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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为了幸村君什么都是值得的啦!”
正当若菜在想是用头撞进去还是抬脚踹进去比较好的时候,就听幸村病房里传来这样的对话。
(果然还是有直接来送礼物的人啊……唔,真是直接的态度啊,不过这样的女孩子反而比较招人喜欢也不一定呢。)
不知不觉就站在门口听起来了,知道面前的门发出咔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她才如梦初醒,赶紧闪到一边去紧紧贴着墙。就看见几个穿着立海制服的女生欢天喜地地送幸村病房里走出来,似乎是完全没注意到若菜的样子就往电梯那里去了。
若菜这才松了一口气慢慢踱回病房门口,暗笑着自己怎么紧张兮兮地跟在做什么坏事似的。
敲了敲门进去,就看见幸村坐在床边正在看化学书,巧克力被整齐地堆放在一边的柜子上,似乎丝毫没有引起他兴趣的样子。
“哟,和泉……那是什么?”注意到她手里的两大包东西,幸村微微愣了下。
“当然是我来贿赂你的!”若菜大步走到他面前将两个口袋往地上一丢,学着报纸推销员的口吻搓着手道,“请笑纳~”
幸村顿时笑地有些无奈:“辛苦你了,这些都是别人拜托你转交的吧?”
“哎哎,这么快就猜到了,真是的。”若菜装模作样叹了口气,“你可要补偿我的体力流失哦!”
“嗯?那你想要什么补偿呢?”
总是一脸淡淡微笑的幸村其实很难揣摩情绪,不过若菜莫名就觉得他今日应该心情不错。因此也毫无顾忌地从包里翻出巧克力唰一声递到他眼前:“总之,请收下这个!”
“这个是……!”幸村微微睁大了眼睛。
怎么说呢……嗯,很“特别”的巧克力……应、应该是巧克力吧?
盒子是六边形,每个边的长度也都不一样,总之是非常不规则的奇怪样子。上面绑着粉红色的丝带,这点倒是和普通的巧克力没两样。
尽管是让人匪夷所思的礼物,幸村还是礼貌地道谢:“谢谢你,和泉。”
“先不说我,你一般是怎么处理这么多巧克力的。”若菜粗略估算了一下,估计上百了吧,真是可怕的人气。
“啊,一般都是被文太吃掉的。”
“哎——”若菜拖长声音发出一声惊叹。本来以为幸村这样温柔的个性,一定会说绝对不辜负女孩子们的心意而全部吃光的。不过也是,对所有人都温柔的话,也就无所谓温柔了。
仿佛料到若菜的反应,幸村轻轻地笑了:“这么多巧克力里,只要吃掉属于自己那唯一的一个就够了哟!”
(呜、呜哇……!真是意外的发言。)
尽管幸村精市这个人平时给人的印象就是微笑灿烂不怒自威深不可测淡定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没想到会抱着这样的想法。
(怎么说呢,该说是越来越搞不清楚这个人的大脑回路了么……)
不自觉地在心里吐槽起来的若菜被幸村那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拉回现实:“很奇怪吗,我以为和泉是和我一样的想法呢!”
“啊,不,只是有些惊讶而已。真这么想的话,那些抱着期待的女孩子可是会哭的哦!”若菜一手叉腰一手竖起食指晃动道,“一年一次的机会就这样被浪费了啊。”
“呵呵,那我真是罪大恶极呀。”
“不要一边笑着一边这么说啦!很没说服力耶!”
似乎是因为常常见面的关系,两人逐渐从一开始的礼貌而生疏而变得熟络了起来——当然,只是相对而言。准确点说只是从陌生人变成普通的朋友这样的吧,也许也算不上朋友,一旦幸村出院自己的使命也就结束了,一切都会回到最初。
“咦,那个是什么?”东张西望间发现窗台上的花盆,若菜的脸色沉了一下,“怎么可以送住院的人盆花呢,我来帮你丢掉它好了!”
盆花因为有根,暗含长住不走之意,所以用来送给住院的病人是非常不合适的。如果是恶作剧,未免也太过分了。
“那个是赤也昨天晚上来看我的时候送的。”幸村依旧微微笑着,“他没有恶意的,只是说这样的花比较好养活所以才送了盆花。”
“……那家伙真的会考虑到这么多么。”若菜有些不相信地道,不过还是把那盆花放了回去……不过,说是花其实花盆里什么也没有,大概是埋了什么花的种子吧。
(切原这家伙的零花钱到底干嘛去了啊,居然买这样的“花”来送人……)
若菜有些无力,不过还是问道:“说来,这是什么花?”
