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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什么事？”金钟铭来到门口看到摄像机后就摆出了一副黑脸。“来我家干吗？”
“钟铭Oppa，西卡姐姐让我们来找你进行时尚取材，我们想请你拍一次……”秀英、侑莉、帕尼这三个人正一脸好奇的盯着初珑看个不停，最后竟然逼得一直习惯性隐身的忙内上前说明情况。
“啊！”金钟铭仰头做恍然大悟状。“但是西卡怎么没跟我说啊？”
“西卡姐姐说她去纽约前就已经跟你说好了。”徐贤弱弱的回答道。“而且西卡姐姐马上也要来。”
“这个主题是什么？为什么要找我？”金钟铭头疼的问道。
“独居的单身男人……”徐贤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看了初珑一眼。
“非常不巧！”金钟铭闻言脸色更黑了。“二毛和初珑都在我这里呢，我一边要辅导二毛功课一边还答应了初珑打游戏，现在恐怕没时间陪你们做节目，请回吧！”
言罢，金钟铭拉开房门示意初珑进去，然后他在徐贤四人和一众MBC工作人员的目瞪口呆中竟然真的关门进去了。
帕尼茫然的推了一把，门竟然真的从里面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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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秀英也懵了。
“姐姐们你们不用担心。”倒是忙内徐贤很镇定。“西卡姐姐马上就来了。”
此言一出，门外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从MBC的摄制人员到最慌张的帕尼全都安静了下来，他们或多或少都对西卡报以了相当的信心。甚至两个有经验的PD已经猜到金钟铭这个综艺老鸟是在故意的玩了。
当然，在等着西卡到来的情况下摄像机和打光板就没必要举着了，两个PD也趁机向他们认为应该知道刚才金钟铭话里含义的少女时代成员询问了几个问题。
“别的倒也罢了，刚才那个女孩是谁啊？”两个PD中较为年轻的那个好奇的问道，虽然他知道金钟铭待会应该会跟他说明情况，但是如果提前知道可以入镜的话他确实想多拍下这个女孩，很漂亮很文静，嗯，声音也很好听。
秀英和侑莉以及帕尼立即又卡壳了，最后还是忙内说明了情况：“刚才那位是钟铭Oppa之前学习合气道的小师妹，也是他公司的练习生，这大半年一直住在西卡姐姐家里，嗯，应该是跟Krystal一起来的，我好几次见到她和Krystal下午练习结束后在公司后门聚在一起再回去。”
“哦！”这名PD恍然大悟，住在西卡家里的练习生的话拍摄应该就没有问题了，不过他马上就产生了另一个疑问。“那个二毛还有你说的Krystal又是谁呢？”
“前辈！”徐贤恭恭敬敬的再次行了一礼，然后才开口解释道。“二毛和Krystal是同一个人，是西卡姐姐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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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就要出道了吧？”旁边的秀英接着想到了一条，不过这个问题却是她扭头朝自己的经纪人问的。“应该可以参与拍摄吧？”
“还是要看金钟铭先生的态度。”另一个年长的PD开口了，曾经跟着金钟铭拍过无挑的他是被节目组专门派过来的，他刚才一直在回忆那个叫初珑的女孩，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却总是回忆不起来。
说话间西卡如约而至，拍摄也立即继续。
“伍德不在家吗？”西卡诧异的问道。“我昨天晚上问过妈妈了，她说伍德今天肯定在家啊。”
“他在家！”秀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嗯……”
“不过……”帕尼无奈的继续说道。
“钟铭Oppa不许我们进去。”徐贤一脸淡然的告起了黑状。“我们告诉他是姐姐你让我们来的，而且你马上会过来，但是他直接把门关上了。”
西卡一脸黑线的拉开帕尼直接敲起了门，但是半晌都没有反应。
“西卡姐姐，你不知道密码吗？”还是徐贤偷偷的提醒了一句。
