梁山十几年,自然有股子狠劲,他收敛心情,一刀砍在了旁边的松树上,这一刀又快又狠,一棵松树瞬间折断。

      “兄弟们,姓牛的烧我山寨,归顺官军,咱们也不能吃这个亏,是男儿的,随着老子杀过去,咱们抢了牛家寨!”

      “抢了牛家寨!”

      不得不说雷腾龙的话很有蛊惑性,不过雷腾龙也只能做到这一地步了,因为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山贼,只不过比别人多了几分武力,多了几分狠劲儿罢了。

      一帮子雷家寨山贼沿着山路继续前行,可这次没有走上半柱香时间,走在前头的翟波当就被一支利箭射穿了喉咙,随之而起的是各种暗器和陷阱。瞬间,雷家寨群匪大乱,这时山路两边的灌木丛颤动起来,许多持刀汉子猛地杀出,对着雷家寨人马一顿猛砍。

      雷腾龙面如死灰,心神俱颤,他知道,今夜凶多吉少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208章 罪恶之城

      原来不少人身缠树枝,伪装在灌木丛中,一路走来,竟无人发觉。如今醒悟过来,却已经晚了,前路被拦,后路被堵,唯一的生路就是杀出一条路来。

      贺必燶砍翻一个喽啰,踉踉跄跄的来到了雷腾龙身边,他一推雷腾龙的肩头,大声哭道,“大哥,快走,留一条命给兄弟们报仇啊!”

      话音刚落,前方火把林立,一声长啸,一个身材魁梧的巨汉迈步走了过来,“雷腾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还想逃,你以为牛某人会给你这个机会么?”

      “牛伯远,老子自认跟你也有些交情,没想到你为了荣华富贵,竟做得出出卖兄弟的事情,似你这等不忠不义之人,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

      “呸,雷腾龙,你少跟牛某人说这么多,你今夜要是不领人袭击我牛家寨,牛某人也不会下此杀手。哼,你可别说半夜拉着人马出来,是为了跑圈的!”

      “废话少说,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你下来陪着!”雷腾龙虎目圆睁,抹去脸上的血,持刀朝牛皋冲去。郑彪双手握着鬼头刀,正待迎上去,牛皋却持枪横举,轻声道,“彪子,你退下,某家与雷腾龙也是相交一场,就给他一个像样的死法吧!”

      迎着雷腾龙,牛皋单手持枪,一声暴喝,衣衫随风鼓起,当双方离得更近了,牛皋也动了。他左手一拨枪杆,铁胆枪瞬间抖出一个枪花,雷腾龙横刀来挡,叮当声中,溅起一串火花。

      一把铁胆枪,足有一百二十斤。雷腾龙仓皇抵挡,怎奈何牛皋这一【创建和谐家园】法不仅力大而且速度极快,右手握住枪柄。用力一扭,枪尖一错。雷腾龙就感觉到手臂一麻,那把铁胆枪像游龙一般破开了他的防御。

      “噗”枪头如闪电般刺破雷腾龙的胸口,旋即瞬间收回。雷腾龙跪倒在地,嘴角咳血苦笑,他和牛皋的差距太大了,也许今夜真不该如此冲动。

      宣和二年六月初四,同州府兵围困大梁山,两日后。不知什么原因,大梁山东西两寨发生内讧,官兵乘虚而入,为祸同州十几年的大梁山悍匪也宣告破灭。

      大梁山的事情解决后,赵有恭并没有回到大杨滩,而是留在了牛家寨,此时韩世忠等人全都坐在正气厅中,众人脸上并未见多少轻松,反而倒是有些凝重。

      “伯远,这两天你就去一趟大杨滩。在营中好好学学练兵之法,至于山上的兄弟,全部转移到太华山一带。你的任务就是占据少华山、灵台山。练出一支精兵,此外,闲来无事,好好整整京兆府!”

      “殿下放心,牛某定不会让你失望,只是这回大杨滩,有必要么?”

      牛皋是有点不屑的,他牛某人领兵多年,对练兵之事甚为熟悉。哪里还需要学什么练兵之法?听牛皋这话,高宠在一旁嘿嘿笑着。此时的牛皋,当真像极了之前的自己。那时他高宠也对殿下的练兵之法颇有微词,可过了两个月,才知道谁是真的蠢。

      “牛伯远,劝你还是去大杨滩待上一段时间的好,当初高某也是跟你一个想法,可后来,才晓得殿下的练兵之法是多么有效!”

      “真的?”牛皋翻着白眼瞅着高宠,既然高宠都如此恭维,想来应该差不了的。

      赵有恭摇头笑着,这牛皋俩眼一翻,就像是牛眼【创建和谐家园】,再加上那一对朝天大鼻子,真有点逗人发笑。

      “行了,谈正事吧,伯远,你在大梁山待了这么多年,对龙门沙匪的事情知道多少?”