“不知道呢。赤也那天匆匆忙忙跑过来,直接把这个塞给我就跑掉了。不过我想即使问他,他也搞不清楚吧。”
……这样莽撞的行事风格,果然是切原海带啊!
“嘛~等到春天发芽就知道了吧。幸村君你可要好好照顾它哦!”
“嗯,我也很期待呢。”幸村说着站起来,慢慢走到窗台边,低下头抚上花盆的边,用哄小孩子似的口气道:“要开出美丽的花朵啊,种子小姐。”
若菜抬头看眼前纤细美丽的少年,比以前清瘦了些,却依然有着漂亮线条的下巴。那垂下的纤长睫毛所遮挡的眼中,应该是饱含着温柔的吧。
“一起等待花开吧。”他说,没有加主语的句子听起来相当暧昧不明。
心,不自觉地猛烈跳动了一下。
那感觉来得太过突然,让若菜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失去了光芒的幸村不再是那个被光芒所围绕的大神,现在,他只在伸手可及的距离。
但是她始终没有动。
*** *** ***
轻轻关上病房的门,若菜还感觉有些恍惚。
明明知道,那只是一瞬间的感动而已,却觉得无法控制地被淹没在这样的情绪里。但是她明白这并不是突然形成的,经过并不漫长时间的累积的感情,如同摇晃了很久的易拉罐饮料一样爆发了。
冬天就要结束,春天即将到来。
(……到底会开出什么样的花呢?)
无法平复心情的少女颤抖着手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有两条未读的MAIL。一条是不二的,一条是观月的,大意都是谢谢她的巧克力,希望有时间可以一起出来玩之类的话。
懒得去回复,若菜将手机直接丢进包里。
走出医院,若菜深深吸了口气。迎面吹来的风还是有丝丝凉意,不过很快就会变成温柔地吹拂着樱花的和风吧。
*** *** ***
此刻的森胁综合病院,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幸村君,检查身体的时间到……幸村君!”例行来做晚间检查的护士一推开门,就看见幸村同学横在病床中间蚊香眼状昏迷中,上半身几乎全部探在了外面。身边散落着一盒造型诡异的巧克力。怎么看都是一副“犯罪现场”的模样。
“幸村君!振作啊!我去叫医生来!”
……嘛,生活总是有喜有忧的啦~
¡¡¡¡¡ùÖÆ·þÓջ󣨣¿£©Ê±¼ä=A=
立海制服!
冰帝制服!
最后附赠阿冻冻(冻角)赞助的某菜涂鸦一只=V=瞧这两小辫可爱的~
这个是……恶搞版本?= =
十二、立海日和
对于幸村家的人来说,2月14日确实不是什么好日子。
哥哥食物中毒(?),妹妹表白再次受挫,虽然后者是有越挫越勇的感觉啦。
“哥哥!你没事吧!千万不要有事啊!”优芽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扯住哥哥的衣角大声喊道。
幸村仿佛很头疼似的揉了揉额角,随即笑着摸摸妹妹的脑袋:“优芽,我没事。只是我不太记得我到底为什么会晕过去了……真奇怪啊~”
“……”优芽顿时挂上三条黑线,伸手擦了擦冷汗,寻思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不过,不知道也许反而是件好事吧……?
*** *** ***
而罪魁祸首此刻正毫不知情地叼着根鱿鱼丝在校园里晃悠,刚刚安慰完优芽同学那受伤的少女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做什么好,反正立海校园够大,便毫无目的地在学校里乱逛起来。
周末的学校里自然是没什么人的,因此走到某处的时候那杂乱的击球声听起来格外清楚。
“啊啊,网球部还在训练啊,明明都快期末考试的说~”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也是在消磨时间,若菜有些地好奇地凑过去看——嗯,一切正常,没有东京跑来的睡绵羊捣乱,大家都在真田弦一郎同学的黑面暴风下毫不松懈地进行训练。
侦查完毕,若菜点点头,满意地准备转身离开,不料看见观月正无声无息地站在自己身后,好在DATA MAN们都有神出鬼没的癖好,若菜被吓着吓着也就习惯了,因此非常镇定地与之打招呼:“嗨,观月,又来侦察啊?”
没有丝毫变装,背着网球袋身着圣鲁道夫制服的观月初只是微微摇头:“啊,不是,我来这里的体育商店换网线,顺路过来一趟。”
“咦,为什么特地跑到神奈川来?”