西卡满脸尴尬，她赶紧用手遮住并迅速的点开了门锁，然后就领着少女时代其他四人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杀进了“独居的单身男人”金钟铭的住处。
金钟铭面色不渝的抬头看了一眼西卡，然后扬起头躺在沙发上开始装死。Krystal也从桌面上茫然的抬起了头，她还以为刚才是推销人员呢，所以如今她一时半会儿根本没反应过来。倒是初珑，她毕竟有心理准备，所以她是唯一一个老老实实的站起来对着来人鞠躬致意的。
“我先带你们看看这里的布置和他的房间。”西卡看到金钟铭这样子就来气，但是偏偏在镜头面前她也发作不得，就只好进行例行的介绍，她也知道第一次曝光金钟铭的住处是一个噱头，镜头是也不会被删掉的。
而等两台摄像机从金钟铭眼前飘过后进了阳台，他立马就坐了起来跟那个面善的PD聊了几句，Krystal也恍然大悟的赶紧扔下了功课给这群工作人员行礼。
“这两个孩子先拍着吧，要是不行的话还要麻烦李正信PD你到时候帮忙剪辑一下。”金钟铭一口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放心吧钟铭。”李正信PD连连点头，就冲对方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他也会注意剪辑的。
而跟MBC的人交流了一会后，西卡几人也领着摄像机走了回来，这个名为《少女时代的Factorygirl》的综艺正式进入了拍摄。说是如此，但实际上这种团综跟《两天一夜》、《家族诞生》之类的大型综艺还是没法比的，所以实际上这次所谓的取材就是让西卡五人准备了五套她们自己选择搭配的衣服让金钟铭选，然后再拍点照罢了。
“先别给我看！”金钟铭眼瞅着西卡等人竟然直接准备从带来的箱子里掏衣服，于是赶紧伸手阻止了她们，这群女孩还是不会搞综艺啊。
“为什么啊？”秀英不解的问道。
“初珑，Krystal，你们俩可以去我衣柜里各自找一套衣服。”金钟铭指着自己卧室说道。“然后不要说哪一套是谁挑的，我盲选。”
“哦！”作为这个团综的主打，侑莉这才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好主意啊。”
呃，当Krystal和初珑面无表情的拎着两套衣服出来后，侑莉等人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原来，金钟铭衣柜里不是正装就是运动服，Krystal和初珑选了半天也只能一人拎一套西装走了出来。
“好了吗？”我会站在阳台上假装看风景的金钟铭端着一杯咖啡问道。
“哎，好了。”帕尼无奈地答道。
“这套最好！”金钟铭一扭头直接指着一套深色西服说道。
这下子全场都石化了，事实上不要说西等人就连那群见惯了综艺的工作人员都无语了。
“那除了这套呢？”秀英哭笑不得的问道。
“那就那套！”金钟铭毫不犹豫的指向了另一套西装。“这个绝对比你们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围巾和什么颜色不明的毛衫强多了！”
西卡帕尼等人立即就黑了脸，倒是初珑意外的抿嘴笑了出来，这是她这些天里难得的一次笑脸。
第508章 牺牲品？（一）
最终，金钟铭还是穿上了打了洞的牛仔裤和一件方块格子针织衫，呃，还有一个褐色的像一坨什么似的围巾！没办法，相比较于紧身裤而言金钟铭还是觉得打了洞的牛仔裤更合适一点，而且这件针织衫勉强还能说得过去，至于围巾的问题，也不知道这群轰子怎么想的，她们竟然每人都选了一个硕大的围巾，而且样式一个比一个奇葩，颜色一个比一个难看，你不让他选这个的难道要他去选帕尼带来的粉红色围巾？要不就用徐贤带来的绣着青蛙军曹的围巾？
开什么玩笑？秀英的这套衣服已经是最正常的一套了！
“鞋子！”秀英兴致勃勃的绕着金钟铭一圈又一圈。“鞋子换成运动鞋。”
“然后呢？”金钟铭无奈的穿上鞋子后问道。“是不是可以赶紧拍照了？拍完你们就走吧，大周末的得让人休息一下。”废话说到这里他突然扭头朝PD问了一句。“话说你们这个给出场费吗？”
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装死，就连帮金钟铭整理衣服的秀英也一言不发。
“杂志社呢？我给他们当模特不给工资吗？”金钟铭不依不饶。
所有人的脑地都在往下低。
“连盒饭都没有吗？”金钟铭双手撑开摆出一个大字，然后一边任由秀英帮他整理一边嘴上继续犯贫。
“出场费节目结束之后我打给你。”西卡幽幽的看了金钟铭一眼。“你是我们临时邀请的，我们付钱行不行？”
“啊~”金钟铭仰头所有所思。“那就从你的生活费里扣吧，怎么样？”