      牛皋挠挠下巴上的短须,眼珠子一阵转悠,“殿下,属下对这龙门沙匪知道的也不多,两年前因为一批物资被抢,属下也曾去过龙门,不过当时一无所获。这龙门沙匪极为神秘,说是老巢在龙门山,可属下曾经探过龙门山,那里也就是个小山寨,要说存放物资,根本不可能。所以属下觉得,这龙门沙匪真正的老巢应该在韩城东面的荒漠里,殿下要想吃掉这股沙匪,必须得把这片沙漠的情况摸清楚才行。”

      牛皋所说,赵有恭也曾考虑过,龙门山地处龙门北面,官军多次围剿,沙匪好像从没想过要守龙门山,由此可见,这龙门山山寨顶多就是个栖身之地。

      方圆近百里的荒漠,想要摸清状况,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在后世,有着飞机等高科技设备,沙漠依旧是人类难以探查的地方,更何况如今的大宋朝。想要近距离的接触龙门沙匪,必须想些其他办法才行。

      第二天,众人就分了手,牛皋领着郑彪去了大杨滩,一些山上兄弟则乔装打扮南下太华山,而高宠和韩世忠则留在大梁山等候调遣。赵有恭轻身生路,身边只跟着一个扈三娘。从大梁山一路向东,过杨水河再往北,绕过沙漠边缘,就到了龙门县。

      一路走来,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龙门县与其他地方的不同。进入龙门县境内后,路边行人稀少,就是有行人也都是各个腰垮长刀,就连进城卖菜的小贩也在筐子里放着两把刀。今日三娘并未做男儿打扮,以她的姿色,一路行来,可真是引得路人一致观望,在县城外,还算好的,可一到了城内,情况就更为糟糕了,一个满嘴黄牙的瘦削汉子领着几个人围了上来,他们目露淫邪,还挑眉吹着口哨。

      “好一个花花小娘子,陪哥哥喝几杯如何?”

      三娘秀眉微蹙,却是神色未动,就在瘦削汉子想要伸手拽住马缰绳的时候,一阵喧闹声响起,随后涌出来十几个短衣大汉。为首一人,身材不高,四肢却极为粗壮,此人看上去也就三十余岁,头很大,右脸颊上还刻着两个字“奸-淫”。此人名叫路花鼓,外号“*”。三年前,*路花鼓肆虐扬州城,后被武林中人和官府联合擒下。半年后就送到了龙门县。路花鼓也是了得,仗着一手用毒的功夫再加上不俗的邪功。竟在大盗云集的龙门县站住了脚。

      “黄板牙,将你的脏手拿开,这女人是老子的!”路花鼓脸上笑眯眯的,一对绿豆眼看着扈三娘,左手拖着一个鸟笼,右手一根树枝,神态好不悠闲。

      “路大头,你玩女的女人。老子不管,但今天这个女人归我了!”黄板牙毫不相让,若是别的女人,他也就让出去了,可今天这个小娘子当真是太美了,更重要的是,这女子全身透着股英气,有多长时间没见到过如此优秀的女人了?

      在龙门县,不缺女人,这里有杀人的女犯。有为钱的歌妓,又要命的毒蝎,但这些女人都太差劲了。哪怕她们长得再漂亮也只是一副臭皮囊。

      “黄板牙,路某再说一次,这女人是老子的,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不可能!”

      “嘿嘿....桀桀...”路花鼓像个女人一样笑了起来,一个大头男人学女人笑,想想都觉得渗得慌。三娘将手放在腰间,赵有恭却微微摇了摇头,嘴唇微张,小声道。“三娘勿动,好生看戏吧!”

      说话间。路花鼓已经动了,准确的说。他右手一扬那截柳枝就朝着黄板牙飞去,黄板牙轻声冷哼,挥手将柳枝打到了地上,刚要开口,黄板牙的眉头就紧紧的皱了起来,他摸着自己的右手,再去看,只见右手已经泛起了一丝黑气。娘的,刚那截柳枝有毒。

      “路大头,解药,快给老子解药啊...”

      “你该死,跟老子抢女人,桀桀...你难道不知道女人对老子来说有多重要么?”路花鼓晃着大脑袋,哪有半点给解药的意思,仅仅半柱香时间,黄板牙已经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他的右手逐渐萎缩,皮肤上起了无数气泡,就好像被热水烫过一般。

      路上行人不少,却没人停下来看一眼,在他们的脸上满是麻木。在这座罪恶之城,每一天都有杀人和被杀的事情,当杀人成了习以为常的事,也就不会引人注目了。

      赵有恭心头冷颤,真没想到,龙门县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此时黄板牙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痛苦哀嚎着,路花鼓将鸟笼子交给手下,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他蹲下身,割开黄板牙的衣服,短刀顺着小腹一路划过,冲着胯下一点狠狠地切了下去。

      “啊...啊....路大头...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下身一片血渍,黄板牙双腿不断颤抖着,路花鼓掏出帕子,擦擦短刀,对身后之人阴笑道,“来啊,把黄板牙拉回去,给他找个漂亮女人,再喂他吃二十粒金枪不倒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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