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是律师,就算他不喜欢自己,两人好歹也认识了十多年,不可能见死不救。
“什么事?”温靳言面色淡然。
看着他冷漠的样子,颜荇心里一下没了底:“帮我……打场官司。”
闻言,温靳言眼神微顿,锐利的视线扫视着她:“被拘留还不够,非要混到去坐牢?”
颜荇哑口无言。
“另外,你出得起我的律师费?”他拒绝的意味不言而喻。
颜荇捏着空荡荡的裤兜,悲从心起。
温靳言的话比颜父的棍棒还要狠,每个字砸在她的胸口都是钻心的痛。
颜荇抬起头,不知怎了的问了句:“如果我真的要坐牢,你也不会替我辩护?”
看着她少有的哀戚目光,温靳言眼底掠过丝烦躁。
他移开视线,语气疏离:“对,因为不值得。”
第五章 无可救药
短短一句话如同巨山压在颜荇胸口,让她难以喘息。
“是吗?”
见对方没有回应,她有些无措地收紧了手:“那……这几天我就先不去帮你打扫房子了。”
话毕,颜荇转过身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
望着那有些孤寂的背影,温靳言心中的烦躁就像是被催发了一般。
他阴沉着脸解下领带,扭头上了车。
回到家,温靳言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柠檬味,他环顾着干净整洁的客厅。
颜荇每隔三天来打扫一次,他觉得并没有这个必要,她却乐在其中。
温靳言捏了捏紧皱的眉心,视线却扫到茶几上的胃药和维生素。
一瞬间,脑海中颜荇离开的背影更加清晰。
他眼底掠过丝躁意,“哐”的几下将药全部扔进了抽屉。
为什么她就是不肯死心?
温靳言不明白,颜荇倒底为什么那么执着。
良久,他才起身走到阳台,目光复杂地望着远方。
原以为颜荇会和之前一样出尔反尔,没想到连续五天,温靳言都没有在事务所和家看到她的身影。
直到这天,他来豪利高级会所赴约。
温靳言很讨厌这里的风月气息,但为了公事又不得不踏入这个满是酒气的包厢。
他忍着身心的不适,面无表情地坐在一边。
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搂着个年轻女孩醉醺醺地走了进来。
“呦!温大律师来了!”他将同样醉的不省人事的女孩推到酒桌前,“小讲,陪大律师喝几杯。”
温靳言没有看,眸中却多了分不耐。
可下一刻,熟悉的声音如雷在他脑子里炸响,
“律师……我喝,喝完你帮我打官司。”
颜荇!
温靳言转头望去,只见颜荇化着浓妆,穿着紧身短裙和黑色【创建和谐家园】,妖艳性感。
闪烁的大屏幕映照着她酡红的脸,迷离的眼神中满是醉意。
温靳言胸口“噌”的冒上了一把火,阴沉着脸起身将她从包厢中拽到无人的走廊处后才重重松开手。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他怒声责问。
他知道颜荇叛逆,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来做陪酒女。
想到刚刚包厢内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目光,温靳言恨不得打醒她。
颜荇打了个酒嗝,好像清醒了些。
她嬉笑着靠了过去:“小,小叔?你来了啊。”
温靳言推开她,从牙缝间挤出句话:“颜荇,你的自尊呢!”
颜荇踉跄着撞上身后的墙,神色掠过丝恍惚。
她还有自尊吗?
即便有,也一文不值。
接下这份工作,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麻木,她没有选择了。
颜荇笑了一声,葱白的指尖指着自己胸口:“我,只想活着……呃,和我奶奶一起活着。”
哪怕醉了,她还能感觉到心口的刺痛。
而温靳言一脸深恶痛绝,眼中又透着深深的失望:“无可救药。”
他转过身要走。
颜荇呼吸一窒,突然扑上去死死抱住那一次次离开的背影,哭着唤:“靳言……别走……”
温靳言身形一怔,停住了脚。
颜荇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这声软软哀切竟让他一时间忘了挣脱。
直到包厢里的人看到后打趣了一句:“怪不得呢,原来她是大律师的小情人。”
这话让温靳言羞愤不已,他硬生生掰开颜荇的手,将她推倒在地。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冷着脸毫不留情转身而去。
颜荇伏在地上低泣,散乱的黑发黏在满是泪水的脸上:“不要丢下我……”
两天后。
一脸憔悴的颜荇走进一家没有温靳言的律师事务所。
她从包中掏出一叠钱放在律师面前:“你好,我想请您帮我打场官司。”
第六章 你会想我吗
由于没有目击证人,受害人也还在昏迷,徐律师表示控告陈慧成功的几率并不大。
除非奶奶醒过来亲自指证她。
即便这样,颜荇还是与陈律师签了合同,由他受理此事。
傍晚。
颜荇站在温靳言家门外,踌躇了很久后小心地挪开门口的花坛。
当看见钥匙依旧在原处,她才松了口气。
还好,温靳言没有把它拿走。
天渐渐黑了。
一身疲惫的温靳言刚推开家门,扑面而来的饭香让他一怔。
他微蹙起眉,望向厨房:“颜荇。”
话落,颜荇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咧嘴一笑:“你先洗手,马上可以吃饭了。”
温靳言目光一滞。
颜荇穿着衬衫和牛仔裤,松松绑着个马尾,温婉贤淑的像个邻家女孩。
看了眼茶几上摆放整齐的胃药和维生素,温靳言语气复杂:“我说过你不要再来找我。”
“可我也没答应。”颜荇将菜摆上桌,一脸泰然自若。
温靳言也没有理会,去卧室换了身衣服出来。
他倒了杯茶,径直坐到沙发上看书。
“小叔?”颜荇轻轻叫了声,回应她的却只有冷淡的沉默。
原本冒着热气的的菜像是她的心一点点凉下来。
颜荇忍着心酸,草草扒了几口米饭就将碗筷收拾起来。
安静的房子里响起碗碟碰撞声和水流声。
几乎没看进一个字的温靳言不由看向厨房,思绪渐渐飘回了十几年前。
他第一次见到颜荇时,她还是个【创建和谐家园】岁的孩子。
可她眼中带着同龄人少有的胆怯,见着谁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哐铛”一声脆响,惊回了温靳言的意识。
他立刻起身匆匆跨向厨房,只是到了门口却又停住了。
听着里面细碎的声音,温靳言冷飕飕地问了句:“怎么回事?”
颜荇背着手走了出来,笑容窘迫:“不小心打碎了个碗。”
温靳言绷着唇线,转身若无其事地坐会沙发上继续看书。
只是眉头却慢慢紧皱。
颜荇拿起包,嗫嚅了半天才开口问:“小叔,要是有天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不会。”温靳言回答的很快,就像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刺的颜荇心狠狠一抽。
她低头看了眼被瓷片划破的手指,噙泪掩去眼底的不舍后转身离开。
随着门开的开合声,屋子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