众人听到这话自然又是一阵哄笑，连西卡等人也被逗笑了，她们出道到现在却仍然还是“生存偶像”，最起码这半年S.M没给她们广告的时候她们仍然是需要从家里要生活费的。
“Oppa，你平时都在哪儿进行音乐创作啊？”侑莉等人商量了一下后决定进入正题。“我们准备给你拍摄一组音乐方面的【创建和谐家园】，创作时的、拿着吉他的、弹钢琴的……”
“我家里只有一把吉他，没有钢琴。”金钟铭跺了跺脚，他对身上这套衣服还是有些不适应。“而且我现在一般在公司创作音乐……”
“那怎么办啊？”帕尼茫然的问道。
“去你们公司吧，离这儿很近，而且设备也很齐全。”金钟铭不以为意地答道，经过了几次试探之后他现在对这个综艺已经兴趣乏乏了，这是一个典型的“团综”，是给粉丝看的，节目本身的笑点和内容近乎空洞，而且也没什么意义，他参与的再多也不能帮到什么忙，既然如此那就赶紧打发了算了。
就这样，金钟铭把Krystal和初珑丢在了家里，自己一个人跟着节目组还有西卡等人去了S.M公司里面。在那里的音乐设备面前，他干脆利索的按照几个女孩的要求摆好了Pose完成了拍摄，态度要多端正有多端正，搞得她们也无可奈何。
拍摄完毕之后，金钟铭又打电话让王忠秉赶了过来，让他去跟节目组的人应酬一下表达一下心意，他自己本人则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李秀满的办公室。
“谁给你的胆子来我们公司的？”李秀满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看到金钟铭推门进来后直接呛的眼睛都直了，好半天才问出了这句话。
“你们公司的人请我来的。”金钟铭面色自然的径直坐到了对方面前，就好像是来到自己公司的某个办公室里视察工作一样。“那个什么Factorygirl请我来拍什么时尚【创建和谐家园】，然后我是被堵在家里后又被强行拉过来的，而且他们说出场费可以找你们要……”
“少女时代的团综你找我来要出场费？”李秀满发现自己最近只要一见到金钟铭总是不由自主的笑出来，呃，都是被气笑的。
“那倒不至于。”金钟铭一边顺手拿起对方桌子上的一个东方神起的海报小样盯着看了起来，一边很体贴的朝对方摆了下手。“我知道东方神起这次回归赚的钱没有你们预期的多，歌谣界最后两个月的爆发也掩盖不了之前大半年唱片市场的冷清，前辈你都穷成这样了我自然要友情免费出演，不然到时候你岂不是要到处给人家说我不体谅老人家……”
李秀满又一次被气笑了：“你到底是来干吗的？”
“怎么说呢？”金钟铭收敛了之前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面孔转而正经了起来，同时还把手里的画报丢了回去。“西卡她们现在这个不尴不尬的处境应该到了终结的时候了……”
“这点我知道！”李秀满伸手作势打断了金钟铭的发言。“我旗下组合的事情我不知道吗？”
金钟铭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副明显是嘲讽的意味。
“金钟铭！”李秀满这次更气了，他还以为对方是在嘲讽他对少女时代这个组合的把握度呢。“你不要笑，关于少女时代的复出我早有想法，但是一切都要通过观察和市场反馈进行。十月份的时候我们就觉得可能行了，于是就让她们试着复出了一次，但是马上沪上那边来了一次更严重的，于是我们又重新保护了她们。现在我们手上有这个《Factorygirl》，这个节目会一直播到圣诞节，而这个东西则会直观的反馈出韩国市场对她们的接受程度，到时候只要收视率上来，我们自然会……”
“这些话就不要跟我讲了。”金钟铭听了几句话就不耐烦了。“我又不是当初的那个菜鸟了，现在这里面的道道我一清二楚。”
李秀满心中一动，然后竟然真的停止了宣教。
“以前的我太年轻，总是靠着直观的感觉认为idol产业太残酷无情，同时认为这些idol们的成功和坠落是有着丰富的故事和精彩的人文剧情……”
“现在呢？”李秀满插嘴问道。
“现在，现在当然搞清楚了。”金钟铭自嘲式的笑一声后说道。“归根到底，这里面就是一个钱字！这群idol们的待遇、资源、团结、崛起乃至于分崩离析，一切的一切都要看他们作为一个文化商品的时候能为公司和自己带来多少利润。毕竟嘛，这玩意在韩国是一个成熟的产业，只不过这个产业经营的是人罢了。”
“我是98年左右的时候看透的这个道理，然后就把神话和Hot那批人当做商品去介绍给了日本和中国，再然后……当然，当时只有日本市场被成功开拓了。”李秀满说着也叹了一口气。“你能这么年轻就跳出来看这些东西确实了不起，尤其是你还有两个妹妹就处在这个产业链上，这种感情类的东西一般会很容易遮蔽人的双眼。”说到这里他还苦笑了一声。“看来你果然是进化了。”
“那我们回到少女时代身上吧！”金钟铭轻笑一声，把对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眼光不同了，再去看之前的事情我也就能够理解了。现在想想，你们公司把少女时代拉出去跟东方神起还有SJ搞绯闻战略，恐怕不仅仅是单纯的为了让她们接着两组师兄的人气来提升自己的人气吧？”
李秀满低头一笑，并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少女时代出道后的那段时间，东方神起固然是你们公司的领头羊，但是SJ蹿升的也很快，你们当然不舍的放弃一个新的摇钱树，所以SJ和东方神起这两家的粉丝明显感觉到了资源往SJ那边的倾斜，于是两家无论是艺人之间还是粉丝也搞得不是很愉快。”
李秀满坦诚的点了点头：“当时确实如此。”
“然后正好Wondergirls离开韩国，少女时代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发展机遇。”金钟铭继续分析道，但是他的语气却越来越强烈。“于是您老人家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利索的让少女时代顶了上去。一方面你固然是想炒作一下提升下她们的人气，但是另一方面，你又何尝不是拿她们这个新出来而且还没有什么经济价值的组合，去当那两个摇钱树的祭品呢？然后，就可以让她们来承担那那两个组合粉丝们的怨气和不满了，对不对？人气上去了，那自然万事皆好。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你也早有预料吧？祭品嘛，在献祭的过程中死了不就是所谓牺牲品吗？”
李秀满面无表情的低头喝了一口茶。
话讲到这里，金钟铭仰着头很是感慨了一句：“所以说啊，汉语博大精深啊，哪怕韩语只是作为汉语的变异体竟然也继承了这些东西。牺牲品这三个字，无论是本意还是指代的意义在这里都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然后你拆了SJ！”李秀满平静的抬起头答道。“咱们扯平了。”
“别胡扯，早着呢。”金钟铭继续仰着头针锋相对。
“那就出去接着干事啊？不要跟我在这里闲扯淡！你不是要买东方神起吗？不是去了金在中家里吗？不是要让他开网店吗？”李秀满也不甘示弱。“你还可以去朴有天家和郑允浩家里看看啊？”
“我得先看好少女时代！”金钟铭冷笑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西卡在那里面，不然我掺和这些破事干吗？”
“我因为你的存在已经很小心的对待她们了，要是没有你的话我早就把她们拉出去拼最后一把了！”李秀满毫不掩饰地说道。“搞一个类似于《TellMe》那样的中毒性歌曲让她们在年底赌一把，行了就活不行就死。”
“那Sunny呢？”金钟铭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你哥哥把他女儿托付给你，你就敢亲手毁了她的路？”
“我哥哥既然把我侄女交给我我就会亲手扶住的！”李秀满勃然作色。“那是我的亲侄女，到时候S.M公司的股份都可以让她和我那两个儿子平分！这事需要你管吗？”
“现在呢？”金钟铭没头没脑的问道。
“什么现在？”李秀满不耐的反问道。
“我是说你别说什么假设了，干脆的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想怎么处置这个组合？”
“现在我还是要顾虑你的，所以我决定看一看拖一拖，再给她们两个机会……”
“不用拖了，也不用给两个机会了。”金钟铭坐直身子看着对方答道。“我来亲自带她们搏一把，一首类似于《TellMe》那样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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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新的迷你专辑，我来当制作人，拥有这个专辑的一切的制作权力，发布时间、造型审定、歌曲编排等等等等，同时还要兼任主打歌的执笔人和MV导演。”金钟铭反手拿起对方桌子上的一支笔，直接就在东方神起的海报背面写了起来。“但是我同时要你们公司的全盘协助，专业的舞蹈编排、造型设计师、音乐设备、制作场地、熟练的Feat、充足的制作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